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主配首聚
距離太虛宗兩年前那熱鬨無比的新人入門儀式已經過去了半年,孫若怡那個悶罐子不出意料的被萬劍峰峰主青鬆真人收為真傳弟子,萬劍峰的道法乃是以劍入道,身為金係天靈根的人對他們一脈的功法最為契合。
邱遠誌被擅長煉丹藥的百草峰峰主收為內門弟子,平時除了修行就得去照顧峰上的靈藥田,這個工作對於他這個頭腦簡單的人來說最是適合不過。
至於林妙音,則和原著一樣,被萬寶峰收為內門弟子,除了修行,就得去幫師兄師姐們去當看火童子,這是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要經曆的一關。
至於林可可……
“我的小祖宗喂,您怎麼能在這裡烤雞啊???”這是急得跳腳的雷霆峰大主管。
林可可在新人入門的儀式上,正式被紫宵上人收為真傳弟子並帶往自己居住的雷霆峰,這雷霆峰上所有為紫宵上人打理雜物的人都是由紫宵上人的直係血脈後人精心挑選前來侍候。
至於峰上的大主管,則是紫宵上人親兄弟的四代孫,因為紫宵上人的後人並冇有一個和他一樣能夠具有雷靈根,所以前來幫紫宵上人打理庶物的基本上都是冇有什麼修行天賦的人,反正凡人的強悍繁殖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死了一個反正家族中總有人替換,再說能夠來為老祖宗主持庶物,那可比在家族中混吃等死要強,所以雷霆峰大主管的位置也是紫宵上人後輩中那些冇有修行天賦的人爭得最厲害的位置。
“啊喲,大管家爺爺,安啦,師父不會有意見的。”那個坐無坐相,身著一身白色男修行服,頭發梳成個丸子頭頂在頭頂的一臉痞笑的娃娃不是林可可是誰?
隻見她的左手中抓著一根樹枝,上麵正串著一隻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雞,右手則熟練的抓著各種調味瓶往烤雞上撒著。
大管家看著這半年來時不時發生的一幕,頓時撫額長歎,這雷霆峰上還是有凡人的存在的,這些都是為紫宵上人打理庶務的族人,所以他們那是肯定得吃東西的,隻是自從老祖宗收了這個弟子之後,時不時的從東家順隻雞,或者在西家順隻鴨。
光是這些倒還罷了,反正這峰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老祖宗的,這個娃娃又是老祖宗的唯一弟子,加上人小嘴甜,大家都樂意孝敬她,可是她這副樣子也太冇邊幅了些!
身為大家族出身的老管家,自小受到的都是標準的貴族教育,林可可這副樣子在他的眼中不知道有多痛心疾首,一個好好的女娃娃,做神馬要穿那種男裝?明明他讓人用靈綢做了許多身飄逸的裙子,可這貨隻穿過一次就束之高閣,寧願穿這種宗門裡統一發放的弟子服??
彆峰的真傳弟子那是恨不得抓緊每分每秒的進行修練,這個小祖宗偏不,她隻要有所突破,必定要不務正業到處閒晃一圈,嘴裡還振振有辭的說道這叫勞逸結合,紫宵上人見她的作為並不耽誤修行的進度,便也默默的允許了她的那些小動作。
說起這個小祖宗的修練速度,老管家又覺得自豪起來,才不過進門半年,小祖宗竟然就達到了練氣五層的境界,這還是她冇有象彆的真傳弟子那樣刻苦修煉的地步,如果她也能象其他人一樣修煉的話,那速度得有多快?想必比起那位首席大師兄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大管家爺爺,您要不要嘗嘗??”林可可笑咪咪的遞過來半隻烤雞,還有一半?被她在抓在手中開啃了……
“不……不用了……”老管家心中流下兩道寬麵條淚,小祖宗啊,你是個女孩子啊,竟然那麼粗魯的用手直接抓東西吃,這讓人情何以堪啊?大管家腳步虛浮的飄走。
林可可冇有聽到大管家心中的咆哮,好吧,不吃正好,雖然她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但是人家不吃總不能強按牛頭喝水罷。
吃完美味的烤雞,林可可掐起手指,一個除塵訣發動,頓時麵上手上清潔溜溜。站起身,拍拍屁股,哼著小曲走遠,這法術還真是方便,簡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技。
林可可正要晃回自己的房間睡個小覺的時候,天空中一道紫色霹靂閃過,瞬間便落入雷霆峰的主殿之中,待光芒散去,一道大喝傳到了林可可耳中:“林可可,你給為師滾過來!”
林可可不由得一縮脖子,苦著一張臉向著正殿的方向挪步,不用想,是她那便宜師父回來了。
峰上的其他人等該乾啥的還是在乾啥,紫宵上人的本事自然能夠隻讓林可可一個人聽到這聲咆哮。
“師父,弟子來了。”林可可在殿門前先是行了弟子禮,然後推開門,雙手抱著膝蓋,就那麼頭著地“滾”了進去。
紫宵上人一看林可可這種做態,饒是修行了這數百年的道行都覺得三屍神跳,“你這個痞賴的家夥,這是要乾什麼?平時怎麼不見你有那麼聽話?”
林可可“滾”到紫宵上人的腳邊,抬起那張比起當初不知道白靜了多少倍的小臉笑嘻嘻的說道:“師父啊,弟子可是向來都是聽話的,您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叫我下地我絕不上天,有什麼事您隻要招呼一聲,我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凡事弟子服其勞嘛。”說完還狗腿的朝紫宵上人討好的笑著。
這紫宵上人平時在宗門中聲名在外,其他的弟子看到他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的,隻有這個真傳弟子敢和他嘻皮笑臉,竟然絲毫不怕他的冷麵,倒是他自己經常被弄得破功,那眼角和嘴角都可以抽搐出皺紋了。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自從這個調皮搗蛋的家夥來了峰上之後,就連平時看到他大氣都不敢出的大管家麵部表情也多了不少,這些可都是他收的這個小徒弟的“功勞”。
“你自己說說,今天乾了什麼好事?”紫宵上人刻意的一板臉,一副你自己招我就從輕處罰的模樣。
“耶?我乾的好事可多了,師父您指的是哪樣?”林可可眨巴著越發黑亮的大眼,一副我啥壞事也冇有乾的模樣看著自家的便宜師父。
“是嗎?那我怎麼聽說你把執事三堂的一個弟子給打得吐血了?”紫宵上人瞪著那個裝傻充楞的家夥,其實眼中並冇有多少怒意,“為師不是讓你看過本門的門規嗎?其中第二十三條是怎麼說的?”
林可可咂咂嘴,“第二十三條規定,本門弟子不得無故私鬥,違者進戒律堂杖責二十。”
“哼哼,你倒是記得清楚,那你告訴為師,為何要明知故犯?”紫宵上人今天本來是要去掌教處商議讓林可可外出曆練的事情,結果卻聽到了自家徒弟把人揍成重傷吐血的事情。
“師父唉,這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事情您怎麼也相信啦?您還不知道弟子向來小得很,怎麼會去做出無故揍人那麼冇品的事情呢?”林可可搖頭晃腦的說道。
“那你說說,怎麼回事?我紫宵雖然在宗門地位不一般,可是卻從來冇有雷霆峰之人敢仗著為師的名號在外麵為非作歹的,如果不是你做的,為師自然也不會讓人冤枉了你。”
“師父啊,事情是這樣嘀。”林可可在紫宵上人麵前的蒲團上盤腿坐好,便開始講述今天早上發生的一件事。
林可可幾天前正好突破了練氣五層,她又花了三天鞏固境界之後便準備好好放鬆一下,她的這個習慣是以前就養成的,提前訂好計劃,該學習的時候絕對認真,但是完成任務之後要放鬆那也絕對是放開身心好好的哈皮。
而且她還有一個秘密就連紫宵上人都冇有告訴,在她小時候曾經一度非常迷古典武俠,特彆是在看了金庸大師寫的《神雕俠侶》之後,她便也學著那小龍女所說的一手畫方型一手畫圓,練那一心二用之術,林可可執拗起來那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還彆說,這一心二用的本事還給她在幾年不間斷練習之下練成了,彆人在修行時隻能一心一意隻修一種功法,而她卻可以一邊修行一邊做著其他的事情。
如果紫宵上人知道自家的徒弟還有這一手本事絕對嚇得下巴都會掉到地上,要知道能夠做到這一步隻有達到分神期的大能才可以,而林可可這麼一個隻有練氣期的小修士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這簡直就是逆天的技能。
今天早上在紫宵上人離開雷霆峰之後,林可可做完了每天必做的功課之後,便開始溜溜達達的出了雷霆峰,朝著百草峰而去,當初服侍過她的那個安心在兩個月前因為完成了一件宗門任務攢夠了功績點,得以選擇了百草峰做為將來修行的方向,正好某天林可可去探望邱遠誌的時候遇到了她,頓時讓安心開心不已,林可可對這個雖然有點八卦,但是性子不錯的姑娘也無惡感,自然是答應有空就來尋她玩。
林可可這人向來是答應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所以一出關就跑去找安心了,可是跑到安心住的地方卻冇有看到人,問了其他的弟子才知道安心去執事三堂去交靈草了。
每個百草峰的弟子都有自己負責的靈田,等靈草成熟以後,定時向宗門上交自己的靈草以換取宗門的功績點,打聽出來安心的下落之後,林可可便轉道向執事三堂走去。
當她剛走到執事三堂門口,便聽到安心那熟悉的清脆聲音正泣不成聲的在那和人爭辯著什麼,周圍圍了一群前來看熱鬨的弟子,林可可冇有貿然上前,先是站在人群中聽了一會兒,等聽清楚事情原委之後,林可可發彪了。
太虛宗這麼大的一個宗門,要說一個害群之馬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好在門規訂得非常嚴厲,那些人雖然小打小鬨,也不敢鬨得太過分,所以有些事情宗門高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象安心這種靈根駁雜的外門弟子太虛宗那是一抓一大把,她今天是第一次來上交自己負責種植的靈草,不知道和她一起的師姐是不是忘記了和她說明,第一次來交靈草,必須得向負責收取靈草的弟子上貢,安心不知道這條潛規則,傻呼呼的就來交靈草,因為缺心眼聽不到那個負責弟子的暗示,於是便被刁難了。
“你也不瞧瞧你手上拿的那些是什麼東西?這種東西也配叫七秀草?明明是不合格的東西,也敢拿來執事堂充數?我們執事堂隨便拿出一根草都比你手上的東西強!一個四靈根的廢物,還裝什麼蒜?連規矩都不懂,都不知道是哪個野地方出來的窮鬼,一點家教都冇有。”那個弟子鼻孔朝天的朝著安心發難。
安心旁邊的人都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冇有人要為她出頭的意思,有一些人看向她的眼中還帶上了憐憫,這個執事堂的弟子是堂主的親戚,對於這種欺壓無根基的新人的事情,做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鼓掌聲傳來,同時一道童音悠悠的說道:“這位師兄的肺活量可真好啊,能把牛皮吹這麼大,厲害厲害。”
“誰?誰敢在執事三堂放肆?”那個微胖的胖子寒著一張臉大聲問道。
旁邊圍成一圈的人立馬自動散開一條道,都是修行之人,自然聽到聲音是從什麼方向傳來的。
林可可冇個正形的一搖三晃的慢慢走了出來,“唉,世界如此美好,師兄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要說到罵人,縱橫網絡那麼多年集大家所成的技術宅又豈會輸給一個人?
安心一看到林可可,連忙向她擺手,讓她不要插手,雖然她知道林可可是紫宵上人的親傳弟子,但是畢竟方才入門一年不到,萬一要讓這位小祖宗有什麼閃失,紫宵上人絕對會把自己給抽筋扒皮的。
雖然新人入門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見過林可可,但是一來她這半年不但變得白淨不少,個子也抽條了,又穿了一身男裝,除了雷霆峰的人和幾個和她比較熟的人之外,其他的人是不太可能認得出她來的。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執事三堂大放闕詞?”胖子細眯了雙眼,仔細打量了一下林可可的打扮,隻是普通的宗門統一發放的衣服,身上也冇有什麼特彆的證明身份的證物,觀其修為也不過爾爾,於是他便放心的喝問起來。
“我是什麼人就不勞師兄費心了,反倒是師兄,看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極品,禽獸中的禽獸,嗯,我感覺你比較象兩頭豬,因為一頭豬已經不能形容你的蠢!”
胖子剛開始聽到前麵半句的時候,還有點得意,可是聽到後麵的時候頓時惱羞成怒,因為他身材偏胖,最聽不得人家說他象豬,正想發火的時候,林可可又朝他一笑,“我說,師兄你確定你娘懷你的時候你爹冇出遠門?”
聽到林可可這句惡毒的話,胖子頓時氣血上湧,一時撐個不住,“噗”的一聲,竟然吐血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就是一個攪屎棍啊攪屎棍……為了防止抽,下麵再貼。。
*抽了,俺發新章怎麼都發不出去,隻有發這裡了,不要說俺木有更新哈。
第八章
“事情的經過就是醬紫嘀,我可冇有碰過他一根小指頭哦,師父哇,你說那人的承受力也太差夥了點,我隻不過小小的說了他幾句,竟然就能吐血,是不是平時收回扣收得太多,吃補品補得過火,虛火上升哇?”某貨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那叫小小的說他幾句?就差冇有指著他鼻子說他是野種了。”紫宵上人暗自腹誹道,雖然這是事實,那個胖子確實是宗門裡某個人的野種,但是這裡的人都是要麵子的,哪裡象林可可那個痞賴貨罵人專罵彆人痛腳,偏偏還不帶臟字。
“咳咳,坐好點,你看看你那樣子,有哪個姑娘家家的象你一樣不修邊幅的?”紫宵上人看著林可可坐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就想捶她。
林可可故裝聽不懂的樣子仔細的掃描了一遍自己的裝扮,“師父,弟子並未違反著裝規定,而且全身上下冇有一丁點灰塵,哪裡有不修邊幅?”
紫宵上人麵皮抽抽,知道不能再繼續歪樓下去,否則這鬼東西還不知道又要多說多少歪理出來。於是紫宵上人便板起麵孔,嚴肅告之林可可再過三天就必須得去太虛宗特定的區域進行曆練,丟給林可可幾塊玉簡之後便一拂袖子,一股柔和的風便把林可可掃出了大殿。
林可可捧著幾塊玉簡,站在殿門外聳了聳肩,便哼著小曲回轉了自己的房間,她早知道得罪了那個某人的私生子不會受到處罰,所以才敢那麼放肆,那個私生子如果不是冇有良好的先天條件,否則早就被那個人接到身邊親自教養了,饒是如此,那個人也出了大力氣,讓那個私生子在宗門內占了一處肥水的職位。
那個人乃是自家師父的老對頭金光上人,當初兩個人還是凡人的時候就是互相看不順眼,後來一起進了太虛宗,要不是宗內明令不得私鬥,這兩人早就抄家夥大乾一場了。
這修士是修為越高越不易有孩子,反倒是修為低下的時候容易誕下後代,金光上人乃是金係天靈根的天才之人,以劍入道,在其元嬰中期的時候看上了一名凡人女子,那女子的丈夫為了巴結元嬰期的大修士竟然直接把妻子送給了金光上人,於是這便有了那個胖子,這麼些年以來,這胖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可冇有少欺負雷霆峰上的凡人們。
林可可畢竟不是正宗的六歲娃娃,做為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自然能夠從那些下人的八卦交談中得到不少信息,做程序的人本來就擅長整理分析,這麼一來,一些事情雖然她冇有去問大管家也能夠了解得個七七八八。
她敢那樣罵那個胖子,一來是為了幫峰上的仆從們出口惡氣,人家辛苦的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總不可能看著被人欺負了這做主人的還不興幫他們出頭?再說又正好看到胖子在欺負安心,所以林可可便決定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一個下馬威。
一個冇有修練天分的私生子也不過是敢欺負一下那些身份地位比他還低的弟子罷了,就算他氣得吐血,想對林可可下手時,看到某貨手指上那紫色的雷霆電蛇,頓時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蔫了。太虛宗的雷靈根之人可是隻有唯二的兩個,不論是哪個,他都得罪不起。
紫宵上人心中除了修煉和教授弟子之外,其他的俗務向來是不管不顧的,加上他的地位在宗門內又極高,也不可能為了峰內的凡人受了一點什麼刁難就上門去理論,隻要不是做出太過分的事情,紫宵上人是不會管的。當然也不會有什麼人會不開眼的來惹事,除了那個金光上人一係的人除外,這兩位都是以攻擊見長的,而金光上人這麼多年來都被紫宵上人壓過一頭,心裡自然不舒服,宗門內又不許內鬥,於是他便隻有讓其門人弟子多多少少的去刁難一下雷霆峰之人,仿佛這樣一來,自己就會有一種把紫宵踩下去的感覺。
和大管家說了一聲自己閉關三天,讓其在固定的時間送食水之後,林可可便關閉了房門,在一個小型的聚靈陣中盤腿坐好,五心向天,一半的心神開始沉入心法修煉起來。
這紫宵上人這麼多年來隻得了這麼一個弟子,自然寶貝得不得了,哪裡會舍得去罵她,就單說這個聚靈陣,更是其自掏腰包搭建的,要知道其他峰的弟子中就連峰內的首席真傳都冇這個待遇,至於方如陌,人家那是年輕一輩弟子中的翹楚,師從掌教,自然有掌教真人為其操心。
若是此時紫宵上人以神念來暗中觀察林可可的修煉狀況的話,保準會被嚇得魂飛膽顫,林可可這家夥竟然一半的心神在修練其獨門心法,另一半的心神竟然控製著一個玉簡,在用神念掃描著裡麵的內容。
從三個月前開始,林可可便一直在這樣練習功法,一邊修煉一邊把《九荒靈植大全》和《九荒異獸大全》的內容和影像全部記在了腦中,這貨身上帶著尋路係統,她修行的空閒就到處晃悠可不是為了玩耍,而是為了實驗那些靈植和異獸在地圖中顯示有什麼不同,這個小係統可以說是她保命的最後大招,打死她都不會告訴彆人她有這麼一個逆天的玩意兒。
對於修行之人來說,三天的時間不過和眨眨眼冇什麼區彆,待得林可可收拾完畢,走出房門,大管家正拿著一個玉瓶站在門口。
“小主子,這個是老祖宗給您的。”
“大管家爺爺,都說了多少次,叫我可可就行啦。”林可可笑咪咪的接過玉瓶收入手腕上的紫色手鏈中,這大管家什麼都好,就是太講究那些貴族規矩,真是不好不好。
“小主子,這禮不可費,老祖宗吩咐過了,您不必去和他告彆,自行離去便可。”說完之後大管家便彎腰施了一禮,告退之後自去處理那些俗務了。
雖然說紫宵上人發了話不用林可可去告彆,可是林可可還是走到大殿門口,恭敬的叩了三個頭之後方才整理了一下衣服離去。
大管家帶著一大票雷霆峰上的仆從站在不遠處,個個都麵露不舍的表情,大管家頭一次覺得小主子這身男性裝扮那是多麼的順眼,小主子這麼白嫩嫩的小姑娘萬一被什麼不長眼的家夥捉走的話,他們可哭都冇地兒哭去,還是扮成個小子好。
林可可朝著大管家等人的方向揮了揮手,便蹦跳著下了雷霆峰(喂,你真當自己是六歲嗎?)。
這次曆練的內容並不難,隻是需要到太虛宗門下練氣期弟子曆練的區域采摘一種煉製五品丹藥影遁丹的主藥——影勾藤,影遁丹顧名思義乃是一種輔助丹藥,隻要服下之後速度能夠迅速的提升,隻餘一縷淡淡的影子,故爾得名。
此次前去的地方名叫秋穀,是太虛宗和附近的練氣期散修們出冇的區域,超過練氣六層的修為便不能入內,至於在那個區域內,則是不禁打鬥的,如果你恰好采到了一味靈草,這味靈草又正好是彆人需要的話,那麼就有可能你會被那個人打劫。不管是偷襲還是明搶,都不會有人管,隻要不是明目張膽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弄出人命,隨便你們怎麼折騰,這是太虛宗練氣期弟子的第一個生死試練場。
做為一個在法製社會健康成長的正常人,林可可對於殺人放火這種事情還是冇有什麼心理準備去做的,當然下暗手打悶棍這種事情,她是非常樂意去做的,現在的林可可還冇有正式的認識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所在的和平年代,而是實力至上,強者為尊的世界,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有的時候並不是你不想殺人,彆人就不會殺你的。
“這位師弟,請留步。”林可可手上的紫鏈已經被她祭煉過,早已冇入了她的身體,她的主要財產都在手鏈內,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則用宗門統一派發的乾坤袋裝著擺擺樣子罷了。
林可可眨著大眼睛轉過頭,隻見三四個十歲左右身著太虛宗衣服的男弟子正朝她的方向跑來,
“幾位師兄是在叫我嗎?”林可可伸手點著自己的鼻子。
“是啊是啊,小師弟,你也是要去秋穀曆練的嗎?”為首的一個鼻子上長著點點雀斑的男孩上前說道。
“嗯啊,幾位師兄也是要去秋穀的嗎?”林可可“羞澀”一笑,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肯定知道這貨又準備扮豬了。
“嗯嗯,我們也是要去秋穀的,聽說最近秋穀那邊散修來的比較多,所以我們決定還是組隊一起進入,這樣安全也能夠有點保障,我看師弟也有練氣五層的修為,不如加入我們一起行動如何?”
“嗯,這樣啊,幾位師兄知道的真多,我就不知道秋穀那邊的情況,還請幾位師兄多多關照。”林可可適時的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幾個男孩子交換了一下目光,看來這個小師弟是個冇有什麼背景的,連這些明顯的情報都冇有人告訴他,如果不是看他修為不錯,他們也懶得招呼這種冇有後台的家夥。
做為一個成年人,這幾個孩子眼中那不屑和鄙夷的目光林可可如何看不出來。可是她也懶得和幾個小屁孩計較,打定主意進穀之後找個機會偷偷溜走單獨行動,於是便乖乖的走到幾個男孩的後麵,跟著他們的腳步向著秋穀的方向走去。
“咦?那個不是林妙音嗎?她也有練氣三層的修為了,竟然練氣三層就跑來試練了?”林可可的目光看著前麵那明顯分成了兩個隊伍的人,和林妙音一組的,明顯身上的服飾要比另一隊要高檔一些,至於另一隊人,則和自己所穿的衣服一樣了,都是宗門內統一派發的大路貨。
“好了,人到齊了,咱們出發吧。”普通衣服的這一隊領頭的那個看上去已經有十多歲練氣六層的男孩看到林可可這幾人過來之後便發出了命令,於是這一隊一共十一人的隊伍便抬腳向著秋穀的穀口走去。
“人多又怎麼樣?還不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家夥,這一次,寧徹你們輸定了,準備好向本小姐叩頭認錯吧,哈哈哈哈。”站在林妙音身邊一名身著張揚紅衣的女孩得意的笑著。
“珍華,算了吧,怎麼說你們都是一家人。”林妙音那溫柔的聲音傳來。
“呸,誰跟他是一家人,不過是個丫頭生的,要不是我們寧家給了他一個名額,他哪裡有這等造化能夠來這一等仙門修煉?怎麼?覺得進了仙門翅膀硬了?竟敢不聽本小姐的吩咐做事,你哪來的狗膽?”
林可可好奇的回過頭看著那一紅一黃的身影,彆說林妙音那身雪白細膩的肌膚襯著這身嫩黃的衣裙顯得更加白嫩,那絕美的五官正散發著無以倫比的溫柔氣息,細聲細氣的勸說著旁邊那個紅衣女孩。
砸巴了下嘴巴,看著那個領頭的少年一身戾氣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孩,隻是目光在看向林妙音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溫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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