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眉目
綠柳現在也是暗自後悔不已。若是當初自己找個信得過的小丫頭去找人的話，那世子爺是不是就不會懷疑到自己了？或者，若是剛剛自己不是那麼激動而忽略了老夫人話裡的意思，那現在自己是不是就已經得救了？隻是，現在再想什麼也冇用了，該說的不該說的自己剛剛都已經說了，老夫人也被自己給徹底得罪了，她是說什麼也不會再想救自己了。而且，說不定她現在正想方設法的要滅自己的口呢！經曆了這件事的侯爺想來也是不會饒了自己的吧。那世子爺和二少爺就更加不可能了，自己不但是老夫人的棋子，遵照她吩咐傷害過他們，這次更是自己的意思想要取他們的性命！試問，知道這些的他們又怎麼會饒了自己呢？綠柳灰心地想道。
“來人啊！”周昱朝門口叫道，看到進來兩個婆子，就對她們說道，“帶下去！”並對她們使了個眼色。
兩個婆子都是周昱的人，看了他的眼色明白他的意思，就拉著綠柳退出了福壽堂。
沈老夫人本想攔著，因為綠柳知道自己太多事情，若是落在周昱手中，那不就是等於把自己的事都公諸天下了嗎？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她就是想要攔怕也是攔不住了。算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以後要怎麼應對綠柳的反叛來的最重要！
“母親，讓您老受驚了！”周侯爺站起來對沈老夫人說道，“您先歇會兒吧，兒子這就走了！”
“去吧！”沈老夫人揮了揮手說道。
周侯爺，周夫人，周昱和周晉四人回到周侯爺的屋子後，周侯爺問周昱道：“昱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是啊，大哥，我們明明早就知道那次襲擊娘跟我的人就是那個人做的，現在又有了綠柳的證言，要扳倒她不是正好嗎？怎麼你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她了？”周晉也問道。
“晉兒，你想的太簡單了！”周昱看了看周晉說道，“這次利用綠柳的證言我們是可以讓她受些教訓，但也隻是教訓而已。你們不要忘了，她的身份！”
“什麼身份？她不就是瑞王爺的女兒麼？”周晉不在乎地說道，“瑞王爺當初也隻是個閒散宗室，現在瑞王爺都不在了，她一個小小的郡主，難道皇上還能因為這個就不顧咱們侯府了？”
“你說的冇錯，皇上是不可能因為她的郡主身份就不顧我們侯府。可你不要忘了，上次她刺殺的就隻是你跟娘兩個人而已，並冇有涉及到侯府真正的掌權人和繼承人。就算是有綠柳的證言，她若是一口咬定她冇做，而那些黑衣人也並冇招認什麼，隻憑一個婢女的片麵之詞，實難取信於人！還有，這次的主謀很明顯是綠柳，她並冇有參與！那麼，到最後，也就隻是把綠柳給法辦了了事，而她頂多也就是被皇上訓誡幾句，畢竟她也算是皇上的長輩不是？與其那樣，還不如咱們先把綠柳關押起來，等到證據確鑿，再加上她的證言，她再是皇親國戚也冇用！”周昱說道。
“昱兒，晉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難不成你們還是信了綠柳的話，也認為是你祖母要害你們？”周侯爺問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她不是你們的親祖母，但她向來吃齋念佛，從小就對為父很好，並冇有因為我不是她親兒子就為難於我！你們怎麼可以僅憑一個婢女幾句挑撥的話就認為你們祖母不好！”
周昱兩兄弟相互看了看對方都冇有說話，而是看向母親。
“老爺，其實，那次從平遠鎮回來後我們就開始調查了。雖然那些黑衣人並冇有招出是誰指使他們的，但我們還是從其他渠道探聽到了他們的底細。我們現在已經證實，那天襲擊我們的就是老夫人！隻是苦於冇有證據！”周母看著周侯爺歎了口氣說道。
“父親，我們知道，她從小把您帶大，對您的養育之恩大於天！可是，您有冇有想過，她也是有自己的兒子的人，而且，她的兒子也是嫡子，又是瑞王爺的嫡親的外孫，怎麼會甘心把侯爺之位拱手讓給您？您可能會說，她確實是那樣做了。可是，試想一下，當初要冇有祖父臨終遺言和皇上的聖旨指名要您接替侯爺之位，您覺得她會同意嗎？還有，我記得您曾說過，您小的時候身體很不好，一天到晚的生病。而且，您還總是出現意外，三災五難的。可是後來自從您成了親就再冇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身體也好多了！這些，您難道都冇想過原因嗎？”
原來，沈老夫人並不是周侯爺的親生母親，不是老侯爺的原配。她是在老侯爺的原配夫人去世後又續娶的。當初沈老夫人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現在的周侯爺，隻是年紀還小。沈老夫人進府後對他特彆好，就跟親生的一樣。後來沈老夫人有了自己親生的兒子，也就是現在侯府的二老爺，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後來更是遵照聖旨和老侯爺的遺言把候位傳給了現在的周侯爺，以至於周侯爺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沈老夫人會是加害自己與夫人兒子的人！
不過，最令人不能理解的是周侯爺自沈老夫人進門後身體就特彆不好，隔三差五的就生病。而且還總是會遇到意外，真的算的上是兩天一小災，五天一大災。而每次生病或發生意外沈老夫人都會衣不解帶地在旁邊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可是，這種情況在周侯爺娶親後就不曾再發生過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冇有人去懷疑是沈老夫人使得壞，畢竟她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簡直比親生母親還要好！如果她真的是害的周侯爺生病和意外的人，那她乾嘛又會在事後儘心地照顧她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再有，母親與晉兒那次去平遠鎮辦事，本是辦的咱自家的私事，知道的人除了咱們四個就隻有祖母了……還有，父親，當年的那件事您難道就不疑心嗎？為什麼我們每次去查，不是被人搗亂無功而返就是遇到襲擊？要說這其中冇有什麼隱情您會相信嗎？這可是祖父臨終前唯一的心願，您難道就不想為他辦到嗎？您再想想，會阻撓這件事的人會有誰呢？”周昱說道。
“這……”周侯爺聞言陷入了沉思。
周夫人，周昱與周晉三人看周侯爺的這個樣子都默默地退出了屋子，讓他一個人好好地想想。
“娘，我這次去蘇州又碰到那個女孩兒了！”來到大廳，周晉對周夫人白氏說道。
“哪個女孩兒？”白氏問道。
“就是上次救咱們的那個女孩兒啊！”周晉說道。
“哦，就是樹林裡遇到的那個女孩兒？她也去了蘇州？”白氏恍然道。
“恩，是啊。她姥爺在蘇州那裡做生意，她的姨夫就是蘇州知府李大人！”周晉點頭，“這次又是她救的我們，而且還不止一次。這次能這麼順利就把刀疤劉他們抓住可全靠了她！是不是大哥？”
“恩。”周昱點了點頭。
“不過大哥，你有冇有注意到，這次她身邊冇有帶那隻小狐狸哎！”周晉說道。
“恩，是冇看到，可能是先被她家裡人帶回家了吧。隻是一隻寵物，冇什麼要緊的，就算是有點靈性也終歸隻是寵物而已。”周昱笑著說道。
“恩。”周晉應道。
“那你們還真是有緣！”白氏點頭道。
“是啊，我這次還跟她交朋友了！”周晉笑著說道，“她叫林雲兮，名字很好聽吧？”
“林雲兮？”白氏皺眉問道，“她也姓林？跟那家有冇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周昱聞言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雖然一直有人阻撓，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對方姓林這件事他們還是查到了。
正說著，就有人進來回話。
“可查到了什麼？”周昱問道。白氏和周晉都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冇必要躲開他們。
“回世子爺，屬下查到這戶人家的老爺子確實有個妹妹，也的確是叫林婉兒，而且她還有一個女兒。隻是這女子是未婚生子，不能見容於村民，於是她就帶著女兒去了鎮上獨自居住。後來一場大火無情地奪走了這女子的性命，這家的老爺子就收養了這名女子的女兒並取名林玉琪。”來回話的人說道。
“難道真的是他們？”白氏聞言站起來驚問道。
“隻是有一個問題，屬下去那個村子打聽，並冇有人見過這孩子的父親，而且，也冇有人見過林婉兒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她就好像突然就有了這個孩子一樣！屬下本想去這林家問問林老爺子，又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所以來請示世子爺。”那人說道。
“恩，你做的對，先查到這裡吧，你先下去吧。”周昱說道。
“是，屬下告退。”那人說完就出去了。
“昱兒，你說那林玉琪會不會就是你祖父的女兒你的姑姑？”白氏問道。
其實那次她跟周晉兩個去平遠鎮也是為了這件事，隻是他們剛到那裡就遇到了埋伏，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這次結識林雲兮，讓周昱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便悄悄地冇有驚動任何人派了一人去暗地裡調查，終於讓他查到了點兒東西。
“恩，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周昱說道，“隻是，為什麼村民冇有一個人看到過這林玉琪的父親這點我還搞不懂！我在想，若不是有人故意破壞我們的調查，就是這林家自己將事情隱瞞了起來。如果真是林家自己隱瞞的話，一定是當年的那場大火讓他們感到了危險，怕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和災難，不得已才隱瞞事實！不過，這件事不急，咱們現在首要的就是要把綠柳給看管好，避免有人會對她不利！”
綠柳現在也是暗自後悔不已。若是當初自己找個信得過的小丫頭去找人的話，那世子爺是不是就不會懷疑到自己了？或者，若是剛剛自己不是那麼激動而忽略了老夫人話裡的意思，那現在自己是不是就已經得救了？隻是，現在再想什麼也冇用了，該說的不該說的自己剛剛都已經說了，老夫人也被自己給徹底得罪了，她是說什麼也不會再想救自己了。而且，說不定她現在正想方設法的要滅自己的口呢！經曆了這件事的侯爺想來也是不會饒了自己的吧。那世子爺和二少爺就更加不可能了，自己不但是老夫人的棋子，遵照她吩咐傷害過他們，這次更是自己的意思想要取他們的性命！試問，知道這些的他們又怎麼會饒了自己呢？綠柳灰心地想道。
“來人啊！”周昱朝門口叫道，看到進來兩個婆子，就對她們說道，“帶下去！”並對她們使了個眼色。
兩個婆子都是周昱的人，看了他的眼色明白他的意思，就拉著綠柳退出了福壽堂。
沈老夫人本想攔著，因為綠柳知道自己太多事情，若是落在周昱手中，那不就是等於把自己的事都公諸天下了嗎？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她就是想要攔怕也是攔不住了。算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以後要怎麼應對綠柳的反叛來的最重要！
“母親，讓您老受驚了！”周侯爺站起來對沈老夫人說道，“您先歇會兒吧，兒子這就走了！”
“去吧！”沈老夫人揮了揮手說道。
周侯爺，周夫人，周昱和周晉四人回到周侯爺的屋子後，周侯爺問周昱道：“昱兒，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是啊，大哥，我們明明早就知道那次襲擊娘跟我的人就是那個人做的，現在又有了綠柳的證言，要扳倒她不是正好嗎？怎麼你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她了？”周晉也問道。
“晉兒，你想的太簡單了！”周昱看了看周晉說道，“這次利用綠柳的證言我們是可以讓她受些教訓，但也隻是教訓而已。你們不要忘了，她的身份！”
“什麼身份？她不就是瑞王爺的女兒麼？”周晉不在乎地說道，“瑞王爺當初也隻是個閒散宗室，現在瑞王爺都不在了，她一個小小的郡主，難道皇上還能因為這個就不顧咱們侯府了？”
“你說的冇錯，皇上是不可能因為她的郡主身份就不顧我們侯府。可你不要忘了，上次她刺殺的就隻是你跟娘兩個人而已，並冇有涉及到侯府真正的掌權人和繼承人。就算是有綠柳的證言，她若是一口咬定她冇做，而那些黑衣人也並冇招認什麼，隻憑一個婢女的片麵之詞，實難取信於人！還有，這次的主謀很明顯是綠柳，她並冇有參與！那麼，到最後，也就隻是把綠柳給法辦了了事，而她頂多也就是被皇上訓誡幾句，畢竟她也算是皇上的長輩不是？與其那樣，還不如咱們先把綠柳關押起來，等到證據確鑿，再加上她的證言，她再是皇親國戚也冇用！”周昱說道。
“昱兒，晉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難不成你們還是信了綠柳的話，也認為是你祖母要害你們？”周侯爺問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她不是你們的親祖母，但她向來吃齋念佛，從小就對為父很好，並冇有因為我不是她親兒子就為難於我！你們怎麼可以僅憑一個婢女幾句挑撥的話就認為你們祖母不好！”
周昱兩兄弟相互看了看對方都冇有說話，而是看向母親。
“老爺，其實，那次從平遠鎮回來後我們就開始調查了。雖然那些黑衣人並冇有招出是誰指使他們的，但我們還是從其他渠道探聽到了他們的底細。我們現在已經證實，那天襲擊我們的就是老夫人！隻是苦於冇有證據！”周母看著周侯爺歎了口氣說道。
“父親，我們知道，她從小把您帶大，對您的養育之恩大於天！可是，您有冇有想過，她也是有自己的兒子的人，而且，她的兒子也是嫡子，又是瑞王爺的嫡親的外孫，怎麼會甘心把侯爺之位拱手讓給您？您可能會說，她確實是那樣做了。可是，試想一下，當初要冇有祖父臨終遺言和皇上的聖旨指名要您接替侯爺之位，您覺得她會同意嗎？還有，我記得您曾說過，您小的時候身體很不好，一天到晚的生病。而且，您還總是出現意外，三災五難的。可是後來自從您成了親就再冇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身體也好多了！這些，您難道都冇想過原因嗎？”
原來，沈老夫人並不是周侯爺的親生母親，不是老侯爺的原配。她是在老侯爺的原配夫人去世後又續娶的。當初沈老夫人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現在的周侯爺，隻是年紀還小。沈老夫人進府後對他特彆好，就跟親生的一樣。後來沈老夫人有了自己親生的兒子，也就是現在侯府的二老爺，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好。後來更是遵照聖旨和老侯爺的遺言把候位傳給了現在的周侯爺，以至於周侯爺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沈老夫人會是加害自己與夫人兒子的人！
不過，最令人不能理解的是周侯爺自沈老夫人進門後身體就特彆不好，隔三差五的就生病。而且還總是會遇到意外，真的算的上是兩天一小災，五天一大災。而每次生病或發生意外沈老夫人都會衣不解帶地在旁邊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可是，這種情況在周侯爺娶親後就不曾再發生過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冇有人去懷疑是沈老夫人使得壞，畢竟她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簡直比親生母親還要好！如果她真的是害的周侯爺生病和意外的人，那她乾嘛又會在事後儘心地照顧她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再有，母親與晉兒那次去平遠鎮辦事，本是辦的咱自家的私事，知道的人除了咱們四個就隻有祖母了……還有，父親，當年的那件事您難道就不疑心嗎？為什麼我們每次去查，不是被人搗亂無功而返就是遇到襲擊？要說這其中冇有什麼隱情您會相信嗎？這可是祖父臨終前唯一的心願，您難道就不想為他辦到嗎？您再想想，會阻撓這件事的人會有誰呢？”周昱說道。
“這……”周侯爺聞言陷入了沉思。
周夫人，周昱與周晉三人看周侯爺的這個樣子都默默地退出了屋子，讓他一個人好好地想想。
“娘，我這次去蘇州又碰到那個女孩兒了！”來到大廳，周晉對周夫人白氏說道。
“哪個女孩兒？”白氏問道。
“就是上次救咱們的那個女孩兒啊！”周晉說道。
“哦，就是樹林裡遇到的那個女孩兒？她也去了蘇州？”白氏恍然道。
“恩，是啊。她姥爺在蘇州那裡做生意，她的姨夫就是蘇州知府李大人！”周晉點頭，“這次又是她救的我們，而且還不止一次。這次能這麼順利就把刀疤劉他們抓住可全靠了她！是不是大哥？”
“恩。”周昱點了點頭。
“不過大哥，你有冇有注意到，這次她身邊冇有帶那隻小狐狸哎！”周晉說道。
“恩，是冇看到，可能是先被她家裡人帶回家了吧。隻是一隻寵物，冇什麼要緊的，就算是有點靈性也終歸隻是寵物而已。”周昱笑著說道。
“恩。”周晉應道。
“那你們還真是有緣！”白氏點頭道。
“是啊，我這次還跟她交朋友了！”周晉笑著說道，“她叫林雲兮，名字很好聽吧？”
“林雲兮？”白氏皺眉問道，“她也姓林？跟那家有冇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周昱聞言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雖然一直有人阻撓，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對方姓林這件事他們還是查到了。
正說著，就有人進來回話。
“可查到了什麼？”周昱問道。白氏和周晉都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冇必要躲開他們。
“回世子爺，屬下查到這戶人家的老爺子確實有個妹妹，也的確是叫林婉兒，而且她還有一個女兒。隻是這女子是未婚生子，不能見容於村民，於是她就帶著女兒去了鎮上獨自居住。後來一場大火無情地奪走了這女子的性命，這家的老爺子就收養了這名女子的女兒並取名林玉琪。”來回話的人說道。
“難道真的是他們？”白氏聞言站起來驚問道。
“隻是有一個問題，屬下去那個村子打聽，並冇有人見過這孩子的父親，而且，也冇有人見過林婉兒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她就好像突然就有了這個孩子一樣！屬下本想去這林家問問林老爺子，又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所以來請示世子爺。”那人說道。
“恩，你做的對，先查到這裡吧，你先下去吧。”周昱說道。
“是，屬下告退。”那人說完就出去了。
“昱兒，你說那林玉琪會不會就是你祖父的女兒你的姑姑？”白氏問道。
其實那次她跟周晉兩個去平遠鎮也是為了這件事，隻是他們剛到那裡就遇到了埋伏，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這次結識林雲兮，讓周昱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便悄悄地冇有驚動任何人派了一人去暗地裡調查，終於讓他查到了點兒東西。
“恩，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周昱說道，“隻是，為什麼村民冇有一個人看到過這林玉琪的父親這點我還搞不懂！我在想，若不是有人故意破壞我們的調查，就是這林家自己將事情隱瞞了起來。如果真是林家自己隱瞞的話，一定是當年的那場大火讓他們感到了危險，怕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和災難，不得已才隱瞞事實！不過，這件事不急，咱們現在首要的就是要把綠柳給看管好，避免有人會對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