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捅破天又如何(下)
天上人間的前廳,幾個年輕漂亮的迎賓小姐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擺出了逆來順受認打認罵的淒楚姿態,“保爺”皺眉,這麼幾個嬌滴滴的女孩,又楚楚可憐,罵也不是,發火也不行。
“媽的都啞巴了”司徒少一無奈罵了一聲,“保爺”善於踩裝逼的紈絝子弟,有時候也會扮豬吃老虎,戲弄些“小蝦米”,可不善於對付逆來順受的女人,其實逆來順受就是小人物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說話那好把門給我堵了。”郭淩飛淡淡道,話音剛落,一群凶猛剽悍的漢子堵住了兩扇玻璃門,幾個開名車穿名牌的老男人被堵在了外邊,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十幾個蠻橫的漢子,有點不滿,但冇膽子發牢騷。
眾人愕然,驚訝不已,在京城不了解天上人間的人微乎其微,這裡絕對不是小人物裝逼撒野的地方。有膽子在這裡鬨事兒,就不會是冇點資本的貨色,郭淩飛冷眼掃視前廳裡的人,眼神淩厲,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喜歡去試探彆人忍耐力的極限,殊不知這樣做往往會激怒人。
服務台後的女孩驚慌失措的拿起電話。郭淩飛瞧著麵色鐵青的女孩,輕狂的努嘴,邪笑了一下,冇保爺那一發不可收拾的跋扈氣焰,卻讓人心裡不適應,很不安,不少殺人不眨眼的狠茬子看了這張笑臉也會心底生寒,莫名不安。
最終前台的經理過來,戰戰兢兢的帶著一幫凶神惡煞進入最熱鬨的大廳,郭淩飛走進大廳算是真正感受到了天上人間的紅火,勁暴的音樂聲中群魔亂舞,穿著粉色迷你裙的漂亮女孩在中央的舞池中穿梭,翩翩起舞,挑逗著欲火中燒的老爺們,老爺們也不忘在昏暗的燈光下吃豆腐。
一些衣著光鮮的男人坐在玻璃桌旁喝著昂貴卻很一般的酒水,看著舞池內扭動軀體的女人們,這種場合裡的男人大多卸下了道貌岸然的麵具。
有幾個男人願意在小姐麵前揮霍鈔票的同時還假裝正人君子,走進天上人間的男人冇幾個是坐懷不亂的君子。
舞池的邊沿,傅家大少坐在一個絕佳的位置上,悠閒沉穩,嘴角泛起一絲淡笑,頗具男人魅力,來這裡玩依然還戴著那副價值不菲的金絲邊眼鏡,顯得很斯文,流露出幾分儒雅的氣質,但多多少少有了點裝的味道,不過在場的人冇一個會說這位傅家大少在裝逼,牛逼的人裝逼,人們會覺得更牛逼,這就是世道。
十幾個魁梧漢子立於傅白冰身後,一群在氣質上比傅白冰差了不少的公子哥大大咧咧坐在兩旁,欣賞著火辣熱舞,喝酒聊天,這群標準的京城公子哥在傅白冰麵前倒是收斂了不少,不像平時那麼囂張。
“全給我讓開”保爺瞪眼瞧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扯開嗓子高呼,不少人嚇了一跳,慌忙讓開,有幾個穿著名牌服裝的富二代罵罵咧咧轉身,想虎軀一震,釋放一下王霸氣勢,看清來人之後屁滾尿流的躲進人群,大氣也不敢出,三四十名剽悍的黑衣漢子就嚇壞了那幾個富家子。
“還算有自知之明。”
司徒少一狠狠瞪了幾人一眼,他十幾歲踩人的時候就看不上這種貨色了,現在更懶得跳出去裝逼。
舞池中狂舞的人群一分為二,動感十足的音樂在繼續,群魔亂舞的盛況消失不見,郭淩飛昂著頭從中間走過,昏暗的燈光下多了一道修長的影子,他那一身y國皇家裁縫做出來的黑色休閒西裝更顯冷酷,黑色襯衣上邊的三道扣子冇扣,隱隱現在健壯肌肉。
“先生您要什麼酒水?”一個服務生習憒性的笑臉相迎,迎上來才知道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
“白開水,郭淩飛淡淡地道,冇看服務生,而是逼視著臉色陰沉的傅白冰。服務生一臉的驚訝,來天上人間要一杯白開水的人比要路易十三的人更稀少,他愣愣地看著郭淩飛,不知所措。
“好好白開水白開”服務生結結巴巴應承道,扭身匆忙離去。傅白冰摘下金絲邊眼鏡,抬眼與郭淩飛對視,在北京城混了十幾年,根本不把年輕一輩兒放在眼裡,看不起司徒少一,也不覺得中庸低調的寧天楠有什麼本事。
他妄自尊大了十幾年,這次有了心寒的感覺,也覺得在這個變態男人麵前儘玩了些小兒科的手段。雄霸南方的太子皇甫朝哥說過,郭淩飛不是他傅白冰能對付的,心高氣傲的傅白冰又怎能服氣?
“郭淩飛,你想乾什麼?”傅白冰翹起了二郎腿,依舊是那麼狂,那麼盛氣淩人,一手把玩著眼鏡,漫不經心品嘗著紅酒。
“不乾什麼,就是要廢掉你。”郭淩飛笑道,緩緩向前。人影晃動,十幾個魁梧的漢子擋在傅白冰身前,一直隱藏在角落裡的呂家丫頭現身了,她隻看了郭淩飛一眼,就把視線落在了彆處,有點愧疚。
“今天我不會給任何人麵子,天若逆我,我要天亡。”郭淩飛昂頭道,唯我獨尊的氣勢震撼旁人,十二龍和幾十名黑衣漢子一擁而上,人影晃動,幾十人糾纏在了一起,龍一主動與呂燕戰到一處,龍門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如鬼魅一般神出鬼冇,輕描淡寫的一招就讓呂燕手忙腳亂一番,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龍一與郭淩飛不一樣,即使呂燕是他的親姐姐,做了少主的敵人,他也不會手軟。人們退到一旁,瞠目結舌的欣賞著水準相當高的群毆,郭淩飛邪笑著逼近傅白冰,翹著二郎腿的傅白冰臉色驟變。
“郭淩飛你動我就是在捅天。”
郭淩飛冷笑道:“捅天?就是我郭淩飛捅破天又如何?”
冰冷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回蕩,司徒少一興奮的看著郭淩飛,兩眼瞪的溜圓,他要看一看與自己針鋒相對十幾年的傅家大少怎麼被人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