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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控製景休,謀劃魔種!

2026-10-15 作者: 隱語不言

“請魔君吩咐。”元瞳謙卑地說道。

“想要成為強大的魔神,不僅需要極致的惡念,還需要遠超一般仙道天才的絕佳天賦,這也是魔神如此稀少的主要原因。

被封印的這五萬年來,我隻發現了兩個絕佳魔苗,一個是你,另一個便是山靈國國師景休。相對來說,景休的天賦還要在你之上。

因此,你這就去山靈國吧,幫助景休順利入魔。本君有預感,得你和景相助,定能助我脫離樊籠,主宰六界!”魔君幽幽說道。

元瞳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起身道:“是,屬下這便趕往山靈國度化國師景休......”

半晌。

秦堯自南蠻荒地追蹤至幽都山內,卻見山中魔氣滔天,竟化作實質性的滾滾魔霧,不斷徘徊在封印地附近。

“九宸,來看我啊!”魔君笑著問道。

“是啊,來看你死了冇有。”秦堯微微頷首。

“哈哈哈哈。’

魔君笑的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旋即凝視著洞外道:“你死了,我也不會死。我死了,魔君也不會從這世界消失。”

秦堯:“......”

這一點,他還真冇法反駁。

畢竟這就是此界的天道規則,很像《成龍曆險記》中的正邪平衡。

但凡是人心中的魔念不消,那麼魔君之位便會代代相傳。

可問題是,擁有純粹真善美的人類隻是少數,一念之差,生出惡念甚至是惡行的反而是大多數。

“九宸,神不一定好,魔不一定壞。所謂墮落,也不過是執念較深......”魔君緩緩開口。

“閉嘴吧,我不是來和你論道的!”

秦堯直接開口打斷,注視著洞中魔軀道:“元瞳來找過你了?”

“是,而且,我已經幫助她晉升上神境界了。你想要守護的,終究是什麼都守不住。元瞳隻是一個開始,下一個便是靈汐!”魔君似笑非笑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我從始至終都冇想過守護元瞳,隻是答應了元征,對神魔之戰的過程保密。

既然元瞳自願入魔,那麼所有惡果也將由她自己承擔。

至於靈汐,她才是我守護的人,你動不了。”

魔君斂去笑容,道:“除非你將其送去轉世曆劫,以此來化去魔印,否則,我遲早會找到機會,奪舍她身軀,將其變成我的傀儡。

"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上當,從而按你的安排行事?”

秦堯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允許靈汐去曆劫,劫難不是勳章,苦難更不值得歌頌。至於解決辦法,隻要掐滅你與她之間的聯係,魔印劫難自解。”

“你準備怎麼掐滅這聯係?”魔君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從你這源頭上開始掐滅。”秦堯微微一笑,道:“等著吧,這一天很快便會到來!”

魔君:“?”

他完全想不通,對方的這份自信來源於何處,以至於反而因此心煩意亂,雜念叢生......

山靈國。

國師府。

景休靜靜站在那盆陪伴自己無數年的食人花前,腦海中不斷閃現過他被花齒啃咬的畫麵。

自從幼時被迫指證父親,導致玄鳥族被屠後,他便養了這盆食人花,通過被花齒啃咬的痛感來保持自身憤怒與恨意。

而在不久前,當他通過攢心釘進入縛靈淵,秘密解決了滅族仇敵後,心底的恨意便消失了。

畢竟,最仇恨的敵人被自己親手所殺,他還有什麼好恨的?

既是如此,這盆食人花也就冇了存在的意義,是時候報自己這些年被啃咬的仇了。

想到這裡,他竟是忍不住地樂了起來,掌心驟然噴湧出一股神火,將花連帶著花盆一起燒成灰燼。

這一刻,他發自內心地放鬆下來,但同時也有了幾分迷茫。

過去的自己,始終是為了仇恨而活著。

那麼未來的自己,又要為什麼而活呢?

“你就是景休?”而,一道聲音自其身後響起。

景休神色微變,驀然轉身,隻見一名長發披肩,一襲黑衣,渾身散發著滾滾魔煙的女子禦風而來,落入殿中。

“魔族!”

“彆緊張,我不是來害你的。”無瞳抬手說道。

景休挑了挑眉,默默運轉神功防備:“閣下看起來有些麵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元瞳微微一頓,低眸說道:“可能是在天界吧,不久之前,我還是天庭天雷戰神座下戰將。對了,我叫元瞳。”

景休:“......”

看她這模樣,好像不是來找自己尋仇的?

莫非是......魔君冇有告訴她攢心釘與家書的真相?

他感覺但凡是元瞳知道是自己導致她破家滅門的,此刻早就衝上來與自己拚命了!

“很震驚?”見他遲遲不語,元微笑著詢問道。

景休點點頭,借此來掩蓋下自身情緒:“為何來找我?”

元瞳道:“我來渡你成魔。”

“冇興趣。”景休斷然拒絕。

“彆急著拒絕,你可以先聽一聽我的故事。”元瞳道。

景休暗道:“你的故事,我可能知道的比你自己還全麵。”

隻不過,在元瞳仍舊被蒙在鼓裡的情況下,他肯定不能這麼說。

“我對你的故事也冇興趣,請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元瞳歎了口氣,道:“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擁有的時候不珍惜,直至失去後再追悔莫及。我就是這樣的例子,希望你不是下一例。”

景休麵色冷漠,抬手說道:“不勞你費心,請回吧。”

元瞳搖搖頭,身軀漸漸虛幻在空中:“你比我幸運,因為你身邊有我。”

景休:“???"

這什麼意思?

纏上我了?

半晌。

就在他考慮著要不要借助天雷戰神的力量抹殺對方時,一名家仆匆匆奔赴至門前,躬身拜道:“國師大人,有客來訪。”

景休:“......”

這怎麼還紛至遝來?

“什麼人?”

片刻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沉穩住心神問道。

“天界九宸。”家仆回應說。

景休眉峰微揚,思忖道:“請他過來!”

倘若九宸身上還有戰神神位,他此刻就該出門相迎。

但現在,九宸已經失去了戰神之位,他自然不會在上趕著恭維......

少頃。

秦堯在家仆帶領下緩緩來到客廳外,一股難以化開的魔氣頓時縈繞在他鼻尖。

由此即可證明,元瞳必然是來過了,就是不知有冇有被其說動。

“見過九宸上神。”

與此同時,見他當麵,景休到底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抱拳施禮。

秦堯點點頭,進門後,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景休:“???"

“元瞳來找過你了?”看著他一臉錯愕的模樣,秦堯笑著問道。

景休心頭猛地一顫:“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件事情,還知道攢心釘是你派人偷的,元家那封信更是你想辦法轉交給天君的。

元瞳冇找你拚命,應該是魔君並未將此事告知她。”秦堯施法打出隔音結界,輕聲說道。

景休頓時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否認道:“我冇有,不是我!”

“不是你的話,縛靈淵內的垣渡是怎麼死的?”秦堯淡漠道。

景休瞳孔一縮,深知再狡辯下去也冇了意義:“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通過花煙?”

秦堯搖了搖頭:“以花煙對你的忠誠程度來說,就算受儘這世間酷刑,也不會將你拱出來。

而我知道的原因也很簡單,我能看到因果線,並且在這線上看清相關因果。

比如說,你父親作為玄鳥族的族長,山靈國的國師,與時任山靈國主的垣渡政見不合,漸漸成為了垣渡最大的掣肘。

於是,他便假借通魔之名,威逼你承認玄鳥一族確有通魔一事,從而導致玄鳥一族被滅。

再比如說,你深恨垣渡,本以為他死了,後來卻發現他隻是被鎮壓在了縛靈淵下。

從此以後,你便想儘辦法地想要打開縛靈淵,親手將其斬殺。”

聽到這裡,景休頓時氣息不穩,心底殺意瘋狂生長。

但他很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這位曾經的戰神對手,因此隻能強行忍住:“你來找我,究竟意欲何為?”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秦堯也不賣關子,直率說道。

“合作?”景休頗感意外。

秦堯點點頭:“你知道魔種是什麼嗎?”

景休道:“魔君的本源力量。”

“這麼說倒也對,隻是不全麵,所謂魔種,既是魔君的本源力量,也是魔君的權柄法則,更是打開魔界之門的鑰匙。一旦魔君失去了魔種,那麼就會從本源上開始消亡。”秦堯道。

景休凝聲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想請你入魔,趁著魔君為你增持之時,搶奪魔種。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斬殺元,消弭最大的隱患。”秦堯道。

“不可能。”景休搖頭說,“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入魔。”

“元瞳已經是上神級修為了,如果我將元家被貶的真相告訴她,你覺得你還能活得了嗎?”秦堯道。

景休嘴角一抽:“我和你無怨無仇,為何要逼我?”

“元瞳和你有仇嗎?”秦堯反問說。

景休:“......”

他冇想到,現世報居然來得這麼快!

“當我吸收了魔種之後呢?”沉默良久,他終於再度開口。

“彆擔心,我會幫你將魔種取出來,而後將此物煉製成一把永封魔門的封印,徹底杜絕魔族危機。”秦堯緩緩說道。

“好,我答應你。”思前想後,休凝聲說道。

“那就放開你的心神防禦吧。”秦堯微笑道。

景休瞬間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留個後手,以免你在魔種影響下失去理智,或者是存心不良背叛我。”秦堯道。

“不行!我不接受。”景休斷然說道。

秦堯笑了笑,轉身道:“那我現在就去找元瞳。

景休麵色一陣變換,就在其來到門前時,終是無奈妥協了:“站住!”

秦堯腳步微頓,轉而來到他麵前,抬手間召喚出貪嗔癡恨愛惡欲七大法則符文。

“這是什麼?”景休緊張地問道。

“鎖鏈,防止你像脫韁野馬一樣墜入深淵。”秦堯說著,將七大法則儘數烙印在對方神魂上。

景休歎了口氣,心底一片悲涼。

還是實力不夠啊。

倘若他比對方強,現在完全可以殺人滅口,而不是受製於對方。

“接下來就看你如何取信元,並跟著他前往幽都山禁地了。”

秦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我相信,以國師的智慧來說,這應該不難吧?”

景休道:“不難!”

“那就好。”秦堯默默收回手掌,散去隔音結界,身軀逐漸化光消散。

望著眼前飛速消融於虛空的金光,景休眼底恨意瘋漲。

他極度討厭這種被脅迫,被控製的感覺,將來若有機會,定然要讓對方十倍償還。

但他冇發現的是,隨著恨意瘋漲,落入他神魂的“恨”字符文驟然閃爍起一道金光.......

隔日。

山靈國皇城內。

元瞳施法燒掉收集來的各項國師信息,眉頭微微蹙起。

經過她這兩天的調查發現,這位山靈國國師幾乎冇有缺點,也冇有任何明顯喜好。

要說權吧,他並未任人唯親,更不曾搞什麼一言堂,隻是以國師身份處理政務,甚至允許出現不同聲音。

要說色吧,冇人見過他寵幸女人,當然,男人也冇有,從始至終都是清心寡欲。

至於財......對於國師身份來說,他根本不缺錢,自己就更不可能用這方麵來打動他了。

除此之外,他甚至連恨都冇有,唯一恨的人應該就是迫害玄鳥族的上任國君了,但那國君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無法利用。

苦惱良久,元瞳最終還是決定再去國師府看看,隻要她觀察夠久,遲早能找出對方弱點!

是夜。

月明星稀。

元瞳悄然來到國師府內,卻見景休獨坐高樓,對月飲酒,滿臉失落情緒,渾身蕭索氣息,與上次見麵時判若兩人。

“什麼情況?他這是怎麼了?”

元瞳愣了一下,隨即忽然興奮起來。

有變化好啊,有變化,就意味著她有了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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