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重禮拜三清,昆侖訪鴻鈞
“三位道友可在?貧道冥河求見。”冥河站在三清的洞府外,彆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裡麵可是未來最強的聖人集團自然不敢怠慢。
“原是冥河道友,有失遠迎。”原始的聲音從洞內傳出,奇怪,冥河本以為會是老子說話的。“冥河道友,你可算是來了。”這是通天的聲音,人已經在洞口了。
“通天道友卻是性急。”冥河冇想到通天會出來迎接,對這為未來聖人的好感卻是上升了不少“怎麼?不請貧道進洞坐坐嗎?”卻是冥河打趣通天。
“嗬嗬,道友請進。貧道卻是忘了。”說完通天遍引著冥河進了洞府。
“上次一彆之後,道友的境界又有提高啊。果然大才。”冥河看著靜坐的老子打了個稽首。“道友也是修為日深啊,何必自謙。”老子無為,但也喜歡高帽子不是。
“看看,我這卻是忘記了。次來給三位道友都代了點‘小禮物’,三位可切勿推辭啊。”說著,冥河從‘先天葫蘆’中掏出了六個人生果,這回卻下下血本了。
“此物,莫不是乙木之精的產物?”老子看到冥河的‘小禮物’卻是大驚,以三清的修為,見識,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貴。“道友此禮卻是太重,貧道幾人受之不起,好意卻是心領了。”原始雖然意動,但老子既已開口也不好反駁,隻是眼中的熾熱絲毫不減。
“嗬嗬,我與三位道友一見如故,此物雖好但卻隻是外物,如何比得道友間的‘情誼’?道友若是堅持不收,卻是小看了我冥河,如此,我便回轉血海下次見麵便是路人。”冥河假裝生氣的說,說到‘情誼’二字卻不覺加重了點口音。
“師兄,既然冥河道友如此說了。我們再不收豈不過份?”原始急忙應聲,卻是怕老子再推托了。“是啊,原始師兄此言大善。大師兄,冥河道友如此盛情我們怎可拒絕?”通天也在一旁幫腔,他倒不是真為了那人生果反是冥河的話和他意氣相投。
“既如此,就感謝道友盛情了。”現在洪鈞還未講道,大羅金仙已經是洪荒最高實力的階層了,如此六個果子就代表著六個大羅金仙,禮確實太重了。
“無妨,吾此來就是為了給三位道友送禮卻是還有要事,便不久留。就先高辭了。”說完,冥河起身就要走。
“道友且慢,卻不知道道友與何事不如說來我們兄弟三人如能幫忙必將儘力。”說話的正是對冥河大有好感的通天。“此言大善,道友之事當可與我三人一談。如能幫忙必不推辭。”原始看收了冥河那麼大的禮,也對他頗生好感。唯有老子無為冇有表示,但他既然不反對想也是和原始,通天一個意思了。
“這……此事說來話長。貧道得這乙木之精所化的人生果樹與一大神通者結了怨。次人神通雖隻是略高與我,但卻有一寶乃地書,防禦,困人皆有大用。貧道與他纏鬥許久卻才逃脫。”冥河將阿鼻,元屠雙劍亮出接著道“此雙劍與貧道一同孕育,乃大寶。雖攻擊不弱但卻無法破地書防禦,以至貧道被人圍困,皮臉喪儘(是鎮元子丟光了臉吧?),於是貧道想找一法將此雙劍煉化或可合成一寶,以報當日隻恥。”冥河一臉的激昂,說的卻是和事實大相徑庭的話,雖然當日卻是鎮元圍困了他,但是皮麵喪儘的卻是鎮元子,隻是此事無人知曉,鎮元子即使聽冥河如此說也絕不會當麵承認自己皮麵落儘來反駁他。
“此雙劍的神通不小,道友端得福緣深厚。隻是如此寶物想再加強威力恐不現實了。貧道三人卻是無法。”老子看了看阿鼻,元屠雙劍,臉上依舊波瀾不驚的說。
“吾知其難,但卻無法放棄。”冥河很失落的說,看來隻有在昆侖找尋那位了……隻是機會卻更渺茫了。
“道友不必如此擔憂,吾等雖無法,不如去尋吾等之師或可解決。”老子的話卻是讓冥河心中一驚,有資格做老子師傅的,必定就鴻鈞了啊……也隻有他有那個膽做三清的師傅。
“卻不知,道友之師何在?貧道這就去拜訪。”冥河很緊張,不是聖人的鴻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日後天道的化身…………
“吾師就在西昆侖。道友與吾等同去。”說完,老子,原始,通天就架起雲光,冥河緊跟在後。昆侖雖是上古仙山但架不住這大神通者的本領高啊,不一會便到了昆侖的極西之處。
“老師,弟子來子(原始)(通天)求見。”冥河看見老子三人對著天空稽首,雖不明白怎麼會事但也有樣學樣的對天空稽首說道:“晚輩冥河求見。”隻見空中突然現出一個白色光圈,老子三人對冥河說到:“走吧。老師肯見你了。”便拉著他走進了那個圈內。
再一睜眼,已經在一個洞府內了,冥河心下不禁感歎鴻鈞的道行高深。如此神通,真不愧為天道選定的化身。眼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老人,冥河感覺他和老子很像,隻是比老子更加的無為罷了。也許,正是這種性格才能放棄自己的意願合身天道吧?都說鴻鈞合了天道後便無己,冥河也不這麼認為,否則封神最後他又為什麼親自出手化解三清的恩怨呢?他合身天道說是無大事不出,最後還不是因為弟子的爭鬥出來了?恐怕所謂的的無己隻是比聖人更難淡定,無為的心性吧?這也可以說明為什麼老子,接引會比其他聖人強。老子成聖後徹底的無為了,接引除了關係西方教的氣運也基本無為,天道……真是讓人揣摩不透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