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救不救他?
潘博良見我執意要救許承,雙眸不由得微微皺起,突然吵我大不?少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強行將我拽走。
他一邊拽著我,一邊對我說著,“今天,我不允許你救他,他就是一個禍害,不值得你這樣的。”
可是,即使潘博良一直這麼拉著我,我卻要拚命掙紮著,“你放開我,不行,那是一條人命啊。”
我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的嘶啞起來,似乎是因為我恐懼,才會這個樣子。
潘博良抓著我的手腕很大的力氣,我幾乎是掙紮都掙紮不開。下一次的扭頭看著倒在血泊裡的許承。
這一刻,心很痛,真的是有些擔心他會死掉。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思,以及什麼樣的想法,隻是覺得它是一條人命,就算他做的再不對,也不想讓他死在我的手中。
或許......他還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放過笑笑和小慈。
最起碼我是這麼想的,當然我也明白潘博良的想法,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粗暴,那便是敢草除根,永絕後患。
但是這樣始終是太過於殘暴。而且可能會使我終生過的不幸福,哪怕再有錢,再有地位。
夢醒時分的時候,我恐怕總會想起曾經有一個人,因為救我,而死掉了。
我不想從內疚中讀過一生。
我的聲音已經微微帶了哭腔,幾乎是有些哀求的看著潘博良,“爸,我並不想以後你會後悔。”
我的這一句話似乎是有些打動了潘博良,他抓著我手玩兒的時候違背停頓了下來看著我有些恍惚。
他似乎是在想著什麼,猶豫了一會兒,他便鬆開了我的手,聲音有些淡淡的對我說道,“我去幫你喊人,你在這裡乖乖等我。”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我看著他有些孤傲,又有些善良的背影,不禁心裡有些感動,這一刻,莫名的覺得我們是如此的相似。
因為我們清楚明白知道,在最困難的時候,應該選擇的是善良,最應該堅持的,也是善良。
看著許承,似乎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不禁心裡一沉,全身微微的輕顫起來,幾乎是有些害怕的看著許承,喊著他的名字。
但是護不了,我怎麼喊她的眼皮也不睜開一下,整個人像是沉睡了一般,完全聽不到外人的喊叫。他身上的血卻越來越多。甚至地上都已經形成了血泊。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擔心,無助起來。
我雖然著急,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害怕傷及的他是的變本加厲,更加嚴重。
“快,快,就在這裡。”潘博良有些急躁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一刻,猶如絕妙的音符,尾巴傳進我的耳朵。
看著潘博良帶著救護車匆匆的趕來。我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幫著護士將潘博良抬上救護車。
護士已經在為他做緊急救治。
我不得不有些慶幸,還好這裡離中醫院比較近。救護車來的也比較及時。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潘博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緒10抓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中似乎是再給予我力量,讓我不再擔心。
一路跟隨著護士,看著許承進了手術室,這一刻,我莫名的有些擔心起來。全身也輕顫著,雙腿不由的開始發軟。
整個人像是才到的棉花上一般,忍不住癱軟的坐在了地上,我突然這個樣子,將潘博良嚇了一大跳。
他下意識的想要扶起我,但是我卻拒絕了。眼淚已經從眼眶中奪眶而出,再也藏不住,我的聲音有幾份無奈,“怎麼辦啊,許承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這一刻,蒼涼無助,全部都用上了我的心頭,甚至是蔓延了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這讓我有些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理智。
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如果許承,真的,因為我而死,那我真的會後悔一輩子。
潘博良知道我現在心中所想的。但是他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我身旁一直默默的陪伴著我。此刻,似乎無言的陪伴已經勝過了任何的話語。
而我也是在這一刻真正的體會到了親情是如此的溫暖。包裹著我的每一個細胞,讓我在寒冷的冬夜,都不再懼怕。可以勇往直前的一路前行。
不知為何,這一刻我感覺時間過得特彆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手術室的燈,這才滅了起來。
潘博良扶著我趕忙站了起來,隻見醫生走出來,看著我說道,“血止住了,並冇有什麼其他的內傷,就是骨頭有些斷裂,現在重症監護病房觀察一段時間吧。”
聽到醫生這麼說完之後,我感覺自己仿佛快要虛脫了起來,幾乎是有些站不住,想要跌坐在地上。
一直提在嗓子眼兒的那個大石頭也終於落下,放回了心裡。一股踏實的感覺席卷而來。讓我都有些承受不住。
還好是潘博良一直在一旁扶著我將我全身的力量全部都壓在他的身上。這才讓我不至於難堪。
我幾乎冇有人力氣,聲音都有些細小地說道,“還好,他冇死。”這五個字仿佛用儘了我全身的力氣。
潘博良到臉色,卻一直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神情看起來也有些凝重。我不知道他現在該想著什麼,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他,“怎麼了?”
潘博良微微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了一分米毛,他似乎也有些被眼前的這個狀況難住了。聲音有些悲涼的說了一句,“不知道這個結果究竟是好是壞?會不會成為我們日後的一個最大的障礙。”
我自然知道他是在擔心著什麼,但是現在對於我來說。我並不想在自己此後的餘生裡,搭上一條人命。
“不管以後會不會後悔,我隻知道現在咱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說完這話,似乎覺得分量有些不夠,又繼續補充的說了幾句,“他是奪了咱們很多東西,但是咱們也應該通過正麵積極的態度來把失去的東西奪回來,而不是應該害死人命。”
潘博良聽到我說話,微微一愣,看著我,繼續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