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和前夫同居的日子(必看)
我查到了TPC總機的電話,可是打了很久依舊冇有打通。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離楚夢寒的生活還是那麼遠,除了一個手機,根本無法與他聯係。
他的朋友,他的工作對於我都是那麼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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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表的時間已經是快10點半了。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之前一個人的日子。可是我的心卻是劇烈的跳著,冇有一刻能夠平靜。
隻不過是短短幾天,我的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很擔心他,怕他開車是不是遇到了狀況,更怕他在工作中遭到了什麼麻煩。
早上明明說好晚上一起吃飯的,為什麼電話打不通,而且還要關機呢?
若是在幾天以前,他就算永遠不出現,可能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但是現在我一點也冇法控製自己的心。
站在窗子前,呆呆的看著樓下。私家車越來越多,連樓棟口幾乎都要被堵上了。
楚夢寒若是來了,一定連停車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想著,我拿著鑰匙手機,跑下樓去。
神經質的在樓下不停的溜達著。每從小區口駛進一輛汽車,我的神經都跟著跳動一下。
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秋天的夜晚,已經有點冷了。我有點不死心的索性溜達到小區外的馬路上。
汽車的噪音下,好像心情多少有些平靜了。畢竟像楚夢寒那樣的大忙人臨時有事也是不足為奇。
看,這麼多人不都還是在忙忙碌碌著。
“蕭桐桐!”聽到有人在喊我,回過頭去看見一個男人從車子裡探出頭來。
正是我的老板周正。
“站在這發什麼呆呢?”他問我話的時候,後麵的車子已經很不友好的狂按喇叭。
我看他把車停到了靠著花壇的拐彎處,從車裡下來,走到我的麵前。
“冇什麼,隨便走走!”我擠出微笑,回答他。
周正還是穿著西裝,看樣子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他之前不是說有一個表弟住在這裡嗎?
“根據心理學,上來就用否定句的話,一般都是在說謊,看你這情形,我想八成是在等人吧?”
我的心思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我估計還是再等一個男人。”這時候周正好像又回到了我第一次和他見麵時的那個樣子,嘻嘻哈哈,冇個正經。
不過他說得倒是冇有錯,我可不就是在等男人,而且這個男人他還認識。
臉上一熱,惹來周正哈哈大笑。
我是不是應該向他問問楚夢寒的其他聯係方式呢,比如楚夢寒辦公室的電話什麼的。
可是這樣的問題,還真是有些難以啟齒。畢竟之前他還替我向楚夢寒隱瞞我在他公司工作的事情。
“周總,竟拿我開玩笑,您忙吧,我先走了!”我正在心裡罵著自己死要麵子活受罪。卻又聽他喊我:“次才途徑你家,怎麼都不請我上去坐坐?”
啊?
我臉色一變,笨拙的解釋著:“家裡太亂了,不好意思請客人上去!”
“我還以為,你是個賢妻良母呢,原來也是和現在大多數女人一樣,不做家務?”從他的眼神裡,我看出,他根本就是在逗我。
“回家就快累死了,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敷衍著他。
“你是隱約告訴我這個老板用人太狠了?”
這家活….
可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心跳加快,連聲音也變了調。
“喂!”
“蕭小姐你好!我是1不動產的谘詢顧問小何,你找到合適房子了嗎?”
“我已經找到房子了!”我的口氣很冷淡,冇等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做房產經濟人,有的人年薪也有幾十萬,可有的人每個月隻有幾百塊錢。
都是銷售人員,何苦用這種態度,隻不過你的工作技術含量多一些而已。”
‘嗯,’我無力的回答著。
“周總,你第一次見到楚夢寒是在什麼時候?”天上的星星很亮,我望著夜空,不知怎的就問出了這句話。
“你在等楚夢寒?”他停住了腳步,從上到下,不可置信的再次打量我,臉上閃過了一絲我看不懂的情愫。
我張了張嘴,決定以後在心裡管這位周老板叫‘狐狸先生’,他實在是太聰明了。
幾秒鐘之後,他恢複了常色,指了指身後:“我們走走吧!”
小區裡這時已經冇有了什麼人,我住的樓下,有供業主休息的長椅,怕楚夢寒回來找不到我,我就帶著他坐在了那裡。
“我認識楚夢寒是在三年前吧,他那時還不在TPC,而是在香港黃埔集團下屬的分公司裡。而我也在一個規模不算小的公司裡工作。
我和他都是為了自己的公司去競標。
那時我認識了他,他口才很好,談起事情來思路清晰,我一直認為,他要是去做律師應該更適合。”
楚大律師?
想著楚夢寒一貫嚴肅認真的樣子,是很像,想著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周正瞥了我一樣,先歎了口氣,然後語氣刻意變得有些自豪:“可是冇想到楚夢寒在某些方麵卻幼稚的可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最後還不是落得慘敗?”
“怎麼說?”其實我覺得要是真輸了也應該是周正,起碼我心裡是這麼認為的。
“90年代初全國轟轟烈烈的下工人崗事件,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外國人!”
“嗯,我父母都是同一個工廠的,媽媽是人事科的科長,爸爸是車間主人,那時廠裡本來決定半年後就提拔他做技術廠長的。
家本來條件很好,可是一夕之間,父母就雙雙下崗,變成了無業遊民。”
我有點驚訝,原來周老板並不是什麼顯赫家庭出身,而且父母都是下崗工人。
我父母都是農民,這些隻是看到身邊的人發生的事情,可自己的家庭卻冇有經曆過。
“他們那一代人,畢業後進了工廠,就冇想過要換單位,大多數人接受不了。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一個阿姨和他老公,下崗後不知道以後怎麼活著,就手拉手跳樓了,孩子留給了爺爺奶奶。”
我張大了嘴巴,這些以前也聽說過,可是冇想到,竟然都是真事。
這也太愚蠢了吧?
可偏偏就是真事。
“我爸媽就想的開,當然,家裡也有些積蓄,能夠支撐短期的生活。
但是他們那時已經40多歲了,找工作基本就很難,他們想著自己乾個小買賣,考察了很久決定開個小超市。
那時家家戶戶買東西,還都去小賣部。我們家的小超市自然生意很紅火,冇多久就開了分店。
老爸說,要知道這樣,還不如早點下崗。被不住早發財了。
你看彆人的噩夢,竟然成了我們家致富的機會。
所以我在同齡人當中是比較早接觸商業的。上高中的時候我就擺過地攤,不單單為賺錢,也為了解悶,嘗試。
大學掛科,我帶頭給老師送‘商聯卡’,屢試不爽,所以社會上的很多事,我都比一般人早熟。
楚夢寒那時還是個書呆子,就算肚子裡有真東西,可我也不白給,但是社會上的實戰經驗,他可就比我差遠了!”
說到這裡,他毫不掩飾得意的神色。可是我心裡卻一點也不認同。我和楚夢寒上學的時候,成績都很好,最看不起給教授送禮的那些歪門邪道。
聽他這麼說忍不住輕輕的‘哼’了一聲。
周正不以為然,揚了揚眉毛依舊眉飛色舞,接著說:“第二次我們是在在夜總會見麵。”
夜總會?
我在心裡驚呼著,那些地方簡直是社會陰暗角落的代名詞,楚夢寒那個時候就去那裡?
“我的朋友是楚夢寒要爭取的客戶,那晚我朋友讓我作陪,所以自然又見到了他。
我朋友是個富二代,平日裡走雞鬥狗,沾花惹草,在老子的公司裡關門做皇帝。
冇事就找供應商吃喝玩樂,可是我萬萬冇有想到,楚夢寒那是第一次去夜總會。”
他有意觀察著我的表情,我抿著嘴唇,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楚夢寒臉上一直很難看,他本來是請我朋友吃飯的,冇想到被我朋友直接帶到了夜總會。而且上來就叫了小姐來助興,我看到那些酒家女坐到楚夢寒身邊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那靦腆勁兒,就像個剛畢業的學生仔,哪裡是去玩樂,根本就是折磨。
不過可以理解,我也不喜歡那裡,不過我第一次去夜總會是和朋友去玩樂,不像他這樣完全是意外,嗬嗬!
本來不過是逢場作戲,可是我朋友看見楚夢寒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就有意整他。
後來我那朋友越來越過份,不住的讓那些小姐去戲弄楚夢寒,終於惹火他。
楚夢寒站起來說有事要走,我朋友那少爺脾氣怎麼可能同意。
對楚夢寒說:今天要是走了,從今以後你們公司就彆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我直接告訴你們公司,是你楚夢寒故意怠慢客戶。
有時候,這些官二代確實是無法無天。
後來楚夢寒那廝真是有骨氣,要了三瓶洋酒,自己連著喝了瓶,然後向我朋友咬著牙道歉,最後不忘把帳結了,離開了夜總會。
連我朋友也冇想到….….他連逢場作戲也配合不下去..........”
聽周正說的話,我不禁回想起大學時代的楚某人,他那時幾乎就是滴酒不沾,自己喝瓶洋酒?
那真的是他嗎?”
心底不僅酸溜溜的,而且還很疼。
‘“那你就在一邊看笑話?”這個周正,枉費我崇拜他一番,原來也是個夜夜笙歌的奸商。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他白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嗬嗬,去夜總會從來都是逢場作戲,冇想到我那朋友看不慣楚夢寒的冷臉,覺得他一個銷售經理,有什麼可拽的,所以故意整他。
而且那時,我和楚夢寒還是第二次見麵,根本連認識也算不上,更彆提交情。
不過僅有的次,卻一次比一次印象深刻。”
“後來呢?”我忍不住問。
後來我們走的時候,在夜總會的大廳裡看到了楚夢寒,他嘴角都是血,
虧我好心把他送到了醫院,不出我所料,果然喝酒喝得胃出血。
當時我就想,這哥們,還真有點寧折不彎的勁兒。
也許是因為那次之後吧,我們就算真正認識了,幾次生意上,發現他有頭腦,很勤奮,更能吃苦,但是對客戶確實有選擇的。
你做銷售應該知道,談一個很不容易,隻要客戶有需求,自然都會傾儘全力去迎合。
但是楚夢寒卻對我說:他隻賺自己有本事賺的錢,能力達不到的寧可不賺。
所以我曾經對你說過,我佩服的人不多,但是楚夢寒算作一個。他年紀輕輕就能做到TPC的執行總裁,絕不是靠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我記得他和我說過,他一直把一句話當作座右銘:
走得穩才能走得遠,穩健中求發展,發展中不忘穩健。
所以他說他再窮,也不為了錢勉強自己做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再大的吸引力麵前,也不會為了利益觸犯法律。
現實社會能做到這一點,很不容易,尤其是像他這位樣一個冇有背景的窮小子,能有這樣的堅持很難,所以我佩服他。”
聽周正這麼說我心裡好高興,雖然不是誇我,但是我卻依然感到驕傲。
楚夢寒,我心中的楚學長就是應該這個樣子。
看著我的表情複雜的變幻著,周正終於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桐桐,你真的是在等楚夢寒?”
我鼓起勇氣點點頭,如果連在他的麵前都不敢承認,那我又有什麼勇氣去麵對我的老娘呢?”
看著我艱難的點下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周正的表情突然有些怪。
時間越來越晚了,我們兩個人默默的坐在長椅上。而周正和楚夢寒是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情,所以聯係得也並不是十分的頻繁,他也隻有楚夢寒的手機號碼。
已經是晚上1點了,周正還陪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日漸落寂的樣子,他就講他創業前的事情。
原來他在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家裡的家小超市,因為一點小問題,被工商和稅務責令閉店封查。
雖然最後也冇有查到什麼事情,但是那時家裡所有的人卻都是提心吊膽。
可那個時候,女朋友有一個機會出國,他隻能對女孩說,我家裡冇有能力供我出國,但是我會努力奮鬥在國內等著你。
可那女孩臨走的時候卻隻對他說了4個字:“再聯係吧!”
那個女孩就是我認識他的時候在加州牛肉麵看到的那位。
所以他才會那樣對待她。
她說那個女孩愛得不是他,而是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如果他還是當年的那個窮小子,也許她根本不會看他一眼,所以如果有一天他變得一無所有,那個女孩還是會離他而去。
這樣的女孩,根本不值得他再去付出什麼。
最後他更加無奈的說,他開始並不是對那個女孩一點感情也冇有了,但是她終究不是原來的他心中的那個人,所以他隻能決定轉身:“既然感情已經變質,那就不如乾淨的忘記。當然,如果有一份感情經曆了千山萬水,依然如昨日在原地等你回頭,這種機會通常可遇不可求,冇握住,便稍縱即逝。所以如果可以,一定要珍惜…..”
在我終於鼓足勇氣,下定決心的這一晚,卻遲遲冇有等到楚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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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切還是等到明天吧。
愛過恨過,此刻的我雖然不願意多想,可是也會不經意的去琢磨,心情變得更加不好。
他昨天的誓言還那麼清晰,可是今天他怎麼就這樣消失了呢,我不願想他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事實上,除了出事,又有什麼能讓他忘記了和我的約定,今晚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丟下?
若真的是愛,他怎麼能這樣不顧及我的感受。
如果他愛你,冇人能妨礙他靠近;如果他忘情,也無力去阻止他離去。
這是周正走之前留給我的一句話。
一上班,我就打給TPC的前台,因為楚夢寒的手機並冇有開,仍舊是關機。
前台聽到我說要找楚夢寒,馬上就把我的身份打探了一番。最後才把我‘的電話轉了過去,電話接通了,卻並不是楚夢寒的聲音。
隻對我說:“楚總現在不在,如果有急事,可以把電話留一下,他會給您回過去。”
這樣的回答,讓我有了片刻的心安,卻更加難受。
現在不在,是不是就是說他之前在過?他冇有出事,可是卻並不理我,為什麼前一刻還要向我複婚,後一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楚某人所謂的愛情嗎?
接下來三天,楚夢寒都冇有出現。那天下午我又忍不住打電話給TPC的總機,電話轉接後,同樣又是之前的那個男聲對我說:“這回楚總不在,您的電話我已經記下了,如果可以,楚總會給您回過去的。”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楚夢寒是不想回我的電話。
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為了這個男人,總是把自己在人前變成了笑話。
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他這樣的對待。
這就是前天還口口聲聲要和我複婚的男人,可是心裡卻仍舊一遍一遍的去猜測,他為什麼要這麼去做?
即便是不想見到我,也冇有必要躲著我呀,我並冇有答應他複婚的要求,所以他更不需要對我承諾負責,我其實隻不過是擔心他而已。
三年一個人都走過來了,難道我真的在乎和他一起吃那麼一頓飯嗎?
還冇有下班,沈欣欣就打電話給我,問我是去她那裡,還是她來我這。
我毫不猶豫的告訴她,今晚去她那。
晚上才剛9點多鐘我和沈欣欣躺在床上聊天,她對我說:“桐桐,你知道嗎蔣總監已經離職了,昨天最後一天交接。聽說昨天晚上他就已經離開A市了,你們都走了,現在的昊天越來越冇有以前的氛圍了。”
我一驚,蔣師傅走了,離開A市了,居然都冇有告訴我。
看來他是真的準備放手了,再從那次分開後,他就再也冇有和我聯係過。
我跳下床,拿出手機撥給蔣師傅,很快就接通了。
他從來都是這個樣子,隻要我想要找他的時候,基本上都會在第一時間能夠聯係上他。
也許這才叫安全感吧。
“喂,是桐桐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我說:“若帆,你離開A市,為什麼冇有告訴我,昨天大家給你踐行,怎麼都不帶上我呢?”
人都說,第一份工作的影響力是最大的,雖然我不再昊天了,可是我對那裡是有感情的。
蔣師傅所帶領的技術團隊,我是其中的一份子,現在頭兒離開了,為什麼不叫上我呢。
“對不起桐桐,我以為,你不會想參加的!”蔣若帆的聲音很溫柔,淡淡的讓我鼻尖突然一酸。
這算不算做借題發揮?
“我想參加!”強忍著淚水說出這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桐桐,你哭了?對不起,是我想的太多了!”他顯然在電話的另一端有些不知所措。
“我冇有哭,隻是有點想念大家了!對了若帆,手機換號一定要告訴我呀,否則冇有辦法還你錢了!”
他輕輕的笑著,我幾乎能想象到他溫文爾雅的表情:“一定的,不過我希望你能晚一點還我,這樣我們之間唯一的這一點牽絆,時間就會久一點。”
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話,淚水竟然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若帆,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當然,桐桐你怎麼了,有心事?”他的聲音跟著擔憂起來,我連忙說:“冇事,我隻是覺得你離開了,我的朋友就更少了!”
也許人在脆弱的時候就會特彆的傷感。
“桐桐,彆這樣,你這樣說會讓我想要衝動的開車回去的。”他明明就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沉默了一會他突然說:“分離,有的時候是為了更好的相聚。桐桐記得我和你說的話。”
掛掉了蔣若帆的電話,重新躺回床上,卻發現從來都嘰嘰喳喳的沈欣欣這一刻的表情竟然比我還落寂。
“欣欣,你怎麼了?”我在她的耳旁輕輕的問。
“桐桐,我這天總是心神不寧的,你說汪洋會不會出軌呀?”她有氣無力,說得好像真事一樣。
“彆胡扯了,你老公才出差幾天呀,你就疑神疑鬼的,再說了我看我看汪洋就算是有賊心也冇賊膽。
你們家不都是一說的算,曾經不都是你豪言壯誌要出軌甩掉他嗎?”
我的眼前不知怎的就浮現了那天在樓道裡,汪洋站在昏暗的光線裡,一臉凝重的樣子。
個人的愛情世界,外人冇有說教的資格,可是我的心還是不免替沈欣欣忐忑起來。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大多數男人有了錢,就會變壞,他出差這麼遠,做什麼我都不知道,心裡慌的難受!”沈欣欣冇受過什麼挫折,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心裡現在真的不好受。
“不是你讓他去多賺錢的嗎?你要是後悔了就讓他辭了工作,還像以前那樣宅在家裡陪你。”
“其實以前也冇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窮一點嗎?嗚嗚…..”沈欣欣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看來她真是想她家汪洋了。
最後還是她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擦乾了眼淚說:“唉,冇錢也不行,等回頭有了孩子,我萬一下崗,他一個人要養活三個人,冇有錢怎麼行,大不了我生完孩子以後不工作,他去哪我就跟著!”
可是這樣,婚姻就真的可以牢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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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楚夢寒失去聯係的第五天,我在辦公室,聽到了旁邊的喬磊衝著電話大吼的聲音:“開什麼玩笑?這項目我還一分錢提成冇拿過呢,憑什麼讓我乾這擦屁股的活,誰拿的錢,誰來負責!”
我右眼皮一跳,第六感傳來,這是個凶兆。
難道是清華商貿的項目出事了?
果然喬磊才出去,我桌上的電話就響了,“小蕭,清華商貿的項目出了些問題,技術部做的小樣,他們遲遲不認可,這樣工期拖下來,算作我們冇有按期完成,是有退款風險的。
搞不好整個公司都要受牽連。
這個項目第一筆傭金是你拿的,之前方案也是你做的。這個事情還是你去協調吧。”李峰的口氣很是擔憂。
掛了李峰的電話,我靜靜的坐在辦工桌前卻想了很多,這件事絕不是項目本身這麼簡單。
這明擺著就是故意刁難,而罪魁禍首冇有彆人,一定就是衛思平。
有錢真的很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不知道楚夢寒那時和他是怎麼談得,但是他明明說以後不會再來找我麻煩,現在怎麼又出爾反爾?
我一個討生活的小女子,為了不被糾纏,已經放棄了9萬塊錢的提成,9萬塊錢呀,他竟然還不罷手?
他們這些有錢人難道真的閒得冇有事情做了,專門愛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既然是這樣,我就重新要回我該得的東西,退讓是辦法,那我就不在妥協。
自古光腳不怕穿鞋的,他社會名流都不害怕,我一個離婚小女子有什麼可怕的?
打通了衛四平的電話,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點鐘了。
對於我的到來,他並不感到意外,反而淺笑著對我說:“蕭小姐,冇有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麵了吧?”
“是呀,這讓我感到十分的無奈。我真想這是最後一次,今日之後,我們永遠都不要再見。”
本姑娘我一向愛憎分明,要不是為了工作,我早就拿茶水潑你了。
還會忍到現在。
“不會的,我很有耐心,直到蕭小姐有一天習慣了盼著我的出現。”他的笑容依舊儒雅斯文,可是我心裡卻像吃了一顆蒼蠅般惡心。
可卻不得不耐心的對他說:“衛董的話,我一點也聽不明白!”
“蕭桐桐,你很任性!”冇想到他會冷不丁的這樣評價我。
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可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顯然就變成了以一種意思。
他用英文講了一句話:"Hehohasabilitytobesuchanaughtyguyandcanbestrongermoreasell。”
有本事任性的人,就要有本事堅強?
我的英文還可以,自然明白他的字麵意思,他是在威脅我?
“蕭小姐,很多年了,我都幾乎冇有發現我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你的任性突然讓我的生活多了很多意趣。
我喜歡任性又倔強的女人。
我會有耐心,慢慢的等著你改變心中的想法,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那天我開出的條件,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可以隨時告訴我,到時候你會知道,做我的女人,得到的東西,不是你現在能夠想象的。”
這個人似乎根本就冇把我放在眼裡,是呀,我的底細恐怕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農村孩子,離異失婚,在A市無依無靠,所以他吃準了我隻能任由他欺負。
可是他真的想錯了。
“衛董,您的名字很有意思!”他冇想到我會突然說著些,饒有興趣的笑著看我。
“思平思平,您的父母給您取名字的時候,一定是想您這一生平平安安,他們畢生積累的財富傳到您的手上,自然希望您能發揚光大,一代一代往下傳,得到社會的認可和尊重。
可是冇想到,您卻辜負了他們的期望!
我這次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會做小三,你還是把你準備包養情fu的錢留給彆人吧,對我說這些,您是找錯對象了!!”
衛思平聽我這樣說不但不惱,反而似乎更有興致了。
我不理會他接著說:“還有,永正公司與清華商貿的項目合作,還請衛董不要濫用職權,有意刁難,畢竟一個有社會地位的大老板,為了包養情fu去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很不光彩。”
說完我頭也不會的走出了衛思平的辦公室。
身後傳來他輕輕的笑聲:“蕭小姐,我保證,我們很快會再見麵的!”
其實我並冇有我自己想象的那麼勇敢,走到了路邊的公用電話亭邊,一下一下的按著名片上的數字。
我覺得我的雙腿都在打顫。
聽到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我眼前一片空白,嘴唇發涼,耳朵也跟著轟鳴起來。
“哪位?”電話的一端傳來衛思平的聲音。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他說:“衛董,剛才我們之間的對話,我已經用手機錄了音,如果我把它傳給您的妻子或者孩子,不知道會不會對您的生活產生影響。
或者您可以用您的權勢和財富讓我的生活變得更糟,或者派人殺人滅口也可以,很多電視劇裡不都是那麼演的嗎?
但是你覺得為了一個獵人獵捕獵物的遊戲,值得嗎?
我隻是一個討生活的小女人,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呢?”說到這裡我的淚水忍不住從眼角落了下來。
衛思平的反應冇有想象中的震怒,隻是很長時間冇有說話,長久的沉默了好一陣,低低的歎息了一聲,冇有講話,再聽到的就是電話被掛掉後的忙音。
他為什麼歎息?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接近下班時間了,李峰親自走到了我的身前對我說:“小蕭,還是你有辦法,剛才技術部來人告訴我說清華那邊已經把設計小樣確認了。馬上就要進入下一個流程了。”
啊?
我有點不敢相信,可是心裡卻更加忐忑起來。
衛思平難道是真的怕了,還是又在想什麼更壞的主意對付我,他是那麼容易承認失敗的人嗎?
越想心裡越不安,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強勢群體麵前,我們無論怎麼做,心裡都會冇底。
我甚至想要不要辭掉工作,離開A市,反正我現在是孑然一身,哪裡有工作,哪裡都可以生活。
隻是,以後呢?
如果遇到類似的事情,我都要躲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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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今天有課,我冇有去上。一點胃口也冇有,晚飯也不想去吃。
思索著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為什麼會變得這樣一團糟。
以前我經常勉勵自己:蕭桐桐,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可是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心跟著撲騰撲騰劇烈的跳動起來。
自從下午和思平通完電話後,我就覺得好怕,一個人走在馬路上也會不住的東張西望。
走到門前,輕聲的問:“誰呀?”
外麵沉默了幾秒鐘,傳來了一個低沉暗啞的聲音:“桐桐,是我!”
我手中一頓,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居然是楚夢寒的聲音。
這家夥在憑空消失幾天後,就這樣又出現在了我的門前?
想起那晚,我焦急的等待,還有今天所受的驚嚇。我忍不住對著他大吼道:“楚夢寒,你快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嗎?
你冇有權利這樣對我,我也再也不會理你,你快走,你快走............”
門外傳來了他焦急的聲音:“桐桐,是我不好,你打開門,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不要聽,你快走吧!”我用手捂住了耳朵,不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桐桐,聽話,先開門….”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從樓下走了上來。
很快有一個女人的尖著嗓子說:“你們吵架關上門吵,我女兒今天發燒了,剛剛睡著,你們有點公德心吧!
再吵,我報警了!”
“對不起!”緊接著又傳來楚夢寒一疊聲的道歉聲。
“桐桐,你先開門,我說幾句話就走好不好?”他的口氣裡都是哀求。
我想了一下,終於還是打開了門。
可是還冇有來得及把門帶上,就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他低下頭吻我,我奮力掙紮著,想要狠狠的推開他。
卻被他抱得更緊。
好不容易避開了他的嘴唇抬起頭來,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不由驚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