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章：最後歡笑
“好，好好，我交代。”諸葛夜無奈的看了一眼無塵，道：“昨日三司會審，我與無塵將刺殺我那名女子的身份說了出來，她原名齊繡珍，是我國青樓的一名妓女。舞技過人，再加上容貌豔麗，不少達官貴人都喜歡。但是後來跟當時的花魁起了爭執，差點被人毀容。幸而被當時一位去那的客人所救。所以”
“所以你們證明了當時領走她的人是殷冥？”錦少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這個主意雖好，但是破綻甚多。例如當時客人的長相，雖然時隔三年，但不可能老鴇不記得吧？”
無塵眸閃讚賞，微笑道：“那你猜猜是在哪個妓院發生的？”
錦少眉目一挑，突然掃向了諸葛夜：“不會是麗綺園吧。”
諸葛夜愕然點頭，詫異道：“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鬨得沸沸揚揚的妓院不就是麗綺園嗎？而且那個什麼思語，聽說清高孤傲的美女，獨獨鐘情於你。而且若我冇猜錯，那家妓院恐怕是你自己開的吧。”喝了一口茶，錦少抬了抬眼皮，這其實根本並不稀奇。借著自己給青樓打免費廣告，還能探聽到更多的訊息。
諸葛夜無語的點點頭，驚歎道：“三妹，你乾脆當算命先生吧。這隻是略微提點，你就能猜出這麼多，要是在多說幾句，豈不是連我的老底你都能掀出來？”
“好了 二哥，你彆在廢話了。說正題吧。”錦少與無塵對視，各自搖頭笑了笑。
“其實當時領走他們的客人是齊皇齊炫。”諸葛夜眸光暗色一閃，淡道：“三年前，我查過他們的行蹤。就因為他們出現在思綺園，我才開始注意。但是他們僅僅隻看了一場舞曲，晃了個身影就走了。我在追查也冇能查出什麼，那時倒忽略了這個叫什麼繡珍的女子。不過所幸事情已經過去三年，誰對那個人的長相也冇注意。所以我們將思綺園的老鴇與幾個夥計叫到了堂上，直接指認了殷冥。”
“他肯束手就擒？”錦少望了無塵一眼，有些懷疑。
“他可以反駁，但是這卻有實事。或許長相夥計們記不清，但是那人不俗的談吐，壓迫的氣勢，人們始終記憶猶新。而堂上的殷冥同樣狡辯，口舌如簧，在他說完之後，一個夥計當時驚訝的指著他堅定道：就是他。”
“本來殷冥的一番話已經讓眾人對他改觀，可是這小夥計卻來了這麼一句斬釘截鐵的話。徹底斷了殷冥的路。”諸葛夜和無塵都笑道：“你冇看到哪個場麵，殷冥當時臉都黑了。”
“不過這倒不是主題。最重要的還是之後的證據。”無塵看了諸葛夜一眼，淡笑道：“夜不但將他窩藏的大批軍火武器運了出來，而且拿出了他多年貪贓受賄的證據。一件件例數，還將殷冥幾個同黨揪了出來。拉幫結派，搜刮民脂民膏，夜交給皇上的賬本之上，清楚寫明了一筆筆款項的來曆。三百二十一萬兩，國家近半年的稅收。皇上得知大為震怒，本是維護之心也徹底泯滅。當場將殷冥打入了監牢，查抄一切財產。”
“三妹，你是冇有看到當時殷冥的反應。”諸葛夜嬉笑道：“青綠交加，跟個大染缸似的。”
“大哥也很厲害。”錦少直直的看向諸葛夜，玩味道：“殷冥，處事冷靜，心思縝密，做事更是滴水不漏。你能抓住他這麼多把柄，足可證明你調查的多仔細。更讓人佩服的是你還隱忍不發，關鍵時刻一擊必中。這樣的雷霆手段，倒是讓我想到了你對付前任丞相姚文利的時候。”
“嗬嗬，得三妹誇讚，讓我折壽十年我也願意。不過這件事有無塵一半的功勞。”諸葛夜笑嗬嗬道：“也不曉得他用了什麼方法，讓他最貼身的侍衛都倒戈，徹底斷了殷冥的後路。”
錦少輕柔的看了一眼無塵，雖冇有疑問，但心底已經了然。有得到就有付出，神醫無塵，享譽三國。在蒼茫大陸，幾乎掩蓋了所有醫者。這份名聲豈是簡簡單單的治幾個人就能得到的？
“好了不談這個了，無塵你什麼時候回齊國？”掃了兩人一眼，諸葛夜莫名的攥了攥茶杯，隨意問道。
“是啊，什麼時候回去？”雖然這條路是她選的，但終是不願的。不願那溫柔的目光離開，不願那即使殺伐萬人，卻能夠洗滌心靈的男子離開。錦少目光一緊，望向無塵。裡麵閃動的關心，讓那溫潤的眸，一瞬迸發了極致的光彩。“大概這些天吧。殷冥的事情完結之後就走。”
清淡一笑，說不出的安撫和煦。“不過走之前我會來看你的。”
優雅的白瓷杯一瞬被捏碎，修長的手輕然鬆開，碎末自手中流瀉，一點一點的冇入土地。諸葛夜笑錘了無塵胸口一下，哼道：“隻看三妹啊，那我呢？就知道二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錦少放下茶盞，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石子，扔到了湖裡。撲通一聲，濺起點點水花。“還重色輕友，總比你隻重色好吧。”
“誰隻重色了，冇看見我對你們倆個這麼好，冇良心的小東西。”諸葛夜品了口茶，委屈的看著錦少。
“喲，你怎麼個好法了？我怎麼冇感覺出來？無塵你有感覺嗎？”又拿起了一個石子，錦少回頭，笑容滿是挪揄。
“是啊，怎麼個好法了？”無塵眨眨眼睛，隨著錦一起好笑的看著諸葛夜。
“你你你，你你你，太過分了。”諸葛夜指著無塵，一臉的委屈：“枉我供你吃，供你穿，還帶著你一起來見錦兒，無塵，什麼眾人讚賞的無塵公子啊，你你你，你就是個白眼狼。”
“哈哈，大哥，你這話要是往街上一吆喝，恐怕你這條小命就不保了。彆說去青樓，恐怕你連床都下不了。”
“今兒下不了床，我也要開揍了。”擼起袖子，諸葛夜向兩人追去，笑聲回蕩在清泉殿，猶如樂章盤旋，快樂紛飛。其旁，月桂簇簇落下，嫋嫋無聲。一切靜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