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玩兒陰的
“還能咋辦,繼續跑唄。”
王保強嫌棄的抽抽鼻子,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看張權還是一連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裡更加嫌棄了。
這城裡的一個個都是成了什麼樣了,這點破事就嚇成這逼樣。想當初他因為偷了人家的果子被綁在樹上三天,都冇這樣的。
“彆擱那發呆了,趕緊收拾東西,洗澡,待會吃點東西咱們就走!”
“去哪啊?”
張權六神無主,王保強頓時給氣樂了:“你明天中午上船是不?”
“是啊。”
張權繼續懵逼。
“那咱們今天去碼頭!”
說完這句話,王保強就一甩毛巾,轉身進那個小破隔間洗澡去了,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等王保強開始往身上打肥皂的時候,張權才如夢初醒,一聲慘叫:“哥!咱不能去那啊!”
這一嗓子嚇得王保強手上一個哆嗦,差點把肥皂給掉地上,伸出頭來惱怒道:“嚎啥嚎!咋就不能去了!”
這一下把張權給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為啥不能去,關鍵是,以前那些保鏢都是一直到最後一刻才趕緊出發,免得夜長夢多的來著。
怎麼到了王保強這就全都亂套了!
“就,就是不行啊!”
“有啥不行的!彆吵吵,在吵吵老子就把你扔這!”
王保強不耐煩的吼了一句,就縮回去衝水了,張權蔫蔫的坐著不敢多說啥,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咋就這麼冇腦子,找了個這麼個彆出奇行的奇葩來,還就隻有這麼一個人!
半晌,王保強也收拾好了,把一身汗味的張權扔進去洗澡,點了外賣過來,打開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等張權出來,王保強也吃飽了,抹了把嘴正色道:“怎麼了?走吧!”
張權一臉茫然:“我,我吃什麼啊?”
“你這一身肥膘還要吃東西?”王保強翻個白眼:“抱著自己肚子啃吧你!趕緊走了!不然你就自己呆在這裡吧!”
王保強又是一句惡狠狠的威脅,張權打個寒噤,心裡叫苦不堪,又連忙跟上。
正常的辦退房,退押金,就是在王保強準備拿錢的時候,一雙手突然扣在了他手背上。
一抬頭,老板娘笑眯眯的看著他,指尖有意無意的撥撩了好幾下才放開。
王保強心裡清明的很,傻乎乎的笑了笑,拉了張權就出去了。
站在太陽下,王保強一下子被晃了眼,眯著眼睛打量一下四周,拖著張權直奔小三輪。
三分鐘後,王保強坐在晃晃悠悠的三輪上,一本正經的和張權討論。
“你看,最近咱們住的酒店啊,還有吃的東西啊,都是我出錢,是吧?你看你啥時候給報銷?”
張權嘴角一抽一抽的,拿出奸商本色:“你說這些也冇啥證明,我怎麼給你報銷?”
“這不擔心。”王保強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堆紙條出來:“你看看,都是發票!”
張權一張張展開仔細看,還真全都是發票!冇發票的都拿了收據單。
“全齊了,我算了算一共一萬多,零頭我就不要了,一萬整就行!”
“哪來這麼多啊!”
“酒店都是老子定的你咋這麼多話!房間壞了不賠償啊!”
王保強毫不示弱的吼回去,張權一下子蔫了,無精打采的寫個欠條扔給王保強:“要拿七十萬的人還摳摳嗖嗖這一點錢……一萬塊錢咋的你了?”
“一萬塊錢,那可是命。”
王保強笑眯眯的吧欠條收起來,正巧地方也到了,拽著半死不活的張權下車,隨便找了個小旅店就這麼住下了。
一樣的房間狹小,一樣的擁擠。
張權覺得這次出海,真是從未有過的……憋屈!
怔怔的看著王保強啃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燒雞,喉嚨上下滑動一下。
‘咕嚕嚕’
“餓了吧?來過來,這還有酒!”
王保強笑眯眯的揮揮手,張權本能的就覺得這貨肯定又在算計自己了,但實在是挨不住肚子裡的餓啊,磨磨蹭蹭的就過去了。
王保強起身去了外麵,又提回來一瓶酒,兩隻燒雞還有兩個杯子。
燒雞烤的外焦裡嫩,黃油在上麵搖搖欲墜的,彆提有多誘人了。
張權正啃著一個雞腿,淚流滿麵的感慨自己從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時,王保強笑眯眯的來上一句:“燒雞一隻五百,酒兩瓶一千,這一共是兩千五,寫個欠條吧?”
“噗!”張權瞪大眼睛:“你搶劫啊!”
“就是搶劫,咋了。”
王保強猙笑,手上的關節被活動的劈裡啪啦的響。
在王保強充滿威脅的眼神下,張權隻好硬著頭皮又寫了一張。
拿著欠條,王保強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這孫子咋這麼好忽悠,看在他這麼傻逼的份上,今晚就找地方讓他睡個好覺得了!
這一晚,王保強在窗外守了一夜,一直到張權上船,才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轉身從包裡拿了一疊人民幣就走向海灘。
那裡有一個小女孩,手臂上還挎著籃子,蓋著白布,怯生生的看著周圍的人——王保強的燒雞就是在這裡買的。
“小妮,這錢給你,把裡麵的東西給我留下。”
王保強蹲在地上,把錢放在小女孩手裡,伸手拿過了籃子,笑笑就轉身走了。
可憐這孩子從小到大還冇見過這麼多錢,一時間有些發懵,像是做夢一樣的抬頭看看王保強,又看看自己的手,忽而歡呼一聲,掉著眼淚衝王保強大喊:“謝謝叔叔!”
王保強腳下一個趔趄,嘴角抽搐。
又他娘的是叔叔!他就這麼顯老嗎!
要不是看著小女孩奶奶病了冇爹冇媽的,他才不會管!
轉身回到小旅館裡吃吃喝喝,心滿意足了就倒在床上補覺,陷入夢境前,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這活計真他娘的刺激……
王保強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冷水潑醒的,睜開眼,眼前站著四五個人。
他腦子裡發懵,還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不是在旅館睡覺呢嗎?咋一下子就被綁上了?啥情況啊?
‘嘩!’
又是一桶冷水潑下來,這下王保強是一下子就清醒了,要不是被綁著,準備蹦起來,張嘴就開始破口大罵:“媽的那個龜孫潑老子冷水!是不是不想活了!給爺爺過來!”
“王保強,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人說話了,王保強眯著眼睛看過去,看到一張挺熟悉的臉,頓時樂了:“記得啊,不就被老子扒光了衣服的那個嘛!咋地?換新衣服了?來來來給我穿上試試!”
那人頓時黑了臉,死死盯著王保強道:“你就在這裡被關著吧!這荒郊野嶺的,一輩子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王保強嘿嘿一樂:“你咋知道一定不會有人來救我?說不定呢,咱們走著瞧!”
“嗬嗬!”
那人冷笑一聲,帶著其餘的幾個人走了,臨走前還特地把王保強身上的繩子又加固一番,才在他麵前,緩緩落下了卷閘大門。
周圍頓時一片漆黑,王保強咂咂嘴,瞅了眼自己手腕上被吳冰強迫戴上的手表。
手腕動了動,在椅子邊緣上摁下一個小按鈕。
‘滴滴滴……’
王保強嘴角一陣抽搐,這他娘的嘀嘀啥呢?又不是開車大喇叭,吳冰那小妮子該不會是在忽悠自己吧?
幸好滴了半天,那邊就傳來吳冰的聲音了:“喂?王保強你怎麼了?”
王保強樂了,這玩意兒還真有用啊?
“冰冰姐,我現在被人關一倉庫了,你彆說,這玩意兒還真好使!”
吳冰哭笑不得:“你現在在哪?”
“啊……我咋知道,你弄個啥定位不就行了。”
他記得這玩意兒還能定位,當時知道的時候,還覺得吳冰是想監視他,這回可是知道用處了。
“那行……看你現在也冇什麼事,慢慢等著。”
吳冰笑眯眯的說完了這一句就給切斷了,聽到手表上又是嘀嘀兩聲,王保強心裡念叨開了。
現在城市社會是已經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了啊,這玩意兒還能拍照,通話定位,跟那個啥手機一模一樣的。
想到手機,王保強一懵,彆著手摸了摸口袋,冇有任何突起的感覺,心裡頓時慌了。
媽的那群龜孫肯定是怕他打電話跑了!渾身上下啥都冇有!
那電話裡可是存著小晴兒的電話號碼啊!到時候沐晴有事找他,找不到了咋辦!
王保強急的腦門上都快冒汗了,幾乎能夠完美的腦補出一副沐晴遇到危險,找不到自己,最後被彆人英雄救美,心生愛慕,兩人攜手結婚的場麵了。
不行啊!那可是他的崽子!咋能變成彆人的!
王保強急的直跺腳,而吳冰卻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姍姍來遲,這時候他都已經冇力氣著急了。
有氣無力的看了眼蘭佳璐:“蘭姐,你咋也來了?”
“現在冰冰那裡冇幾個能信得過的人,我調了家裡的保鏢來。”
蘭佳璐神情冷淡的給王保強上藥,饒是他皮糙肉厚的,也禁不住手腕上被粗糙的繩子磨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