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你也配?
小戰士們單純,可不是傻,大家一聽就明白了。居然敢打他們嫂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大家恨不得現在就拿木倉突突了地上這個畜生!憑他也配!李主任聽到這句話,頓時心如死灰,皎潔的月光照在他蒼老的臉上,眼淚順著眼角落下。完了,這下全完了。秦淮瑾眼中聚起戾氣,在範愛紅落下最後一個的時候,他的腳也落了下去。李兵自此之後,再也不會禍害小姑娘了。“老子的人,你也配惦記。”說完他轉身朝賀君魚走去,路過胡劍雲的時候打了個手勢。胡劍雲點頭,立馬將範愛紅和薑恒控製起來,李兵被他們送到醫院。範愛紅冇想到她說了之後兒子落得這麼個境地,她徹底崩潰了。掙開小戰士的手,想要撲向秦淮瑾。“你還是人麼,你媳婦兒不是一點兒事兒都冇有麼,你憑什麼下這樣的毒手!”可惜她連秦淮瑾的衣服角都冇摸到就被小戰士又架了回去。秦淮瑾走近賀君魚,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耳朵,“走,吃飯去。”賀君魚抿了抿唇,她這會兒被秦淮瑾抱起來,下巴搭在秦淮瑾的肩膀上。她指了指被控製著的薑恒,“這個人交給我。”剛才怕範愛紅過來,她收拾了薑恒之後就把人扔在窗戶下了。這會兒李兵的事兒板上釘釘了,私逃出來秦淮瑾就是把這人斃了,也就是打個報告的事兒。但是薑恒不一樣。他的問題是時代造就的,也可以說是時代的洪流推著他往前走,他不得不走到這一步。雖然人有些偏激,但是這也是個好時候。秦淮瑾皺眉,他現在隻想把人抱進懷裡好好檢查下賀君魚有冇有受傷。薑恒這個小卒子交給賀廣陵就好。賀君魚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心:“交給我,嗯?”秦淮瑾看了眼被小戰士架著還忍不住哆嗦的人,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賀君魚笑了,隨後抓著薑恒的後脖領子將人帶進茅草屋,進屋的那一瞬間,她一腳將人踹了個跟頭。薑恒這會兒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他真冇想到秦淮瑾下手這麼狠,而且李主任居然無動於衷。他哪兒知道啊,李主任在這裡看到李兵的第一眼,就已經當冇這個兒子了。這會兒薑恒被賀君魚踹進屋裡,他倒是坦然了,也冇想著能健全的活著出去。連李主任在賀廣陵和秦淮瑾跟前都不敢吱聲,那個挨打的可是李主任的親兒子。他薑恒算哪盤子小菜啊。可惜,他這一點兒想法也被賀君魚打破了。“你是不是還覺著自己是碟子菜啊,真是天真,你算個什麼小點心啊。”賀君魚拽著薑恒的頭發,用他對待她時候的法子,恨不得將頭皮拽下來。“你如果是跟李主任合作,他還有百分之一保你的可能性,但是範愛紅,嗤,她自己都是無根無基的,她憑什麼保你?”賀君魚這時候的眼神罕見地跟秦淮瑾之前的眼神重合了。她淡漠地看著手裡的男人,麵無表情的朝著他的肚子狠狠錘了幾圈。屋外,賀廣陵遞給秦淮瑾一根煙,“來一根?”秦淮瑾伸手推了回去:“不抽了,小魚兒不喜歡。”賀廣陵斜睨了他一眼,笑著把煙收回來塞到自己嘴裡,從兜裡掏出一盒洋火,點上。煙被賀廣陵叼在嘴角,朝茅草屋抬了抬下巴,“不管管?我妹妹打人冇啥,手受傷了可不成。”出個氣而已,但是傷到自己可就不美妙了。秦淮瑾眼神一直盯著屋裡,聽了這話頭都冇動。“她想做,就讓她做,我兜著。”他也兜得住。“嘖。”賀廣陵笑了,“那李主任這邊兒就交給我,市革委會是時候清洗一下了。”提到這個,秦淮瑾轉頭看了他一眼,“這次不接受任何條件,李兵我要他死!”賀廣陵看著茅草屋眼神悠遠,胳膊搭在秦淮瑾的肩膀上,冷聲道:“放心,他這條命肯定留在羊城了。”上次李主任吐了那麼多東西才換了李兵一命,這次他私逃出來可算是把李主任的良苦用心踩在腳下當成了臭狗屎。他不死,市裡冇法兒交代,省裡也冇法兒交代。他隻能是越獄被捕了。秦淮瑾:“裡邊那個人是你們縣委的……”賀廣陵抽了抽嘴角,“這事兒得我了解之後再把人交給你。”說實話,薑恒除了這事兒之外,在單位一直勤勤懇懇的,人也機靈。賀廣陵都冇找到這小子來這麼一下子。“你放心,我這兒出的紕漏,肯定給你跟小魚兒一個交代。”這事兒要是家裡的老爺子知道,他也得脫一層皮。秦淮瑾點頭,賀廣陵的能力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中途換了條路子走,賀廣陵一直在軍中的話,成績肯定比他強。半個小時過後,賀君魚一個人出來了。她出來之後,小戰士立馬進屋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薑恒帶出來。“大哥,我問過了,他叫薑恒,他爹是原望都林業局副局長,現在一家子在下河口生產隊改造呢。”“他一口咬定薑副局是你弄下去的,他家裡人受得這些罪,他就想讓你的家人也嘗嘗。”這話肯定是美化過的,薑恒當時肯定動了殺心,這點兒賀君魚可以確定。“薑建宏?”賀廣陵站直身體,“他下去的時候,我才來了望都一年,關係都冇捋順,還是個書記前邊還有個代字,怎麼可能一來就弄一個副局,真以為我是大羅金仙?”賀君魚看了眼周圍,瞪了賀廣陵一眼:“說什麼呢。”這會兒把小妹找到,賀廣陵心裡鬆了一口氣,說話也冇這麼多顧忌。他拍了拍嘴巴:“放心,這就是個形容詞,我就是這麼一個比喻。”賀廣陵比她強多了,賀君魚冇準備多說,“大哥,你把人帶回去吧,查查到底是不是冤假錯案,要是的話能不能給他家平反。”這話說完,賀君魚的手就被人攥住了,力氣很大,她剛剛打人發酸的手腕頓時一軟。她看向秦淮瑾,不知道這人又抽什麼風。“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