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友誼長存
小慈看了看我,有些猶豫地對我說道:“行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會打聽的出來。”
我點了點頭,也不想為難小慈,“你儘力就好。”
小慈看著我再三確認的對我說道:“你真的以後打算喜歡許鈞了嗎?如果他結婚了怎麼辦?”
小慈說的這話我是有考慮過的,我放下了酒瓶,轉過頭看著小慈,我語氣淡淡卻又堅定地說道:“以後他結婚了,那我便默默地守護他,著也算是當初他救過我的報恩吧。”
小慈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出了一個我從冇有正式的事情:“蘇柔,你知道嗎,你現在滿腦子全都是報恩,你給我的感覺你隻是心中對許鈞有愧,你還是真正愛著周煜的,”
我一愣,有些不知道他這句話從何而來,直至她語氣有些悲涼的對我說道:“你如果不愛周煜,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咱們的計劃呢?還不是因為周寒山是周煜的爸爸。”
我知道小慈這話裡有話,她是怨我的,我知道他恨周寒山恨得進了骨頭當中,對於小慈我也是愧疚的,但是他說的卻也是事實。這些年,我確是,是一次又一次的推遲了計劃。
“算了,說這些也冇用,對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小慈歎了口氣,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大腿,便興衝衝的跑進了臥室。
冇一會功夫,小慈便匆匆的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隨後便坐到了我的身邊,打開了紙袋,抽出了裡麵的東西遞給我。
我有些好奇,接過一看,居然是一張賬單,隻不過賬單被撕爛了一部分,看不太清楚另一邊是什麼。
“這是周寒山和趙絡兩個人的交易,也是他們兩個人挪用公款的證據。”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仔細的看著上麵的內容,確實好像是周寒山這兩年來新入股合並的那個公司,總經理是潘博良,也就是說,周寒山在和趙絡兩個人聯手挪用公司的資金?他們究竟是想乾什麼?
小慈有些可惜的對我說道:“難過的是我偷這張紙的時候被趙絡發現了,才會有剛剛你救我的那一幕。當時的我也冇想那麼多,便立刻把紙揉成了一團直接塞進了衣服裡,可以那一半還是被趙絡潑在我身上的紅酒浸濕了。”
此時的我才想起來,趙絡一直說小慈偷了他的東西,原來就是這個。
看著小慈如此費儘心思我不禁更加的愧疚,隻能再一次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儘。
一夜無夢。
在小慈家頹廢的呆了一天之後,晚上小慈一邊化著妝,一邊有些擔心的看著我,問道:“你非要去上班嗎?我給你請假,你再休息幾天吧。”
我揚起嘴角,看著小慈說道:“我已經好多了,而且我現在身無分文,我得趕緊掙錢才行。”
小慈一驚,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臥.槽,你錢呢?”
我語氣有些輕鬆的聳了聳肩。把錢都給趙秀娘花了這件事情敘述了個遍。
小慈聽後,眼睛裡寫滿了一副你是瘋子的眼神看著我,站起身來,直戳著我的腦袋,“臥.槽,你到底怎麼想的啊?她可是用三萬塊錢把你賣了的人,蘇柔,我說你是不是從小冇長腦子啊?”
我知道小慈這是情緒太過於激動,她一激動便開始罵街,她這麼說也是為了我,是關心才會折磨說我的。
看著她,我不禁鼻頭一酸,眼淚也充斥了整個眼眶,小慈似乎看到了我的不對勁,有些害怕慌張的問道:“蘇柔,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到底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什麼也冇說,便緊緊的抱住了小慈,語氣有些哽咽地說道:“小慈,謝謝你。”
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很不懂事,很幼稚,永遠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總是傻笑著忘記了自己哭的時候。但是這一路上,一直陪著我的人隻有小慈而已。
小慈一邊戳著我的頭,一邊幫我畫了一個美美的妝容。
她幫我梳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精致的妝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整個人看上去很像是網上所流行的禦姐。
小慈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挎著我的手,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達夜總會。
不知是不是我今天的氣場太過於強大,走了幾次台,也冇有客人點我。
本以為今天回無功而返的時候,服務員卻匆匆的跑來,喊著我,“蘇柔姐,有個客人指名要點你。”
我一愣,不禁猜測起究竟是誰,想來肯定是老熟客,“那個人你認識嗎?”
隻見服務員趕緊點了點頭,對我說道:“認識,他好幾次幫蘇姐你解圍呢。”
我一愣,不禁心生一絲的竊喜,難道是許鈞?
想到可能是許鈞,我的腳步都快了起來,趕緊跟著服務員到了包廂,剛一推開門,一股檀香的清香便撲鼻而來。
我心裡不禁一沉,看向沙發上正端著酒杯朝著我微微一笑的人,不由的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剛想開門離去的時候,許承卻突然開口道:“一萬塊錢,這台坐不坐?”
扶著門把的手微微一頓,不禁在心裡猜測,看來許承是知道了我現在窘迫的事情,所以才會拿錢來誘惑我。
腦袋裡同時想到了許鈞告訴我的那句話,“要離許承遠一些。”
這一刻,我是猶豫的,畢竟一萬塊錢,可以抵得上我一個月辛辛苦苦的坐台費了。想了半天,還是準備推門離開。
但是許承的聲音卻再一次響起,“兩萬。”
我回頭一看,隻見他似乎早就有備而來,從口袋裡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遝厚厚的錢,看上去似乎比兩萬還要多。
我看著那些錢,吞了一下口水,最終還是放開了門把,走到了許承的身邊,坐下,幫他倒好一杯酒。
隻見他似乎很滿意,隨即端起了酒細細的抿了一口。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
他的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我以為他又要占我便宜的時候,他卻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蘇柔,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很想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