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林妙音甫一出場就贏得了大部分男性的欣賞目光,冇辦法,這個女人的姿勢實在太過於美妙,要不是她那小籠包還冇有發育完全,否則到時候那些男人的目光中都帶上些什麼,地球人都知道。
在原文中作者用了大量的詞句來形容林妙音的各種美妙,不管是隨意站著,還是與人打鬥,總之舉手投足之間都無一不美,比起原文中總是高傲的俯視彆人的林小可,無論何時無論對何人都是一臉溫柔笑意的林妙音無疑更得男人的歡心。
不過林可可卻對這樣的林妙音十分不感冒,你說一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那種一成不變的完美笑容和姿態多累啊,在林可可看來,隻要在外人麵前不失禮就行了,私底下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無時無刻都端著那樣子,那是自虐。
不過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林可可這個俗人是永遠都不會理解妙音仙子的想法的,當邱遠誌上台的時候,林可可居然聽到了有人在叫囂著讓邱遠誌早點下台,還說什麼邱遠誌不是林妙音對手之類的雲雲,讓他早點棄權認輸。
林可可雙眼放著冷光,死死的瞪著那個叫得最歡實的男人,此人定是林妙音的死忠無疑,暗中記下該人的相貌,招來安心讓她去打聽那個人的情況之後,林可可便放心的坐著繼續觀看比賽,敢對我雷霆峰的人如此囂張,不是冇有頭腦的白癡那麼就肯定是有著後台的家夥了,就如同上個世紀某個人的經典宣言:“我爸是李剛!”,無論在哪裡,都還真是拚爹拚師父的年代。
林妙音以一個蘭花拂掌的美妙姿勢向著邱遠誌發動了第一輪的攻擊,她的主攻法寶乃是緞帶,經過煉化之後平時都是纏繞在其手腕上,當需要發動攻擊時,隻要掐著法訣即可讓其根據主人的心意以不同的形式攻擊對手。
邱遠誌這個人說白了就是一根筋,再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一個完全不解風情的男人,當然林可可也不認為現在的林妙音能夠有什麼風情,畢竟還冇有發育完全的身體完全就是一棵小青菜。
林妙音那無往不利的美妙姿態第一次在男對手麵前失利,因為邱遠誌根本就冇有被她那美麗的身姿給迷得晃了一下神,而是反應迅速的祭起自己的法寶,一塊土屬性的龍龜甲片。
這個法寶攻防兼備,既可以當做護甲來防禦攻擊,同時也可以祭起當成武器或砸或削來對付敵人。
當初邱遠誌在百草峰的時候,那個便宜師父根本就冇有為其準備過法寶之類的東西,這塊龍龜甲片還是到了雷霆峰之後林可可從自己的私藏中翻出來給他的,後來又去磨了紫宵上人給了邱遠誌一個木屬性的鼎,邱遠誌這才從原來的一窮二白的無產階級變成有小有資產的資產階級。
林妙音做為原文中怎麼也打不死的女主角自然本事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方如陌又私底下貼補了她那麼多好東西,她的修為增長速度在雙靈根的內門弟子中也可以算得上是個中翹楚。
可惜修為依靠丹藥增長過快總會有著或多或少的弊端,那就是靈氣凝而不實,完全比不上象林可可和邱遠誌這種完全依靠自己的實力去突破的人。
邱遠誌的境界雖然比林妙音低了兩層,但是其靈力的濃厚和凝實程度比起林妙音來隻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邱遠誌在麵對林妙音犀利的第一擊時便扛住了。
龍龜甲片如果是不識貨的人,隻會覺得那不過是一塊龜甲,隻有識貨之人才會知道這種甲片的厲害之處,龍龜並不是和龍有關的親戚,而是九級異獸赤旋龍龜身上的甲殼,九級異獸的實力強大自然不必多說,想要獲得它們身上的部件來煉製法寶那無異於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要知道它們如果不是自願給予的話,若是強行硬來,它們隻會拚著毀掉也不會留一點灰灰給你。
至於林可可手中的這塊龍龜甲是哪裡來的,自然是老花那三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隨手送的,它們活得夠久,當它們的朋友逝去自然會留下一些東西,如果它們用不上,那麼便會當成小玩意兒隨便送給看得順眼的後輩賞玩。
邱遠誌這個人不光在煉丹方麵有著天賦,在煉器方麵的天份也不差,原本在林可可手中冇有什麼用處的龍龜甲片被他祭煉一番之後竟然成了一件攻守兼備的法寶,雷霆峰上的煉器方麵的典籍雖然比不得萬寶峰來得那麼全麵和詳儘,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畢竟紫宵上人收集了不少非常珍貴的珍本。
至於林妙音的緞帶,雖然萬寶峰峰主的煉器手法比起邱遠誌要老練無數倍,可是在材料方麵那就是遠遠不能比了,隻要時間一長,高下立分,隻要邱遠誌能夠保持原來的穩紮穩打,打敗林妙音隻是時間問題。
林妙音眼見一擊不中,便立刻改變了戰術,纖纖玉指輕輕的一彎,緞帶便忽然變長,化為靈蛇一般向著邱遠誌纏繞了上去。
邱遠誌並冇有被這一改變而手忙腳亂,而是不動如山般沉穩的掐著法訣讓甲片化為一個殼把自己牢牢的護在當中,緞帶方一纏繞上來,也隻不過是纏著甲殼外麵而已。
林可可在場外撐著下巴看著場中的戰鬥,現在明顯就已經是到了膠著的狀態,一個拚了命的想要用緞帶勒破龍龜甲片的防禦,一個則是既要防著自己的防禦被打破又要耐心的尋找著對方的缺點以進行攻擊。
“快從台上滾下去吧,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打敗妙音仙子不成?哈哈哈哈——”
林可可的耳中非常不合時宜的傳來了一道囂張的聲音,這就好比在一鍋好湯內突然出現了一顆老鼠屎一般讓人倒胃口,細眯了眼,林可可發現又是剛才叫得最歡實的那個男人。
看了看安心,林可可朝那個正站在座位上興奮得口水四濺的男人點了點下巴,安心會意的上前向林可可說起了那個男人的情況,原來這個男人名叫許念琛,乃是太虛宗的太上長老之一華林上人的第七代玄孫,算起血脈關係的話,也是萬寶峰峰主的侄子,如今這位許念琛乃是萬寶峰的首席真傳大弟子,正跟著萬寶峰學習煉器。
這許念琛乃是火屬性的天靈根,背後又站著華林上人這位太上長老,所以他對於方如陌這位首席大師兄也絲毫不俱,而是照樣我行我素的向著林妙音獻殷勤,不象其他的男弟子,看到方如陌和林妙音走得近,連林妙音都不敢接近了。
今天被這個許念琛兩次壞了心情的林可可心中燃燒著一團怒火,如果不搞點什麼事情出來,林可可隻覺得自己憋屈不已,本著要把歡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原則,林可可伸手招來安心給她暗中傳了幾句話,安心一頭霧水的轉身去辦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麵容普通,冇有什麼特彆特征的少年跟在安心身後走了過來,林可可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少年,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傳音入密的和他說了幾句話,然後無視這位少年滿麵通紅的麵皮,把他趕了出去。
站在林可可劃出的雷霆峰休息區外,那個少年咬著牙垛了垛腳,看了看許念琛的方向,衡量了一下得失,然後雙目露出堅定的神情,抬腳朝著許念琛的方向走去,反正事成之後那位主兒答應了把自己調到雷霆峰去的,相比起在原來的地方不上不下的呆著,他還是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林可可的神識在綠毛的增幅下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當她觀察到那個少年慢慢的走向許念琛的方向時,心知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暗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林可可心情大好的繼續觀看比賽。
隻見此時台上依舊是處於膠著的狀態,隻不過林妙音此時已經香汗淋漓,靈力有著透支的跡象,反觀邱遠誌,雖然也是靈力使用過度的蒼白臉色,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邱遠誌的靈力遠冇有象林妙音那樣到了枯竭的程度。
林妙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在這位老鄉這裡栽個跟頭,自從她踏入修真一途以來,雖然不能說一切都順風順水,起碼目前為止所遇到的男人哪個不是對她青眼有加,和顏悅色,就連方如陌和謝運柏都對她另眼相待,經過他們的指點,她自認為自己的進步速度絕非普通的內門弟子可比,甚至比起真傳弟子,也不會相差多少,她本以為這次大比能夠順利的晉入真傳弟子的行列,難道她要止步八強?這怎麼可以,這離她的目標也相差太多了點。
林妙音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瘋狂,她絕對不要在這裡倒下,邱遠誌不就是因為去了雷霆峰才會進步如此大的嗎?雷霆峰那麼多的資源隻供那麼有限的幾個人使用,哪裡象其他的主峰,僧多粥少的道理誰都知道。
林妙音一發狠,便把方如陌送予她的木屬性法寶祭了起來,以求借著那個法寶儘快的恢複一些體力和靈力。
林可可無趣的打了個哈欠,這場比賽場上的兩個人已經僵持了許久了,現在完全就是在互拚靈力,誰的靈力先耗光,那麼誰就輸了,看兩個人在台上站樁子,確實冇有什麼好值得期待的。
許念琛眼見佳人取勝受阻,自然要表現一番,比起方如陌謝運柏之類的矜持,這位就是個混不吝的角色,在萬寶峰休息的區域上躥下跳的指著邱遠誌大罵,威脅之類的手段也一樣一樣接著來,反正他仗著身份隻要不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那些執法人員也是對他睜隻眼閉隻眼的。
當然這類台下的謾罵是傳不到台上的,因為有著陣法的阻隔,那個許念琛明知如此還要做出此等行徑,顯然就是個腦子拎不清的家夥。
“一個注定要死的炮灰男配角,反正都是要死的,在你死之前不揍你一頓,等你死了那就過了這個村冇這個店了。”她林可可還冇有去鞭屍的習慣。
陰森的打量著許念琛,不懷好意的和綠毛在神識中嘀咕了起來,蔫壞的兩隻開始在神識中互相探討著應該如何打悶棍的最佳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