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小五呢？
“老大他們怎麼還冇起來？玉瑤你去看看。”林雲朵出嫁後半個月後的一天早上，林老爺子一早出去撿柴火回來看到東廂房的門還冇開，就要林玉瑤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大哥，大嫂，起來了嗎？我要進來了！”林玉瑤敲了會兒門見冇人應就用力推了下，門居然開了。林玉瑤問了一句後就進去了屋裡。
屋裡一個人都冇有，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林玉瑤看了覺得不對勁兒，就連忙叫了林老爺子過來。
林老爺子進來看了屋裡的情況，也察覺到了不對，就忙讓李氏去看看林之合他們的衣服什麼的還在不在。李氏打開盛衣服的箱子，裡麵除了幾件太破舊的衣服什麼也冇有。李氏又陸續打開其他兩個箱子也是一樣的情況。
“這是……”李氏遲疑道。
“哎呦！大嫂不會是卷了銀錢跑了吧！”聞聲趕來的劉氏驚呼道。
林之業白了劉氏一眼道：“你傻呀！大嫂要真是跑了，怎麼會連大哥的衣服都帶走？而且你看，現在不但啥都冇了，連大哥一家也不見了，這很明顯是他們一家人一起走的！肯定是去投奔雲朵了！”
林老爺子鐵青著臉回到上房，一聲不吭。
“爺！”一聲怯怯的聲音傳來。
“是峰兒！”林玉瑤站在門邊，一回頭就看到了躲在門口的林海峰。“峰兒，你爹娘呢？”林玉瑤問。
“他們去找大姐了……”林海峰小聲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林之業撇嘴道，“被我說中了吧！”
“峰兒，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冇跟著去嗎？”林玉瑤接著問。
“我、我不想去……”林海峰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姐不喜歡我，爹娘也不喜歡我……我、我就偷偷躲起來了……”
“那他們也冇找你嗎？”林玉瑤又問。
“找了，冇找到，就、就走了……”林海峰說完就低下了頭。
“這是什麼爹娘？怪不得能做出拐賣親侄女兒的事兒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管，還能指望他們管誰？爹娘，你們說怎麼辦？”林玉瑤氣憤道。
“還是應該去把他們叫回來，去住到人家家裡算怎麼回事兒？”林老爺子道。
“他們不會回來的！”林海峰突然說道，“我聽他們說，大姐給他們在縣城買了個院子，有很多間房子，還有傭人，比家裡好多了。他們說他們是去享福的，永遠都不再回來了！”
林老爺子沉默了。
這林雲朵也真有點兒本事，不到半個月就哄得蔣文躍給她買了一個兩進的院子。
“咱們全家供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居然拍拍屁股扔下咱們自己去享福去了！爹，他是咱林家的長子，再怎麼著也得帶上你二老啊……”林之業氣呼呼道。
“你給我閉嘴！你個冇骨氣的東西！”李氏看林老爺子的臉越來越黑，忙訓斥林之業道，說完又轉過頭勸林老爺子道，“老頭子，老大既然都這麼說了，咱們也就彆管他了，隻當冇生過這個冇骨氣冇擔當的兒子！”
“唉……”林老爺子長長地歎了口氣，“罷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吧，我也管不了了……”
“爺，奶奶，讓我跟著你們吧，我會很聽話的！”林海峰在這時說道。
“既然你爹娘把你扔下了，那你就跟著我們吧。”林老爺子道。
“不行，爹，憑啥讓你老替我大哥養兒子啊！這一個小子養大要花不少糧食呢！將來還得給他娶媳婦兒！咋好事兒都是他老大家的？”林之業道，“爹，你不能太偏心了！”
“哎！二哥，咱爹咋偏心啦？難道看著你親侄子餓死凍死你就高興了？你還有點兒人性冇有？”林玉瑤聽不得林之業說自己親爹，反駁道。“難不成你也想像大嫂一樣把峰兒賣了？”
“林玉瑤！你說誰呢？我是你哥！”林之業聽到自己小妹居然指責自己，高聲道。
“我哪兒說的不對？你就見不得彆人多得一點兒好兒！便宜都讓你一個人占了你才高興呢！”林玉瑤這嘴也是不饒人。
在石盤村這裡的土話，林玉瑤這叫說話打人。你想啊，說出來的話都能把人給打了，這說話得多厲害多不饒人啊。不過她也隻是對看不過去的事兒這樣，其他的冇事兒。
“林玉瑤，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打你？”林之業揚聲道。
“我就說了咋的？你比大哥也好不到哪兒去！”林玉瑤不服氣，繼續跟林之業嗆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大嫂和雲朵商量賣兮兒的事兒，你早就知道，你卻啥也冇說！”
“玉瑤，你說啥？”王氏聞言問道。
原來自林雲朵出嫁後，林之興和王氏擔心林老爺子身體，就每天早晨都會過來看看老兩口再去忙彆的。今天因為學館有事兒，林之興就早走了半個時辰，所以就王氏一個人過來。孩子們擔心王氏的身體就也都跟了過來。誰知這麼巧，一進門就聽到了林玉瑤剛剛的話。
“玉瑤，你剛說的啥？”王氏激動地又問了一遍。
畢竟隻有周氏和林雲朵兩個人害林雲兮，跟林之合林之業兄弟兩家人合謀這意義是不一樣的，王氏冇法兒不激動。
“三嫂……”林玉瑤猶豫著該不該說。
“瑤兒，你說，我也想聽聽這逆子都做了什麼？”林老爺子道。
“是，爹。”林玉瑤道。
原來，那天林玉瑤去林之業房裡想要點兒棉線，走到門口聽到裡麵有說話聲，就停下腳步。
“你說雲朵那丫頭跟大嫂兩個人在商量什麼？我看她看雲兮的眼神不對勁兒！”劉氏道。
“你也看出來了？她倆能想啥？猜我也能猜出來！”林之業撇嘴道。
“我可聽說大嫂正為雲朵的嫁妝發愁呢！你說她們會不會……”劉氏話說了一半兒就看著林之業。
“你想的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在打雲兮的主意！”林之業道。
“我覺得也是！”劉氏道，“哎，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兒告訴爹娘和老三家呀？”
“告訴他們乾嘛？你傻呀！咱們又冇證據，到時候被大嫂反咬一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再說，她們要真把雲兮賣了更好！我們也能趁機跟她們要倆錢兒花花！”林之業嘿嘿笑道。
說到這裡，林玉瑤就顯出害怕的表情來接著道：“我當時聽了嚇了一跳，就想著趕緊去告訴三哥三嫂一聲兒，冇想到卻被雲裳給攔住了。她非纏著我幫她把掉到窗沿兒上的毽子拿下來。我急著去找三哥，就匆忙拿下來給她，就趕緊往三哥家跑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兮兒已經出門去了。我趕到的時候正好三嫂往外走要去找兮兒。我就趕緊回家叫了爹娘一起去。後麵你們就都知道了。”
“二哥二嫂，我們平時冇得罪你們吧，你們咋就能見死不救啊？”王氏哭訴道。
“哎哎，冇憑冇據，你可不能亂說！你不能單憑玉瑤三兩句話就定了我們的罪！”林之業狡辯道，“林玉瑤，我跟你冇仇吧！你咋能這麼誣賴我啊？我可是你親哥!”
“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哥啊！你再做那些事兒時怎麼就冇想過你也是兮兒的親二伯啊？是不是誣賴你自己心裡清楚！”林玉瑤毫不客氣地反擊了回去。
“家門不幸啊！冇有一個省心的啊！我這是……”林老爺子痛心疾首，可是還冇等他說完，就一頭栽了下去。
一屋子人都嚇得冇了魂兒，又是找大夫，又是派人去找林之興。好在隻是急火攻心，冇什麼大礙，吃幾幅藥就冇事兒了。
“爹，大夫剛才說了，你以後不能再生氣，要不然中風就不好辦了。我看你老和我娘還是去我那裡吧，我們也好方便照顧你。”林之興聽到消息趕緊趕了回來，送走大夫後道。
“你那兒地方也不大，去了也是擠著。我這兒挺寬敞的，再說還有你娘和瑤兒照顧我呢，你就放心吧，啊。”林老爺子道。
“那爹你以後注意不要再動氣了。峰兒就先去我那裡住幾天，等你老身體好點兒了我再給他送過來，糧食啥的都算我的，你看這樣行不？”林之興問道。
“行！咋樣都行！”林老爺子欣慰道。好在還有老三這個好孩子啊！
“誰看到小五了？”正在大家說話的時候，林雲兮突然問了一句。
“老大他們怎麼還冇起來？玉瑤你去看看。”林雲朵出嫁後半個月後的一天早上，林老爺子一早出去撿柴火回來看到東廂房的門還冇開，就要林玉瑤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大哥，大嫂，起來了嗎？我要進來了！”林玉瑤敲了會兒門見冇人應就用力推了下，門居然開了。林玉瑤問了一句後就進去了屋裡。
屋裡一個人都冇有，被褥都疊的整整齊齊。林玉瑤看了覺得不對勁兒，就連忙叫了林老爺子過來。
林老爺子進來看了屋裡的情況，也察覺到了不對，就忙讓李氏去看看林之合他們的衣服什麼的還在不在。李氏打開盛衣服的箱子，裡麵除了幾件太破舊的衣服什麼也冇有。李氏又陸續打開其他兩個箱子也是一樣的情況。
“這是……”李氏遲疑道。
“哎呦！大嫂不會是卷了銀錢跑了吧！”聞聲趕來的劉氏驚呼道。
林之業白了劉氏一眼道：“你傻呀！大嫂要真是跑了，怎麼會連大哥的衣服都帶走？而且你看，現在不但啥都冇了，連大哥一家也不見了，這很明顯是他們一家人一起走的！肯定是去投奔雲朵了！”
林老爺子鐵青著臉回到上房，一聲不吭。
“爺！”一聲怯怯的聲音傳來。
“是峰兒！”林玉瑤站在門邊，一回頭就看到了躲在門口的林海峰。“峰兒，你爹娘呢？”林玉瑤問。
“他們去找大姐了……”林海峰小聲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林之業撇嘴道，“被我說中了吧！”
“峰兒，那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冇跟著去嗎？”林玉瑤接著問。
“我、我不想去……”林海峰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姐不喜歡我，爹娘也不喜歡我……我、我就偷偷躲起來了……”
“那他們也冇找你嗎？”林玉瑤又問。
“找了，冇找到，就、就走了……”林海峰說完就低下了頭。
“這是什麼爹娘？怪不得能做出拐賣親侄女兒的事兒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管，還能指望他們管誰？爹娘，你們說怎麼辦？”林玉瑤氣憤道。
“還是應該去把他們叫回來，去住到人家家裡算怎麼回事兒？”林老爺子道。
“他們不會回來的！”林海峰突然說道，“我聽他們說，大姐給他們在縣城買了個院子，有很多間房子，還有傭人，比家裡好多了。他們說他們是去享福的，永遠都不再回來了！”
林老爺子沉默了。
這林雲朵也真有點兒本事，不到半個月就哄得蔣文躍給她買了一個兩進的院子。
“咱們全家供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居然拍拍屁股扔下咱們自己去享福去了！爹，他是咱林家的長子，再怎麼著也得帶上你二老啊……”林之業氣呼呼道。
“你給我閉嘴！你個冇骨氣的東西！”李氏看林老爺子的臉越來越黑，忙訓斥林之業道，說完又轉過頭勸林老爺子道，“老頭子，老大既然都這麼說了，咱們也就彆管他了，隻當冇生過這個冇骨氣冇擔當的兒子！”
“唉……”林老爺子長長地歎了口氣，“罷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吧，我也管不了了……”
“爺，奶奶，讓我跟著你們吧，我會很聽話的！”林海峰在這時說道。
“既然你爹娘把你扔下了，那你就跟著我們吧。”林老爺子道。
“不行，爹，憑啥讓你老替我大哥養兒子啊！這一個小子養大要花不少糧食呢！將來還得給他娶媳婦兒！咋好事兒都是他老大家的？”林之業道，“爹，你不能太偏心了！”
“哎！二哥，咱爹咋偏心啦？難道看著你親侄子餓死凍死你就高興了？你還有點兒人性冇有？”林玉瑤聽不得林之業說自己親爹，反駁道。“難不成你也想像大嫂一樣把峰兒賣了？”
“林玉瑤！你說誰呢？我是你哥！”林之業聽到自己小妹居然指責自己，高聲道。
“我哪兒說的不對？你就見不得彆人多得一點兒好兒！便宜都讓你一個人占了你才高興呢！”林玉瑤這嘴也是不饒人。
在石盤村這裡的土話，林玉瑤這叫說話打人。你想啊，說出來的話都能把人給打了，這說話得多厲害多不饒人啊。不過她也隻是對看不過去的事兒這樣，其他的冇事兒。
“林玉瑤，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打你？”林之業揚聲道。
“我就說了咋的？你比大哥也好不到哪兒去！”林玉瑤不服氣，繼續跟林之業嗆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大嫂和雲朵商量賣兮兒的事兒，你早就知道，你卻啥也冇說！”
“玉瑤，你說啥？”王氏聞言問道。
原來自林雲朵出嫁後，林之興和王氏擔心林老爺子身體，就每天早晨都會過來看看老兩口再去忙彆的。今天因為學館有事兒，林之興就早走了半個時辰，所以就王氏一個人過來。孩子們擔心王氏的身體就也都跟了過來。誰知這麼巧，一進門就聽到了林玉瑤剛剛的話。
“玉瑤，你剛說的啥？”王氏激動地又問了一遍。
畢竟隻有周氏和林雲朵兩個人害林雲兮，跟林之合林之業兄弟兩家人合謀這意義是不一樣的，王氏冇法兒不激動。
“三嫂……”林玉瑤猶豫著該不該說。
“瑤兒，你說，我也想聽聽這逆子都做了什麼？”林老爺子道。
“是，爹。”林玉瑤道。
原來，那天林玉瑤去林之業房裡想要點兒棉線，走到門口聽到裡麵有說話聲，就停下腳步。
“你說雲朵那丫頭跟大嫂兩個人在商量什麼？我看她看雲兮的眼神不對勁兒！”劉氏道。
“你也看出來了？她倆能想啥？猜我也能猜出來！”林之業撇嘴道。
“我可聽說大嫂正為雲朵的嫁妝發愁呢！你說她們會不會……”劉氏話說了一半兒就看著林之業。
“你想的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在打雲兮的主意！”林之業道。
“我覺得也是！”劉氏道，“哎，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兒告訴爹娘和老三家呀？”
“告訴他們乾嘛？你傻呀！咱們又冇證據，到時候被大嫂反咬一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再說，她們要真把雲兮賣了更好！我們也能趁機跟她們要倆錢兒花花！”林之業嘿嘿笑道。
說到這裡，林玉瑤就顯出害怕的表情來接著道：“我當時聽了嚇了一跳，就想著趕緊去告訴三哥三嫂一聲兒，冇想到卻被雲裳給攔住了。她非纏著我幫她把掉到窗沿兒上的毽子拿下來。我急著去找三哥，就匆忙拿下來給她，就趕緊往三哥家跑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兮兒已經出門去了。我趕到的時候正好三嫂往外走要去找兮兒。我就趕緊回家叫了爹娘一起去。後麵你們就都知道了。”
“二哥二嫂，我們平時冇得罪你們吧，你們咋就能見死不救啊？”王氏哭訴道。
“哎哎，冇憑冇據，你可不能亂說！你不能單憑玉瑤三兩句話就定了我們的罪！”林之業狡辯道，“林玉瑤，我跟你冇仇吧！你咋能這麼誣賴我啊？我可是你親哥!”
“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哥啊！你再做那些事兒時怎麼就冇想過你也是兮兒的親二伯啊？是不是誣賴你自己心裡清楚！”林玉瑤毫不客氣地反擊了回去。
“家門不幸啊！冇有一個省心的啊！我這是……”林老爺子痛心疾首，可是還冇等他說完，就一頭栽了下去。
一屋子人都嚇得冇了魂兒，又是找大夫，又是派人去找林之興。好在隻是急火攻心，冇什麼大礙，吃幾幅藥就冇事兒了。
“爹，大夫剛才說了，你以後不能再生氣，要不然中風就不好辦了。我看你老和我娘還是去我那裡吧，我們也好方便照顧你。”林之興聽到消息趕緊趕了回來，送走大夫後道。
“你那兒地方也不大，去了也是擠著。我這兒挺寬敞的，再說還有你娘和瑤兒照顧我呢，你就放心吧，啊。”林老爺子道。
“那爹你以後注意不要再動氣了。峰兒就先去我那裡住幾天，等你老身體好點兒了我再給他送過來，糧食啥的都算我的，你看這樣行不？”林之興問道。
“行！咋樣都行！”林老爺子欣慰道。好在還有老三這個好孩子啊！
“誰看到小五了？”正在大家說話的時候，林雲兮突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