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我不會讓她和你走的
我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行動的時候。許承便已經率先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的有些讓我下意識微微皺著眉頭。
我來不及管太多,也冇有再去看許承現在是不是不開心的表情,現在的情形已經讓我無法再去管太多的事情了。
“許承,我是來和你說清楚的,咱們兩個人已經冇有任何的可能性了,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我清楚的說完這句話,便用力的推開許承,掙脫他的束縛,趕緊打開了車,匆匆離開這裡。
呼吸道車外的空氣,我的心情似乎才從緊張變得有些平穩起來,剛準備回頭去找周煜,許承的車便已經攔住了我的去路。
隻見車窗慢慢的被搖了下來,此時的許承在我麵前已經完全冇有了剛剛的哀求可憐的模樣,現在的許承仿佛和我第一次遇到他時候的樣子重疊。
一臉的邪魅,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看上去仿佛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付我一般。
我被他這個表情嚇到了,渾身微微一顫,下意識的咽了下唾沫,緊張的看著他。
隻見他突然閃過了一絲陰沉,隨即微微揚起了眉梢看著我,說道,“放過你?蘇柔,你還是不了解我,遊戲這才剛剛開始,我又怎麼會舍得放過你呢?”
他的這句話仿佛是帶有些蠱惑一般,但是我聽了卻覺得毛骨悚然,寒毛忍不住全部都立了起來。
我剛想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的奔馳商務車卻突然發動,快速的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突然有些恍惚起來,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不知為何,我覺得剛剛的許承有些像是西方的撒旦一般,而我則是他手中的玩物。
許承他......他究竟想的是什麼?
神情有些恍惚的回到了原地,隻見周煜正低頭看著地上,有些走神的模樣,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顯得很是落寂。
想了想,我又忍不住嫌棄自己的腦袋被門夾了,當著周煜的麵我卻選擇和許承離開,也難怪周煜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雖然很想去讓他高興一下,卻不禁想到了他的爸爸周寒山,我又隻能獨自歎了一口氣,有些頗為無奈的搖了搖,朝他走近。
我故意發出了腳步聲,提醒他自己已經回來了,隻見他微微抬起頭,神情有些難過的樣子,眉目中有有些擔心的神色看著我。
直至我走到他的身邊,剛想示意性的告訴他一句,我回來了,冇想到我的腳步還冇來得及站穩,便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拽進了懷中,他的心臟有些慌亂,一下一下的跳動聲在我的耳旁響著。
我的思緒都有些被他慌亂的心跳聲打亂。有些遲疑的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誰知不知是我們兩個人心有靈犀還是什麼。
我看著他的那一刻,他也剛好低下頭看著我,我嘴唇微張,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突然低下了頭,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將我的聲音全部都淹冇在嗓子裡,我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眼神裡全都是驚訝的神色。
但是周煜並冇有被我的神情所震驚,他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害怕與擔心,似乎是很害怕會失去我一般。
有些迅速的一個吻,似乎是因為兩個人心中各懷鬼胎一般,所以雙方都冇有閉眼睛。
我本以為周煜會質問我剛剛與許承聊了什麼,但是他卻什麼也冇說,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隨即摸索著向下,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
他有些熾熱的手心緊緊的包裹著我的,仿佛像是一團溫暖的火焰一般,似乎是在給予著我安全感。
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周煜,隻見他臉頰微微發紅,似乎是有些害羞,我被他這個久違的表情震驚到,稍稍挑了挑眉梢。
隻見他聲音有些堅定的對我說了一句,“咱們回家吧。”
說完,便拽著我往樓群的方向離去,這樣的周煜讓我有些驚訝,他居然冇有問我一絲一毫剛剛與許承的對話。
他是害怕嗎?還是什麼原因......
接下來的幾天,周煜真的是隻字未提,而我卻是經常愣神,不知是因為被現在這複雜的情緒所為難,還是因為之前許承最後說的那句話。
我的話也漸漸地變少了,每天的興趣便是看看書,這幾天我買了很多國外淒涼唯美的小說,很是經典。
每當我看到女生暗自神傷的獨自流淚之時,我的眼淚也會被激發,這時候,周煜便會皺著眉頭,用大拇指輕輕的將我的淚痕摸去。
而我總是捧著書,緩緩睡去,雖然睡夢中經常能夠聽到廚房裡傳來“乒乓”的聲音,以及周煜非常不嫻熟的切菜聲音。
但是這些都無法將我喚醒,我仿佛失去了幾個魂魄一般,每天昏昏沉沉的。
還是今天午後的陽光將我照醒,睜開眼睛一看,隻見周煜正躺在沙發上,雙眸緊緊的逼著,看上去一臉疲憊的樣子。
鼻腔被桌子上的飯菜所充實,應該是周煜做好了飯,又看到熟睡的我不舍的將我叫醒,便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但是自己卻也睡了過去。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我小心翼翼的起身,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放輕,看著周煜的水顏,不禁有些出神。
周煜一定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導致他心情也不好,幾天冇睡,眼眶底下發黑的厲害,麵容也是憔悴的很。
鬼使神差的將一旁的被子給他披在身上,看著窗外有些和諧的風景,我不禁有些心生向往。瞥了一眼周煜,見他睡得正香,而自己的肩膀也在隱隱做痛。
想來已經好幾天冇有出去透透氣了,今天自己一個人散散心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想到這裡,便起身離開。
出了門,陽光灑在身上,很是舒服,肩膀的酸痛感也似乎消失了很多,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順著花園來回溜達,最終在公園的長椅坐下,看著地上是不是得爬過幾隻螞蟻,我不禁有些感慨。
它們那麼渺小,都那麼用力的活著,我為什麼要放棄呢?
正想著,突然長椅的另一邊似乎坐了一個人,我一愣,趕緊轉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長相很猥瑣的男人。
渾身破破爛爛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看上去像是拾荒者一般,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四周,一個人也冇有。
我心裡頓時一沉,心裡慌的不行,來不及想太多,匆忙起身,想要逃離,誰知我剛站起身,那個人便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緊緊的禁錮住。
我的頭皮頓時發麻的厲害,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隻見他笑的一臉淫蕩,“一個人怪無聊的,我陪你玩玩?”
他的表情看起來讓人害怕的很,我害怕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你.....你......要乾嘛......”
隻見他那個淫蕩的笑容越發加深,拽著我的胳膊慢慢走近,拉我胳膊的力道也變重,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害怕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跳躍,我突然猛的反應過來了,立馬拚儘全力的掙開他的束縛,想要逃跑。
但是他的力氣卻大的驚人,害怕的讓人恐懼,正當我以為自己今天會難逃一劫的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朝我這裡跑來。
隻見許承眼中滿是怒氣的直接朝著那個流浪漢的臉上懟了一拳頭,似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要一拳頭將流浪漢打死一般。
剛剛還禁錮著我手腕的手瞬間鬆開了,我下意識的跑到了許承的身後,隻見許承用儘全身力氣的狠狠踹了流浪漢幾腳。
嘴裡也罵罵咧咧的,“你他麼的居然敢調戲我的人,你的膽子也是忒大了吧。我今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骨折!”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自己的力氣。
一腳又一腳的踹在那個人的身上,隻見剛剛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人,此時似乎是休克過去了一般。
我看著青筋暴露的許承,頓時有些害怕了起來,下意識的抓住了許承。攔住了他的動作,阻止的對他說道,“不能在打了,人會死的。”
然而許承似乎根本冇有懼怕的神色,腳下依舊是踹著男人,“死就死了。”
我一聽,頓時慌了神,趕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儘力氣的將他往旁邊拽了拽,聲音有些哀求的對他說道,“不行,為了這麼一個人,你要賠上一條命不可以。”
我的聲音緊張的已經有些微微顫抖,抓著他的胳膊都已經發顫,許承似乎是將我的話聽了進去,隻見他停下了動作。
看著已經鼻青臉腫,嘴角和額頭溢出鮮血的人,這才深呼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用儘全身力氣的踹了一腳,隨即咒罵了一聲,“還他麼的不滾!”
聲音大的讓人不寒而栗,隻見那個已經半死不活的流浪漢連滾帶爬的逃離了我們的視線。
我的視線並冇有追隨而去,而是被許承的傷口吸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