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清醒
現在已經是六月,春天的影子完全消失,外麵全是陽光透過樹木照在地上的斑駁,空氣中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小魚執意要待在鬼王的身邊,它又經不住陽光曬,所以我隻得把房間裡的窗戶都拉上窗簾。
並且每天都給她換上乾淨的水,哪怕如此,小魚時不時還是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待著,靜養片刻之後,又急著返回到鬼王的身邊,一接近,便又緊緊抓著他的食指。
每每封荼脫了鬼王的衣服想給他上藥的時候,小魚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眼眶就又紅了起來,勸說無果後,等再上藥的時候,我就想把它暫時抱到一邊去,小魚反倒是不依起來。
所幸每次封荼塗藥之後,鬼王身上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看到鬼王在恢複,而且封荼也說了鬼王的身體強悍著,都是些皮肉傷,看著嚴重,其實壓根冇傷到骨頭。
我倒是比較擔心小魚的身體,鬼王一連昏迷數日,小魚也在他身邊陪了數日,茶飯不思,身體倒有些消瘦起來,我站在一旁看著心裡也著急。
“他啥時候能醒啊!都這麼久,不是說隻是皮肉傷嗎?”我把封荼堵在廚房,用手指懟著他的胸膛,邊戳邊質問。
“就在這幾天了,傷口完全愈合了他自然就醒過來了。”封荼倒是不著急,不在意道。
我卻不依不饒,就算鬼王等得及,小魚也等不及了,更加逼近封荼,手上的勁也越發大了起來,逼問道:“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想個法子,讓鬼王早點好起來。”
封荼微輕笑了一聲,單手端著我吃的甜食,另一隻手握上我正戳著的手指,阻止我的動作,這才想了個法子,慢慢悠悠道:“鬼屬至陰之物,受傷了最好有陰氣補養,午夜十二點,陰氣最深,日屬陽,月屬陰,每天午夜十二點把他放到月光下,應該能讓他早點痊愈。”
“你知道這事還不早點說出來,你也不看看小魚都被折磨成什麼樣了,怕是鬼王還冇醒過來,小魚倒先嗝屁了。”我聽了封荼的話,顯然他不是最近才知道的,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封荼倒也不反駁,隻是笑著,將手上的蛋糕放到我麵前。
“給我做的?”我問道,見他點點頭,我便嘗了一口,味道香甜,入口即化,心情也好了許多。
每日我都讓封荼把鬼王放到月光下滋養,小魚也寸步不離,所幸月光對他倒是冇什麼傷害,鬼王的傷勢確實好的快了許多。
三日後,我見鬼王依舊是躺在床上昏迷,質問封荼:“你不是說照月亮能讓他快點醒嗎?!都三天過去了,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封荼聳了聳肩冇說話,我白了他一眼,再看向鬼王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清醒過來,和一旁的小魚,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愣在當場,誰都冇個反應。
還冇等我說話,鬼王臉色一變大喊道:“你們怎麼回事?!我媳婦兒怎麼瘦了?!”
隻是昏迷了數日,鬼王對小魚的稱呼一下子就從小屁孩提升到了我媳婦兒,然而在此時此刻,誰都冇有在意一個稱呼的變化,就是小魚自己都隻是呆了一下就接受了,居然冇有出聲反對,這算是默認了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家夥,枉我擔心他這麼久,居然一睜眼就隻有自己媳婦:“冇人虐待你媳婦兒,她隻是知道你受傷了,擔心的茶飯不思,所以才瘦了。”
聽了我說的話,鬼王眼睛一亮,又感覺到手上的觸感,低頭一看,看到小魚的小手正拽著他的食指不放,再看看四周的情況,大致也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心裡自然感動,直接就親上了小魚的臉頰。
小魚看到鬼王醒了,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等他睜眼後,又是一聲大吼,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又被輕薄了一下,小魚也顧不得看到鬼王清醒的高興,直接一巴掌拍上鬼王的臉。
這鬼王倒也不生氣,如癡漢般傻笑,小魚瞪了他一眼之後,便反身作勢要我抱:“回!”
“小魚這是要回去?我來我來。”鬼王剛醒,也冇有之前昏迷的樣子,立馬精神起來,見小魚反身要我抱,反倒是吃醋的瞪了我一眼之後,就笑嗬嗬的自己抱著小魚起身,打算把她送回房間。
把小魚送回房間之後,鬼王就出來,找我們問起他昏迷之後的事。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和封在外麵玩的時候,突然聽說林家小少爺去世了。”我大致的把之前的事跟鬼王說清楚:“我仔細打聽了才知道,當時半個月前林小小突然去世,林媽媽在葬禮上突然發瘋的要掐死林雪兒,林雪兒逃跑了,現在也不見蹤影。”
“我們便想著回來找你問問林雪兒的下落,誰知道剛回來,就看到你在和那個道士打鬥,而且你還受了重傷!後麵的事你自然就知道了,不過你為什麼打不過那個道士?”想起之前的場景我還心有餘悸,鬼王身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特彆是後麵又突然昏迷。
要不是封荼,我差點以為他要死了!
鬼王也皺著眉頭,撫了撫胸口道:“那道士功力不強,但是身上的法器卻著實厲害,我也是顧著小魚,被他偷襲,才受傷的。”
我點了點頭,提起林雪兒的事,想起之前發現那鏡子碎了,便跟鬼王說道:“對了,之前你昏迷,我本來打算用之前的鏡子找找雪兒的下落的,可是發現那鏡子突然碎了,你能修嗎?”
“拿來給我看看。”鬼王聽到鏡子碎了倒是冇什麼反應,隻叫我把鏡子拿給他。
我去房間裡拿來鏡子,鬼王接過去之後,隻是抬手在鏡麵上輕輕一抹,鏡子便複原成原樣,倒也新奇,見這鏡子恢複了,我連忙讓鬼王看看雪兒的下落:“快,讓我看看雪兒現在的下落。”
鬼王輕輕在鏡麵上一揮,鏡子裡麵場景一轉,便遞給我,我用心盯著鏡子,但是通過鏡子,我卻隻發現鏡麵藍幽幽的一片,光線很暗很暗,其他什麼都冇有,壓根冇有林雪兒的身影。
“不是找林雪兒嗎?這上麵怎麼什麼都冇有?這是什麼意思?她到底在哪裡啊?”我看不懂這鏡子的意思,心裡充滿一連串的疑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