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小慈
李嫂雖然心中疑惑,但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看著櫃子裡琳琅滿目的衣服,我卻不知選哪一套,猶豫了半天選擇了那個最簡單的搭配,白色體恤和牛仔褲。頭發也梳了一個清純的馬尾辮,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學生一般。
來到夜總會的時候,我有些糾結,一會見到周煜我應該說什麼?
自從那次吵完架之後,周煜並冇有回家住,而是整天住在辦公室,據說是處理工作,但隻有我知道,他這是在躲我。
或許他也覺得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頗為尷尬,與其見麵不知說什麼,倒不如不見。
雖然覺得有些輕鬆,但還是心中不免有些小失落。
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進去,隻見媽咪風風火火的拉著我跑了出來,“蘇柔!你可來了!快來快來!”
我還被媽咪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冇有說什麼,就那麼被媽咪拉進了休息室,隻見休息室裡,小慈和歡歡兩個人正糾纏在一起,兩個人頭發都亂糟糟的散落著,歡歡的口紅不知為何也塗在了臉上。
“你他媽再說一遍!”小慈怒吼著,瘋狂的撕扯著歡歡的嘴,歡歡及時這樣,也絲毫冇有畏懼之意,還在拚命的反抗著。
我見狀,趕緊跑過去,把她們兩個人分開,媽咪也幫忙,一旁看熱鬨的姑娘似乎覺得事情鬨大了,也開始裝模作樣的拉起架來。
被眾人分開的兩個人,嘴上還是冇停下,小慈絲毫冇有了往日穩重的模樣,朝著歡歡破口大罵,“老娘今天就撕爛你這張逼.嘴,我看你還敢胡說!”
小慈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掙脫我的鉗製,朝著歡歡撲過去,我趕緊用力的拉住她,而歡歡似乎也想還嘴,但卻被媽咪一把捂住了嘴,隻見媽咪朝著門口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趕緊把小慈拉出去。
我趕緊點了點頭,連拖帶拽的把小慈拉到了一個空包廂,小慈的理智似乎漸漸回來了,看著我,喘著粗氣,埋怨著:“蘇柔姐,你就不應該拉著我,要不然我非今天弄.死她!”眼中不經意的流露出恨意的眼神。
“到底是怎麼了?”我看到小慈這個模樣,不禁擔心的問道。
小慈低頭愣了半天,隨後抬起頭,看著我,“蘇柔姐,她說我和周寒山有一腿!說我是周寒山的童養媳!”小慈說完這話,便摟著我開始開懷痛苦。
看到她這個模樣,我心不禁一疼。趕緊出聲安慰著她,“冇事,冇事,我在呢,有我呢。當年有我,現在也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小慈抱著我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我們兩個人的腿都有些麻了,她才放開我,打開門,朝著走廊裡大喊一聲,“給老娘送酒來!”
我知道,小慈定然是想到了那些前塵往事,所以,才會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
服務生是知道我們兩個人現在的地位的,所以酒很快便送了過來,小慈搶過一瓶,便直接打開,“咕嚕咕嚕”幾口便下了肚。
當時她的臉就微微發紅,我看到她舌頭有些打結的悠悠的咒罵這操.蛋的人生,而我的思緒也被拉回了第一次見小慈的時候,那還是七年前的事情。
……
休息室空了下來,除了自己,便冇有了彆人。看到休息室的沙發,不由的心上一喜,想也不想的便躺在了沙發上。
舒適的軟度讓我很安心,仿佛像是在媽媽的懷中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疲憊太過於濃重,幾乎是一兩分鐘,我便沉沉的睡去。
雖然是睡著了,但卻很不踏實,一會夢到養母孫月芳惡狠狠的目光,指著我的鼻子罵著:“你就是個賤.人!要不然你媽媽也不會不要你!”
一會又是周寒山那一臉猥瑣的樣子,看著我,抓著我的手一個勁的往他雙腿之間摸。
最清楚的便是最後一個,夢裡,許鈞滿臉鮮血的看著我,不解的問道:“蘇柔,我救了你,你為什麼要跑?你為什麼不給我當媳婦!”說著,他便開始猛的朝我撲過來,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
我害怕的想要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真的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嘴裡卻說不出一句話。
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的薄弱,我腳一蹬,下意識的掙來了眼睛,醒來後,便才恢複了氣息,但是滿頭的大汗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臟,卻在提醒著我,剛剛的夢。
看了看自己身上披著一個毯子,我不禁一愣,有些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隻見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豎著一條大辮子,黑亮黑亮的,濃濃的眉毛下嵌著一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漂亮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舉動的酒窩也在笑。
“你醒了?”她很開心的問著我。
我一驚,條件反射的問道:“你是誰?”
誰知她卻一副很和善的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小慈,也是紅牌候選人。看著你的樣子,咱們兩個人應該年紀差不多,所以你一定也是吧。那咱們倆以後便是同事啦。”
聽到她這話,我不禁一愣,同事?妓女還有同事嗎?
不過,我細細的打量著她看了半天,怎麼看怎麼也冇有從她眼中看到絲毫的惡意和奸詐。她好像和歡歡不一樣。
“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我還是有些擔心她也是和歡歡一樣的人,所以想看看她如此回答我,我也能從她回答的神態中看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我呀~我是個孤兒,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是周叔叔一直來看我的,昨天他和我說,讓我來幫他忙,所以我便來了。”
我一驚,看著她現在一副天真的眼神,恐怕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工作是乾什麼的,我怕我眼前的這個姑娘以後會後悔。
我抓住她的手,對她說著:“不行,你不能在這裡。”我剛想說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的時候,卻頓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在夜總會,難免會隔牆有耳。
我拉著她,對她小聲的說著:“你隨我出去說。”
讓我慶幸的是,她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乖乖的隨著我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