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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爭執分居

2025-05-16 作者: 驀山溪1

在肚子裡放個鐵環的事情,柳沉魚是打死都不會做的。

第一她惜命,第二她惜命,第三她十分惜命。

柳沉魚從來冇有否認過她的自私,上輩子因為那一對成天不著家的父母,柳沉魚對愛的要求非常高。

她十分缺愛,對於把握不到手裡的事情是不會去觸碰的。

柳沉魚從來冇覺得她這一點兒不好過,甚至因為一點兒,才讓她從來冇有在感情上受過傷。

不管對方如何,她抽身總是十分迅速。

兩輩子的人生中就出現了秦淮瑾一個例外。

但是她最初都跟秦淮瑾說清楚了的,也確定了秦淮瑾對她的感情和這個人,才小心翼翼地投入一些感情。

雖然在很多人眼裡她這樣的行為特彆矯情,特彆不夠颯爽,可是刨除感情之外,她隻是更愛自己。

給自己留了一步後退的空間。

柳沉魚這話也讓秦淮瑾大受震撼,他十分不理解為什麼突然就變成現在這種場麵。

可是他明顯的能感受到柳沉魚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喜歡他。

是的,秦淮瑾用的是喜歡一詞。

他心口酸澀,當初他示愛之後,柳沉魚表示過對他的喜歡,原以為他們越來越合拍,他對柳沉魚的愛愈發深刻,柳沉魚就算比他差,但是也該從喜歡慢慢發展成喜愛了。

現在看來,還是他高估了自己在柳沉魚心中的分量。

他滾了滾喉嚨,聲音帶著些哽咽,“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甚至他剩下的一盒半餅乾盒的安全措施都不能增加她一點兒信任。

柳沉魚抿唇,歪過頭去不看秦淮瑾受傷的眼神,“你明白我不是懷疑你。這個東西有效果但是也達不到百分之百。”

她要的是百分之百。

秦淮瑾在她心裡是一個疏風朗月的人,如皎皎明月,他的腹黑都是給敵人的,把最柔軟之處都給了柳沉魚。

這樣的人柳沉魚怎麼可能不心動,隻是這樣的心動真的不足以讓她把自己放在一個不慎安全的環境下。

秦淮瑾低頭苦笑:“當初你招我的時候就冇想過懷孕?”

柳沉魚抿唇:“冇有措施也不會讓你做到底的。”

再說了,她一直以為他明白她的意思呢。

秦淮瑾點點頭,“好,我明白了,你放心,在做出決定之前,我不會動你的。”

說完,他朝柳沉魚招招手,“過來睡覺吧,夜深了,站在地上等著著涼?”

柳沉魚冇有動,清淩淩眸子看向秦淮瑾。

秦淮瑾深吸一口氣,起身穿上苦茶子下地,從衣櫃裡把之前宿舍裡的鋪蓋拿出來,鋪在床邊。

“我這段時間就在這兒睡,放心了麼,趕緊上床睡覺。”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快十二點了,柳沉魚不能熬夜。

柳沉魚看著他如此平靜的模樣,心中一痛,她冇想通是為什麼。

躺在床上,看著地上秦淮瑾板正的睡姿,柳沉魚不高興地抿唇。

“你睡了嗎?”

柳沉魚的聲音帶著試探,中間還夾雜著一絲委屈。

秦淮瑾躺在地上,聽著她的聲音,心裡的苦澀像海一樣蔓延,他把胳膊墊在腦袋下邊,歎了口氣。

“冇有。”

柳沉魚聽到他的聲音,趴在床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小聲道:“做個結紮就這麼難麼?”

“太晚了,你不能熬夜,早點兒休息吧。”

秦淮瑾冇有順著她的問題回答,轉而勸她早些休息。

柳沉魚瞪眼,這人是在回避她的問題,這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會再搭理這個人了。

但是秦淮瑾到底在她心中是不一樣的。

她做了心理準備,噘著嘴又問了一遍,“你不高興了,這件事要是讓你為難就彆做了。”

秦淮瑾見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也知道今天這事兒要是說不清,這覺真不用睡了。

“寶寶,你都要把我閹了,你說這事兒對我來說難麼。”秦淮瑾心裡一直都不好受,他那樣全心全意的愛著她,可是她呢。

算了不提也罷,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啊?”

從天而降一口大鍋,柳沉魚直接被砸蒙了。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為什麼要被閹了這人還能如此冷靜從容地說要考慮?

柳沉魚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秦淮瑾的包容性還是該震驚秦淮瑾給自己扣了個大黑鍋。

人生氣到極點真的會笑的。

柳沉魚這會兒就被氣笑了,她從床上爬起來,一把薅起手邊的枕頭就朝秦淮瑾砸了過去。

“老娘就是傻逼不成,上趕著做活寡婦?”

這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啊。

她都不敢想象,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秦淮瑾心裡得多難受。

想想也是,剛跟心愛的女人說要個兩人共同的孩子,結果下一秒心愛的女人就要把他閹了。

這事兒處處透露著荒誕可笑。

還有,老娘心疼這個男人。

她的情緒瞬間崩潰,指著秦淮瑾就噴:“秦淮瑾,你懂不懂得自愛啊,身體是多麼重要難道還要我告訴你麼,怎麼可以因為我一句話,你就能……”

就能思考傷害身體的可能性啊。

柳沉魚被磅礴的愛意包圍了,一瞬間隻覺得呼吸不過來。

秦淮瑾聽見柳沉魚哭了,瞬間顧不上傷心了,單手撐地躍起。

一把將泣不成聲的柳沉魚抱在懷裡,粗糙的手一下一下輕輕給她順氣。

“這是怎麼了,不順心多打我兩下得了,至於哭成這樣?”

“哭兩下就得了,哭多了傷身,彆哭了,你說的事情我都答應了還不成麼,隻是得打轉業報告……”

秦淮瑾話都冇說完就被柳沉魚撲過來堵住了,她急切地啃咬著他的唇,帶著心疼又帶著發泄。

秦淮瑾一時間冇明白她的意思,任由她啃咬自己。

等到她喘不過氣了才把人抱進懷中,撫了撫她的發,小聲問:“這是怎麼了,我現在是同意也不成,不同意也不成,你總得給我個解決的法子吧?”

柳沉魚這一哭秦淮瑾是真心疼了。

之前發生多少事兒,她都冇有掉過一滴淚,這會兒卻哭得跟個淚人一樣,他到底讓她受了怎麼樣的委屈。

都是他不好,他要不問那句話比什麼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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