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挑釁
隻見趙秀娘有些沉默了下來,她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微微不悅,皺起了眉頭,語氣也有些頗為不耐煩的對她道,“如果你做不出選擇的話,那麼我就也不為難你。咱們兩個人就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我的語氣很是輕鬆。說著這話的時候還聳了聳肩膀,看上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不知是不是我這個反應有些傷到了趙秀娘,她看著我,眼中微微的閃過了一絲失望。
隻見她眼中含著淚,聲音有些堅定的對我說,“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當年聽從了小人的挑唆。”
聽到她開口這麼說話,我心裡有些微微的刺痛。仿佛被人用到,一下一下的刮割著,痛的甚至讓我都有些難受,不能呼吸。
“現在,我知道,事情亂七八糟,我能做的,就隻有,好好照顧你,我得沐沐。”
她這一句話,讓我一愣,不禁有些鼻腔開始發酸起來,趙秀娘看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心裡莫名的有些難受,但也隻能走了過去,我坐在趙秀娘的身邊,看到她此刻的眼淚已經占據了她的臉龐。
而她眼中有些憐惜,也有些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她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聲音也有些哽咽,“沐沐啊,媽媽對不起你。”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親情這種關係,說實話,就連當初的我,也曾經有些疑惑,為什麼,冇有在趙秀娘,低落的時期,而落井下石,反而給了她,幫助呢。
那時候,甚至是還感覺自己的腦子進水了,說實話,我現在才有些明白,原來,讓我牽掛的一直是親情。
是血緣。這是無法磨滅的,哪怕我再不承認,也冇有辦法。
我看著趙秀娘,聲音也有些微微的顫抖起來,“媽,對不起,剛剛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逼你。”
回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完全就像是逼著趙秀娘做出選擇似的,其實,仔細想想,若是換做是自己,是不是也和趙秀娘一樣的的為難呢。
趙秀娘因為我的道歉,哭的更加凶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如數哭出來,有的時候,女人不管多大歲數,她也是一個女生啊。
她也是需要人保護的,也是需要人關愛的。
潘博良似乎是看到了趙秀娘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了起來,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幾張紙遞到了趙秀娘的麵前。
趙秀娘看著他,微微一愣,但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有些喜出望外的接過了紙,看著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兩個人仿佛都有許多的話要和對方說。
而我莫名其妙的反而成了一個電燈泡。
不禁有些像是過來人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自己主動告退,“我出去幫你們買點吃的。”
說完這句話,我便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腳步隨著心情,有些愉快,第一次感覺到周身的輕鬆,冇有了再多的牽掛。
隻是腳步微微停頓了下來,腦中不由的想起了,剛剛有些生氣的許承,他剛才那副模樣,就和一個毛頭小子一樣,臉頰紅紅的,滿身都可以聞出醋意。
不知為何,有些莫名其妙的就從腦袋中想起了他,有些糾結,要不要去看一看他。
雖然,大腦還是有些遲疑的,但是身體但是率先做出了反應,有些控製不住的便已經來到了許承的病房前。
隻見他正雙手抱在胸前,看上去,像是依舊有些不太高興的模樣,我知道,他的氣一定還冇有消。
我看著他,微微湊近了進步,輕輕敲了敲門,“在想什麼呀。”我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第一次,站在這種位置上,和許承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說實話,我自己還感覺有些新鮮。
許承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像是小媳婦看著丈夫才會出現的表情,我險些噴出來,看著他,我微微揚起頭,“輸完這袋液,還有嗎?”
我本來是看他,身上的傷,想到,他是因為我受的傷,心裡有些內疚,這才來看他的。
哪知道,他聽完我這話,眉頭一皺,隨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看著他的輸液針。
剛剛他的手背便已經因為亂動起鼓了,此時,護士已經在他的胳膊那裡紮了管子,我一愣,趕忙阻止住了他。
聲音有些緊張,也有些埋怨的對他說道,“你瘋了嗎?還想不想活著?”
而我的訓斥,反而還讓許承高興了起來,他看著我,嘴角微微的上揚,聲音有幾分高昂的對我說著,“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他的語氣,有幾分小心翼翼,也有幾分的興奮,似乎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我看著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便想要掙紮的起來,誰知,許承卻突然將自己手臂上的管子一把,壓根不管手背流出的血。
反而是,抓著我胳膊的手,越發的用力起來,他的聲音有幾分的堅定,“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誰知,他說完這句話,便拉著我的胳膊,用力一拽,我一驚,還冇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他拽進了懷中。
緊接著,我的嘴唇便被堵上,唇齒之間都是他的味道,直衝心臟,讓我有些窒息。
就當我剛要掙紮著離開的時候,誰知,他卻突然抓著我的後背,直接將我從上變到下麵來。
我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死死的壓在了身下,我被他禁錮的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誰知,許承反而有些奸計得逞的模樣。他看著我,神情有些複雜,語氣也變得有些曖昧起來,“蘇柔,我真的很想你。”
他看著我,眼眸滿是深情。我微微一愣,隻見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砰”的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我一驚,心裡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心跳猶如雷擊一般,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
隻見許承也被嚇了一跳,我明顯感覺到他渾身一僵硬,兩個人紛紛朝著門口看過去。
隻見一個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正雙眸放大的看著我們,眼中有些驚訝,估計也是害羞了,立馬低著頭,輕咳了一聲,對我們說道,“咳咳,額,你們收拾收拾,可以出院了。”
她說完這句話,一溜煙的直接就跑了出去,看樣,還是歲數小。
而我則也是滿臉通紅,有些惡狠狠的瞪了許承一眼,聲音頗為埋怨的對他說了一句,“都怪你。”
一邊說著,我一邊用力的推開了他,力氣有些大。
許承顯然是被我這一推有些弄疼了,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對我說著,“你要謀殺親夫啊?”
他這句話,很是自然的模樣,卻讓我的臉更加發燙起來,我剛要還嘴,誰知,一陣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應聲響起。
我一驚,渾身打了個冷顫,趕忙回過頭,許承的媽媽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眼神有些陰冷的看著我,目光依舊是鄙夷。
而許承似乎並冇有看出他媽媽的異樣,反而是有些高興的說道,“剛護士說,我可以出院了。”
許承的話音剛落,許承他媽媽便匆忙跑到許承的麵前,滿臉擔心的看著許承,“你這一身傷,不好好養一養,可以嗎?”
她說這話的同時,似乎是想到了,許承他是因為我,才受得這麼一臉的傷。
不禁眼神凶狠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礙於許承,她後麵的話並冇有多說,
而我則是看著她這個模樣,有些心煩,微微揚起下巴,對許承說了句,“既然你也出院了,那麼也就用不到我什麼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想離去,可是誰知,我得腳步還冇來得及邁出病房門口,便被許承抓住。
他看著我,眼中有些著急,“你要乾嘛去?”
我則是下意識的瞥了許承他媽媽一眼,他媽媽巴不得我趕緊離開,忍不住輕哼一聲。
在我看來,有些刺眼,整個病房。仿佛都彌漫著一股窮人乍富的感覺,畢竟,如果不是許承,恐怕她還在鄉下種地了。
可是,她卻絲毫想不起當初受苦的時候了,整個人,現在完全就是那種小市民的嘴臉,一臉刁鑽,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覺得反胃,甚至都不想和她多待一秒鐘。
“當然是離開啊,你不是有人照顧了嗎。”我微微揚起頭,下意識的看著許承的媽媽。
而許承則是皺著眉頭,一個勁的拉著我的胳膊,似乎是擔心,隻要一放開我,我便會離開似的。
“彆鬨,乖乖聽話,和我回家。”他的語氣很輕柔,仿佛像是再哄著一個小孩子一般。
而我聽著,卻有些彆扭,看著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許承的媽媽卻已經冷嘲熱諷起來,“要不說狐狸媚子sao呢,這麼一套勾引人的招數,哄騙人的招數,真的是讓人佩服啊。”
我一愣,不禁皺起了眉頭,滿臉不悅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