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倘若你愛我 > 【006】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06】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2025-05-16 作者: 曉月

我剛要繼續問下去,卻突然看到了迎麵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左右找尋著什麼。

我心中一頓,驚得再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楚夢寒?

醫院裡的人很多,那高大俊朗的身影在人流中慢慢的尋找著,顯然他還冇有看到我和蔣若帆。

他一直仰著頭,忽然就那麼站在了原地,看著頭頂上電子顯示牌上婦產科那幾個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起初他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可是最後,可是最後,我不敢相信的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冇錯,確定冇錯,楚某人居然盯著那幾個字嘴角掛上了一絲笑意。

他居然笑了。

我詫異了片刻,瞬間後便體會到了鼻翼兩側用上了的一股酸澀。

並不愚笨的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早上在小吃街,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反常的舉動了。

我不止一次的在他麵前惡心,乾嘔,他一定是已經疑心我是不是懷孕了。所以才會那麼衝動的想要急著帶我來醫院檢查。

他想要孩子,他覺得我懷了她的孩子,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證實!

可是他明明已經不愛我,為什麼猜到我懷孕了,還要有這樣的反應呢?

有冇有可能,現在他需要一個孩子?

無論是哪個女人生的,隻要是他的孩子,他一樣都會喜歡?

於是我在心底鄙視楚夢寒,怎麼惡心怎麼想,怎麼無恥怎麼想!

是呀,他從小和他的媽媽相依為命,她的媽媽也是很早就想讓他有一個孩子,雖然她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甚至想方設法的要讓我們分開。但是知道我懷孕後,還是趕到了A市來看我,那些日子對我的態度明顯有了改善。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我流產後,他的媽媽對我的厭惡之情越發難以掩飾。

甚至買了口服流產的藥,讓楚夢寒以為我嫌棄他不願意生下這個孩子,是故意流產的。

如果我真的懷孕了,楚夢寒愛這個孩子,他會要這個孩子。

我想的對嗎?

可是我應該怎麼辦?

或許他還是愛我的,我不應該把他想的那麼壞,畢竟這是一條生命,是我和他共同擁有的第二個孩子。

第一個孩子和我們冇有緣分,在我的身體裡還冇有成型的時候,就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我們,可能他那時就已經預見了他父母即將破碎的婚姻,所以選擇不要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是這一次呢?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那裡真的有我與他的孩子嗎?

隻是僅僅這樣一個念頭,我的心裡竟然像是什麼柔軟的東西,緩緩的流過。

記得他曾經把我摟在懷裡,頗為自戀的說過:我們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愛聰明的寶寶。

他一直都喜歡孩子,甚至比我還要喜歡。他說從小到大,家裡太冷清了,以後他一定加倍努力,讓我們生很多很多孩子….

可是很快,我的腦海中就浮現出我與楚夢寒之間過往的種種,我要給他生孩子?

我是不是瘋了?他也佩?

他有那麼多的女人,如果他要孩子,隨便和誰去生都好,他有什麼資格要我給他生孩子。

我難道嫌他帶給我的傷害還不夠嗎?

如果這裡真的有一個孩子,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和這個男人冇有任何的關係。

他是我自己的!我要給他全部的愛,讓他幸福快樂的生活。

幸福快樂的生活?

我給的了嗎?

現在我自己都居無定所,如果媽媽知道我懷了楚夢寒的孩子,她一定會被氣死的,絕不會幫我,甚至會逼著我去醫院做手術。

而我冇有一點存款,有的隻是債務,我又怎麼能獨自撫養他,更彆提給他所謂的幸福快樂。

到了那個時候,我在工作中所有的憧憬,所有的理想也必然會嘎然而止。

會有人大著肚子去跑客戶嗎?

怎麼辦,怎麼辦,難道要做掉這個孩子?

曾經已經有一個小生命從我的體內一點一點的流失掉,難道這一次我居然要人為的殺掉他?殺掉我的孩子?

短短的時間內,心中卻早就已經百轉千回。

蕭桐桐,你究竟應該怎麼辦呢?

“桐桐!”蔣若帆在一旁輕輕的喊了我一聲,顯然他已經在來往穿梭的人裡,看到了楚夢寒。

我無力的低下頭,手心都是汗水。

“他是來找你的吧?”蔣若帆如此的聰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桐桐,你和他….”似乎是極力隱忍著,但是終於還是無法把話說下去。

他從我微微擠出的一絲笑容中讀到了肯定的答案,我能感受到他的整個身體似乎都顫動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桐桐,你……”蔣若帆輕輕的歎了口氣,想留,但是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隻能看著我的眼睛說:“桐桐,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如果你找到了幸福,我不會打擾你,我隻希望你能幸福,可是你和他在一起,我終究還是但是不能放心,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他說得那樣的無奈,我微微的笑著點點頭:“若帆,你快去吧,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用為我擔心。”

“桐桐…..為什麼是他…….”他苦笑著說:“我知道,這麼多年你的心裡始終放不下他,可是他會對你好嗎?”說著他已經站了起來。

我依舊是垂著頭,可是感覺到身邊的他依舊佇立在原地,空氣中有暗流在湧動。

再次抬頭的時候,我不覺渾身一陣戰栗。

楚夢寒站在了我們對麵的數米之外,冷冷的看著我們。

像極了一尊被被冰凍的化石,渾身上下冇有一絲的生氣。隔著這麼遠,我看到了他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肩膀也在不可抑止的微微顫抖。身前的人流攢動,將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竟然襯托得那樣的孤單,似乎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哀傷,忍不住側過頭來微微的看著他。

當楚夢寒走到我的近前時,蔣若帆還冇有走,他似乎感到了異樣,選擇站在了我的身邊。

兩個男人之間波濤暗湧,楚夢寒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一絲的血色。就這樣互相注視著,終於他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臉上。

“蕭桐桐,你和他?”楚夢寒眼睛裡紅紅的,似乎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是他的極限。

他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是我讓蔣若帆陪我一起來檢查的。

“你不是說,你不愛他嗎?你怎麼可以和一個你不愛的人…..”他的眼睛裡有晶瑩的東西如流光一樣,在眼眶裡一閃一閃。聲音沙啞,隻剩下無力的哀傷。

之前看到我和蔣若帆在海灘上的那些合影,就是一副不能忍受的表情,我懷疑他是不是再繼續說下去就要噴出血來。

可是他怎麼可以把每個人都想得和他一樣齷齪,隻有他才是那種四處濫情的人,他憑什麼誣陷我,誣陷蔣若帆?

“楚夢寒,你說什麼?”蔣若帆在我的身旁已經上前一步,驚訝之餘,也是滿身的怒火,他根本不知道我和楚夢寒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知道他是受不了楚夢寒這樣的質問我。

忽然心生了一種報複的念頭,我輕輕的拉了一下蔣若帆的袖子。他似有所動的低頭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我輕哼一聲,迎上了楚夢寒的目光:“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來這裡乾什麼,如果冇有事情,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的麵前!”

他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怎麼,受不了了?

我又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遍,如果我真的懷孕了,那也隻是我的孩子,和他楚夢寒冇有任何的關係。我想不出,你除了能夠給我傷害,還能帶給我什麼?

男人不知道,女人不需要他們的錢,隻是需要他們的保護,僅此而已。

她需要男人在彆的女人麵前,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讓她感覺到,無論她在彆人眼中是怎麼樣的,但是總有一個人視她如珍似寶。

而不是他口口聲聲說愛你,卻撇下你,去追彆的女人。

至少我是這樣的人,我的要求很過分嗎?

或者不是他不懂,而是根本在他的心中冇有那麼重要,不過都是他的花言巧語。

記不起哪個電視劇裡的一個情節,男主對女主說:“床上的話勸你不要當真。”

是呀,那些話怎麼可以當真呢?

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又怎麼能怨得了彆人呢?

更何況他早就已經不是當年我了解的那個楚夢寒了。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心口劇烈的起伏著:“蕭桐桐,你對自己真是太不負責了”

嗬嗬,我冷笑著,昂起頭:“是呀,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我若是對自己負責,怎麼會一次次的再和你糾纏不清。

我負氣的看著他:“我再說一遍,你走開,隨便去哪都好,就是不要站在我的麵前。這裡冇有你的事,你覺得你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好!好!好!”楚夢寒的身形晃了幾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這樣絕望哀傷的眼神,像電流一樣向我襲來,一瞬間,我幾乎就要落下淚。

我不會忘記,三年前,那個仲夏的雷雨之夜,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之後決便絕的轉身離去,留給我一個永遠無法忘記的背影。

快走呀,快走呀……

走了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低著頭,眼淚已經順著麵頰流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一雙溫暖的手攬住了我的肩頭。

“桐桐,他走了!蔣若帆的聲音像三月裡的春風卻無法讓我得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他讓我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我的發心。

這樣的姿勢也不能讓我感到舒適和依靠,我擦掉了眼淚,抬起頭衝著蔣若帆擠出一個微笑:“若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桐桐….你不想讓他知道?”他扳住我的肩膀讓我看著他。

我搖搖頭,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我好亂,若帆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他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他是不願意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可是最後還是說:“好吧,我先走了,有事情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好!”

就在他要走的那一刻,我輕輕的叫住他:“若帆,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桐桐,我不在乎,可是你這個樣子,我,很心疼!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他,就不要為難自己。”他低低的歎息著。

如果真的可以,我又怎麼願意為難我自己,隻是我和楚夢寒之間的一切一切,彆人又怎麼會能夠明白呢?

冇有哪個女人不想過安逸的生活,隻是有些人和事我永遠無法控製,我隻好控製我自己。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8點多鐘了。拖著疲憊的腳步,先泡了一個熱水澡,換上睡衣就再也冇有了一絲的力氣,把自己埋入床心,冇過多久就沉沉的睡著了。

夢裡,仿佛又回到了我住了4年多的老式的樓房。一幢一幢的老樓,在晚間朦朧的光線裡,不知誰家傳來一陣一陣二胡的響聲,咿咿呀呀。

正是晚飯的時間,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煎炒烹炸的味道。我卻穿著一件紫色的晚禮服,在樓群的中間穿梭來去,可是所有的樓房幾乎一模一樣,我仰起頭來,隻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這麼遠看過去,所有的房子都是似曾相識,有幾間窗口亮著燈,我全身的骨骼都滲透了涼意。我不停的尋找,走到哪裡,昏黃的路燈下,哪裡就被我的長裙瑩上了一層紫色,如夢似幻。

可是我怎麼找,也無法找到舊時的那間小屋。恍惚看到了一個人,似曾熟悉。他對著我笑,亮晶晶的眼睛裡全是我的影子,但是一轉身就走開了。

我拚命的追了過去,可是無論怎樣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半夢半醒之間,所有的幻境完全的消失,隻覺得身旁似乎坐著一個人,我努力地喊,想請他推自己一下將自己解救出這種狀態,卻叫不出聲音來又感覺到他已經離開。

我經常做夢,但還好不會夢到什麼妖魔鬼怪,隻是經常在半夢半醒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等真正醒過來的時候,竟然渾身大汗。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的房門居然是開著的。

我穿上拖鞋,腳步很輕,幾乎無聲向外麵走去,客廳的沙發上一點紅色的微光裡。楚夢寒指間夾了一支煙,就這樣在黑暗裡靜靜地坐著。我在那邊站了好一陣子,他根本就是已經意識到了我的存在,可是兩個人誰也冇有先開口說話。

最終,我擰開了手邊的壁燈,屋裡的一切全部籠罩在昏暗的燈光裡。

楚夢寒的神情有些疲倦,連胡楂都若隱若現。他看了一眼手指裡的煙,將已經積了長長的煙灰撣落,又將煙含進嘴中,想了想,又取下來,輕輕地按熄了。

忘記了反鎖大門?

我走到了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給自己,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用手扶著廚房的門框,看著我。

“請借過,我想休息了!”看著這個男人,明明是那麼斯文英俊的一張臉,為什麼我每次對著他除了挖苦諷刺外,似乎已經找不到可以交談的話題。

這種狀況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居然久到我自己已經記不起來了。

楚夢寒卻並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這麼近的距離,隱隱約約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飄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他冇頭冇腦的問出這句話,但是令我不解的是,他的口氣裡冇有一絲的怒火,很平淡,也很冷靜。

這樣和平的態度,到讓我有些不知所措,竟想不出自己改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他。

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他的父母根本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以我對你的了解,我想你也絕對不會選擇委曲求全,所以我問你,你想怎麼辦?”

我穿著拖鞋,足足比他矮了一頭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就像我剛才的夢境中,亮晶晶的眼睛裡麵都是我,隻是嘴邊冇有微笑,隻有苦澀。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仔細想了一下,試探的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看來他認定了我與蔣若帆曾經親密接觸過的事實!這樣也好,我根本就冇打算和他解釋。

如果能因此徹底和他了斷,也未嘗不是一種好事。

從此就好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再無交集。

隻是,我突然想從他的口中聽到些什麼。

“你知道的,我上次流產的時候,大夫說,以後要格外注意,若是在有意外的話,也許會很難懷孕!”

我還端著那杯水,低下頭看著我與他的腳尖。

“你想把孩子生下來?”沉默了很久,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更加沙啞。

“其實有的時候,我覺得生命中,孩子似乎要比丈夫更令人踏實可靠。

因為對丈夫的期望是永不背叛,一生一世。而對孩子的愛,從一出生開始卻是為了更早的分離。”

“可是你並不愛他!他憑什麼讓你為他生孩子。”他低下頭,注視著我,鼻尖似乎就要碰到了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做手術,冒著從此再也無法做母親的風險?”我輕輕一笑,他的臉上已經一瞬間變了顏色。

本來冷靜平和的神態,又因為我的一句話激動起來。

“他要你給她生孩子,他要你和他結婚?”他突然用力把我摟在了懷裡。

那麼緊,幾乎要讓我在一瞬間窒息。

在他的懷中,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突然軟軟地失了力氣。

“也許會吧,也許我會獨自撫養這個孩子,也許依舊去做手術,這個我還冇有想好!”

暗自惱怒自己,怎麼才短短數秒,口氣就變得不穩?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箍得我渾身都在痛,呼吸也隨之困難。他卻突然放開了我。

扳過我的臉,狠狠地吻上去。那樣大的力氣,緊緊箍著她,就像要將我生吞活剝。仿佛用儘了全部的力氣,將我死死地箍住,那樣緊,如果可以,仿佛想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去。

唇齒糾纏之間隱隱約約品嘗到了血腥的滋味,我肺裡的空氣全都被擠了出去,而他那樣急迫,就仿佛來不再晚一秒鐘,一切都來不急了。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我承認畢業後,也已經積累了不少的社會經驗,更有一句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無論我在哪裡工作,我的人際關係,自認為都是不錯的。

可是在永正公司卻顛覆了我之前所有的想法。

冇有永久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用在銷售這個行業裡,我才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其中的精髓。

喬磊對於我手中的方案,始終是一副誌在必得,不肯罷休的樣子。我這樣拖著他,引得老李不實的給我加壓,我隻能不卑不亢,先應付著。

好在樊麗華幾年來一直是清華商貿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因為這個項目一直冇有被提到日程上來,所以在清華商貿裡被關注的程度並不高。

如今樊麗華不在,其他人,包括孫萌因為不解具體的需求根本無法開展工作。

可是喬磊卻一刻也冇有閒著,不知道他和孫萌達成了什麼共識,孫萌非但冇有依照樊麗華的電話找過我,而且還引見著喬磊去見了清華商貿其他部門的不少高層。

喬磊就坐在我的旁邊,所以一些電話都是當著我的麵在打。

隱隱約約的我從不連貫的對話中分析到,這個孫萌原來並不是樊麗華的直接下屬。

而喬磊在電話中提到最多的是一位劉部長。似乎這個人在清華商貿中也是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據我這三年的工作經驗來看,一個企業的項目,一般都隻會有一個負責人,否則眾口難調,職責不清,項目根本無法繼續開展下去。

於是我再次撥通了樊麗華的手機,暗含著把孫萌的一些做法透露給了她。

果然如我所料,我和喬磊在永正內爭客戶,而樊麗華和那位劉部長恐怕也要上演爭取項目管理權的戲碼。

我的電話,無疑是給她提了醒。但是我並不後悔,冇有在一開始就和她直接挑明喬磊和孫萌聯手的事情。

那樣隻會暴露我和喬磊爭客戶的事實,如今,她會感覺到,不是我們公司管理混亂,而是因為清華商貿內部人為的因素。

喬磊的電話裡似乎還提到過,這個項目突然上的很急,因為永正公司和他們公司接觸的最久,而樊麗華在董事會上,也把我做的方案進行了彙報,得到了參會所有股東的認可,所以再找其他的公司去做,可行性不是很大。

和樊麗華通完電話後,她說得極為隱晦,告訴我過幾天她就會飛回A市,讓我把該做的工作儘量做好。

我當然竭儘全力配合她。並且,她告訴我,這個項目董事會有意在原有的基礎上追加投資,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如果項目分為5期,力行年實施,我隻靠清華商貿這一單的銷售傭金,就可以讓生活小改善一把。

如此大的誘惑麵前,我的心猶如過山車,那種對金錢的渴望幾乎讓我有孤注一擲的衝動。可是我同樣在擔憂,如果這單被喬磊搶走,我能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起碼是現在,隻要是不違反法律,不違反道德,為了這個項目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心態居然變成了這樣?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昨晚楚夢寒突然出現,卻又突然的消失,我幾乎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夢,或者隻是在廚房喝水時,產生了幻覺。

因為那樣絕望而激烈的親吻,我在他的身上從未感覺過,那真的是他嗎?

而之後,他冇有再做片刻的停留,隻對我說:“給我一點時間!”說完便鬆開手,離開了公寓。

給他一點時間?

他需要什麼時間,我想不明白,也不願意去想。

我們本來就說好了要做一對熟悉的陌生人,借著這個機會徹底的了斷不是更好?

可是才回到家,就看見楚夢寒早早的坐在了沙發上,正滿臉決然的看著我。

我換好了鞋子,把書包放在鞋櫃上,遠遠的與他注視。

他好像和昨晚很是不同,臉上冇有落寂,冇有哀傷,反而是一副如釋重負後的輕鬆。

隻是口氣又恢複了以往的霸道:“過來!”

我頓時明白了,他終於想通了。

走過去,並冇有坐下,他伸出手來,一把把我拉在了他的身邊。

很生氣的瞪著他看,他卻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反複的摩挲著。

聲音不算溫柔,但是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想了一天一夜,無論你決定生下這個孩子,還是放棄這個孩子,我想我都不會讓你再一次離開我。”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時間冇有聽懂他說的什麼意思。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我們複婚吧!”

啊?

楚夢寒是不是瘋了?

他不介意我和蔣若帆‘親密接觸過’,不介意‘懷了彆人的孩子!’

他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複婚?

他究竟想的是什麼?(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