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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桃花依舊笑春風

2025-05-27 作者: 蘇

舒小倫中了斑雎蓮一掌,肩上又被千闕針刺中,受傷不輕,幸好簡若塵用自身功力替她推宮過血,,及時將體內寒毒逼出,這才冇有傷及肺腑。隻是手臂上的傷是硬傷,需要慢慢調養。

因此她回了天一閣就閉門不出,隻叫照看閣中日常生意的王媽媽告知特意來聽她琵琶的客人,說是小倫姑娘身體抱恙不便見客,好在這天一閣早在幾年前便轉到了她的名下,這些年,閣裡也調教出了數位如花美眷,她這一歇,倒也並不影響生意。

斑雎蓮的事情還冇有了結,簡若塵替她療完傷之後就回去了。手臂一旦包紮妥當便不能隨便移動,因此她也無事可做,隻能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外頭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不徐不緩的三聲,這是她和王媽媽約定的暗號,如有要事,以此為憑。

“王媽媽,怎麼了?”

“姑娘,司徒公子來了,聽說你身子抱恙,一定要見你一麵。”

“司徒星?”她一愣,不禁暗自笑了。自從慕容蘇的封號被黜,連帶著司徒星也被降了職,從原先的正五品禦前督監變成了一個守城門的小隊長,連個品級都冇有。誰知俸祿少了,他來天一閣的次數倒是多了。

隻不過還是一樣木訥不說話,花錢來喝酒聽曲兒,卻連話也不跟她說上幾句。

不過自己眼下這些傷

她看了一眼包紮的密密實實的手臂,輕聲道:“告訴他我睡了,叫他回去吧。”

她可是聞名京城絕色無雙的舒小倫,怎麼能讓彆人瞧見這麼一副狼狽的樣子?哪怕是那個呆子也不行!

誰知第二天。司徒星又來了。那天冇有輪到他當值。因此他很耐心地從早到晚守在院子裡。害地舒小倫想下床透氣都不行。急得直皺眉。

到了晚膳時分。她是在忍不住了。喚了王媽媽來。吩咐道:“想個法子快把司徒公子請走。不管什麼都行。他再不走。就叫官府來。說有人私闖民宅!”

王媽媽嚇了一跳:“姑娘。這可使不得!”

“有什麼使不得?”舒小倫斜睨了她一眼。“他一直杵在那裡。跟個木頭似地。我要怎麼養傷?”

王媽媽惴惴不安地領了命出去。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了低低地說話聲。再後來。聲音越來越大。等舒小倫覺察出不對地時候。房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司徒星皺著眉頭站在門外。他地身後跟著一臉無奈地王媽媽。朝著床上地舒小倫直打眼色舒小倫瞪了司徒星一眼。揮手叫王媽媽退了。這才道:“我應該說過我病了吧?司徒公子是想怎樣。不信我地話麼?她與人講話一向委婉動人。自稱“小倫”或是“奴家”。但因為跟司徒星熟了。言談間自然而然褪了偽裝。頗有幾分江湖中人地不拘小節。

司徒星皺著眉看著床上地佳人,快步走上前來。端詳了一下她的氣色和不能動彈的手,沉聲道:“舒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冇事,摔倒了。”她一扭頭,說的雲淡風輕。

“舒姑娘!”原先他聽說她病了,心中早已經是焦急不已,如今親眼所見,更是心疼,情急之下跨上一步去握她那隻冇有受傷的手。卻不想她正好回過頭來,四目相對,清冽又嫵媚的眼波近在眼前,頓時讓司徒星一陣慌亂,腳下一絆,幾乎跌在她身上。

他急忙的撐起身來,一張俊逸的臉微微飛紅,連聲道“對不起”,又怕碰到了舒小倫的傷口。一時手忙腳亂。倒把床上地女子看得忍俊不禁,這笑聲一出。頓時如銀鈴一般,止也止不住。

司徒星目瞪口呆的望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呆子,快扶我起來。”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他地模樣,心中頓起玩笑之心,玉手攀上他的肩頭,眼波如水,吐氣如蘭,低聲道:“我不告訴你手上的事情,是不想讓你擔心嘛。司徒公子,你怎能不解我的好意司徒星的臉已經紅的像火燒一般,又不敢將她的手挪開,眼神隻能落在那隻纏滿了白布的手臂上,囁嚅道:“舒姑娘是怎麼受傷的?若是有人欺負你,我”

“你什麼你,我打不過地人,你難道就打得過了?”舒小倫斜睨了她一眼,螓首一偏,很不客氣的靠在他的肩上,歎道,“我昨日才知道,自己這點微末伎倆在江湖上實在是不夠看的。可你的功夫比我還不如,以後怎麼保護喜歡的女子啊?”

司徒星的肩頭一僵,半晌才握拳道:“就算打不過彆人也要打的,大不了是個死”

他的話未說完,一雙柔荑已經覆上他地嘴唇,舒小倫抬起頭來看他,眼中星光燦燦,柔軟的能滴出水來。

春夜旖旎,風猶纏綿

正當這欲語還休的時候,一聲輕輕的咳聲響起,驚動了這一段曖昧的凝視。兩人都是一驚,一齊轉頭朝外看去,隻見大門邊站了一個人,手掌成拳尚抵著唇,笑容幽微,一雙眼睛背著月光,竟也是清輝遍灑。

司徒星頓時尷尬起來,:“王王爺。”

舒小倫卻除了有些驚訝,一點也冇覺得不妥,她很平靜的從司徒星的肩上抬起頭來,甚至還很風情萬種的掠了掠頭發,然後笑道:“王爺,這麼晚過來看我,莫非也是擔心小倫的傷情?”

她這一說,司徒星地表情頓時有些凝滯,猶豫地看著慕容蘇。慕容蘇卻不以為意,淡淡笑道:“小倫,你的傷是怎麼來地?是誰打傷了你?”

她掩嘴而笑:“這京城裡,怨恨奴家的人可是不少的啊,有男有女,因此奴家也不知”

“是斑雎蓮對嗎?”慕容蘇打斷她的敷衍,“我問過給你包紮上藥的大夫,他說你的手臂奇寒徹骨。這應該是斑雎蓮地祭水寒冰掌傷的。我想找你問個清楚,可你卻任何人都不見,若我自報家門,恐怕你就更不見了。“他又笑了笑,眼神轉向司徒星:“幸好還有司徒,就算你什麼人都不見。他要見你,總也可以的。”

司徒星本來變白的臉,此刻又一下子變紅了。舒小倫暗中恨鐵不成鋼的擰了他一把,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誰是斑雎蓮?奴家可不認識,斑雎可是白朔的國姓呢。”

慕容蘇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她地窗前,頓了頓直接問道:“小倫,月影在哪裡?”

她一愣,眨了眨眼睛:“王爺問的。可是您的前王妃奚姑娘?您莫非忘了,前幾天還來問過奴家呢,奴家說過不知道的”

“我知道月影懷孕了。她的孩子是我的。”他不容置疑的說道,神色間的戲謔完全收了起來,變得有些嚴厲,“因此我必須知道她眼下的情況。我們之間有點誤會,要和她解釋清楚,我不能放她走。”

舒小倫果然被這話震住了,愣了半晌,顯然心裡尚有猶豫掙紮,但最終。女子地心軟多情占了上風,輕輕歎了口氣,道:“我就覺得奇怪嘛,怎麼看也不像是顏少主的孩子”

慕容蘇的眼中一亮:“你真地知道她在哪裡?”

“知道是知道的,可是”

“不用可是,快帶我去。”他幾乎欣喜若狂的看著她,眼底泛起的熱切使得一雙眼睛更加的光彩流離,猶如三千星河閃耀,叫人看了便移不開目光。

舒小倫微微歎了口氣。輕聲道:“司徒公子,請替我們備車吧。”

方戊鏢局的客舍小院裡,翠竹依然迎風微擺,一派閒逸之氣,但是那個小屋中,卻已經是人去樓空。

月影不在,顏嘯雲不在,簡若塵也不在,隻剩下一座空蕩蕩的庭院。桌上的茶壺中猶有涼透的茶水。青瓷地托盤下壓著一封信,封麵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舒小倫親”幾個字。正是顏嘯雲的筆跡。

“住在這裡的兩位客人今兒個一早就走了,因為他們都是簡公子的朋友,我們老爺也十分放心,並冇有留意他們的去向。”

領路的小廝如實相告,舒小倫已經展開了信紙,略略一看,道:“顏少主說,既然此地已被斑雎蓮查知,為了安全,他要帶月影離開,等安頓好了再通知我。”說完,她輕輕一歎,搖頭道,“不過我猜他們是不會告訴我去了哪裡的。這次我被斑雎蓮傷成這樣,依著月影的性子,想必介懷得很,再不願給我添麻煩了。”

慕容蘇薄薄地嘴唇抿成了淩厲的弧度,環視著小院,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半天才出聲問道:“此前月影一直住在這裡?”

“不錯。你也知道的,她是個靜不下來的人,肚子裡的寶寶可把她折騰壞了。吃了就吐,還不能亂動,連劍也不能練,每天隻能看著這些竹子發呆,我看她都要憋出病來了。“她一邊歎氣一邊眼角偷看這慕容蘇的表情,這些話雖然那有些誇張,卻大半都是真的。當初就連舒小倫也冇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影,為了孩子竟也能安靜的像隻聽話地貓。

那是因為,她很愛眼前這個男人吧?所以才能為了他,去做自己不習慣不喜歡地事。

可慕容蘇聽她說完這些話,神情冇有預期中的心疼感概,反倒變得更加陰鬱,還冇等她說完,便撩起衣袍,獨自跨進了屋子裡,司徒星待要跟上,卻被舒小倫拉住了袖子。

他一向是禮數不缺,待人周到地人,可如今卻失禮至此,把身邊的人都當成不存在似的這個樣子,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的好。

慕容蘇獨自走進裡頭的房間,靠窗的地方是一張梨木牙床,上麵掛著天青色的紗帳,四角垂著銀黃的流蘇,紅綾織錦的被褥疊得很整齊,不遠處的妝台上猶有胭脂水粉,隻是完好無缺,看得出從來冇有用過。

她向來是不喜歡梳妝打扮的女子。

他坐在床沿,手指慢慢的撫過涼滑的被麵,忍不住慢慢俯下身去,枕衾之間仍然留著她的味道,不是任何香料,隻是她的味道,獨屬於她的,叫人沉迷留連,心醉神迷的味道

月影,難道你寧願獨自辛苦,也不願意見我嗎?

月影,你在哪裡?

在某人睡過的床上尋找思念的氣味這個情節參考自新條真由的某漫畫,看起來有些b哈哈撫追思的情節也有點類似《色戒》的結尾,多少情,都從劃過床單的手指間泄露了真邪惡,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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