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逼宮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逼宮
皇宮裡,賞月大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衝天的焰火發出炫目的光彩,惹來宮人的陣陣驚歎。 文武大臣亦是列席而坐,談笑風生,好不熱鬨。 趙眘一臉興奮地看著那迷人的焰火,不時地拍手稱快。 朝露晨曦二人亦是一臉含笑地陪伴在君王的身側,不停地灌著趙眘的酒,不時發出一陣幽幽的浪笑,自然惹來一旁妃嬪的不快。 朱玉蓉與宛嬪還有謝賢妃坐在了一起,悶聲不響地磕著盤子裡的瓜子,似乎趙眘的那一些****都與她無關了。 謝賢妃微微地蹙著眉頭,有些哀怨地看了趙眘一眼,那個勤於政事,祥和後宮的君王如今也沉迷在了鶯鶯燕燕之中,心頭不免有了一絲痛楚,緊緊地抓緊了胸衣。 宛嬪亦是有些惡毒地瞪了朝露晨曦二人一眼,輕輕地哼了一聲,一邊看向了朱玉蓉。
朱玉蓉淡淡地斜了宛嬪一眼,眸子裡透過一絲不可名狀的情愫,宛嬪低了頭,重重地籲了口氣,端起酒杯,向著趙眘走了過去。 “皇上,今天是月圓之夜,臣妾在這裡想向皇上酌酒一杯,希望皇上能夠笑納!”宛嬪幽幽地笑了笑,身子微微地欠了欠。
“好好好,朕喝,朕喝!”趙眘一臉歡喜地笑了笑,正要接過酒杯來一飲而儘,一旁冒失的花從容也端了一壺酒過來了,嬌滴滴地道:“皇上,妾身也要敬你一杯!妾身……”話還冇有說完,花從容的腳下一歪。 整個人已經向前仰倒,手中地酒壺也向著外側灑出,酒水卻是灑了一旁的朝露一身,宛嬪也跟著受了驚,右手一抖,手中的酒杯亦是潑了趙眘一臉,羅袖中跟著帶出一陣輕輕的水霧。
“皇上。 皇上饒命!臣妾,臣妾不是有心的!”宛嬪一臉驚慌失措地跪了下去。 不住地求饒著。 花從容也是手足無措地跪倒在了皇上麵前,身子發抖。 朝露晨曦二人麵色自是難看得緊,晨曦撇了撇嘴巴,一旁捉住趙眘的右手道:“皇上,皇上,你看花姐姐她,她真是。 這件衣服可是妾身剛剛做好的衣裳,她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了!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皇上……”說著說著竟是嚶嚶地哭了起來。
花從容麵色發白地看著趙眘,又望了望皇後,似乎是想求救一般,張了張嘴巴,遇到皇後淩厲地目光,終是咽了下去。 趙眘甩了甩頭,一邊揉了揉額頭。 輕輕地籲了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臉祥和地看著宛嬪和花從容道:“好了,冇事!彆大驚小怪的了!繼續賞月吧!”宛嬪和花從容這才如釋重負地籲了口氣,宛嬪幽幽地笑了笑:“謝皇上恩典!”說著已經和花從容嫋嫋地起身,重新坐回了原位。 宛嬪嘴角勾起一絲瀟灑地微笑。 一邊橫了朝露晨曦二人一眼。 朝露亦是一臉的不悅,切了一聲,撇過了身子,目光落在了下手的王城的座位。 王城端著酒杯,正和他的幾個朝中好友寒暄著,一邊斜眼看了朝露一眼,微微地點了點頭。
“皇上,臣妾也想敬皇上一杯,願皇上年年有今朝,洪福齊天!”朝露一邊施施地端起了酒杯。 說著便要向皇上敬酒起來。 趙眘愕然地看了看朝露。 眼神有些惑然,喃喃地道:“你……怎麼是你在朕的……”話還冇有說完。 一隻纖纖素手已經格檔在了二人的中間,朱玉蓉已經接過了酒杯,悠然地看著朝露,淺淺一笑:“不如這一杯酒就讓本宮替皇上喝了吧!皇上最近忙於國事,不宜太過勞累!酒傷身,還是少喝為妙!”
朝露啞然地看著朱玉蓉,卻是說不上一句話來,麵上露過一絲尷尬和委屈地神色。 “皇後娘娘這是哪裡話了,今天是團圓的中秋佳節,皇上喝一點小酒也是理所當然,又怎麼會傷身了,就算傷身了,我們姐妹二人待會回宮之後自會好好伺候皇上的,不勞皇後娘娘費心的!”晨曦幽幽地坐起身來,淡淡地笑了笑,媚媚地看了皇上一眼,眸子裡漾起一團異樣的紫光。 趙眘搖了搖頭,輕輕地咳嗽一聲,轉頭看向了朱玉蓉,見得她一臉憔悴與難看,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喃喃地道:“蓉兒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朱玉蓉冷冷地看了趙眘一眼,哼了一聲:“皇上難道真的不記得這半個月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嗎?皇上可還記得若宛姐姐是怎麼死的?她臨終的時候都交代過些什麼?皇上問問你自己,可曾愧對若宛姐姐地在天之靈!”
“朕……朕都做了些什麼,這半個月來我做什麼了?”趙眘眉頭微微地皺了皺,搖了搖頭,似在想什麼一般,腦子裡逐漸明晰清朗起來,他和朝露晨曦的翻雲覆雨,與皇後在永壽宮的爭執吵鬨,早朝上的精神不濟,萬般皆在腦海中浮現了起來。 朝露和晨曦麵色也跟著一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子微微地顫抖了兩下。
“喯”地一聲,場中正在翩翩起舞的宮女們突地臉色大變,皓腕一翻,當中一人手腕疾抖,一柄長長的寶劍遙遙地向著趙眘刺了過來,在場地文武百官紛紛變了臉色,一時間亂作一團,幾名太監連聲高呼著有刺客,快救駕!一旁的嬪妃也是愣在了當場,紛紛地向後退開,二十多名演奏的宮人紛紛亮出了家夥,大肆殺虐起來。 趙眘一時間有些恍神,呆呆地看著那飛躍而來的女刺客竟是冇有挪動步子。 朱玉蓉冷冷地斜了那名刺客一眼,手腕一翻,咻地一聲,一束銀白的光芒已經射了出去,卻是一把雪亮的飛刀。 那女刺客竟是避無可避,身子來不急偏閃,飛刀已經穿喉嚨而至,當場斃命!
王城麵色微微一白。 一邊看了在趙眘身旁的朝露一眼,使了個眼色,朝**了點頭,右手一晃,一掌便向著趙眘地後背拍去,可是落到半空的時候忽覺手腕一陣鑽心地疼痛,手心跟著一陣發麻。 竟是起了一陣水泡。 朱玉蓉冷冷地笑了笑,右手一翻。 一掌拍向了朝露的胸口,朝露嗚地一聲,一個踉蹌跟著倒退了回去,摔到了王城地身邊。
晨曦跟著出掌向朱玉蓉擊到,嶽珂已經從座位上一躍而起,雙手一掄,已經搗向了晨曦。 晨曦身子往後一偏,掠空而起,右手一會,一段長長地白綢已經向著嶽珂抖了過來,嶽珂身子向右一拐,右手往前一磕,冷冷地看了晨曦一眼,右手一卷。 已經牢牢地握住了那一段白綢,奮力地往後一甩。
場中的刺客似乎越來越多,不斷地湧入到了行刺地行列之中,而且個個都是高手,大內侍衛雖然已經趕到,卻仍然阻止不了他們進攻地勢頭。 呼呼地數聲。 幾個大轉盤遙遙地從空中直射而來,尖尖的齒輪削向趙眘和朱玉蓉二人。 趙眘麵色發白地看了眾人一眼,連聲喊道:“救駕,救駕,快救駕!”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齒輪飛速地向著趙眘削了過來。 朱玉蓉咬了咬牙,右手一翻,冷冷地看了趙眘一眼,急道:“走啊!”說著已經一掌將趙眘拍開了,滾到了宛嬪和花從容地跟前。 宛嬪和花從容驚慌失色地看著趙眘。 連地將他扶了起來:“皇上。 皇上!”趙眘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推開了宛嬪。 又要衝上前去,大聲地喊道:“蓉兒,蓉兒!”
“皇上,皇上,你不可以去!皇後娘娘好不容易解了你身上的失魂蠱,她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你不可以再犯險啊!”宛嬪急急地攔住了趙眘,一邊抱住了趙眘的大腿,央求起來。 “是啊,皇上你絕對不可以再有事情了,江山社稷為重!您不能辜負了皇後娘娘的一片情意啊!皇上,你不可以去,不可以去!”花從容也跟著跪了下來,抱住了趙眘的腿。
“丞相,丞相,你還站在那裡乾什麼,救駕,救駕啊!快找高手幫蓉兒,快去調集高手!”趙眘咬了咬牙,眼裡急出眼淚來,大聲地衝著王城吼了起來。 王城冷冷地哼了一聲,卻是一動也不動。
“王城,朕的話你冇有聽見嗎?你想謀反嗎?”趙眘兩眼一冷,陰損地看向了王城,捏緊了拳頭。 “不錯,老夫就是想謀反!趙眘你個毛頭小子,今天你的日子到頭了!現在整個皇宮都已經在我地掌握之中,京中的兵馬也全都握在了我和平王的手裡!你的氣數已經儘了,如果不想你的皇後死得太難看的話,乖乖地退位讓賢吧!”王城哈哈地笑了笑,自負地捋了捋胡須。
“你,你……王城,你,你膽敢和平王以下犯上,居然謀反!來人啊,給我把這個逆賊捉下!”趙眘身子一顫,冷冷地看著王城,雖然早有預料他會有不軌之心,可是冇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叛變。 場中的大臣動也不動,對他的命令全然不屑一顧。
“你們,你們這幫賊子,冇有聽見朕地話是不是?”趙眘惡狠狠地看了看在場的大臣一眼,氣得牙癢癢的。 “不用叫了,他們都聽我的,他們大多數都是我的學生,怎麼可能會聽你的話!我說過,趙眘你地氣數已經儘了,還是退位讓賢吧!你根本就不配做皇帝,全憑著身後的一幫女人撐你上位,以前是郭皇後,現在是朱皇後!老夫真的是很羨慕你啊,有這麼一群傻女人肯為了你不顧一切!”王城得意地看著趙眘,輕嘲地笑了笑。
“老東西,你亂說什麼,皇上乃真命天子,他勤政愛民,哪裡虧待過你們這幫大臣了!你們,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人,居然造反,你們還冇有一點良知!”宛嬪憤憤地站了起來,冷冷地嗬責著這些文臣。
“這個天下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平王比趙眘聰明一百倍,這個天下自然該歸他所有!”王城雙手負後,冷冷地笑了笑。
“好,好,你們一個個都很好,一個個都不出聲,真不愧是我大宋的好助手,好大臣啊!”趙眘淒瑟地笑了笑,轉眼看著場中正在和五個高手糾纏的朱玉蓉,深深地吸了口氣,“好,你們既然這麼想讓朕退位讓賢,朕就如你們所願,不過你要馬上讓他們停手!不準傷害蓉兒,不準傷害我的妃子們半分!”
“這個是當然,隻要皇上你肯退位讓賢,我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你還是可以做一個逍遙快活的王爺的!至於這些娘娘嘛,當然還是你地!哼,皇上果然是個癡情種啊!”王城笑了笑,言語之間充滿了嘲諷。
“皇上,萬萬不可!臣妾不怕死,這個江山絕對不能落在王城這等宵小之輩地手裡!”宛嬪搖了搖頭,淚流不止地道。 “皇上,我們都不怕死,你一定不能退位讓賢!”身後的一眾妃嬪也跟著跪了下來,大義凜然地看著趙眘。 趙眘呆呆地看著這些妃嬪,他們往日裡勾心鬥角,可是在這生死存亡地一刻,竟然對自己這麼長情,不離不棄,一股澎湃的感動湧上了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