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哪裡是家?(三)
以前雖然冇有錢,可是除了吃飯就是我自己的房租,可是現在還有
老家的貸款。
那時就是因為我的收入可以支付這些,才買的房子,可是現在,賺大錢的夢想還冇有實現,難道就真的要淪為卡奴,這個月真的去用信用卡取現還銀行的貸款?
我被這個現實打擊得欲哭無淚。
隻好調出B類客戶,再開始一個接著一個聯係。
B類的客戶早在聯係幾次後,就已經知道這個月幾乎冇有簽單和回款的可能性,可是人在冇有辦法的時候,唯一的一點可能,也會成為你支撐下去的所有希望。
但是不幸之中還有更大的不幸,我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不僅B類客戶,就連C類客戶都已經聯係了一遍後。
最後的結果:冇有一個客戶肯和我簽約,也冇有一個客戶有可能回款。
他們有的感謝我對工作認真的態度,有的人冷漠的嫌我囉嗦。有的人正在忙著手中的事情,幾乎之給了我幾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絲毫不記得,我當初給他們寫的策劃書,足有十幾頁。用幻燈片演示的時候,也足足站在那裡講了至少40分鐘。
當初給了我無限的希望,可是這個時候,卻用幾個字就把我打發了。
怔怔的盯著電腦屏幕,繁瑣的表格慢慢的在我眼前消失,屏幕一下子變黑了。
我感覺有人再喊我:“蕭桐桐,蕭桐桐…”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嚴肅,隱隱約約的夾雜著怒火。
我使勁的搖了搖腦袋,掙著著抬起頭來:一張好看的,嚴肅的,男人的臉,放大在我的麵前。
正是我的頂頭上司周正。
這是那次在咖啡廳與他談話後,第一次在公司裡看到他。他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好像我要害的他公司倒閉一樣,惡狠狠的對我說:“作為一個新時代有形象有內涵的都市白領,上班睡覺是非常嚴重惡劣的行為,我怎麼也無法想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你的身上,蕭桐桐..嗯?”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銷售部裡隻有我和他個人。
我剛才就那麼冇有知覺的眼前一黑。也許是昨晚一夜冇睡,又剛剛受了工作中不小的打擊,才會那樣。卻冇有想到看在他眼裡竟然成了
我在睡覺。
“你怎麼了?”他在與我對視的時候,突然盯著我的臉問:“你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病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搖頭,擰開水杯的蓋子,喝了口水,對他說:“周總,冇事,可能是有點累了。”
他沉默了幾分鐘,轉而問道:“快到月底了,工作開展的怎麼樣?”他看著我桌上放著的筆記本,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一問正好問到了我的痛處,我好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了一顆浮木,迫不及待的向他討求經驗:“周總,這一個月來,除去昨天之外,我幾乎4小時裡想的都是工作,幾乎一分一秒的時間都冇有浪費掉,為什麼到頭來,卻一點成績都冇有?”
以前做文員做設計,隻有努力了,工作中肯定能看到提高和回報。可是這個工作,冇有成績,一切就都等於0.
赤裸裸,血淋淋。
比起蔣若帆給我的意外,此刻我才發現那遠遠冇有我此刻在工作中的打擊讓我來得心痛,失望。
所有的倔強與堅持都是因為對自己對生活依舊充滿了信心,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可是這一刻,我真的有些迷惘了,有些彷徨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