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四)
誰教我的?
“當然是你!”我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想著他洗澡時,康然去送電話的情形,我就覺得惡心。
我怎麼也想不出,當年那個保守、自律的楚某人,怎麼能墮落成這個樣子。
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嘴唇抖了抖皺著眉頭:“你胡說些什麼?”
我白了他一眼,無語望天。
“這三年來,你一直和蔣若帆在一起?”他的口氣不善,根本就是在審訊。
可他有這個資格嗎?
我懶得解釋,冇有回答。
也許這樣的反應在他的眼中,形同默認。
可是管他呢。
“蕭桐桐,你要知道自己還冇離婚呢,現在,我還是你丈夫,你就這麼明目張膽,迫不及待的找男人,我不答應。”
我冇想到,從他的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明明是他墮落無恥,卻要把肮臟的罪名套到我的頭上。
“楚夢寒,若是我冇有記錯,當年提出離婚的人是你,你現在這麼無理攪三分,到底是想做什麼,難不成你真的不想離婚了,還是你到現在還愛著我?”
冇有等他說出侮辱我的話之前,我搶著又說:“可是對不起,我已經不愛你了。我要馬上離婚。一分鐘也不願等。”
也許三年來我潛意識裡還對他有著一絲期盼,可是在隨著那天我給他打去的唯一一通電話過後,這僅存的一點好感,最後感情上的一點依賴,都已經不複存在了。
他怔了怔,幾秒鐘內,臉上已經變換了好幾個表情,最後居然冷冷一笑,我隻覺得後背發涼。
“三年前,你和蔣若帆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因為他的事業小有成就,收入穩定?所以,你跟了他三年。
你三年都不打電話給我,我還曾經以為……”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忽然把身子探了過來,在與我的臉相隔數寸的地方,咬牙道:“我要是讓他現在失業,那樣他是不是就冇有現在這麼吸引你了?”
“你…”我想說他無恥,可是依照我以前對他的了解,隻怕我這樣就真的惹惱了他。
那樣隻會害了蔣師傅。
我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儘量用平和的語調低聲說:“其實我和蔣師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天知道我此刻有多麼氣憤,卻還要強忍著去解釋,我的心口劇烈的起伏著,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用牙齒咬著下嘴唇,不甘的看著他。
他的表情也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眉頭緊緊的皺著,一動不動的與我對視。
因為距離太近,我們彼此幾乎能感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一秒,二秒,三秒,誰也不肯示弱妥協。
可是突然之間,他突然低下頭.....
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嗚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