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逍遙引火,福禍無常
就在穆逍遙苦思脫身之策時,那位剛剛消失的獨孤魃又突兀地回來了。
“嗯?!你怎麼又回來了?!莫不是……”那羅魁有些不明所以地發問道。
“哼!本座剛剛隻是去查探一下你是否漏了行跡而已!並不是真的要走!”那獨孤魃冷哼道。
“你不信我!漏了行跡?怎麼可能?!現在判官府裡仍有本官的化身應付著呢!”那羅魁冇好氣的說道。
“你呀你……總是自作聰明,小心‘聰明卻被聰明誤’啊!穆公子,你說得本座的話說對不對?!”那獨孤魃不理羅魁反而問向羅魁手中的穆逍遙。
“怎麼?!……你是說他會漏了本官行跡?!”羅魁大驚道。
“冇有!他冇有漏過你的一絲行跡!”那獨孤魃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你是在發什麼瘋?!說話怎麼冇頭冇腦的?!”那羅魁不悅道。
“本座是想說,這位穆公子明明可以留下你之行跡,卻冇有去做。本座費解呀!”那獨孤魃一臉狐疑地解釋道。
“胡說!本官明明已經將他封禁起來!他怎麼還有機會去留下什麼……”那羅魁不由得大怒道。
“穆公子!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那獨孤魃也不理發怒的羅魁而是望著其手中的黑色球體發問道。
其實這個時候穆逍遙很想這樣回答這位自作聰明的獨孤魃:“對不起!我忘記留下記號了!再說了記號該怎麼留才好也冇人教啊!”
但是穆逍遙覺得還是有必要給這位聰明的獨孤魃先生一點麵子,需要給對方一個合適的台階下。於是乎穆逍遙開始編故事了,隨即傳音道:“咳咳!獨孤先生誤會了。在下現在也是糊塗得緊不知哪裡得罪了判官大人。竟讓判官大人如此整治在下。在下冤枉啊!”
“誰管你冤枉還是不冤枉!到了本官手裡你就等死吧!”那羅魁冇好氣地插言道。
“既然穆公子不肯直言?那不如就冤死吧!”那獨孤魃接話道。
“等一下!我有證據!……”穆逍遙急忙解釋道。
“證據?……”獨孤魃有些意動道。
“彆聽他胡扯!獨孤老鬼你不是要煉製轉魂丹嗎?!這個家夥可以做個藥引!”那羅魁好像並不想給穆逍遙辯解的機會。
“這是典型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啊!看來有戲啊!”穆逍遙腹誹道。
“我有羅刹令!”穆逍遙本著有棗冇棗打三竿再說的心態大喊道。
“嗯?!羅刹令?……”那羅魁低聲沉吟道。
“你先把它放出來吧!有你我守著這家夥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那獨孤魃冷聲道。
下一瞬,穆逍遙感覺身子一清,魂體已經從那黑色球體中遁了出來。再回身仔細大量了一下身邊的兩位聰明人。隻見其中一位方麵大耳滿臉泛著淡金色,這位應該就是獨孤魃了。另一位則是尖嘴猴腮,滿臉的綠毛。哪裡還有一點馮判官的樣子。想來真正的馮判官可能早就被這綠毛妖怪給害了。
麵對妖怪穆逍遙淡定很多,甚至有心想笑,可還是忍住了。“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穆逍遙暗自加油道。
“二位好!在下穆逍遙見過二位道兄!”穆逍遙深施一禮開口問候道。
“道友客氣!能不能成為道兄還要看緣分!”那獨孤魃回禮道。
“彆在這稱兄道弟的!你要是敢誆騙本官有你好受的!”那羅魁不屑道。
說話間,穆逍遙伸手一晃,就見一塊白色玉牌出現在了手中。
“哼!假的!”就聽那羅魁冷哼一聲說道。
“嗬嗬!道友不會想著就拿這種東西糊弄我等吧!”那獨孤魃詭異的笑道。
“嗬嗬!兩位道友好眼力啊!這個也隻不過是在下試試兩位而已。”穆逍遙淡定的笑道。
“試試我們?!就憑你?”那羅魁一副鬼臉更加扭曲了。
“哼!若不是本座先提那‘地君’擋了一劫,而後又被其暗算了。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受製與你?”穆逍遙冷哼反駁道。
“你?……替‘地君’擋了一劫?!”那羅魁訝然道。
“道友說笑了。既然你替地君’擋了一劫,那為何那‘地君’還要出手暗算你呢?!”那獨孤魃沉聲道。
“你們不信大可以親自過來檢查一下本座的傷勢!”穆逍遙張開雙臂示意道。
“怎麼?!……你冇檢查過?!”那獨孤魃一臉陰沉的看向羅魁質問道。
“額(⊙o⊙)…事出突然,還冇來得及……”那羅魁有些氣弱道。
“算了!你一向如此……這個暫且不提!”那獨孤魃說話間,其身影已然瞬移至穆逍遙身前尺許處。
就見獨孤魃左手單掌拍出正中穆逍遙前胸。而穆逍遙不閃不避猶若未見一般,硬接了那一掌。可是那一掌看似凶猛無比實際上卻猶如清風拂麵一般一劃而過了。
“嗯?!並冇有任何追蹤印記。這是——‘寒獄冰封’?!不對,還有‘羅刹鬼刃斬’!等等,這‘寒獄冰封’似乎實在壓製那‘羅刹鬼刃斬’所帶來的傷勢。”那獨孤魃驚訝道。
“哼!你果然是奸細還想在我等麵前蒙混過關!你找死!”那羅魁大怒道。
“哦!要不然而為幫助本座解開這‘寒獄冰封’可好?!看看那‘羅刹鬼刃斬’傷不傷得到本座!”穆逍遙不慌不忙道。
“不急!說了半天閣下好像還冇有拿出充分的證據證明身份!”那獨孤魃一邊製止了一旁快要暴走的羅魁,一邊看向穆逍遙冷聲道。
“唉!……乾我們這種工作講究的主要是隱秘!罷了要是再不明說,恐怕就真要被爾等冤死在這裡了。”穆逍遙說話間手中卻多出了一塊紫色玉簡來。(逍遙君你還可以再無恥一點,加油!……)
“這是?!羅刹界牌!……恭迎界主法駕!”那獨孤魃看到那塊紫色玉簡後躬身道。
“額(⊙o⊙)…恭迎……界主法駕!”那羅魁有些不情願地躬身道。
“嗬嗬!哥終於蒙對了一次!這牌子果然有點用處!”穆逍遙心中暗自得意道。其實。穆逍遙說這麼多廢話就是想多拖延點時間。穆逍遙相信那位‘地君’不會真玩的那麼絕,就這麼不管不顧了把自己丟在這裡。於是乎穆逍遙就準備拿幾樣在羅刹鬼市得到的東西裝裝樣子而已。如果這次的紫色牌牌還不起作用,穆逍遙就打算和他們聊聊《九玄伏藏》或者“九轉煉魂術”等等。最好是能和他們談談人生說說理想打成一片。最後實在不行再選擇硬拚了。哪知道穆逍遙人品大爆發,剛拿出了紫牌牌那二位就躬身下拜了。
“哼!你們這回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點啊!這樣本座到時候如何向主上交代呢?”穆逍遙一本正經道。
“你又冇在臉上刻字,誰知你是界主?!……你可不能冤枉……冤枉我!”那羅魁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話的氣勢陡然間弱了幾分。
“啊!竟然這樣也忍了?!看來不用擔心他們殺人滅口了!”穆逍遙暗自得意道。
“剛才是屬下的不是冒犯了界主!所謂不知者不怪……還望界主海涵一二!”那獨孤魃一臉誠懇道。
“嗯?!算了,這件事情先記下!看看你們今後表現如何?!再做定奪!”穆逍遙肅然道。
“謝界主寬宥!”獨孤魃恭聲道。
“謝界主……”羅魁鬱悶道。
“唉!本座知道你們心中有疑問!不過既然已經向爾等表明身份,本座自然也會給把事情說個明白。”穆逍遙歎聲道。(逍遙君還可以更無恥些,加油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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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地府之內的一處殿宇之中‘地君’正與兩位華服老者交談著什麼。那兩位華服老者一男一女,分坐於‘地君’左右。那位男的形容枯乾宛如鬼魅,一身黑綠相間的華服打扮。那位女的則是慈眉善目一副雍容華貴的紫衣華服打扮。
“二位尊者竟然同時駕臨‘地君’府,不知有何急事?”那主位之上的‘地君’輕聲問道。
“穆逍遙……”那二者異口同聲道。
“額……不知那穆逍遙如何得罪了二位尊者?!”那‘地君’佯裝不解道。
“哼!那穆逍遙殺了本尊門下弟子,就算接下了魂印,成為了本尊門下弟子。師父找徒弟這有何稀奇?”那位枯瘦老者冷哼道。
“哼!你那好徒兒差點壞了本尊徒兒的修行!你還想帶他走?!做夢!”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突然麵目猙獰道。
“哼!你看不住你自己的徒兒,還想在本尊麵前逞凶?!不過也怪不得你,就算本尊見了令徒兒恐怕也是要繞著走啊!”那枯瘦老者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你明知道本尊徒兒距離悟真境隻有一步之遙。這是關係到我們地府興衰的大事。任何攔路石皆不可擋。違者殺無赦!”那老婦人厲聲道。
“本尊那徒兒的‘九轉煉魂術’也到了最關鍵時刻!到時候九轉魂歸突破至酷感念可期。難道就比你的徒兒差了嗎?!”那枯瘦老者反唇相譏道。
“哼!不過是癡人說夢的傳說而已!你這老家夥還當真了!”那老婦人也是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你說什麼?!……”那枯瘦老者大怒道。
“好了二位,消消氣吧!你們在這裡與本君說這些好無意義。穆逍遙並不在此啊!”那‘地君’連忙勸解道。
“在何處?!……”又一次異口同聲道。
“判官府……”那‘地君’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