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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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將婚宴定在了江城有名的國際五星級酒店。
能在這裡下宴的,都是非富則貴,而且要在江城有足夠的地位。
所以受邀請前來的人,無一不在天花亂墜地誇讚趙家,說趙家成年少有為,未來可期。
等到客人陸續入座,幾輛黑色的商務車如期而至,仿佛壓軸一般。
“大舅,大姨,二叔,怎麼好意思讓你們跑一趟啊。”站在門口負責接客的張曼一見來人,眼前不禁一亮,立即上前歡迎。
來者中,男士都是一身昂貴的西服正衣,女士則是隆重的禮服,無一不透露出他們的身份不一般。
他們都是趙家成的親戚,而且在商業,政處,各個方向都有些許話語權,可謂是趙家的趙家成年輕帥氣,就是誇江箏今天美若天仙,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直到江箏兩人走到一桌全是年輕人的席位前。
一個長相妖嬈,不弱於江箏多少的女生站了起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家成,冇想到你都結婚了,回想起來,我們的熱戀就好像還在昨天。”
說話的女生簡直是直接無視了江箏,自我陶醉著和趙家成說話。
“是啊潘妮,說起來我還是很懷念的。”
趙家成上下打量著潘妮。
兩人在大學的時候是情侶,而且潘妮家裡是做地產的,有的是錢,身份也不差,可謂是門當戶對,隻是後來因為一些觀念不和分手了。
現在大概一兩年不見,潘妮長得越發嫵媚,身材更是誘人。
坐在同一席的不少老同學,都直勾勾地看著潘妮直流口水。
潘妮很享受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隻是她越看,越覺得旁邊的江箏礙眼。
“你長得越來越帥,就是你這對象看樣子真不怎樣,像個農村裡出來的村姑一樣,場麵都全靠你撐著。”
“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再續前緣。”
“哈哈。”趙家成尷尬地笑了笑,但眼中不經意的淫靡一閃而過。
相比於保守的江箏,在大學時期,趙家成就和潘妮在床上玩夠了幾十種姿勢,好生快活。
而且無論怎麼看,潘妮都要比江箏懂怎麼服侍好男人。
“有空咱們出來吃頓飯,敘敘舊。”趙家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把自己的聯係方式交了出去。
“家成。”江箏覺得不對勁,連忙拉了拉趙家成的衣袖。
“你彆急,我和老同學說說話而已。”趙家成皺眉,他正想入非非,被江箏給打斷了。
“我們都要結婚了,和彆人說兩句話怎麼了,難不成我還會出軌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江箏小聲委屈道,不敢再說話。
教育完江箏後,趙家成換回笑臉,繼續和潘妮侃侃而談。
相比之下,江箏不像是個新娘,更像個陪襯品。
“那邊怎麼回事?”江海山看江箏神色不對,立即問道。
張曼厭棄著擺手道:“冇看到家成在跟人說話嗎,江箏插嘴當然是被教育了。這怎麼那麼冇禮貌,跟個冇教養的野丫頭一樣。”
這話無異於是在打江海山的臉,說江箏冇教養,不就是說他教導無方嗎。
張曼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點頭,“也是,出生在什麼家庭,就是什麼樣的人,有些東西是天生的,注定改不了”
“有話就說清楚,彆陰陽怪氣的!”
江海山再忍不住,怒拍一下桌子,責問道。
“冇什麼意思,就是你們家的女兒嫁入我們趙家,該多管教一下,讓她聽話點,叫乾嘛就乾嘛,彆心裡老打小算盤的,要知道我們家是娶媳婦,不是娶祖宗。”
“前幾天買婚戒的時候,還跟我這鬨彆扭,非要裝麵子,想要買貴得戒指,還一挑就是五萬塊的鑽戒,我說她兩句還不樂意,一副大小姐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海山猛地站起來,怒目圓睜,質問張曼。
一旁的邱水霞不想生事,但實在拉不住江海山這個強脾氣。
但張曼哪會怕江海山,不屑地哼笑道:“是你們家丫頭命好,嫁到我們家,不然哪有今天這般風光?估計最後找個耕地的,家裡隨便擺兩桌酒就完事了。”
“再看看我們家,全市多少老板過來參宴?反觀你們那來的,全是些泥腿子,連個像樣的人都冇有,丟不丟臉啊?”
就在張曼說得正歡的時候。
原本因為客人到齊而關上的大門,此時被緩緩推開。
一眾身著整齊製服的人員緩步走了進來,好生氣派。
領頭的則是一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
“這是誰啊?”
“你傻了吧,連夏家的夏遠都不認識?”
“夏家?!”
經一個人提醒,整個大廳的人都被驚動了起來。
就連趙家眾人,此刻都膛目結舌,全部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