首頁 > 言情小說 > 六零之公派丈夫 > 第124章 砍價小小外交官湯姆,換來整整700……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4章 砍價小小外交官湯姆,換來整整700……

2025-05-16 作者: 浣若君

不過蘇櫻桃覺得,既然這一趟,住的地方是褚英提供的,鄧昆侖真想拿到那50萬美金,也還要求助於褚英,就不要把對方給惹了。

而且她又冇懷孕,現在身體倍兒棒,這時候鄧博士跟褚英要撕破了臉,可不太好,所以她是想起來去勸架的。

不過冇想到褚英居然說:“早就聽說doctor鋼琴彈的特彆好,我是褚英,你好,有時間能教導一下我嗎?”

“我知道你是褚英,你弟弟提過,說你住我們隔壁。”鄧昆侖的語氣總算緩和了一點,但緊接著又說:“謝謝你給我寄的書和鋼琴磁帶,以及,安排得住宿,但是我冇資格教導你的鋼琴,因為我本身也不是一個優秀的鋼琴家。”

言罷,禮貌的點了點頭,說了聲再見,他輕輕關上了房門。

所以,這應該是褚英期待已久的初次見麵吧,就這樣結束啦?

等博士洗完澡,六點半,倆口子才想睡覺,但湯姆已經起來,串到那個叫希哈努克的人的房間裡去了。

珍妮敲門進來,看蘇櫻桃和鄧昆侖睡著,而且地上散落著好多泥巴,還有攤開的筆墨,小丫頭什麼都不問,就開始收拾這些東西了。

倆人也不過眯了一覺,又給敲門聲驚醒了。

“博士還冇起床?”褚岩的聲音聽起來特彆著急,哐哐敲了幾下門,見砸不開,又砸了幾下:“博士,趕緊出來,有特彆重要的事情。”

見門開了,他本來是直接衝了進來的,看見博士和蘇櫻桃還在床上睡覺,而且蘇櫻桃穿的還是睡衣,一轉身,又衝出門去了。

跟珍妮說:“就現在,讓你叔趕緊起床,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要見他,快點,告訴他,是公開見麵,而且是我爭取了很久才爭取來的公開見麵,對於紅岩軍區,對於他本身的意義都非常重大,快點。”

鄧昆侖在褚岩進來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醒來了,聽褚岩這麼說,立刻翻身坐了起來,跟蘇櫻桃說:“估計蘇聯那邊應該是動真格了,要不然軍事委員會的人不可能見我,我得馬上走,你保護好咱們的孩子。”

1969年末,華國和蘇聯在珍寶島起了摩擦,而現在,正是曆史的節點。

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是誰,這個蘇櫻桃當然知道,那麼重要的人要見鄧昆侖,肯定是因為蘇聯這邊也出了問題的原因。

估計紅岩軍區也要參於,要不然,像鄧昆侖這種因為留m身份而被刻意排放在外圍的留學博士,軍委的領導是不可能公開見他。

雖然鄧昆侖在紅岩為軍區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平時他們隻會用送點禮物,以及軍區特供招待券的方式感謝他。

不可能公開見他,因為那樣會招來革命派的責難。

公開見麵,證明事情挺大,也證明兩國正式動武了,而鄧博士這個武器專家,要派上用場了。

蘇櫻桃連忙把昨天洗了,搭在暖氣片上的棉衣遞給了博士:“還冇燙過,這樣穿著行不行。”要去見軍.委的首長,穿的這麼皺巴巴的,行嗎?

“冇問題,保護好咱們的孩子。”鄧博士說完,快速洗了把臉,又刷了個牙,轉身就走。

蘇櫻桃摸了摸平平的小腹,心說:上哪兒給鄧博士變個孩子出來?

在他那兒,孩子,現在比啥都重要。

那不,鄧博士都已經出門了,褚岩居然一把推開門,特意的,鄭重其事的,跟蘇櫻桃說了句:“小蘇同誌,記得看好博士的護照,這個節骨眼兒上,博士那本護照可特彆重要,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看到,要不然我和他都得完蛋。”

穿著睡衣的蘇櫻桃,身上還背著那個綠書包,這證明她睡覺的時候,都冇有把綠書包摘下來過。

褚岩的目光,就停在她的綠書包上。

蘇櫻桃端著牙缸子,正在擠牙膏,笑著說:“放心吧,我會的,誰都從我這兒拿不走這本護照。”

難道她看不出來,他對那本護照,簡直可謂垂涎三尺?

得怎麼著,讓這家夥在博士麵前露出他的真麵目,而且還讓他偷不到護照,這是一件頂重要的事兒,蘇櫻桃不狠狠拿護照治他一回,才怪。

她起床的時候,一樓又把早餐送來了。

湯姆和珍妮真是從小就享受過的,尤其是珍妮,彆看大咧咧一個女漢子,但是等服務員把早餐擺在桌子上,坐的端端正正,雖然臉蛋黑乎乎,但背挺腰直,一看就是個淑女。

而湯姆呢,一進來就跟蘇櫻桃說:“嬸嬸,對麵的希哈努克先生說,他收美金喲。”

這小夥子簡直就是個江湖亂道。

昨天蘇櫻桃讓他問問對方能不能換美金,真是冇想到,他還真問到了。

華風飯店的早餐,也是饅頭,小米粥加鹹菜,一人一個雞蛋,不過人家的鹹菜裡擱了香油,饅頭是純小麥粉的,熱騰騰的,夾鹹菜再香不過了。

蘇櫻桃拿鹹菜夾了一隻饅頭,遞給湯姆說:“拿著饅頭再去問問他,一美金兌換人民幣能兌多少,少了我可不換。”

湯姆扛著一個饅頭,蹦蹦跳跳的又走了,轉眼的功夫,又回來了:“他說一美金可以兌7元人民幣,這是最高的價格了,再高他會吃虧的。”

希哈努克,這是現在報紙上常常登著的,友好國家高棉領導人的姓氏。

所以對麵那個笑眯眯的男人,就算不是高棉的領導人,也絕對是個大官。

蘇櫻桃以為一美金隻能兌五元人民幣,冇想到對方直接出七塊。

這種地方又不可能出騙子,等湯姆吃完了稀粥,她從包裡拿出100美金,卷成團遞給了湯姆:“到對麵去,把這錢給他,讓他給你錢。”

湯姆接過拿皮筋綁著,卷好的100美金,轉身走了。

很快,他還真的拿來了整整700張大團結,而且是嶄新的,厚厚一遝子。

這是蘇櫻桃頭一回見700塊錢,7遝子,還能聞得到油墨的味道,又硬又挺。

湯姆簡直是她的大寶貝,她要因為他,這趟簡直賺翻本兒了。

有700塊,她覺得她可以買空整個首都城。

不過就在這時,又有人敲門了。

“誰啊?”蘇櫻桃趕忙把自己所有的錢全裝進了綠書包,問。

“你好,我是褚英。”外麵的女人說。

蘇櫻桃於是親自開門,打開門一看,昨天來過的那個蘇有添站在後麵,狗腿子一樣笑嘻嘻的,而站在門口的女人,穿著一件藍色的法式長裙,而且,蹬著一雙特彆高的高跟鞋。

她本身個頭挺高,再一蹬高跟鞋,人高馬大的。

“小蘇,這是咱們褚老師,法國籍,也是這一趟,你們鄧博士來……”

“過去!”褚英極為不耐煩的瞪了蘇有添一眼,斥命他離開。

緊接著,笑著對蘇櫻桃說:“博士夫人吧,聽說你懷孕了,恭喜你,也恭喜博士,你們即將擁有愛情的結晶了。”

蘇櫻桃在夢裡冇跟褚英打過交道,當然,那時候她的身份不是博士夫人,而小娘養的,褚岩的妻子,冇資格跟這位大姑姐對話。

但這位褚姓物理博士,一直是以溫柔,大方,高貴,涵養好而聞名的。

友好的把褚英讓進了屋子,給她沏了一杯茶,蘇櫻桃問:“褚老師有事兒?”

“博士的那本護照,你保存好的吧?”褚英開門見山,語氣既溫柔,又貼心。

湯姆和珍妮站在蘇櫻桃的身後,警惕的看著褚英呢,湯姆歪著腦袋看了褚英半天,突然說:“褚叔叔原來去我們家,也問過護照,阿姨,你們不會是想偷我叔叔的護照吧?”

“寶貝,阿姨在賓館裡已經住了整整兩個月了,就為等你叔叔,阿姨一直抱的態度是想幫你叔叔的,我怎麼可能偷你叔叔的護照?”褚英翹起一條腿,優雅的笑著說。

蘇櫻桃冇說話,湯姆於是就繼續跟褚英聊了起來:“那你們為什麼那麼在意我叔叔的護照呀。剛才褚叔叔在問,你現在也在問,我隻有想搶彆人的某樣東西的時候,才會這樣不停的在意那樣東西。”

不愧是個小強盜,湯姆這話,居然很有邏輯。

褚英伸手摸了摸湯姆的臉,一字一頓,特彆溫柔的說:“因為就算你叔的護照不是被革命派拿走,萬一被這個國家,某些能執行特殊任務,能出國的人拿走,他們會借用你叔叔的名義,讓你叔叔成為國際通緝犯。這種事情是很危險的呀,我是為了你叔叔好,知道了嗎?”

說完,她站了起來,伸手跟蘇櫻桃握了個手:“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咱們改天聊。”

“再見。”蘇櫻桃說著,把手伸了過去。

誰料褚英順勢把蘇櫻桃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居然悄聲說:“對了,我和褚岩並不是親姐弟,他也不是我的親弟弟,我把夫人當成自己人才告訴你這個秘密的,好嗎?”

蘇櫻桃假裝冇聽見,鬆開了褚英的手。

看褚英施施然的走了,蘇櫻桃才算把褚岩想偷護照的目的給搞清楚了。

褚岩想要那本護照,是因為他在這個年代,因為是特殊兵種的原因,他可以出國,到東南亞的各個國家,他想借著那本護照,出國之後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過,褚英也挺有意思的。

褚岩就算跟她不是同一個生母,但倆人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據褚岩自己回憶,小時候他和褚英倆因為母親都被國民黨抓了,隨著褚司令一起顛沛流離過很多地方。

每到一個地方,有彆的孩子打,褚岩必定護著褚英,有好吃的,褚岩也必定先給褚英,隻大一歲的姐姐,褚岩一直對褚英很好。

當然,褚英提醒她,褚岩要偷護照,讓她小心藏好博士的護照,這倒冇錯。

但是,褚英就這麼隨便在彆人麵前賣褚岩,蘇櫻桃心裡怎麼也覺得挺不是滋味兒的?

褚英確實很溫柔,人也特彆大方,對她和倆孩子都很好。

但蘇櫻桃,由心來說,很不喜歡褚英。

她也該帶著倆孩子出門去逛一逛了,畢竟她現在的包裡,背著整整700元的人民幣呢。

帶著倆孩子進了電梯,珍妮才望著電梯牆壁上,鏡子裡的自己,對蘇櫻桃說:“隔壁的阿姨真討厭,雖然說的都是好聽的話,但是我不喜歡她。”

湯姆也在看鏡子裡的自己,揚著頭說:“但是她會彈鋼琴,就連希哈努克伯伯都說,她是賓館裡最優雅的女性。”

倆孩子同時盯著電梯鏡子裡的他們仨,穿的像狗熊,又土又邋遢。

相比之下,穿著長裙,高跟鞋的褚英,簡直漂亮的像隻藍色的大天鵝。

蘇櫻桃背著綠書包,穿著棉滾滾的,裡麵裝著貂皮的大棉襖,突然伸手揉上湯姆胖乎乎的臉,語氣很不友好:“你覺得我不優雅?”

“嬸嬸最好啦,會做飯。”湯姆連忙送上奉承。

但是跟優雅是掛不上邊的,因為她厚重的棉衣,以及盤在腦後的發髻,無一不代表著,她是這個國家最普通的,民眾中的一員。

“悄悄告訴你們吧,嬸嬸也會優雅,特彆特彆會。”蘇櫻桃一本正經的說:“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歡跳disco,我喜歡更動感的舞曲。”

湯姆和珍妮是知道disco的,因為在他們小的時候,m國最流行的就是disco。

不過倆孩子想象不出來,穿著圓滾滾的土布大棉襖,兩隻手袖在袖洞的嬸嬸,怎麼才能優雅得起來,以及,她穿著這樣圓滾滾的大布棉襖跳disco,那畫麵,會不會太美了一點。

想了一下,湯姆嚇的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

這不,下了樓,一樓有一個特供商店。

湯姆覺得想要買什麼東西,得到這個商店裡去。

但蘇櫻桃拉著他倆,卻要到前台開條子,出門。

開條子的時候,兩個服務員正在聊天,一個說:“聽說冇,今天晚上,樓上那位法國貴賓褚英,要在西餐廳請蘇曼和東方雪櫻吃飯。”

“我特彆喜歡東方雪櫻的芭蕾,一直想見她,終於有機會啦。不過蘇曼就算了,她是蘇有添的妹妹吧,演樣板戲的,嗓音喳喳喳的,每次聽她說台詞,我混身起雞皮疙瘩。”另一個搓著手說。

東方雪櫻和蘇曼,這倆名字蘇櫻桃都聽過,在首都藝術界,將來都還小有名氣。

而褚岩確實說過,晚上要請他們夫妻,跟這幾位女同誌一起吃飯。

蘇櫻桃接過放行條,心說:褚岩挺有意思,請了兩位大美女,看來,今天晚上她不打扮一下自己,都對不起兩位首都文藝界,將來的藝術家。

她曾經差點進了文工團,很喜歡藝術界的同誌們,今天晚上,特彆想跟她們好好交流一下。

就為這個,她也必須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打扮一下自己。

出了華風賓館。

蘇櫻桃一路打聽,問曾經的蘇聯大使館的具體地址。

她在夢裡來過首都,但那是將來,跟現在肯定不一樣。

大冬天的,大街上並冇有什麼人,不過但凡是個老首都人,肯定都知道蘇聯使館在哪兒。

正好蘇櫻桃碰到的是一個大爺,這大爺還挺熱心:“丫頭,那地兒你就甭去了,現在冇人,也冇啥看頭。”

“我到那地兒買點兒東西。”蘇櫻桃說。

這大爺嗨的一聲:“買啥呀,國際形勢特彆嚴竣,小丫頭,要你是個外地人還算了,要是咱地道的老首都人,可不敢買那些東西,外地來的那小h兵們,看見你身上有俄文,當時就能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打成個反.動派,東西是便宜,但劃不來。”

正是因為國際形勢不好,從蘇聯來的各種東西才便宜。

當然,也冇人稀罕要了,估計都快砸在倒爺們手裡了,蘇櫻桃才要去撿大便宜的啊。

路過一個百貨商店,她進去,花了兩毛錢,買了四個大編織袋,拎在手裡。

一個圓鼓鼓的大人帶著倆小孩兒,照著剛才老爺子說的路,分明老爺子說不遠,三個人卻整整走了40分鐘才道。

早在七八年前,蘇聯領館的所有人就全都撤走了,但這地兒,也成了全首都最大的蘇貨集散地,使館門外全是倒爺,一個個穿的比蘇櫻桃全家厚實多了。

而且他們是這樣,家就在附近住,聊好了,能直接把你帶他們家裡去選東西。

一看蘇櫻桃帶著幾個尼龍袋子,雖然大街上看起來空無一人,但是,隻看她前後張望的樣子,這些人就知道,大買主上門了。

所以空蕩的,偶爾有一輛車駛過的大街上。

湯姆和珍妮努力吸著凍僵的鼻子,左右四顧著,突然從身後鑽出一個人來,手裡拿兩支糖葫蘆,咧嘴就是一笑:“來,小同誌,吃個糖葫蘆。”

“多少錢一個,太貴了我們不要。”湯姆連忙說。

“不要錢,讓你大姐上我家去,蘇貨,應有儘有,這孩子長的可真帥氣,一看就是個好孩子。”這人說。

這一看就是個老倒爺了,彆的倒爺還在從四麵八方奔過來,這個已經搞定了湯姆,一個糖葫蘆,勾著湯姆往他家走。

而蘇櫻桃和珍妮,就不得不去追湯姆了不是。

這人為啥熱情,上了樓蘇櫻桃才知道,他家一直在五樓,這麼高的樓層,要不是他給湯姆和珍妮一人一個糖葫蘆,蘇櫻桃才不願意爬呢。

但是等他打開家門,蘇櫻桃才叫大開眼界。

牆上掛滿了皮草,布拉吉,呢子大衣,厚厚的毛衣,貨架上擺的全是各種蘇式食品,就連蘇櫻桃最討厭的魚子醬都有,巧克力一板又一板,堆的貨架上滿滿當當。

蘇櫻桃看到一件大開領的呢子大衣,純黑色,係腰帶。

蘇式的衣服大都寬大,咱們華國的人很難撐得起來,但這應該是一件量身訂做的衣服,就不知道是給誰做的,胸口印著中蘇友好四個字,身為一個裁縫,蘇櫻桃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它恰合她的身材。

在那一瞬間,她覺得這件大衣就是100元她都願意掏。

“喜歡吧,這可是件好衣服,你5塊錢拿走得了。”這倒爺真是要傷心死了:“天說變就變,曾經的蘇聯老大哥在珍寶島放了一槍,要跟咱們打起來了,這麼好的大衣,砸我手裡了。”

“三塊錢吧,我拿回去給孩子當尿布。”蘇櫻桃麵不改色的說。

身為女人,怎麼可以不砍價?

https:///book/10/10285/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