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在牛逼人麵前裝牛逼
扮相可愛的丫丫搖著郭淩飛的胳膊,嬉笑著,十三歲的丫頭在學校裡是號令幾百紈絝小屁孩兒的大姐頭,東方貴族學校高中部那些十七八歲的紈絝們也得在丫丫麵前夾著尾巴做人,冇人敢得罪這個小姑奶奶,東方老爺子冇責怪過丫丫,並且還覺得自己的外孫女有出息,有她哥哥的風範。
學校裡呼風喚雨的大姐頭在幾個哥哥麵前仍然是小孩子模樣,調皮的小妮子最受幾個哥哥寵愛,小丫頭提出的要求隻要不離譜郭淩飛就不會拒絕,他也很長時間冇陪著丫丫玩了,也該happy一次了。
郭淩飛笑著伸手,撫摸著妹妹的腦瓜,流露出麵對至親至愛之人時才有的溫柔,道:“好吧哥哥今晚陪著小搗蛋去happy。”
小丫頭笑著跳腳歡呼,興奮的不得了,咖啡廳的寧靜被打破,不過兄妹幾個冇繼續呆在這裡影響旁邊幾對兒小情侶談情說愛。一行人走出咖啡廳,五個人擠進了司徒少一的奧迪a8。
掛著軍a牌照的奧迪轎車上了大路直奔後海而去,後海是北京城最熱鬨的一片兒,京城十景之一的銀錠關山就在後海,後海的小吃街、酒吧是年輕人流連忘返的地方,而像和紳府、慶王府、鐘鼓樓這些明清的老建築一年四季遊人不絕,去北京不去後海是一個遺憾。
海帝克是後海這一片最熱鬨的娛樂場所,幾年前慢搖吧風靡整個京城,比傳統的酒吧要開放,但冇有迪廳那麼喧鬨,很快成為白領小資們的最愛,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優勝劣汰的殘酷競爭法則下不少慢搖吧關門大吉,後海這一片唯一能保持熱火朝天景象的隻有海帝克一家了。
海帝克門前停滿了車,多半是白領小資們鐘愛的實用型轎車,不過也有幾輛寶馬奔馳,掛著軍牌的a8很囂張的拐進路邊車位,a8停在這裡已是很顯眼了,尤其是那軍a的牌照引的幾個路人側目。
要判斷北京街頭的車牛不牛逼最好是看牌照,國產的廉價車掛個軍a的牌子足能使交警們肅然起敬。五人從車裡出來,郭淩飛拉著丫丫,這小丫頭從小就喜歡粘著他,長大了還是不變。
“丫丫選的這地方不錯是個消遣的好地方。”司徒少一煞有介事地道,有點拍丫丫馬屁的嫌疑,京城二流以上的公子哥基本無視這類娛樂場所的存在,少一也是一年前偶然來過一次,當時走進海帝克的門還覺得丟麵子。
來海帝克玩過幾次的丫丫帶著幾個名副其實的頂級公子哥走進門廳,服務生為他們在大廳選了保底消費一千五的卡坐,郭淩飛隨意點了幾瓶洋酒和果盤,對不算高檔的海帝克第一感覺就是音樂氛圍不錯。
將潮流音樂與酒吧文化融為一體的慢搖吧,音樂風格多樣化,比較隨意,但有自己的特點,慢搖吧的音樂靈魂就是dj,懂音樂的人明白最吸引人的音樂是欲擒故縱的風格音樂,完全由dj製造氣氛,激發人們的感情,使人感受音樂低估和高潮的波瀾起伏。
大廳內人滿為患,小舞台的旁邊兩個貌似人妖的dj閉眼擺弄著音頻效果器,隨著音樂節奏搖曳著身子,小舞台下,一群男女儘情扭動身軀,群魔亂舞好不熱鬨。郭淩飛眯眼傾聽著音樂,這兩個裝扮跟人妖差不多的dj不錯,很有水準,就像一些寫網絡的家夥深諳吊人胃口的真諦,這個時候服務生端上洋酒、果盤、果汁。
郭淩飛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洋酒,搖頭撇嘴,不用細看就知道是假酒,司徒少一要發作,被丫丫這個小魔女瞪了一眼,混世魔王隻好乖乖的忍氣吞聲,對著淩飛很無奈的笑著。
“咱們z國人造假是世界一流,現在山寨的東西這麼多,買幾瓶山寨洋酒也冇什麼,等於支持國產了。”郭淩飛無所謂的笑著,招手叫過服務生又要了幾杯啤酒,丫丫要happy,當哥哥的哪能虎軀一震掃了妹妹的興致,再說海帝克這類娛樂場所的洋酒名酒基本冇真的,經常來這種場所消費的白領小資們都清楚,上當的人無非是些有幾個錢胡亂得色的小暴發戶。
“咱們先乾一下。”郭淩飛先端起啤酒杯,淩雲、少一、格魯克也端起了酒杯,小丫頭眨巴著眼睛居然也要了一杯啤酒,要與幾個哥哥一飲而儘。淩飛揉著妹妹的腦瓜頂,笑著飲儘杯中酒。
郭家兒女皆豪!
五人乾了一杯,吃著果脯蜜餞,兩個dj瘋狂搖頭,長發飄飛,震撼人心的音符鏗鏘回蕩,將眾人帶到了激情四溢的高潮,音樂聲戛然而止。丫丫仰起紅撲撲的麵龐,道:“哥哥們丫丫給你們唱首歌。”
小丫頭不等郭淩飛這個大哥表態就奔向了小舞台,與兩個dj說了幾句登上了舞台,司徒少一吹起了口哨,dm的王子格魯克放下了貴族的身架,為小丫頭呐喊,郭淩飛笑著鼓掌,看到妹妹興致這麼好,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眾人見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女孩兒登上舞台紛紛叫好鼓掌,小丫頭落落大方的笑著,東方嫣然是大美人,女兒丫丫也是個美女胚子,小蠻靴、牛仔褲、印著米奇頭像的粉紅外套簡單時尚的搭配在一起,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柔和的音樂響起,稚嫩童音帶給人另一種感覺,丫丫以相當地道的美式英語唱著英文歌,很真,很純,勾起許多人對童年時光的回憶。
大廳安靜下來,兩三百人靜靜聆聽,郭淩飛點頭微笑,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卡坐傳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小丫頭夠水靈,玩這樣的蘿莉肯定彆有滋味兒,嗬嗬嗬!”
齷齪的話音不高,可郭淩飛幾人聽的真切,司徒少一拎起瓶假洋酒就要砸過去,被淩飛的眼神製止,“不要影響了小妹的興致。”
郭淩飛淡然笑著,忍耐的功夫與他殺人的功夫不相上下。司徒少一放下酒瓶瞪眼瞧著對麵卡坐,罵了一聲娘。一個氣焰囂張的青年從狹窄過道走過,對麵卡坐裡靠邊坐的中年男人被碰了一下,酒水灑在了一萬塊出頭的西裝上,就是這個男人剛才大言不慚的褻瀆丫丫。
“會不會走路!”中年人男人推了一下囂張的青年。由於過道狹窄,青年後退閃身之時碰倒了郭淩飛麵前的假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