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秦牧 > 第二卷:凡血踏南!第五百五十八章 :二十年血仇,化乾戈為玉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凡血踏南!第五百五十八章 :二十年血仇,化乾戈為玉帛?

2025-05-16 作者: 龍血兵王

秦牧立在門口,孤身一人,背對著路邊昏暗的燈光,有些看不清麵容。

“呼!”

入冬的燕京半夜尤為寒冷,一道冷風如裹著冰雪,瞬間吹散室內的溫熱。

而柳青傑周身散發的寒氣已經趨近冷徹,哪怕是爐火旺盛的煉器室,都被他嘴裡吐出的寒氣驟降好幾度。

但秦牧說話的瞬間,周遭的寒氣都像是凝固了,不敢動彈半分。

柳青傑更是瞬間轉過身,剛才看向葉允兒狂妄貪婪的眼神,瞬間儘是驚懼!

“秦,秦……秦將,你怎麼會在這?”

柳青傑嘴裡的“牧”字硬是吞了下去,道出一個秦將的敬稱。

而且他反應極快,神情僅是慌張了一瞬,就立即化作一張百感交集,似是舊友重逢般的表情。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秦牧眼簾微抬,若有所指道。

同一時間,姚擎蒼和葉允兒都猛地神識清醒回來。

但他們對剛才為什麼走神,卻回憶不起來半分。

柳青傑則是停頓了瞬間,旋即兩行清淚自眼角滑落,發自肺腑地喊道:“不,冇有,您能在這實在是太好了!”

“秦將,我柳青傑,活著回來了!”

柳青傑感動涕零,聲音更是真誠至極,引不起人任何懷疑,隻會覺得這是老將遇舊兵,好一場久彆重逢。

但秦牧卻隻是微微抬手,點道。

“回來第一時間不去找內院登記,而是來國匠鋪?”

一句話,語意難以捉摸,讓柳青傑感動的眼淚全部僵在了臉上。

“我有急事找您,剛回燕京就聽聞您有來過國匠鋪,所以連夜趕來,想要向您彙報。”

柳青傑臉色收緊,露出一副事態嚴重的模樣,將原本就準備好的話全部說出來。

但秦牧僅是不經意地點了點頭,側首看向葉允兒,道:“丫頭,你在這的幾天,感覺怎麼樣?”

這一句話問出,柳青傑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狹窄的眼角忍不住一抽,雙牙不動聲色地緊咬。

他剛才萬分火急的一番話,結果秦牧直接關心向了其他人?

葉允兒雖然不明白秦牧的意思,但還是直接道:“姚爺爺很照顧我,還教我煉劍的技巧。”

“嗯,新劍還需要多久?”秦牧繼續問道。

“再有半個月,就足以成型了。”姚擎蒼道。

一旁的柳青傑看秦牧這副模樣,終究忍不住提醒道。“秦將,這事對您非常重要……”

“出去說。”

秦牧輕輕招手。

柳青傑這才低著頭,從姚擎蒼的身邊匆匆走了出去。

等柳青傑離場。

葉允兒眼神中才流露出種種疑惑,問道:“秦牧,他是你以前的徒弟嗎?為什麼……”

這股陰冷又極具暴戾的氣息,怎麼都不像是跟著秦牧出來的人。

“他出身市井地痞。”秦牧道。

出身並不能定終生,但絕對會給一個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影響。

柳青傑哪怕進了隊伍,入了秦牧手下,那種源自地痞流氓的脾性都冇有半分轉變。

“這幾天我會讓國醫府陸續送相關藥物過來,幫你完成修身鍛體,接下來你隻需要隨心練劍,進展如何不必強求。”秦牧交代道。

“冇問題。”姚擎蒼點頭道。

“啊?”葉允兒反而是一臉驚訝。

她本以為,自己修身鍛體完成了之後,秦牧就該教她劍招了。

可怎麼,是讓她隨心練劍?

“怎,怎麼隨心練?”葉允兒撓了撓頭,不解道。

“剛才你在後院是怎麼練的,接下來就接著怎麼練。”秦牧點了點。

“你原來早就到了嗎?!”葉允兒嘴裡剛喊出來,就急忙捂住自己,眼神中滿是訝異。

那剛才柳青傑闖進國匠鋪,豈不是全程都落在了秦牧的眼中?

“牧子,萬事小心,柳青傑失蹤這麼久,現在在這個節骨眼突然出現,隻怕是有問題。”

姚擎蒼回憶著剛才自己莫名的走神,謹慎地叮囑道。

“放心,小事。”

秦牧雙手放入口袋,臉色淡然,背身離開,順手將門關上。

……

這條小村莊外,是一片清冷的小湖。

平時有不少小孩子在這嬉戲打鬨,不過由於天漸入寒,在這湖邊待久了更容易著涼,所以一到夜晚,這小湖邊就不見多少路人。

柳青傑坐在湖邊的一個乘涼亭內,見到秦牧來,便立刻站起身,道:“秦將!”

好似,和數年之前,還在西北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我洗耳恭聽。”秦牧目光平視,悠悠說道。

這一句話,本來稀疏平常。

但,這語氣卻太過處之泰然,平淡無奇了!

平淡得,仿佛早就料到了他柳青傑會出現在這裡!

柳青傑原本就尖酸的麵龐,此時躲在黑衣下,更顯猙獰!

他在幾年之前,最厭惡的,便是這一張自以為是的臉!

憑什麼,秦牧能一步登天,佩銜徽星?

又憑什麼,最後是他能持有青鋒劍?

不就是提早幾年入伍嗎?他剛進入西北,也一樣屢立戰功,風光無二!

若是他與秦牧是同一年進入隊伍,如今的三徽星,西北總指,必定會是他柳青傑!

嫉妒,不甘,恨!

種種情緒湧上柳青傑的眼中。

但柳青傑的城府磨礪得很深,這些情緒都在瞬間被掩蓋下去,剩下的隻有誠懇與勸誡。

“秦將,我聽聞您此次進京,目的是要動安家嗎?”

“如果這是真的,聽下屬一句話,放棄此舉吧!”

“安家根深蒂固,其底蘊厚重得不可揣測!本代嫡子安麒麟更是天資橫壓一輩!同輩無人敢言敵手!”

柳青傑口中連連稱道,每一句話都仿佛發自肺腑。

但秦牧不過是用右手托著臉,百無聊賴道:“你幾年養傷,就知道了這個嗎?”

柳青傑語塞了瞬間,但還是接著道:“當初也是您教我韜光養晦,藏匿鋒芒,如今哪怕是有再大的仇恨,也應該按下來!”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很高明。

但秦牧不過是眸底輕起,側過首,反問道。

“我是教過你做人要韜光養晦。”

“但我有教過你,有人滅你滿門,結下二十年血仇,還要你仍要把頭埋泥巴裡,吞忍一口氣嗎?”

秦牧的聲音古井無波,不觸半分波瀾。

“或者,按你所說,我應該怎麼做,才是上上選?”

秦牧背過身,星眸看向安靜的湖水,像是靜候著一個答案。

一個他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柳青傑一時間無法理解秦牧口中所說,但還是硬著頭皮,扯了扯嘴,道:“安家,絕非您一人能敵。”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為什麼不乾脆化乾戈為玉帛,考慮,投誠安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