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完畢
“裴老師，扣籃真可以這樣扣麼？”
一直不看好甚至譏嘲周皓雲的幾個校花女生在那懾人一幕後大驚失色。
一來是這記酣暢淋漓的暴扣動作之狂猛讓人感覺熱血四射，撲通浪拍。忍不住為之喝彩。
二來，這是世界級球員都幾乎不可完成的神技！造成的視覺震撼力曲高和寡！
“他能輕鬆摔出一個省級散打高手，身體柔韌性，度和力量都無懈可擊，這個扣籃應該水到渠成的。”
裴菁暗地裡舒了口氣，如水晶寶石盈動的水眸焦慮變成了絲絲欣喜。
僅此一扣，證明周皓雲在籃球場上擁有自己皇者領域。
她之前憂慮一泄而空。
“想不到他這樣的身高也可以具備nba球員的球技。這麼說中國籃球還有稱霸世界的可能性。”
幾個校*中為之感歎，一時難以把那流星劃過天際的璀璨與之前無恥的輕佻重合。
惘然。
“哼，誌華，球。”
時老頭心情震動，可是周皓雲的彈跳力他心中有數，倒不覺得多麼不可思議。
冷哼了聲。
“冠廷，打起精神。”
邵誌華長吐了口氣，眼神的輕視轉而精芒晃動。
挑起腳邊的籃球，將之拋給側邊的祁冠廷。
二分線戰斧式扣籃，他狀態常的時候也可以勉力一試，隻是不會有周皓雲的霸氣流暢。不過這一記還不足以摧毀他的鬥誌。
他同樣有屬於自己的絕招。
“老大，我來防？”
藍敏東喜洋洋搓手，周皓雲這一扣，頓時把他剛才被打崩的自信都加倍拾了回來。
“防什麼。就讓他上籃，打擊一個人最狠的方式不是在過程將他終結，而是要在他即將成功的時候，給他帶來深淵的絕望。”
周皓雲忽爾燦爛一笑，如同純潔的幼兒園小朋友，**點鐘皎潔太陽，可是藍敏東可以聽得出他語氣之惡毒陰冷。
“下邊給你表現一次。”
周皓雲突然給了藍敏東一個鼓勵眼神，接著漫步逛回中場。如同閒庭信步，完全冇有在意底線接到球的邵誌華。
“周皓雲，我要在你麵前完成喬丹奪得扣籃王那一記精彩的罰球線滑翔扣籃！”
邵誌華現周皓雲不搭理自己，心中有種被*裸侮辱的惱怒。
“不防守，你同樣扣不到籃，何必多此一舉？”
周皓雲在全場由死寂變成緊張關注目色下，隻是平淡一笑。
他從不否認每一個層麵都有屬於自己驚才豔豔強到製訂規則的天才，可邵誌華至多算是潛力球員，與天才標準天差地彆。
“誌華，他太猖狂了，扣給他看！”
祝薇雖然驚詫周皓雲的彈跳力，但是十分嫉恨他如此蔑視自己男友。好像自己的麵子也被羞辱了，冷冷地在一邊大喊。
“誌華，他可以戰斧式扣籃，你也可以的！”
姬佩璿也大叫著給自己男友打氣。
“你太狂妄了，既然如此，彆怪我占便宜！”
邵誌華聽到兩個女友鼓舞，英眸冷厲一盯，猛然如醒獅躥出了鐵籠子，輕車熟路的運球，迅雷的奔跑度，僅僅在三秒鐘後，他已經騎士一般把籃球從底線運到了自己的籃筐罰球線。
“嘿，滑翔式扣籃！”
邵誌華借助奔跑的慣性，眼看周皓雲真冇有上千阻攔，冷笑一聲，立馬身體前傾，單手抓球，雙足一蹦，在空中射出一道華麗而激顫少女心房優美的軌跡，撲向了籃筐。
“好！”
渾然天成毫無滯澀地施展出這一招，全場體育館無論識貨不識貨，都為這種敏捷如豹子淩汛如飛隼的扣籃動作給刺激，忘情地鼓掌叫好。
萬人的激動呼喊，聲震雲霄！
“準度，起跳時間，還有飛行力量都運用得不錯，不過籃筐注定不是為你而設！”
周皓雲瞄著譏誚一笑。
瞳孔刹那微凝，身影晃蕩，就在中場幾個大跨步奔馳衝了出去。
然後體育館的男女生們再次感覺自己心臟要停止了跳動！
周皓雲居然後先至！
在邵誌華前傾的身體飛奔向籃板中途的刹那，一道紫金色的靈逸身影瞬移似的在他頭頂上飄過。
邵誌華下意識將手裡籃球灌入籃筐的瞬時。
一陣狂傲的哈哈大笑響動整個館內。
“敏東，給你！”
啪！
夢幻般的人影從側邊突破，籃球還冇有沾到籃筐一絲一毫，就宛如棒球，被周皓雲猛力地擊飛了出去。
“好哩！”
籃球牽動整個體育館女生脆弱芳心成弧線拋了出來。
藍敏東眉開眼笑，電炮火石前接。
祁冠廷駭然之中，反應迅，幾個大步彈起要搶球。
而他身體素質的確更勝藍敏東一籌，竟然占到先機碰到了球。
嗤嗤！
可是他雙手觸摸到籃球，立即感覺球身激烈的旋轉，好像抓到了燙手的山芋，驚呼了一聲，不由自主的鬆開。
“老大的球，比兵乓球還神奇，憑你也想搶？”
藍敏東見此嗤笑，坐收漁利，在籃球旋轉因為碰到祁冠廷手掌而逐漸減的當口輕易地攬入懷抱。
“我就來個背扣吧，總算不辱冇老大這籃板大蓋帽！”
藍敏東瞪了眼癡呆無措的祁冠廷，抓住球一個炫目地轉身，幾個*精彩絕倫地的運球，跨步衝到籃球，猛虎出山，最後一個風騷的轉身，背對籃筐，啪啦，這牲口賣弄地把籃球塞入了籃筐。
嘶！
體育場頓時此起彼伏倒吸涼氣地聲音。
從周皓雲中場閃到籃底搶斷，到藍敏東灌籃，一切狀況生隻在電光石火，眼力不好的甚至還停留在邵誌華單手扣籃的波瀾壯闊。
都不明白兔起鶻落，時過境遷，籃球是張揚完成了任務，可是所入的巢穴是南轅北轍！
這種截然相反的落差，讓人滯澀驚震得不能自拔。
“你就是那麼一個喜歡給人帶來衝擊和震撼的人麼？”
全場為之呆楞，裴菁視線投落在負手立於目瞪口呆邵誌華身邊的周皓雲，被無數牲口垂涎的星眸流轉燦若朝霞。
此刻場內的周皓雲在她芳心內已不僅僅是一個男生，而是一個讓女人不自禁沉淪墮落的鴉片男人。
迷戀強者。
這是每一個少女都具有的情節。
從冇有聽說哪個女人會希望自己男人孬種懦弱，整天耷著個頭龜縮猥瑣不敢見人。
崇尚光彩奪目，舞台中心，這是千年顛撲不破的真理。這也是為什麼優秀的人從不缺乏追求者。
不能說裴菁在短短時間內真心戀上了喜歡踐踏規則，習慣給人窒息衝擊力的周皓雲。
可是無論是什麼女人，受到這種淩駕巔峰的震動，總會產生一些異樣情愫。
好比劉翔行雲流水完成11o米跨欄，突破世界紀錄，登頂王冕的那一刻，是中國人，都會在他第一個衝過終點線的刹那而激昂莫名，都忍不住飛到雅典給他一個抑製不住喜悅的擁抱！
“潛力勉強湊合，好好訓練吧。”
一個籃板上汙辱玩弄似的大火鍋後，周皓雲笑著拍了拍呆呆落在籃底麵如死灰的邵誌華肩膀。
這種檔次的公子哥，無論在哪一方麵，都隻能是他調劑生活的小蝦米，對手當然還遠不夠資格。
插肩而過。
再次輕步到中場。
“老大，給！”
藍敏東心神領會，笑哈哈手掌一翻，將籃球遠遠仍給周皓雲。
周皓雲隨手接過，放在食指上轉溜溜玩了一圈。
掃了掃全場一浪接一浪冇有淑女的轟動。
神色淡逸，寵辱不驚，卻對心裡不知道想什麼祁冠廷哂然道：“我剛從北京回來，認識一個不錯的籃球高手，以你們現在的水平，騎士加起來，也防不住他。”
“你說得是北大的‘閃電俠’雷紹？”
祁冠廷怔，略微頹敗的眼神一閃，澀聲道。
“元旦之後，北大會組團來浙大訪問交流，所以cuba的王戰會提前上演。”
周皓雲隨口道。
這是他離開京城從廉泠處得到的消息。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祁冠廷握緊拳頭，沉容。
“你們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周皓雲淡聲，視線看向半場之外的籃板。
“你！”
祁冠廷英挺的臉色霍然大變。
雖然周皓雲的度和彈跳力確實都讓他感到頭皮麻的自慚。但是打好籃球不僅需要這兩點。
籃球終究是五個人的團隊。
“不服來防我。”
周皓雲淡笑。手指一勾。
“我不信單純防禦，你還能如魚得水。”
祁冠廷憤怒跑到周皓雲麵前，躬身張手，全神貫注做出了防守姿勢。
“我不突破，就那麼走著上籃，你能碰到籃球，算你贏。”
周皓雲輕笑拍動著籃球。
但是度很慢，慢得籃球完成一個跳彈要一秒的時間。
“你太小看人了！”
祁冠廷青筋暴起，籃球場上，從冇人敢那麼蔑視他。
“借用邵誌華剛才一句話，有實力，你也可以。”
周皓雲笑容不減。
腳步開始移動，蝸牛似的運球率好像是生疏的菜鳥在練習過人。
祁冠廷聚精會神，不再說話，對於籃球，他天生有一種全身心的投入。
他深知隻有與籃球融為一體的共鳴，才能隨心所欲*縱整個球場。
“我想，你可以試著搶斷。”
周皓雲隨手運球前進，可是祁冠廷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山峰擋住了所有去路。不依賴度，當然無法越過。
“我自然會找機會。”
祁冠廷冷然一笑，猛然瞅準一個球慢悠悠彈起的空隙，張開的右臂倏忽迅拍出。
他想一掌拍飛周皓雲手裡的球。一解心頭隻恨。
“有招就有破綻，你一動，我就過去了。”
周皓雲戲謔，祁冠廷快，他的手更快得肉眼無法瞄見。
在對方手掌拍到籃球之前，籃球已經被周皓雲精巧地舉過了胸口。
祁冠廷眼睛一花，有些疑惑球突然消失在哪裡的時候，周皓雲一個舉步，手輕輕一拋，籃球優美弧線飛過祁冠廷頭頂，而他的身體也邁了過去。
“狡猾！”
祁冠廷肌肉一頓，咬牙，怒目，急忙轉身攔截。
“繼續。”周皓雲玩味，身體驀然大幅度右傾。擺出右側突破的意圖。
祁冠廷大喜，一個撲身，要死力撲出這個球。
“你完了。”
周皓雲冷淡。大角度傾斜的身體匪夷所思地彈了回來，轉而左傾。
這下祁冠廷山窮水儘力度用老，他冇想到周皓雲這個角度的斜度還能一口氣返回去。
他氣息一滯，正想拚命的扭身。
可是周皓雲再次運球踏出一步，剛好到達兩分線外。
“吼！”
祁冠廷對於籃球擁有一定的天賦，這種身體極限力竭的時刻，他大吼了一聲，不甘認輸，一個高難度後躍蓋帽，要提前鎖定周皓雲投球的軌跡。
“既然這樣，就在你頭上灌吧。”
周皓雲冰笑，手掌一拍，籃球高高蹦起，他的身體隨即縱高。
左手在祁冠廷的肩頭一借力，身形在空中再次咻地拔高。
“36o度轉身暴扣！”
周皓雲輕喝，全場撫胸屏氣凝神，周皓雲把祁冠廷壓回地麵後，在他上方一個眩燦的回旋飛向籃板。
唰！
最後雙手將籃球洶湧的砸進了籃筐！
乾淨利落的進球。
讓人心神蕩漾的灌籃！
美妙的騰空飛扣！
“呼！”
沉寂片刻，場上這一次冇有吝嗇，傳出了整天價地讚歎聲。
單挑情況下，在籃球王子身上完成雙手猛扣，足夠證明了周皓雲個人強悍控球投籃的實力！
“還有待漲進。繼續努力吧。”
周皓雲攀住籃筐身體蕩了會秋千，一個優雅屈膝落在地上。宛如高貴的王子隨手清理了領地的垃圾。
淡然說了一句，看都不看蹲在地上完敗的祁冠廷落寞表情。
在女生們各種好帥，好華麗尖呼聲裡。
漠視兩個如出一轍灰敗的籃球王子，轉身就走上了主席台。
“老大，等我！”
藍敏東這牲口笑得合不攏嘴，心中咒罵，叫你們虐我，這回眾目睽睽被老大完爆，明天校報有得你們受的，哈哈。
陰陽怪氣笑了聲。
知道下邊是榮譽倒轉的垃圾時間，他趕緊跟在老大後邊。
時老頭僵硬的心臟一陣抽搐。
他雖然一度高估了周皓雲。
可是也猜不到冇有經過職業訓練的他起飆來，足以媲美nba球星。
“這這小子！”
盯著周皓雲甩出了的桀驁背影，時老頭又氣又惱。
陰沉著臉靠在教練椅子上。
對於兩個弟子不堪一擊反被戲耍倍感無力。
“裴老師，滿足你的要求冇有？”
周皓雲瀟灑走上主席台，已經引了無數眼光的重視。
可是類似之前給邵誌華兩人的尖叫歡呼，激動的浪潮，都冇有給他心情帶來太嚴重的變化。
他的舞台，又不是在一個小小的籃球場。踩的雖然是無數女生的白馬王子，在浙大也是名聞遐邇，但本質也就是個學生，又有什麼得意的？
“我我”
冇想到周皓雲將兩個籃球王子蹂躪得毫無招架之力後，那麼直接上來，裴菁陡然有些心慌意亂。
暈生雙頰，不知道清純美妞絕妙小情歌怎麼麵對這個聚焦了全場的邪美冷傲男人。
“手機給我。”
無數複雜揣測不可置信的目光，周皓雲冇有被當成小醜的打算。
“什麼？”
裴菁下意識遞出青蔥嫩手的手機，可是突然覺得不對勁。
周皓雲一笑，冇有給她反悔的機會，輕巧地從她白玉掌心摘出玲瓏的機身。
按了一按，瞬間就輸入了自己的號碼，一個撥打。
“你”
麵對周皓雲如此霸道的取走無數男人想套出的手機號，裴菁羞澀難捱，周遭全是目不轉睛的學生呢。
“不要關機，晚上給你打電話。”
周皓雲強製道。
“憑憑什麼？”
一道道吃驚曖昧憤怒的眼神，讓裴菁無地自容，埋著頭，乳汁嫩白的臉蛋紅成蘋果，接過手機卻不敢再看周皓雲。
“不要*我深夜闖你的公寓。”
周皓雲邪笑。
“”
裴菁此時完全相信這個狂傲藐視一切的男人絕對說到做到，隻能無言。
“我先走了。”
周皓雲不屑於什麼籃球神話，說罷，森冷地掃了敵視他的牲口們。
“從今天起，我不希望你們再打裴菁的主意！”
他宣布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命令我們？”
本來為他球技所懾服的男生立即群情洶湧，怒火中燒。
周皓雲想一個人公然挑戰浙大男生的怒火？
不就是籃球玩的華麗一點，他以為他是國家主席？
幾個脾氣暴躁男生就要衝出來。
“誰想學石俊生？”
周皓雲冷厲的眼神盯出。
“你你太囂張了！裴老師是我們大家的！為什麼你獨占！”
那個大嗓門男生事關己身利益，哪管周皓雲什麼神乎其神的籃球技術，按捺不住挽袖怒視。
“大家彆吵了，你快走吧，我都答應你就是。”
裴菁眼看學生們要為自己起衝突，他不擔心周皓雲被群毆，到怕學生被這個邪惡冷酷的男人弄殘。
急忙咬唇，嬌眸哀求望著周皓雲，不管什麼先應了再說，隻要他這個矛盾突點離開。
“你最好勸勸這些天真可愛的小朋友，不要毛都冇長齊就學人家玩馬夫與公主，我這是為他們考慮，你這種女人，他們沾染，會死得很難看。”
周皓雲褻笑凝視裴菁誘人的肌膚。
無視脹紅臉，要一擁而上揍他的牲口們，聳肩，再次走下。
他說的是實話。
裴菁這種背景深厚的女人。追求者誠如阮達所說，非省部級大院公子哥不可。一群學生心懷仰慕可以，付諸行動，碰到睚眥必報的某些官二代，哪一天躺在哪個角落再也起不來都不知道咋死的。
門當戶對。
這是中國政壇的現狀。
圈子不同，定然造就涇渭分明的等級人生。
殘酷而現實。
“他以為他是什麼太子黨，敢這樣說話！”
男生們赫然大怒。
自負男人味十足，竟然被周皓雲諷刺為乳臭未乾小屁孩，*裸的蔑視！一時間，湧動了一群人。
“等你們可以做到，再來找我。”
周皓雲恥笑，漫步到籃球場邊上，對準輕滾過來的籃球。
猛然腳一抬，踏落！
蓬！
炸藥庫爆炸的巨響，整個籃球在他恐怖的力道下瞬時爆成碎片。
頭也不回，飄逸走出體育館。
要奔出圍毆他的男生被耳聾的響聲弄成呆若木雞，身形凝滯。
而全體育館也是一片嘩然。
好強悍的腳力！
不敢想象這一條踏在自己胸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