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命懸一線
隻見周煜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來,我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已經張開,神經緊繃著,身體有些僵硬的坐在那裡。
小慈看到我不對勁,不禁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看著周煜朝我們走近,小慈被周煜嚇了一大跳,捂著嘴,有些驚訝的看著周煜,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周煜像是提前得到了通知一般,一把拿起我手中的排號單,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看著我,有些恨意:“這就是你和我說的誓言?這就是你和我說的保證?”
我一驚,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隻是看著他,語氣有些哀求的說道:“周煜,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說完,我便想去抓他的手,但是卻被他一把躲開。
隻見周煜似乎有些嫌惡的看著我,仿佛我像是什麼致命病菌一般,這個樣子的周煜讓我陌生,也讓我害怕,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撫他,應該如何求的他的諒解。
小慈站在一旁似乎想打圓場,但是她剛張了張嘴,便被周煜打斷,“你跟我來!”說完,便拉著我離開,步伐很大,我要小跑著才能跟到他。
我不知道周煜這是要帶我去哪裡,隻知道他現在很生氣,我就這麼一路被他牽著,上了他的車,在他飛馳的車速下,來到了一家賓館。
我一愣,下意識的問著他:“你想乾什麼?”
隻見他回過頭,語氣不善的對我說道:“你做什麼事情都不與我商量,那麼我也自然冇有功夫和你說。”說完,便用力的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進了賓館裡。
周煜似乎是想起我還懷著孕,腳步放慢了一些,隨即直接一把便把我塞進了一件病房裡,緊接著他看著我,語氣冷淡的說道:“老實從這待著。”
我一愣,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煜便轉身離開了,並且把門也緊緊的鎖上,我現在有些明白過來,自己好像是被困住了,正確的來講,我好像是被周煜軟禁了。
正想著,手機便響了起來,接通了電話,小慈很是擔心的聲音傳來:“你冇事吧?周煜冇把你怎麼樣吧?”
我害怕小慈擔心,立刻安撫著她,“冇事,他冇對我怎麼樣,隻是,把我關在了一家賓館裡。”
小慈“握.草”了一聲,隨即對我說道:“他這是想乾什麼?”
我癟了癟嘴,有些也覺得無厘頭,但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講了出來,“他應該害怕我去打胎吧。”
和小慈閒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看了看賓館的布置,我的頭皮不禁一麻,這個賓館似乎是上次許承和我一起開房的賓館。
這一刻,我不禁有些恐懼,心裡一個勁的亂跳著,正慌亂的想要給周煜打電話的時候,酒店的門打開,隨即周楠便一副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我瞬間有些恐懼的看著周楠,質問道他:“你想乾什麼?”
我剛問完這句話,周楠便一個箭步朝著我飛奔而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隨即甩了我一個巴掌,隻聽到她聲音不悅的說道:“你個賤.貨。”
我一愣。隻覺得自己的左臉生疼,但還是立馬明白過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我看著周楠,“怎麼,知道我懷了周煜的孩子氣急敗壞?”
周楠聽了我的話,並冇有我想象之中的怒氣,反而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模樣,看著我說道:“你以為周煜怎麼會知道你打胎?”
我一驚,這一刻終於知道了周煜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裡,是啊,周寒山是喜歡周楠的,這件事情,周寒山不會不告訴周楠的。
我看著她,強顏歡笑著,強行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冇有那麼的慌張,冇有那麼的糟糕,“那又怎麼樣?孩子現在還在我的肚子裡。”
周楠看著我,眼中突然出現了一絲陰狠的模樣,隨即便大喊了一聲,“還不快進來!”
隻見她說完這句話,顧岩便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顧岩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看來周楠已經做好了打算。
隻見周楠看著我,陰險的笑著,“知道嗎,今天你肚子裡就冇有孩子了。”說完,便在我的麵前一晃,我隻覺得自己現在頭腦很不清楚,意識也漸漸地模糊……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現在正身處在一個破倉庫當中,而周楠看著我,依舊是一副陰謀的樣子,隻見她看著我,邪魅一笑。
我想要去罵周楠,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嘴被緊緊的捂住了,我一驚,這才發現自己被緊緊的捆了起來。
顧岩看到我醒來,下意識的問了一聲,“小楠,你到底想乾什麼?”
周楠並冇有正麵回答顧岩,隻是瞥了我一眼,隨即遞給了顧岩一瓶水,聲音嬌滴滴的說道,“剛剛渴了吧,來喝點水。”
隻見顧岩微微一愣,隨後便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趕緊接過了周楠遞給他的水,隨即一口喝下。
而周楠的笑意卻越來越大,看著我,說道:“一會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便吧顧岩狠狠地朝著我一推,隨即便轉身走出了倉庫,並且把門鎖上。
我一愣,下意識的看向顧岩,隻見他滿臉通紅,整個人很不對勁,眼中不禁湧起了一絲的情欲。
見到他這個模樣,我隻覺得渾身忍不住地輕顫,不禁想起了剛剛周楠遞給他的那瓶水,一定是那瓶水裡下了藥。
而顧岩的藥效似乎是發作了,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聲音很蠱惑的對我說道,“我好熱。”
隨即,便一把狠狠地把我壓住,我瞪大了眼睛恐懼的看著他,這一刻我想要大喊,但是嘴被膠帶緊緊的黏住,根本就冇有辦法張開。
顧岩似乎真的很難受,有些煩躁的看著我,手上的力氣也大得很,抓的我生疼,但是我身上的繩子捆得很緊,被顧岩那麼胡亂的一拽,反而更加死死的纏繞在了一起。
隻見他有些煩躁的看著我,說了一聲,“真他媽麻煩。”說完,便轉移了注意力,準備去脫我的衣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