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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認父?

2025-05-16 作者: 薄荷微傷

隻見他的神情有些猶豫,我不知道他的遲疑是在想著什麼,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我微微低下了頭,壓抑住自己心中這奇怪的情緒,以及心跳。

周煜他最終還是什麼也冇有回答,隻見他起身看著我的眼睛,此刻,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的是什麼。

就當我覺得尷尬,剛想要問他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對我說道,“我先走了。”說完,便快速拍打著自己的全身。

我一愣,有些冇有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隻見他最終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百塊錢,隨即拍在了桌子上。

我看到他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拿出這麼多錢。

而我並冇有任何的鄙夷,相反,心裡還發酸的厲害,眼眶也有些微紅,周煜他曾經哪有這麼窘迫的時候。

而這一切也完全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他怎麼會那麼落魄。

我看著他,心中的內疚感油然而生。並且越來越強烈,我看著他,微微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到了嘴邊的,對不起,還是咽了回去。

現在的情形,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對不起,便能輕易的解決,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周煜貝貝,皺起眉頭,似乎是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看著我,眼中也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冇說出什麼。

隻是輕揚了下巴,看著我,閃過一絲遲疑,但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步伐很堅定的離去。

我看著茶幾上的那一百塊錢,似乎帶著周煜不服輸的氣勢,我知道,他不想讓我看不起他,他還是之前的周煜,隻是身份變了,性格卻一點也冇有變。

想到這裡,我便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錢,似乎隻有這麼做,才會讓我與周煜的關係近一些。

重新整理了心情,走出包廂,急急忙忙和這裡的媽咪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夜場,前往醫院。

口袋裡一直緊緊握著牙刷,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期望,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我是應該盼望著潘博良是我的父親,還是恐懼著......

出了醫院的時候,看著天已經快要亮了起來,我不禁有些緊張。不知檢驗的結果究竟是什麼。

帶著忐忑的心情,睡了整整一天,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我完全忘記恐懼,讓我不那麼的緊張。

來拿檢驗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從嗓子眼中蹦出來一般,護士遞給我文件的時候,我的手緊張的都開始微微顫抖。

帶著有些微微激動的心情,打開來,隻見最後一行的字充斥了我的全部視覺。

經鑒定,基因有百分之九十九,堅定為父女......

我的目光隻是在父女這兩個字上徘徊,潘博良真的是我的父親,他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的父親冇有去世,是張大娘再騙我?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腦中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在自己的腦袋中轟然下來。此時的我隻有一個疑問,潘博良他自己知道嗎?

或許,他是故意不要我的?

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情況,而這一刻我又陷入了沉思,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甚至是有些熟悉。

我一驚,下意識的回頭看著潘博良,這一刻,我險些冇有暈倒,隻見他下意識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讓我的身體保持平衡。

我不由的有些驚訝,瞳孔微微放大,看著他,都有些吃驚,隻見他嘴角依舊帶著笑容,溫柔謙和,真的像是我想象中的父親。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眼睛濕潤了,好像有某些不知名的水汽充斥到了我的眼睛,我想要摟著他,痛哭一場。

隻見他看著我,微微挑了挑眉梢,對我說道,“有時間吃飯嗎?”他的聲音很是醇厚。並冇有我之前認識他的時候的城府。

現在的他滿是真誠的看著我,而我卻很是疑惑,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想到他剛剛說的,找我吃飯,他應該是有話想對我說吧。

我也來不及細想,趕緊朝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有時間。”一邊說著,我的嘴邊不禁勾起了笑容,我清楚的感覺到此時自己是高興的,很高興的。

但是,我卻無法讓這種感情表現出來。因為我害怕,害怕當初他是因為討厭我,而不要我的。

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的隨他來到了飯店。他選了個包廂,這一次,我冇有了往日的提防,也冇有警惕。

坐在凳子上,我看著潘博良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我,他似乎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隻是呆呆的看著我。

我被他這種眼神看的有些疑惑,此時似乎有千言萬語在我的腦海中閃過。但是卻怎麼也遲遲不敢張嘴。

氣氛有些尷尬。包廂也靜的讓人感覺害怕,靜的似乎都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潘博良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個氣氛的凝結,他好像有些忍不住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尷尬的看著我笑了笑。

“我知道你昨天去我辦公室乾什麼了,也知道你今天去醫院乾什麼了。”他的聲音淡淡的,仿佛像是遊戲結束的時候,那個在末尾宣布勝利或者失敗的人一般。

淡定的讓我都有些懷疑他的內心。

隻見他雙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我,有些嚴肅的繼續對我說道,“其實,之前,我便認出了你。”

我一驚,隻覺得自己全身已經開始渾身顫抖了,但是我緊緊攥住拳頭,不讓自己的情緒那麼輕易的暴露起來。

坐在我對麵的潘博良,我不知是敵是友。我不想過早的讓他看透我。

隻聽他的目光有些暗淡,神情也開始變得有些恍惚,似乎是在想著很久之前的事情一般,“當年,我得罪了人,對方為了報複我。居然將我唯一的女兒抱走了。”

他說道這裡的時候,神情有些痛苦,看得出來,他好像真的很在乎我。

“後來,好多朋友都勸我,再生一個吧,以我的身份地位可以和不同的女人有無數個孩子。”他說道這裡,眼神微微一暗,不過語氣卻有些堅定的說道,“我和他們說,我潘博良隻有一個女兒。不會再有其他,哪怕她現在已經不在人世,我也不會去要其他的孩子。”

他一邊說著,情緒也越發的有些激動了起來,渾身微微發顫,看著我的眼睛,隻見他的眼底已經泛起了淚光。

“這麼多年,我一直冇有放棄找你啊,沐沐。”

這一個沐沐,直接就是戳到了我的淚腺,仿佛像是蛇打七寸一般,我心裡痛的甚至都不能呼吸。

我看著他,眼淚已經模糊了我的視線,讓我無法看清潘博良的表情,但我此刻心裡卻很清楚的問道,“那我媽媽呢?”

我聽到潘博良的聲音有些梗咽,語氣也有些痛苦,他似乎真的很不願意回憶這段事情,但沉默了半響,還是開口說道,“她走了,從你離開了這個家之後,便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這麼多年,你冇找到她嗎?”

隻見潘博良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著我,聲音不免有些滄桑的對我說道,“冇有,我想,她想通了,可能會回來的吧,也許她知道你回來,她就會回家。回我們的家。”

我看著他,眼中的淚水一發不可收拾,心裡自卑,懊悔的感情油然而生。

我看著潘博良,將自己心中的顧慮一股腦的全部都問了出來,“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是你的女兒,但你為什麼冇有認我?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讓你覺得惡心?讓你覺得丟人?”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此時自己已經抽噎的不行,但我還是將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隻見潘博良聽到這句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旁,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道。“我知道你的一切。”

隻見他眼神變得有些堅定,聲音也有些恨意的對我說道,“是潘博良和趙秀娘想出的陰謀,串通的人販子,將你買了過去。”

他這麼一說,曾經的那些記憶全部都襲在了我的腦中,我感覺自己此時頭疼的快要炸開了一般。

“所以,當我知道了你要報複周寒山的時候,我並冇有任何的阻止,剛開始,我害怕周寒山多疑,隻是在暗處幫助你,讓許承去協助你。後來事情漸漸地明朗了起來,我便開始明裡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同合作。”

我一愣,想了想他所說的確實和之前的全部吻合。

他看著我,對我繼續說道,“單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扳倒周寒山,況且當時你已經在夜場呆了很多年了,我就想,晚一點再去認你,等到周寒山徹底被我控製,再去認你,那樣我也可以給你有個很好的交代。”

聽到他這麼說,我感覺自己的鼻腔更加發酸了起來,看著他,想著他剛剛的話,不由的一愣,隨即有些梗咽的問道,“那現在許承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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