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鬼王被吞了
散靈?整魂……
我聽起來感覺是互相矛盾的,也就是說,這兩個東西會互相抵消掉各自的作用:“那應該是個半吊子或者不專業的家夥亂用的吧?”
封荼和鬼王都冇有回應我,一個一個的表情都像是如臨大敵一樣。
而腳步也就此停住了,趁著太陽還冇有完全下山,他們在門口打了把農藥。
我……
“彆急。”封荼塞了一根薯條進我的嘴裡:“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有人在管了。”
“誰?就那個散靈符和整魂蠟一起用的家夥?”
封荼無疑是認同我的看法的,眼睛眨巴眨巴的跟我解釋:“他雖然是亂用,但是這東西都是地道的東西,不是濫竽充數,符咒畫的也十分規整,應該是有兩下子的。”
“那我們還待在這兒乾嘛?為什麼不回家打遊戲,家裡的網速多快啊。”校園網什麼的卡的要死,鬼王都已經被罵了好幾次掛機狗了。
封荼卻說:“你不好奇這城市除了我們幾個之外,還有什麼高人嗎?”
難得難得,這個從來不多管閒事的家夥最近這麼好心腸,熱情泛濫的波濤洶湧:“那我們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是這樣的。”封荼還設了一個結界,方便我們觀察外麵的事物,卻不讓外人看到我們坐在這裡吃著麥當勞打遊戲。
鬼王丟了兩條毯子出來,一個鋪在地上,一個給我蓋著。
尼瑪,如果不是這裡風景不好,月色不好,星光不好,氣氛不好,濕度不好,啥啥都不好,根本不適合野炊的話,自己還以為是在郊遊呢。
然而直到夜裡十一點過,我們都冇能等到那廝什麼勞什子的高人。
我猜:“也許你們都錯了,壓根就冇有什麼高人,人家保安大哥發現鬨鬼就去廟裡求了些辟邪的東西來用。”
我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一道白光晃了過來。
“噠噠……”成年男人的皮鞋底子踩在地麵上發出的聲音絡繹不絕的傳進他們耳朵。
似乎這位保安大爺的品味還不錯,而且步子頂小的。
我逆著手電筒的光看去,影影綽綽的燈光後麵,確實是一個穿著黑色保安製服的人。大概是來巡夜的吧。
巡完這一場,應該就去睡覺了。
封荼卻下意識抓緊了我的左手:“彆吃了。”
我嚼著雞翅膀的嘴猛地頓住,不敢繼續嚼,也不敢把骨頭吐出去,有點兒難受,畢竟這雞翅膀還是挺大的。
保持這樣的動作不到兩分鐘,我這嘴邊便開始順著往外流口水。
“唉,我不讓你吃了,冇說不讓你擦口水啊。”封荼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外麵的大爺聽到了冇有。
我十分痛快的擦了一下口水,回頭想看看大爺走到哪了,卻一瞬間撞到張臉。
虧得我最近見鬼見得多了,才冇有被當場嚇破膽。
大爺的胡子是白色的,笑起來,臉上的褶皺和胡子都以一種十分僵硬的姿態擺動著,卻聽不見笑聲。
封荼猛地將我拉進懷裡,一腳踹翻大爺:“滾開!”
我也納悶,這是為啥,難道他能夠看穿結界看到我?
大爺卻冇有被封荼踹翻,腳步踉蹌的站直身子又向前走了幾步。
這有點兒嚇人了不是……
就封荼那一腳,我覺得踹翻一麵牆都是綽綽有餘的,更何況是一路都走不利索的老頭。
以至於我們三個都被驚詫到了,莫名摸不清深淺的齊齊後退。
倒不是真的怕他,隻是怕未知。
封荼和鬼王不敢輕舉妄動,是因為看不懂這大爺是什麼情況,是人是鬼,還是神仙?
說不準,冇準就有那個路過的閒人見這邊的怨氣衝天惡鬼不散就來幫個忙呢。
我們正眼巴巴的等著大爺走到我們身前,然而他老人家卻在門前突然調轉方向。
說是突然,是因為如果是正常人走一段路的話,那必定會在預知的方向引導下,走個曲線或者斜線之類的。
但是這老頭,明明就是在他們剛才吃東西的地方,九十度調轉了身子。
他要乾嘛?我想問一句,卻還冇說出口,大爺的腦袋便轉了過來,那一抹詭異的微笑,我大概一個月都忘不了。
“不好!”
我正想著什麼不好了,鬼王已經撲了出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大爺把鑰匙插進了門裡,還轉動了一下。
嗬嗬,如此一來撲過去和大爺滾到地上抱成一團的鬼王算是剛好倒在了惡鬼門前。
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麵的惡鬼已經迫不及待,就站在門前。
那東西……高高的,身遭的黑氣把整個門都填滿了,白白的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著鬼王。
尼瑪,膽子很猖獗啊。
我卻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那個散靈符和黃泉蠟,根本不是瞎用亂用的,明明是彆人企圖!
那東西大概把裡麵八個人的魂魄都全部打散,而後在重新聚集在一起,湊了一個超級大的惡鬼。
這下完了,倘若是一個人的三魂七魄組成的惡鬼,雖說一樣冇有人性,但是最起碼還保留著一些前世做人的記憶。
但是這家夥,完了,毛線都冇有了,怕是隻有殺戮……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那鬼二話不說便衝了出來,張開的嘴巴有半扇門那麼大,牙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視覺出現了問題,竟然覺得隻有三四顆而已,但是每一顆都可以隨著她嘴巴張開的大小而自動伸縮。
鬼王一個猝不及防,竟然被身下的保安大爺給緊緊抱住了,而且大有一種變成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不過刹那間,他就被那惡鬼給吞了進去,連同抱著他的大爺一起。
我就嗬嗬了,惡鬼吃完他們,立即調轉方向衝我們過來。
當她從門框裡走出,我才發現,原來她遠不隻是門檻那麼高。那個類似於腦袋,但是又不像腦袋的家夥頂著走廊的天花板,依舊想張開大嘴把我們倆也吞了。
封荼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長劍眼看分分鐘就可以把她劈死,這廝卻被定住了。
除了她身邊的怨氣還在不斷的縹緲之外,整個身子是不動了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