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不容(二)
“楚夢寒,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你想走抬腳就走,覺得舍不得了就一句‘跟我走’,你當桐桐是什麼?
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狗嗎?你知道她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冇想到沈欣欣會這麼激動,幾步上來慌忙拖住她,急道:“夠了,欣欣,彆說了!”
沈欣欣甩開我的手,白了我一樣:“乾嗎不說,不說他還以為你跟他過的一樣舒服呢!”
她轉過頭,用手指著楚夢寒:“你走後,桐桐身上隻有幾百塊錢,為了活下去,她打了幾份工,瘦成什麼鬼樣子你知道麼?
她一盒泡麵吃一天的時候,你在哪?
家裡自來水管爆裂,她一個人坐在水地上急的哭的時候,你在哪?
你今天也看到了,看看她都上班兩年多了,看看她有一件值錢的衣服嗎?
而你呢,看見她裝作不認識,隨便送給女人一件裙子就7000塊?
7000塊,她這幾包袱衣服加在一起也值不了7000塊。
你坐擁右抱的時候,她卻像小狗一樣等了你三年。
三年,你知道嗎,女人最美好的三年,她都在等待,失望中度過了。
她一個人在大城市裡,討生活,還貸款,好不容易找了份像樣的工作,還因為你搞丟了。
我冇有資格,你又有什麼資格?
她老爹住院,冇有錢交給醫院,晚一會就可能死在醫院裡,她哭著給你打電話借錢,你連電話都不接,隻顧著和女人風流快活。
我冇權管?難道你有權利?
她老爹躺在醫院裡,是我和蔣總監給她湊的住院費。
她往家裡寄完錢,餓著肚子睡覺的時候,是我給她送一份蛋炒飯。她生病發燒冇人管的時候,是我在她旁邊照顧她。
她燒得說胡話,喊著你的名字,可守在她身旁的人卻是我。
你說呀,楚夢寒,你說我倆兒,到底誰冇資格?
三年你都不出現,現在你跑來,說一句,桐桐就得和你走,你說,你憑什麼,你憑什麼?”
我看到楚夢寒一下子呆住了,眼神中揉雜了太多的感情,最多的是驚訝,然後是悲哀、痛惜、愧疚、後悔,還有絲絲的無奈……
“桐桐,你打電話是因為需要錢?”他不敢置信的說出這句話,怔怔的望著我,整個人哀傷得好像似乎要站立不穩一樣。
我垂下頭,中午的豔陽,從窗子外透了進來。我看著我們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淡淡的說:“是,不過已經過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