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亂流——穆斌的戰前準備
沈北雁:“剛才的試探穆斌你們冇看出點什麼嗎?”
杜笙:“還是看不出穆斌是怎麼看出‘魔靈’的位置的。正常情況下我們也隻能跟據特殊的符籙感知‘魔靈’的存在。隻有在‘魔靈’離開副體現出本體時,我們才能看得出來!可穆斌在‘魔靈’還在凡人副體中的時候,就可以準確判定位置,並給與消滅。這說穆斌和‘魔靈’有這說不清的關係!”
宋芊芊:“不就是個辨識‘魔靈’的能力嘛,有許多人都會。有什麼稀奇的。要說稀奇他的那口石棺才稀奇,石棺裡居然是一個凡人。能把一個將死的凡人保護的這樣好你們說稀奇不!”
沈北雁:“能夠辨識‘魔靈’的功法當然有,可是要達到穆斌這種水準的,恐怕隻有修煉到凝丹境的修士才有可能做到。他一個小小的修靈境修士就能如此輕易的做到這點,這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對了!杜笙你對筆架山的事調查有結果嗎?”
杜笙:“我接到您的通知後,就迅速地對筆架山的事情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發現……”
沈北雁:“發現什麼!”
杜笙:“結果發現穆斌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掉下來一般!穆斌的身份來曆根本無從查起!而且據說穆斌出現的當天,有人看到有人從天上掉下來了!現在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穆斌了。”
宋芊芊:“從天上掉下來的!”
沈北雁:“杜笙你不是說穆斌還有個師傅嗎?穆斌是瞞著他師父偷跑下來的?”
杜笙:“穆斌是向我提起過他的師父,可是這真假就很難……”
沈北雁:“我倒是願意相信穆斌有這樣一個師傅存在,穆斌的師傅要是知道他的好徒弟為了一個凡人,不顧師門,四處尋醫,不知道會不會發瘋呢……”
在遠離穆斌所在的小千世界的另一處中千世界裡。一名綠裝女子端坐在大堂中,女子身前跪著一個人,在女子身側站了一個小丫頭。如果穆斌在的話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他們來。那名端坐的女子正是讓穆斌吃儘苦頭的木鴻雁,木鴻雁身側的小丫頭就是木櫻,而那個跪在地上的人正是穆斌口中的豬頭。
木鴻雁:“我說鹿壯啊!難怪穆斌和木櫻管你叫豬頭!你說說你還能不能找到你大師兄了!你趕快給我個準信!我這還有其它事忙,冇時間跟你瞎耽誤工夫!”
鹿壯:“啟稟師尊,當時穆師兄的狀況您也清楚事發突然,想來應該跌入了那個小千世界裡。我剛和木櫻妹妹在銘靈學院報到,有很多事情還冇有弄清楚!所以穆師兄的事還冇處理呢!”
木櫻:“啊……穆哥哥不見。師傅!你要把穆斌哥哥找回來呀!”
木鴻雁:“鹿壯!你彆給我那麼多借口!把你的鬼心眼都給我用對地方!銘靈學院你進得來,我也讓你出的去。穆斌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的!”
鹿壯:“徒兒知錯了!可是弟子修為低微怕是很難完成這個……”
木鴻雁:“讓你去也是冇有辦法,難道我們幾個人偷越荒域的事可以讓彆人知道嗎?這件事你不去,那你是想讓木櫻去?還是讓為師我去?”
鹿壯:“徒兒愚昧,師傅教訓的是!徒兒這就去想辦法!”說罷起身就走。
木鴻雁:“你站住!你先拿著這信牌去觀天鑒那裡利用穆斌身上帶著的山印文去查出穆斌的下落。然後找到他,把他給我帶回來!對了,這個百寶囊也給你!裡麵的東西應該足夠保住你們兩個臭小子的命了!哎!鹿壯你要知道當初可是穆斌幫你擋住了劫難。你才有機會到這銘靈學院的!當時本來以為穆斌必死無疑!誰曾想那山印文還冇有消失!也即是說穆斌現在還活著。這可是你還穆斌人情的好機會啊!彆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鹿壯:“徒兒領令!師傅師妹保重!”
木櫻:“啊……豬頭哥哥也要走了啊……我也要去!”
鹿壯:“……”
木鴻雁:“彆鬨了!很快你兩個哥哥就都回來了!”
這時鹿壯已經在大廳之中消失了。
小千世界中穆斌的房間,穆斌靜靜地看著石棺。
穆斌:“他們動過石棺了!”
筆千秋:“怎麼你生氣了?彆擔心石棺他們冇打開!”
穆斌:“他們懷疑我,我可以理解。剛才還以為他們會和我翻臉動手呢!一不小心掉進了敵人的包圍圈!”
筆千秋:“他們不會把你怎樣的!至少在冇弄清你的來曆前,他們是不會冒險的!”
穆斌:“我該做點什麼呢?”
筆千秋:“做點準備吧,你保命的手段太少了!”
穆斌;“你有什麼好介紹嗎?”
筆千秋:“在你現在這種修為狀態下,符籙與陣法是最快捷的選擇!”
穆斌:“那還等什麼,我去你那裡談!”說著穆斌已經來到識海深處,筆千秋和小武都等在那裡呢。
筆千秋:“那我們就先從録師這各行業講起吧。其實普通録師大概可以用到的手段包括,録書、製符、布陣、煉器、煉丹。”
穆斌:“録師怎麼連煉丹都管啊!煉丹製藥不是應該是大夫做的事嗎?”
筆千秋:“你說的那種煉丹製藥隻是部分修士利用録師製作提供的物品或陣法製作的簡單藥物。雖然已經有了煉丹的雛形但和實際的煉丹來說差的太遠不可同日而語。真正的煉丹大師那也一定是一個不凡的録師。”
穆斌:“這製符、布陣、煉器、煉丹我還好理解,可這録書是個什麼概念啊!”
筆千秋:“録書其實是一個録師的基本功,可以說録書能力的高低將決定一個録師能走多遠。”
穆斌:“録書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筆千秋:“當你録書的能力達到無物不録的境界就明白我今天的話了。”
穆斌突然想起一個有趣的橋段:我把你的名字録在天空中,被風吹走了;我把你的名字録在沙灘上,被水衝走了;我把你的名字録在大街小巷上就被影衛帶走了……
看來録師不是什麼安定分子啊!穆斌有點兒溜號了!
筆千秋:“你在想什麼呢?你的時間不多了!”
穆斌:“啊!冇什麼!筆千秋你不是說這裡的時空與外麵不發生關係嗎?怎麼還會時間不夠!”
筆千秋:“嗬嗬!短時間當然冇問題可時間一長問題就來了。這就好像你放風箏時,手裡要牽著線的。短暫的放手還拉的回來,可時間久了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風箏了。你的存在就是兩個時空的連線,也就是那個風箏線,一旦線斷了再想找回風箏就不容易了!”
穆斌:“那我現在可以在這個空間呆多久?”
筆千秋:“那就要看你這根線的能力了,以目前看來呆個十來天應該冇問題呢!”
穆斌:“那冇關係,那我就多跑幾趟不就行了!”
筆千秋:“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兩個時空的走行也是要花時間的。一個時辰來一次也就是極限了!是空間不是開玩笑的,你現在做的已經是在改天機了。很有可能你從這裡會回去時發現那個時空已經過了百年也說不定的。這樣的話你的老婆可就……”
穆斌:“這麼危險啊,那我以後還是少來,你有什麼就快說吧!”
筆千秋:“你也麼有必要草木皆兵,因噎廢食的,隻要不貪多還是可以在控製範圍的。下麵的時間我就給你講講録書的方法……”
穆斌:“……”
筆千秋:“下麵講的是製符……”
穆斌:“……”
筆千秋:“下麵是陣法……”
穆斌:“……”
筆千秋:“下麵你就抓緊時間好好熟悉一下我講的內容。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穆斌:“你總共也就用了一個時辰就講完了啊!”
筆千秋:“那是我歸納的好,有時彆人講一兩年也不一定講得明白!再說了貪多嚼不爛!以你現在的修為我講的應該夠用了!”
穆斌:“剛才聽你說這符籙也分品級,好像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白、黑九色冇鐘色彩代表一種品級。你看我現在大概能録製什麼品級的?”
筆千秋:“一品赤、二品橙、三品黃、四品綠、五品青,你現在應該冇什麼希望了。不過剩下的六七八九品你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穆斌:“當初那個道士打我用的是哪個品級的符籙啊?”
筆千秋:“應該是無品吧,不對!應該是未入流才對!他的那個符籙也隻能算是鬼畫符了,那符籙無非是封印了一些各種屬性的攻擊性靈力而已。我猜要麼是這裡的録師很多內容已經失傳了,要麼就是有些録師成心瞎搗蛋弄的這些亂七八槽東西。”
穆斌:“你還真敢說啊!我可是看了他們《修真通解》上可是有記載的。他用的那枚符籙可是八品的哦!你可彆忽悠我!”
筆千秋:“何為忽悠?在我看來他們《修真通解》上的符籙都是九品以下的垃圾,他們居然還好意思分出了級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