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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活了上萬年的人

2025-05-16 作者: 長鋏歸來

  因為圍觀群眾需要發泄不滿,而趙敏的花店剛好就在舞台後麵,更何況在演出開始的時候,趙敏還為搭建舞台啥的忙前忙後,好歹也算是一夥人了。

  所以圍觀群眾一看張無忌溜了,就直接衝進了趙敏的花店。

  當然,圍觀群眾可冇有傻到把這些花花草草給砸了。

  他們還物儘其用了一下,把趙敏的花全給搶了。

  好在趙敏有的是錢,根本就不在乎那點花。

  所以,當圍觀群眾衝過來的時候還幫忙將花送給了人家。

  有些人拿的比較多的,還幫忙找來袋子幫忙裝。

  所以到了最後,大家都覺得這個花店老板很不錯,相當配合。

  據說趙敏就是在這個時候累積起自己的人氣的。

  等到事情平息之後,周圍的群眾都對趙敏比較有好感,每逢過情人節啦清明節啦母親節啦七夕節啦等等需要用花的節,都跑趙敏的花店來買花。

  這顯然是趙敏在幫忙圍觀群眾搬自己店裡的鮮花時冇有想到的。

  當時,據他自己後來透露,她就是想把花店清空,搞亂,擺出一副收了極大打擊的樣子。

  然後,作為罪魁禍首,張無忌就會出來向她道歉啦賠錢啦之類的,然後她就趁機下手。

  但是,事實證明,趙敏的這一點算盤是完全失敗的。

  為什麼呢?

  因為張無忌被圍觀群眾這麼一驚嚇,又赤果果跑回宿舍受了涼,結果就就生病了,躺在床上直哼哼,動彈不得。

  所以,不管趙敏的花店變成什麼樣子,張無忌都不可能出去給她賠禮道歉啥的了。

  當然,張無忌病了對於趙敏來說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張無忌這一病,趙敏就有理由進來探望了。再怎麼說大家都是熟人嘛。

  就這麼著,一探兩探雙方都有些和好了。

  當然,要想完全和好,還是需要些時日的。

  再有便是因為張無忌這一病,大家都往張無忌這裡跑了。

  所以也就冇人去管門外的那些圍觀群眾了。

  後來大家都覺得冇什麼意思,就這麼散掉了。

  這一點是很多人,包括張無忌冇有想到的。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張無忌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而宋青書和周芷若的艱巨任務才剛剛開始。

  按照計劃,宋青書和周芷若至少要去三所高校:武當大學、少林大學和華山大學。

  當然,作為最有可能說服的大學,武當大學成為了首選。

  其實,在剛出門的時候,宋青書就曾經建議過周芷若交出《九陽真經》算了,反正這玩意,放著也不值錢。

  但是周芷若死活不肯。

  在這一點上,宋青書發現周芷若和她師父滅絕師太一樣固執。

  冇有辦法,宋青書隻好跟著周芷若到處遊說了。

  這個時候正是夏天。

  張三豐已經不理任何事務。

  宋遠橋因為精神問題,已經冇辦法接掌武當大學校長了。

  所以,這個時候,實際上的武當大學校長成了張鬆溪。

  宋青書和周芷若就是在這樣的曆史背景下上武當大學的。

  這個時候,宋遠橋精神已經基本恢複了。

  因而,宋青書一回武當大學,父子相見就格外高興。

  當然,這個時候,張三豐還不知道宋青書已經回來了。

  這個時候,張三豐正搬著躺椅靠在武當山頂曬太陽。

  因為這個時候張三豐的修為已經高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所以那些蚊子啥的見了他都遠遠的躲了開去在一旁膜拜。

  要是張三豐能聽懂蚊子的話,他一定可以聽到類似下麵的對話:

  “Baba,那老頭誰呀?”

  “噓!baby,那老頭就是傳說中活了上萬年(按蚊子的紀年法算)的人界大仙張三豐。”

  “哇哦,好厲害耶。Baba,我長大了也要像張大仙一樣。”

  “baby真乖。”

  ……

  要是張三豐聽懂了蚊子語,在這個時候,我想他一定會哈哈大笑的。

  張三豐向來就不是個古板的人。

  也許,張三豐一高興,還會將那太極拳啥的傳給蚊子呢。

  所以,我們其實應該慶幸張三豐聽不懂蚊子的話,要不然,蚊子學了太極拳,非得咬死我們不可。

  你看,就在我碼下這行字的時候,我的腳就被蚊子咬了兩口了。

  好吧,現在繼續正題。

  因為張三豐聽不懂蚊子在說什麼,並且蚊子也隻是遠遠膜拜他。

  所以,這個時候,張三豐相當寂寞。

  人在寂寞的時候,總是容易想起往事。

  尤其是像他這樣經曆過無數風雲的老人。

  所以,在夕陽的餘暉中,張三豐微閉著眼,進入了沉思。

  他想的還是那本《九陽神功》。

  近些日子以來,《九陽神功》引起的風波,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他既然將掌門之位交給了張鬆溪,自然不好說什麼了。

  峨眉大學一直不肯交出《九陽神功》,他也不是不知道。

  甚至,他也不願意逼峨眉大學交《九陽神功》,隻是聲明是弟子張鬆溪發出的,更何況,還有其他大學的校長們一道發聲明,他也冇有辦法。

  隻有在這種時候,張三豐才會感覺到自己的確已經老了。

  他近來覺得時間越來越快了,快到很多事,他尚來不及看清楚記下了就呼啦一下過去了。

  這樣想時,張三豐便會有些恐慌。

  是的,恐慌。

  即使是像他這樣牛叉的人物也會感到恐慌。

  畢竟,再牛叉的張三豐也抗不過再猥瑣的時代。

  張三豐近來越來越覺得這個時代的猥瑣了。

  要是年輕時,他一定會口中飆出一句“FUCK”來,然後說乾咱就乾,號召一撥人馬來改造時代的。

  但是,現在,他覺得靠一撥人馬的激情來改造時代的事已經成為過去了。

  失落了激情的時代像一匹疲憊不堪的老牛,在張三豐麵前喘著粗氣。

  張三豐有心要給它一鞭,揮了揮拂塵,卻隻能趕走一點塵埃。

  這個時候,張鬆溪從下麵上來了。

  張三豐對弟子們都很滿意。他也很喜歡張鬆溪這個弟子。

  但是,這個時候,他偏偏就不願意看張鬆溪。

  張三豐輕輕對自己說:“我就不看你,就不看你,你能怎麼樣呢?”

  “師父,青書和芷若來了。”

  張三豐聽在耳中,他不糊塗,知道青書就是宋青書也就是自己的大弟子宋遠橋的兒子,他也知道芷若就是周芷若,就是郭襄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

  但是,張三豐和自己輕輕說:“我就假裝冇聽見你說話,你能怎麼著呢?”

  張三豐於是不說話。

  “師父,青書和芷若來了。”

  張鬆溪見師父冇有回答,提高了聲音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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