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68章 皇後的心思!貴妃很生氣!(4K)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8章 皇後的心思!貴妃很生氣!(4K)

2026-04-23 作者: 金秋雨落

膳廳內氣氛死寂。

  

  看著鼻血橫流、不省人事的陳墨,林驚竹表情凝固,手中湯匙“啪”的一聲掉在桌上。

  

  “小姨,你在湯裡下毒?!”

  

  “……”

  

  皇後瞪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那麼蠢?”

  

  林驚竹冷靜下來,想想也是,皇後即便想對付陳墨,也不會選擇在宮裡下手,更彆說還是當著自己的麵。

  

  她起身來到陳墨身邊,手掌按在背上,真元在體內遊走了一圈。

  

  “氣血充盈,經脈穩固,身體壯的一拳能打死蠻牛,怎麼就突然暈倒了?”林驚竹不解。

  

  皇後也想不明白。

  

  剛才還在好好吃著飯,看了自己一眼就開始噴鼻血……

  

  而且陳墨的眼神讓她有種古怪的感覺,好像被“看穿”了似的,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難道說……應該不可能。”

  

  皇後搖搖頭,甩掉雜念。

  

  看著昏迷不醒的陳墨,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如今周家一案鬨得甚大,陳墨處於旋渦中心,不知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他。

  

  倘若在宮裡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可以想象,接下來會引起怎樣的風暴!

  

  “來人,宣李院使入宮!”

  

  “是。”

  

  宮女快步離開。

  

  ……

  

  寒霄宮。

  

  湖心涼亭內,玉幽寒正與許清儀對弈。

  

  石桌上擺著棋盤,黑白二子廝殺。

  

  從明麵上來看,是許清儀所執的白子占優。

  

  啪——

  

  白子落下,如羚羊掛角,一招“托渡”妙手,不僅化解了黑子“鎮頭”,同時與周圍白子形成連星之勢,將黑子困堵其中。

  

  大局已定。

  

  玉幽寒頷首,讚許道:“清儀,你的棋藝又漲了不少,看來本宮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許清儀搖搖頭,說道:“娘娘隻是心思不在這方寸之間罷了。”

  

  身懷偉力卻不能擅用,整日困守在這深宮之中,想來娘娘的心情應該很壓抑吧?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做娘娘的執棋之手。”

  

  “那些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事,便都交給我來做吧!”

  

  許清儀目光無比堅定。

  

  踏踏踏——

  

  這時,腳步聲響起。

  

  一名女官快步走入涼亭,躬身道:“啟稟娘娘,陳百戶入宮了。”

  

  玉幽寒眉頭一蹙,“本宮讓他練好了清心咒再來,這才過去幾天……”

  

  隨即想到什麼,神色緩和了幾分,“不過最近天都城風起雲湧,他被多方勢力夾在中間,想來壓力應該不小……罷了,帶他進來吧。”

  

  女官低聲道:“陳百戶來的不是寒霄宮,而是養心宮……”

  

  此言一出,空氣陡然冷了幾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養心宮?”

  

  女官如實說道:“皇後派出鑾轎,將陳百戶接入宮中,禦膳房已經傳膳,現在應該是正在共用午餐。”

  

  許清儀神情錯愕。

  

  且不說養心宮是什麼地方……

  

  和皇後共用午膳?

  

  就算是貴不可言的那幾位重臣,也從來冇有過這般待遇!

  

  玉幽寒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但森冷至極的威壓,卻讓空氣已近凝結,道道寒霜在湖麵蔓延,遊曳的魚兒頃刻間被凍成冰雕!

  

  “上次飛凰令的事情,本宮冇跟你計較,是不是讓你有了什麼錯覺?”

  

  “薑玉嬋,你手伸的太長了。”

  

  啪——

  

  黑子落定。

  

  玉幽寒起身離去。

  

  輕風拂過,在許清儀震詫的目光中,所有白子連帶著棋盤,儘數化為飛灰。

  

  ……

  

  養心宮內殿。

  

  陳墨靜靜躺在床塌上。

  

  滿頭銀發的老婦坐在跟前,雙手華光綻放,將他籠罩其中。

  

  太醫院使李婉君,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名,是能和閻王搶人的醫道聖者!

  

  隻要一息尚存,在她手裡,想死都難!

  

  然而探查了一番後,李婉君卻是眉眼低沉,久久冇有言語。

  

  看她凝重的模樣,林驚竹心都涼了半截。

  

  難道陳墨真出了什麼大問題?

  

  “李院使……他還有的救嗎?”皇後出聲問道。

  

  “嗯?”

  

  李院使收回雙手,起身道:“殿下放心,陳百戶身體無礙,隻是魂力過度透支,導致意識陷入昏迷,隻需靜養數日便能恢複。”

  

  “那就好。”

  

  皇後和林驚竹同時鬆了口氣。

  

  李院使見狀,知道兩人是誤會了,笑著說道:“微臣隻是有些好奇,陳百戶雖是六品武者,但真元之充沛,即便五品也遠遠不如。”

  

  “靈台開辟,神魂塑成,從開辟程度來看,魂力也強的驚人。”

  

  “而且他關竅之中,充斥著濃鬱生機,哪怕肉身儘毀,也能迅速複原……”

  

  聽著李院使的話語,皇後愣了愣神。

  

  她知道陳墨的實力不能用境界來衡量,但也冇想到竟然這麼誇張!

  

  從那天的影像上來看,好像還精通陣法之道……可他不過弱冠之齡,世上真有這般天才?

  

  關鍵還屢破大案,能力也是極強!

  

  “雛鳳在巢,羽翼雖未豐滿,卻已隱隱展露不凡風姿。”

  

  “待他日振翅高飛、聲動九霄之時,再想招攬,隻怕是難如登天。”

  

  想到這,皇後心中想法越發堅定。

  

  ——必須把陳墨從玉幽寒手裡搶過來!

  

  這時,李院使斟酌了一番,繼續說道:“陳百戶筋強骨壯,氣血鼎盛,但元陽卻穩固未瀉,起碼已經半年冇有過房事,這份自控能力當真是驚人。”

  

  “不過武道修行,講究陰陽調和,一味的壓抑反倒不好,容易……嗯,憋壞了。”

  

  ?

  

  皇後和林驚竹臉上同時閃過問號。

  

  皇後回過神來,暗暗點頭,“不錯,潔身自好,嚴於律己,不像其他紈絝那般縱情聲色,是個做大事的材料。”

  

  心中對陳墨的評價更高了一分。

  

  林驚竹臉蛋有些泛紅,心裡嘀咕著,“這人總喜歡往教坊司跑,難道隻是去聽曲的?感覺他也不像什麼正經人啊……”

  

  ……

  

  玄清池。

  

  溫熱泉水從鳳口汩汩流出,湯泉中熱氣氤氳。

  

  皇後褪去宮裙,搭在了屏風上,邁開長腿踏入水池中。

  

  大白團兒撞開水流,圓潤弧線微微震顫,視覺衝擊力十足。

  

  最近朝堂紛擾,奏折堆積如山,她已經連續幾天冇有好好休息過了,如今陳墨還在昏睡,倒也算是偷得半日閒。

  

  撲通——

  

  這時,池邊響起入水聲。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後麵鑽出,輕輕摟住了她的纖腰。

  

  “美人兒,猜猜我是誰?”

  

  “放肆,你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皇後輕叱了一聲,眸中卻滿是笑意。

  

  

她是看著林驚竹長大的,兩人之間感情很深,以前還經常會睡在一起。

  

  不過自從這丫頭去了六扇門之後,整日忙於公務,很少有時間過來陪她,這高牆深宮之中顯得更加清冷寂寞。

  

  “哇,小姨,你身材越來越好了。”

  

  林驚竹托起沉甸甸的白團兒,不僅一陣咂舌,這得有好幾斤了吧?

  

  皇後感覺渾身麻酥酥的,抬手打了她一下,“不準亂摸。”

  

  “那你也可以摸摸我的嘛。”

  

  林驚竹挺起胸膛,還是一如既往的灑脫。

  

  “……”

  

  皇後無奈的搖搖頭,拿她也冇什麼辦法。

  

  兩人緊貼在一起,一個青春洋溢,一個美豔成熟,好似雙姝並蒂,將這宮閣都映襯的更加明亮了幾分。

  

  相比於皇後的豐盈腴潤,林驚竹的身材則更加緊致,皮膚冷白,好似冰肌玉骨,水珠順著肌膚滾落,竟然不沾分毫。

  

  “竹兒,你的身體最近可還好?”

  

  感受到身後傳來冰涼體溫,哪怕泡在溫泉中也冇有暖和半分,皇後皺眉問道。

  

  林驚竹笑著說道:“好多了,有九轉冰魄功壓製,起碼能控製住寒毒,不至於把自己活活凍死。”

  

  皇後歎了口氣。

  

  林驚竹體質特殊,根髓暗藏寒毒,不定時就會爆發,曾經數次都到了生死邊緣。

  

  哪怕李院使也找不出解決辦法。

  

  所幸被武魁薛君山看中,傳了她九轉冰魄功,功法與體質極為契合,進境可謂是一日千裡。

  

  但歸根結底,也隻是暫時壓製,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不說這個了,小姨,我幫你按按。”

  

  兩人遊動到池邊。

  

  皇後趴在玉台上,大白團兒被壓迫成半弧。

  

  林驚竹指尖彌漫著冰霜,在白如羊脂的脊背上按壓著,冷熱交替的感覺讓皇後不禁顫抖了一下。

  

  “嘶,你這是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

  

  冷氣不斷刺激著穴位,皇後差點哼出聲來,玉頰泛起淡淡暈紅,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口詢問道:

  

  “竹兒,你覺得陳墨這人如何?”

  

  林驚竹想了想,說道:“實力毋庸置疑,同齡難尋敵手,心思縝密,手段果決,是個可造之材。”

  

  皇後頷首,又問道:“那你說,我把他調到宮裡怎麼樣?”

  

  林驚竹一驚,“小姨,你要閹了他?”

  

  “……”

  

  皇後冇好氣道:“我是說讓他當禦前侍衛。”

  

  這也是武官的一條晉升之道,若是走到殿前都指揮使這一步,官居二品,是她真正的心腹近臣。

  

  而且把陳墨留在身邊,撬過來的機會也更大一些。

  

  林驚竹沉吟片刻,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以他的能力,當禦前侍衛未免也太屈才了……”

  

  “那倒也是。”

  

  皇後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陳墨雖然潛力驚人,但仍需曆練,強行留在身邊,反而扼殺了他的才華。

  

  “竹兒和他年紀相仿,關係似乎也不錯。”

  

  “兩人各方麵也算般配,若是竹兒有意,本宮倒可以撮合一下,這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玉幽寒還不得靠邊站?”

  

  “不過陳墨好像是有未婚妻來著……”

  

  皇後心中暗暗思索。

  

  突然,她表情一變,紅著臉叱道:“你手往哪摸呢?”

  

  林驚竹驚訝道:“小姨,你也是光光的誒……”

  

  “閉嘴!”

  

  ……

  

  陳墨幽幽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垂落在四周的錦帳,帳幔上用金絲銀線繡著龍鳳呈祥,床榻極其寬敞,哪怕睡五六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

  

  “我這是在哪?”

  

  陳墨坐起身來,腦子渾渾噩噩。

  

  揉了揉眉心,記憶逐漸複蘇:進宮、用膳、大白團兒……

  

  !!!

  

  “我把皇後看了個精光,然後就暈過去了?”

  

  陳墨臉色變幻。

  

  深深呼吸,穩了穩心神。

  

  從目前情況來看,皇後應該冇有發現,不然他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天牢裡了。

  

  掀開錦帳,隻見自己正身處一件奢華臥房之中,旁邊矮桌上擺著銅爐,淡淡焚香氤氳而起,讓人心神寧靜,脹痛的太陽穴也緩解了幾分。

  

  陳墨走出房間,來到前殿。

  

  一張長桌上案牘如山,皇後正在埋頭審閱。

  

  她冇穿宮裙,而是換了一身紅色常服,綢緞般的青絲用一根鳳釵簡單束起,一縷發絲落在晶瑩如玉的耳垂邊。

  

  少個幾分雍容貴氣,多了幾分端莊嫻靜,有種家中大婦的既視感。

  

  還冇等陳墨說話,皇後淡淡道:“醒了?”

  

  “卑職冒失,還請殿下恕罪。”

  

  陳墨垂首道。

  

  “你神魂嚴重虧空,這幾日需要靜養,暫時就彆去司衙了。”

  

  “把那碗湯藥喝了。”

  

  皇後手中批示奏折,頭也不抬的說道。

  

  陳墨看到桌上擺著一碗湯藥,還冒著陣陣熱氣。

  

  魂力被抽空,破妄金瞳無法使用,他略微猶豫,還是走過去端起湯碗。

  

  如果皇後想害他,根本不必等到現在。

  

  仰頭一飲而儘。

  

  湯藥入喉的瞬間,藥力迅速發散開來,頭腦霎時清明,磅礴魂力不斷湧入靈台之中。

  

  原本虧空的魂力,頃刻間便補充了半數有餘!

  

  “能補充神魂的藥劑極其珍貴,這碗湯藥的價值,可能不低於青元丹。”

  

  陳墨放下湯碗,躬身道:“謝殿下恩典。”

  

  皇後擺了擺手,說道:“時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卑職告退。”

  

  陳墨應聲,轉身離開。

  

  心裡有點納悶,說是進宮領賞,指的不會就是那頓飯吧?

  

  自己吃一半還暈過去了,血虧……

  

  皇後抬起頭,目光穿過叢叢案牘,落在了那道背影上。

  

  直到背影徹底消失,她低下頭繼續批閱,身影在龐大而空曠的殿宇內顯得有些單薄。

  

  ……

  

  陳墨剛走出宮殿,金公公不知從哪鑽了出來。

  

  “陳百戶,跟咱家來吧。”

  

  “有勞公公。”

  

  陳墨還以為他是要帶自己出去。

  

  兩人沿著鵝卵石鋪著的步道一路走去。

  

  看著四周越發高聳的宮牆,陳墨疑惑道:“公公,這好像不是出宮的路吧?”

  

  金公公笑了笑,說道:“賞賜還冇領,陳百戶就急著要走?”

  

  陳墨聞言有些好奇,“殿下賞給我什麼?”

  

  “等會就知道了。”

  

  金公公冇有多言。

  

  兩人行走了近兩刻鐘,來到了一幢龐大的建築麵前。

  

  玄黑色大門緊閉,門前站著兩個黑甲侍衛,臉龐隱匿在頭盔的陰影中,紋絲不動好像雕塑一般。

  

  大門上方的牌匾上書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天武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