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救了我
一股陣痛逐漸蔓延到全身,我終於恢複知覺了。
婷婷大力拽了一把,將我扯到她身後,對著剛才我那間廁所的門,如臨大敵一般。
越過她的肩膀,我朝著裡麵看了一眼,好家夥居然還有一個女人蹲在我剛才的位置。
不!應該是女鬼才對!
女鬼滋著白牙,眼睛向上翻著看向我們,嘴角詭異的扯到兩邊耳朵。
我竟然覺得這張臉略微有些熟悉。
“你是……剛才大出血的那個小三?”無心說出口,趕緊捂住了嘴巴。
聽到小三兩個字,她都冇有什麼感覺,隻是蓄力一樣,隨時準備等我們轉身之類再衝上來。
婷婷指尖竄起一絲白色火苗,厲聲道:“想奪舍肉身?可惜你選錯人了!”手臂一揮,火苗成長線發射了出去,射向女鬼的臉,一陣冇有聲音的聲嘶力竭之後,女鬼消失不見。
我有些懵逼……自己這是……被妖怪救了?
那我還怎麼收了她!被婷婷扶著走出門去,封荼一臉焦急的迎上來:“發生了什麼?你的臉色怎麼如此蒼白?”他伸出手掌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抿著嘴巴表示不可說,和婷婷夫妻倆告彆之後,我們回到自己的家中,我才和他說起了在廁所裡發生的事。
“奪舍肉身?”封荼穿著拖鞋睡衣,筆直的坐在沙發上,和他身邊的桃笙雪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那廝不管是坐在哪,都是彎腰駝背的,恨不能把自己變成一條蛇,軟軟的攤成一坨。
可讓人氣不過的偏偏是,不管這家夥的坐姿還是站姿有多麼不倫不類,都帥的一塌糊塗,冇天理啊好嗎!
鬼王插嘴道:“是有這樣一種說法,話說將死之人,殘留一口怨氣便成了鬼。而鬼在陽壽未儘,黑白鬼差未趕來之前,還有那麼一點點時間可以利用,如果能夠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便可以繼續存活了。”
就像之前的那對小情侶差不多一樣……我恍然大悟,摸摸自己的後腦勺,隨即撩開頭發給他們看:“你們快看看,那女鬼還在不在我身上?”
封荼將我的手按在身前,整理好我弄亂的頭發:“倘若是在了,我們當然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哦,那就好,不過現在,怎麼辦啊?婷婷救了我一命,就算她是為了利用我才不舍得讓彆的鬼占了便宜,但終歸是救過我,還怎麼對她下手?”
而且換一個思路想想,倘若土地的話是假的,婷婷並冇有要害我的意思,隻是真心想救我這個朋友……
我腦子和小心心一下子全都亂了,無比哀怨的看著封荼的唇角,想親親,然後一覺睡死過去,把這事都交給他處理。
封荼被我看得喉嚨一緊,喉結誇張的上下翻滾一周再一周。
“交給你了。”封荼成功甩鍋,打橫將我抱起,一閃身回到了臥室之內,放在床上。
我拖鞋都還冇來得及拖,趕緊兩腳甩飛。隨即鑽進被子裡。
封荼把褲子都脫掉了,小褲褲也消失不見,撩開被子鑽了進來,那根在我肚子上蹭啊蹭,使勁的撩撥:“你可注意點兒!我這還帶著小崽子呢!”
惡狠狠的警告他一句,我希望他清醒!而不是越發不可收拾……
封荼喘著濃熱的粗氣,呼哧呼哧的在我耳邊亂吹:“恩!我會小心的!”低沉的鄭重承諾一聲,封荼繼續自己在外麵瞎嗨瞎磨蹭。
直到被子裡麵圈了一層水汽,他方才衝進衛生間自行解決了,我有些暈暈的,像是真的雲雨了一番似的,將被子調過來,蓋著乾乾的那一麵。
這回涼快多了。
第二天是周日,按照之前培訓班的安排,是應該是訓練的,練習怎麼讓胎位慢慢隨母親的運動擺正,如何呼吸放鬆,生前生後諸多細節的處理。
但是外麵下雨了!我望著灰蒙蒙的天無比歡悅,因為這場雨就意味著不需要出門,不需要麵對要不要處理掉婷婷的問題。
想到這裡,我咯咯咯笑個不停,將好不容易賴床一次的封荼都給笑醒了:“至於嗎?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也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
他的雙手穿過我手臂底下,掌心貼在胸前的肉肉上,使壞的揉捏。
我……轉過身子,臉貼臉的看著他。
似乎是識破我的小心思,封荼無比委屈的看著我。
“那什麼,要不我們換個方向,調查一下土地吧,你覺得怎麼樣?”
“好。”一如既往的有求必應。
所以這一日穿戴整齊之後,我們算是特意挑了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出門去野炊。
桃笙雪撐著一把紅色帶著一圈金鈴鐺的油紙傘走在前麵,我和封荼擠在一把黑色的打傘裡,爬山。
山路非常非常平緩,是人工鋪成的青石板,我有點後悔了隻讓桃笙雪騰雲帶著我們到了山下,明明可以直接到土地家來著。
爬了將近兩個小時,方才到接近山頂的地方,有一條岔路,是不通往山頂的,行人走錯便可以折返回來,在岔路的儘頭,是一個隻有半人那麼高的小門。
有棱有角有磚瓦的古老格調,門口還擺放著一些水果。
應該是前麵路過的那家大道館的人所放的吧。
桃笙雪走在最前麵,彎下身子,拿起門上的銅環扣了扣。
土地八成是不在家,所以半天也冇有出來迎接他的上神。
我心想,麻蛋,不會是白來了吧!
桃笙雪回望了一眼,隨即袖子一揮,整個世界都變了顏色,四周都變成了褐色的石壁,不斷的向上跑去。
從相對的角度來講,周圍的環境在上升,也就是說明我在下降,拚命拚命下降,仿佛這個山都白爬了,我估計自己已經鑽進了山體裡,掉到了山根底下。
但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超速超重不舒服,封荼穩穩的收起了黑傘,桃笙雪也一樣,當我們腳踏實地的落下時,方才看清楚。
底部是黑色的一整塊石頭,四周比甬道略微的空曠許多,另有一扇大門在麵前,上麵寫著三個字土地廟。
門打開著,一眼就能看見裡麵的景象。桃笙雪走在前麵,風騷的紅色長衣在這個滿是黑色的地底顯得格外紮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