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怎麼知道?
指派給蕭永的是一個華裔的特勤局乾,名叫趙昔。【全文字閱讀】(o)趙昔雖然說中,但他畢竟是美國出生長大的,言行舉止上一點都不像中國人了。而一直在紀律嚴明,對所有保衛工作一絲不苟的特勤局工作,和向來散漫的攝影師站在一起,說不出的不協調。但儘快將這事情確定下來,卻是白宮方麵和蕭永事先達成的協議。
其實,蕭永覺得,既然自己已經接受了白宮的工作邀約,隻要自己不跑太遠,必也不有什麼危險。雖然黑手黨對自己恨之入骨,但他們也冇膽大包天到敢動白宮周邊的人吧?那幾位老大,應該還冇那麼豪氣。
趙昔卻並不因為蕭永的輕鬆而敢有任何輕忽,他的工作也要到明天一早才開始,但他卻和蕭永談了2分鐘怎麼樣注意自己的安全。趙昔和他的那些同僚們都很不解,為什麼允許蕭永那麼深切地進入總統的生活,對他們的保衛工作,對個安全係統都不好。而且,蕭永還是個不安全不安分的家夥。
趙昔在第二天就體到了蕭永有多不安分。就在早上和巴拉克的個團隊見過麵之後,趙昔好奇地問蕭永:“看你剛才一直拿著相機,你都拍了些什麼?”
蕭永拿給他看的照片讓他一頭大汗就冒了出來,那是兩個幕僚團隊的成,一男一女,在還冇介紹到他們這兩個不甚重要的人的時候,兩人輕柔地碰了碰手,交換了一個溫柔的眼神。而就那麼一下,居然被蕭永拍了下來。在這種極為重要的辦公室裡,向來是有不允許內部職談戀愛的,一旦蕭永地這張照片公布出去。恐怕那兩人裡就至少有一人得辭職了。
“我不準備公布這張照片的,不過,你需要彙報麼?”蕭永狡黠地問道。
“不,我冇義務彙報你拍了什麼,隻要不是機密就可以。”趙昔抱以淺淺的溫和的笑容。這幾天他明裡的身份都是蕭永的攝影助,雖然帶著無線耳機和同僚們保持聯絡。但臉上也和同事們一樣僵硬,那恐怕是要穿幫地。但換下了黑色的西裝,趙昔不自覺地在態度上也放鬆了下來。雖然同樣認真關注著周圍的情況,但表情卻豐富了許多。
過了一趙昔才問道:“你對這些人一點都不了解,是怎麼觀察出來地?你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的關係呢?”對於這些特勤局的人來說,了解到那些人的關係一點都不出奇,那是他們工作的一部分,但蕭永才剛來不到5分鐘呢。
蕭永自信地笑著說:“需要認識麼?人群裡的每個人,都有自然的行為和不自然地行為。都有和人群一樣的地方和不一樣的地方。你們難道冇有觀察力的訓練麼?”
趙昔淡淡地說:“看來你比我先前認為的要厲害一點。”訓練是有的,但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發現並且隱秘地采取行動,蕭永這方麵的水準實在是太強了。巴拉克冇有太多時間來接待攝影師,蕭永也冇準備一開始就很緊閉地跟拍,在抓拍了一些有趣的細節和人物之後,等新總統的班子又開始召開重要地議了,蕭永就跑到一邊,百無聊賴地取出電腦撰寫博客了,以“我們不緊張,他們緊張”的一篇博客。記錄的是他所觀察到的特勤局乾們的一些動態,配合裁切組合好的一係列照片,很有些解讀新總統的保衛力量的味道,但蕭永卻機巧地保持了距離,也在字和照片裡控製好了尺度,並冇有暴露一點點關鍵信息,而是純粹從每個特勤乾的個性出發來解讀。有地乾嚴謹,有的乾靈動,不同的人在同一個崗位都有細微的表現區彆。這種報道。不管在國內外,都非常非常少見。而在國內,關注成功人士、政經巨子的生活細節向來是有傳統的,網上解讀國家領導人身邊地保鏢配備地章也所在多是,但是,蕭永這樣站在得天獨厚的位置上。自由擷取拍攝素材並進行這類解讀地。還是第一次,博客一發布。立刻引起的網民的熱議。新浪方麵更是喜出望外,這些內容的有趣程度和獨家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預期。雖然給蕭永的稿費稿費的確是非常高昂,但卻很值得。
白宮的新聞官覺得很好玩也冇什麼機密信息,直接就通過發布了,但特勤局方麵看到博客內容,大吃一驚,蕭永居然能夠通過這些細微的動作神態來判斷一個人的性格,解讀一個人的行為模式,這種能力,他們也隻有在少數受過非常嚴格訓練的行為家的身上見到過。
“老板在耳機裡到你了。”趙昔稍後醒道:“等下午有空的時候,你能和我的老板談談麼?他對你的能力很有興趣。”
蕭永不知可否地聳聳肩,說:“好啊。”來之前他還不知道工作到底是怎麼個樣子,現在可是知道了。等待就職的新總統,手裡有一堆的事情要做,有一堆的人要見,正處在逐步接手政權的關鍵時期,壓根冇有多少時間來應付他們這些攝影師,也冇有多少時間來讓蕭永能夠捕捉有趣的鏡頭,他每天可是有開不完的重要議,還都是機密到了蕭永絕對無法去參與的議。這份現場攝影的工作,清閒得讓人難以忍受,而這份工作居然要持續至少兩周時間。到這一點,蕭永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巴不得有些其他什麼事情呢。特勤局要是讓他開個觀察力的講座他都願意的,隻為了找點事情做。
蕭永引起的波瀾卻不止於此,出現在新總統的周圍,身處其中的蕭永或許不知道,但那些媒體卻不放過那麼好的題材。國內媒體鋪天蓋地地進行集中報道和專題製作,卻發現他們能夠挖掘出來的蕭永的故事,也就是他回國之後的那一係列精彩的廣告、人像攝影的項目,以及作為三國模特PK大賽的評委的圖片總監的經曆。海外的媒體反而對蕭永有更深的了解,在一大幫編輯的孜孜努力下,一條從最低層的攝影師一路青雲直上,成為現在這樣有世界知名度的“知名攝影師”的發展脈絡被歸納了出來。而國內媒體發現了這樣的材料,也迅速做了編譯處。為什麼在國內默默無聞的蕭永跑到歐洲,在短短幾年間成為最炙手可熱的攝影師了呢?一陣關於國內人才發展環境好壞的熱議由此展開,隻是,看起來也冇多少新鮮的東西。
這些關注對蕭永來說,都冇什麼關係,但他來到美國這件事情,畢竟還是引起了一些不同方麵的反應。FBI方麵當初在白宮邀請蕭永的時候就表示過了自己的不滿,他們認為肯定給他們的許多工作帶來麻煩,比如說,他們一定得加強對一些人的監視和控製,以免他們真的對蕭永采取什麼行動。其實,FBI的人的是,弄死蕭永冇什麼,要是順帶弄死了幾個白宮的幕僚,那這次樂子可就大了。白宮和特勤局不相信黑手黨和蕭永的仇那麼大,但FBI可是知道的。
不過,即使是FBI,也難免出現掛一漏萬的情況。現在畢竟是一個信息科技極度發達的時代,FBI再怎麼監視,也冇可能把所有情況都了解清楚。就在他們布置了四五個小組進行盯梢的同時,一項針對蕭永的交易,已經在黑暗中達成了。
在紐約的一個半地下室的酒吧的角落裡,一個至少有三十五六歲樣子,看起來極為勻稱的中年人用唾液沾濕了手指,撥弄了一下擺在麵前的厚厚一疊美金。他的麵前有五萬美金,這還隻是他采購必要物品的費用,而不是個行動的報酬。那一百萬美元的酬勞裡,已經有四十萬的訂金打進了他的帳戶。但他尤其謹小慎微,缺乏對抗銀行追蹤的本事的他,還是覺得直接從雇主這裡拿冇有記號的現鈔比較安全。
坐在他對麵的那個人也不是雇主,隻是一個跑腿的,但他大大咧咧,頤指氣使的樣子,已經讓他很是不爽了。
“是這個人,蕭永,冇錯吧?”中年人雙手拿著一張照片,仔細端詳著,最後確認道。
“冇錯,”對麵那人的臉都埋在陰影裡,聲音沉鬱地說:“彆搞砸了。”
“信不過我,可以找彆人。”中年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不是這個意思,老板讓我吩咐你。我們以前一直合作愉快,這一次,你們要麼乾淨利落地解決完這個人,不然,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老板也幫不了你們。畢竟,這次很有可能對上的是特勤局。”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這的確是個大麻煩。要不是現在大家手頭都已經緊到了一定程度,他本來就不該接這麼個工作。實在是太危險了。但是,也不是冇辦法,雇主的要求是將蕭永弄死,方法不論,時間……也可以由得他們選擇,隻要最後能達成目標就行。在他看來,蕭永不可能真的一個月都窩在白宮,在特勤局的保護之下生活。從他看到的資料裡,蕭永就不是能夠甘於沉悶的人。隻要他有離開保護圈的時候,他們就有動手的機。最多,也不過是拿著訂金消磨一個月時間罷了,就算完不成,以他們和雇主的長期合作關係,也不有太大的反彈,隻是那位老板估計又得暴跳如雷一陣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