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究竟是怎麼了
我隻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前些日子還與我好好在一起的許承。怎麼會突然這樣。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搖著頭聲音有些微微顫抖的問著許承的媽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聲音已經有些控製不住的開口朝著她嚷到。
而許承的媽媽看著我,完全冇有了先前的厭惡,而是麵滿愁容,甚至有些在崩潰的邊緣一般。
眼睛哭的通紅,甚至都有些微微腫了起來,看到她這個樣子,完全冇有想要回答我剛剛問題的樣子。
我不由得有些著急了起來,聲音有些急躁的對她說道,“你快說呀!”
許承的媽媽被我這一嗓子似乎拉回了理智,看著我抽噎了兩下,聲音有些顫抖的對我說道,“腎積水,醫生說得換腎,找不到合適的**就會死。”
聽到她這麼說,我便覺得有些恍惚,微微皺了皺眉頭,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冷靜問道她,“那找到合適的**了嗎?”
隻見許承的媽媽失望的搖了搖頭,我看著她,有些遲疑的問道,“您的?也不可以嗎?”
誰知,我問完這句話。許承的媽媽便,頓時不悅的起來,看著我,有些咆哮出聲,“我的要是符合,我還至於這麼愁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禁低下了頭,是啊,她的要是符合,怎麼可能還是滿麵愁容的樣子。
我站在一旁有些焦躁的來回走著,突然,我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看著許承的媽媽,我的聲音有些堅定,也有些興奮,“我去做個匹配。”
許承的媽媽聽到我的這句話,有些驚訝的看著我,隻見她微微挑起了眉梢,看著我說道,“你確定嗎?”她的聲音有些遲疑的問著我。
我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的樣子。
而許承的媽媽將他所擔心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你如果匹配的話,以後恐怕要不了孩子啊......”
我即使聽到她的這些話,但還是冇有任何的遲疑,看著她。我有些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她說道,“我不後悔。真的,我一點也不後悔。”
說完這句話,我便加快了去化驗室的步伐。
......
步伐有些沉重的從化驗室走了出來,許承的媽媽已經累的在凳子上睡著了,而許承正在重症監護病房,我不能進去。
隻能透過窗戶去看一看,許承的雙眸依舊緊緊的閉著,整個人的臉色也是虛弱的很,我的眼眶微微發紅,看著他,我眼中的淚水仿佛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留下來。
“是蘇柔嗎?”突然,一個很溫柔到湯陰變在我的耳旁響了起來,還將我嚇了一跳。我下意識的扭過頭,看著這個小護士。
隻見她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我,對我說道,“恭喜你,匹配的**相符合,什麼時候安排做手術呢?”
我看著她,腦袋“咣”的響了一聲,猶如一顆炸彈在腦中炸開一般,我不知我是高興的說不出話來,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而小護士的這句話,也讓正在凳子上睡覺的許承的媽媽驚醒。
隻見她直接跳了起來。隨即跑到小護士的麵前,有些激動的抓住了小護士的手,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是真的嗎?”
小護士,被她這個表情似乎是有些嚇到了,微微歪了歪頭。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真的。”
不過,小護士有些遲疑的看著我,說道,“你真的決定了嗎?術後可能會對你的生活有些影響嗎?畢竟你還這麼年輕,不要為了愛情有些盲目。”
許承的媽媽聽到小護士這麼說,整個人有些緊張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我,似乎是害怕我改變意見。
然而,我並冇有任何的動搖,看著有些好心的小護士說道,“謝謝你,不過,這個人,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所以,我要堅持。”
小護士有些敬佩的看著我說道,“好。我會儘快給你安排的。”說完,微微朝我點了點頭,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我下意識的看著許承的媽媽,她的眼神不再像是之前那麼戒備那麼的厭惡了,似乎有些感激,但卻又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我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
我知道她是一個要麵子的人,也不想為難怕什麼,隻是朝她有些肯定的安慰著她,“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許承好好的。”
許承媽媽緊張的雙手一個勁的緊緊攥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緊張,似乎是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對我說道,“以後就叫我許阿姨吧。”
看著她我不由得有些驚訝,微微張大了瞳孔看著她,大腦同時也在告訴的旋轉著,隨即明白了什麼,趕緊點了點頭,對她說道,“好的,許阿姨。”
那個小護士的工作效率真的很快,手術的時間很快便定了下來,我躺在手術台上,心中有些緊張。
並不是因為我害怕,而是因為我擔心這場手術是否可以成功。
我害怕自己醒來卻還見不到許承,害怕他不能適應我的腎臟。我害怕......
我後麵的事情還冇有想完,意識便開始渙散了起來,眼皮也越來越沉,緊接著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感覺自己沉睡了很久,還是醫院的消毒水味讓我徹底的清醒過來,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以為最先看到的會是許承,但卻怎麼也冇有想到,居然是周煜。
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有些震驚的看著他,聲音驚訝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隻見他有些理所應當一般的樣子看著我,說道,“我不在這裡,誰來照顧你。”
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看著他,聲音也有些不悅的朝著他吼道,“我才不用你照顧。你快在我的視線消失。”
說完,我便起身推開,可是手剛剛碰到他胳膊的時候,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緊緊握在他的手中,我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抽回。
卻看到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心疼。
我一怔,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這個情緒,我們兩個人早就已經冇有關係了,他身邊有周楠啊,現在周楠一定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吧,兩個人也終於如常所願的成為了一對佳人。
“放開我,我要去看看許承。”我的聲音有些強硬的對他說道,同時手上也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
可能是動作牽扯太大,導致我的刀口隱隱作痛,我下意識的“嘶”了一聲,隨即皺緊了眉頭。
周煜似乎是知道了我的傷口痛,他將我的手鬆開,隨即冷眼看著我,有些酸溜溜的對我說道,“你倒是關心他。”
我聽的出他語氣中的不滿,但是我現在並不想與他在多說什麼,也不想再投入什麼情緒與他。
“恐怕,你是自作多情了,人家一早就走了。”他的聲音有些輕蔑的對我說道。
我看著他,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瞎說什麼。他能去哪裡?”
而周煜卻挑了挑眉梢,看著我說道,“你倒是問住我了,你和他不是情侶嗎,都肯為了他將自己的內臟捐了。現在他去哪裡,你自己猜啊。”
說完,他便低著頭,不再看我。
而我是怎麼都不相信他的話的,許承怎麼可能會走,他說過他愛我的。他也曾經用自己的生命救了我啊,怎麼可能,一定是周煜的計謀,他想挑唆我們。
我一邊搖著頭,一邊強忍著刀口的疼痛,去了許承的病房,看到眼前的景像的時候,我真的是險些暈倒。
病房早就已經換成了其他的病人,病人的家屬有些納悶的看著我,疑惑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這一刻,我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嘴中跳出來一般,有些像是瘋了一般,抓住護士小姐,緊張到結結巴巴的問道,“之前......之前,住在這裡的那個病人呢?”
隻見護士看著我,隨即說道,“昨天他出院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聽到護士說完,我便覺得自己的雙腿軟的厲害,下意識的想要癱坐在地上,突然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強行拽了起來。
我眼眶微紅的看著周煜,這一刻,千言萬語似乎都道不出我心中的苦。
許承他究竟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消失,突然出現之後卻又生了重病,而現在卻又再一次的在我眼前消失。
猶如在我生命中的一縷青煙一般,我怎麼也抓不緊他。
周煜聲音有些不悅的在我耳旁響起,“我看你算是好心喂了狗。”
我知道他是在我抱不平,但是我不允許,許承他三番兩次的救我,一次一次付出生命,他不可能騙我。
我看著周煜,忍不住怒吼著,“你不要瞎說。”說完,便強撐著精神,想要推開周煜,“放開我,你快從我身邊消失。”
然而周煜卻反而將我抓的更緊了,我見他這個眼中,更加掙紮,隻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