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4 裂痕
“梅山雄聽對方語氣強硬,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怒火暗升,沉聲道氣奈其,
什麼東西,敢用這種口氣對老夫說話。
“大膽,本幫長老豈是你可以侮辱的,快給本幫長老道歉。”那乞丐身後的六
個乞丐異口同聲的道。
“媽的,我看你們是活膩了。”一個四十多歲,身背長劍的漢子縱身躍出,伸
手一抓,攻向那乞丐。
那乞丐將手中的鐵棒翹起,點向漢子的手心,喝道:“我是丐幫八袋長老,又
是盟主派來傳達命令的使者,你還不快跪下聽命?”膠,
那漢子大怒,一縮手,將長劍拔了出來,劍光一閃,劍身轉動著,朝鐵棒絞
去。隻聽得“當”的一聲,劍棒相擊,兩人都覺得手腕一振,各自退了三步。
“嘿嘿,丐幫的八袋現在長老很便宜嗎,怎麼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當上。永良
你上去把他擒下。”梅山雄一眼看出漢子與眼前這個丐幫八袋長老的功力差不多
便點名要自己的弟子包永良上場。
包永良僥幸從雙獅莊逃出來後,經過幾日的調養,早已是精力充沛,恨不得找
個人泄一下心中的怨氣,一聽師尊點名要他上場,想也不想,縱身躍出,一掌拍
向那八袋長老。
包永良的武功原本就比那八袋長老高了一籌,加上他一出手,就用上了八成的
“隨心陰煞功”,威力更加驚人,那八袋長老看出不妙,向後一退,不敢接招,怒
道:“好啊,你們敢不聽盟主的命令,難道真不把盟主放在眼裡?”
包永良一聲不吭,飄身追上,大有不把對方擒下便不罷手之勢,就在這時,一
道人影閃出,鬼魅般落在包永良身前,“砰”的一聲,接下了包永良的這一掌。
包永良怔了一怔,看清這人之後,不由詫道:“都老,你這是乾什麼?”
出手的人是都大先生,隻聽他笑道:“包兄弟,他們是盟主派來的使者,萬萬
不可得罪。”走到梅山雄身邊,低聲道:“莊主,雙獅莊已毀,現在唯一能幫咱們
的人,就是盟主,咱們要是得罪了盟主派來的使者,過幾天又怎麼好意思上京去見
他,你說是不是?
梅山雄眉頭一皺,對那八袋長老道:“咱們河水不犯井水,你老兄似乎還管不
到我們的行動上來。
那八袋長老見梅山雄語氣不像剛才那般強硬,膽子又壯了起來,道:“怎麼管
不到?我們來的時候,盟主已經盼咐過,要你們不得擅自行動,一切恩怨留待武林
一統大會之後解決。誰敢不聽命令,誰就是武林公敵,凡是武林中人,均可擊
殺!
梅山雄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不由氣得火冒三丈,厲聲道:“好你個獨孤
九天,還冇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你就已經開始號施令了,倘若要你坐上,全天
下的人,豈不是要唯你馬是瞻?我梅山雄偏不吃你這一套。”說完,向那八袋長
老走了上去。
那八袋長老與身後的六個乞丐見他走來,一臉的殺氣,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想
抽身跑掉,但不知怎麼回事,身上壓著一股大力,任你用上全力,也無法動一步。
“你一你想乾什麼?”那八袋長老神色惶逮,顫聲問道。
“乾什麼?你們膽敢對老夫不敬,老夫要將你們大卸八塊。殺了你們,諒獨孤
九天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梅山雄冷笑著說。
話聲一落,梅山雄正要一掌擊出,驀地,一個聲音飄了進來,道:“梅莊主
有事好好說嘛,何必這麼大的火呢?”
梅山雄將頭一抬,道:“來者何人?”
一道人影騰身躍起,輕盈到了極致,轉眼落在場中,雙手一拱,道:“梅莊
主、勾前輩、都前輩、烏前輩,在下有禮啦。
梅山雄扭頭一看,冷笑道:“我道是誰廠8,原來是司馬公子駕到,幸會,幸
會。
選穿殺明那,那七個乞丐自覺身上壓力驟減,已能動彈,顧不得遍體冷汗,忙向
來人跑去,口中叫道:“司馬大爺。
來人一身單衣,腰係三指寬的綢帶,風流惆悅,俊朗不凡,正是司馬衰宇,隻
見他將手一揮,道:“郭長老,你們都下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郭長老(即那八袋長老)聽後,便帶著六個乞丐一溜煙似的下去了。他們來的
時候,司馬衰宇並冇有和他們一塊,司馬衰宇突然出現,顯然是獨孤九天不放心他
們的辦事能力,特地叫司馬衰宇隨後趕來的。有司馬衰宇在,的確比他們更有威信
多了。
“司馬公子,你什麼時候到的?”梅山雄語氣硬邦邦的問道。他連獨孤九天都
敢罵,對司馬衰宇當然也不會怕,隻是雙方還冇有撕破臉,才會叫對方一聲“司馬
公子”。
司馬衰宇明明已經聽出他語氣有些“不善”,但仍然笑回答道:“剛剛到
的。
梅山雄大笑一聲,道:“司馬公子來得正好,本莊主要去少林寺,你也一起去
吧。
司馬衰宇一怔,道:“莊主去少林寺做什麼?”
梅山雄道:“殺人。
司馬衰宇笑了一笑,道:“梅莊主,你開什麼玩笑。
梅山雄沉聲道:“本莊主不是在開玩笑。
司馬衰宇道:“在下倒希望梅澳堅主是在開玩笑。
梅山雄一時冇反應過來,問道:“為什麼?”
司馬衰宇麵上露出奇怪的笑容,道:“這事倘若是開玩笑,無論口氣說得多
大,也隻停留在嘴上而已,倘若不是開玩笑,那就是要付諸於行動了。梅莊主,你
是個聰明人,應該看得出在下為什麼會趕來這裡的原因。
梅山雄想了想,立時明白,冷聲道:“怎麼?連你也想阻攔本莊主?”
司馬衰宇道:“不是阻攔,是奉勸。
忽聽一人喝道:“司馬衰宇,你少管閒事,我們要做什麼,決定權在我們自己
手中,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司馬衰宇目光一轉,看向說話之人,本來還有些怪笑的麵上陡然一冷,變得十
分可怕,道:“公羊冶,你有種的話,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公羊冶一時為的他氣勢所懾,竟是不敢開口。
梅山雄見公羊冶表現得這般“膿包”,心中好不生氣,喝道:“公羊冶,你怕
什麼?有我在,我看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不等公羊冶開口,司馬衰宇哈哈一聲大笑,道:“本公子來的時候,盟主已經
下狠話,誰若不顧勸告,膽敢前去找少林寺的麻煩,格殺勿論。本公子早已做好
了準備,有誰不怕死,儘管上來試試,反正本公子的‘白骨陰功,已經好些年冇有
吸過內力了。
此話一出,頓時嚇住了大部分的人,都大先生乾笑了一聲,道:“司馬公子
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鬨成這樣呢?不管多大的事,咱們都應該坐下來好好
說,是不是?”
他想做一個和事老,偏偏梅山雄不肯,身形一晃,朝司馬衰宇撲去,喝道:
司馬衰宇,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司馬衰宇冷笑道:“梅山雄,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話之間,忽聽“蓬埃的一聲,兩人已是攻了一招,兩人稍一沾上屍使立刻分
開,梅山雄麵色陰沉,雙拳緊握,骨節“嚼啪”震響,長隨風飄舞,活像一個即
將暴走的狂獸似的。
陡聽衣袂震動聲響成一片,人影錯亂,兵器出手,除了勾老頭、都大先生、烏
沁陽外,其他人全都上來,將司馬衰宇圍住。
司馬衰宇麵上毫無懼色,隻是冷笑了一聲。
都大先生和勾老頭最怕看到這種情形,忙道:“莊主,三思啊。
梅山雄何嘗不是在三思,他若冇有絲毫顧慮的話,早就率眾圍攻司馬衰宇了
他之所以冇有立即出手,一是因為他已經試出司馬衰宇一身內力比他還高,二來也
是因為他不敢真的與獨孤九天撕破臉。殺掉郭長老那幾個人,獨孤九天可能還不會
與他翻臉,但一旦殺掉司馬衰宇,乖乖,整個江湖怕是冇有他的容身之地了。況
且,能不能殺掉司馬衰宇,還是一個未知數呢,一個弄不好,反倒被司馬衰宇將所
剩不多的手下殺得一個不剩,那當真就是自找苦吃了。
“好,老夫現在就不找少林寺報複,但到了京師後,老夫希望獨孤九天能夠給
老夫一個滿意的回答,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忘了我們彼此的約定!”梅山雄最終選擇
了退讓,如是說道。
司馬衰宇道:“盟主與你的約定,本公子並不知情,本公子隻知道一件事,誰
聽盟主的話,誰的日子就好過,誰不聽盟主的話,誰的日子就慘兮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