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控製景休,謀劃魔種!
“請魔君吩咐。”元瞳謙卑地說道。
“想要成為強大的魔神,不僅需要極致的惡念,還需要遠超一般仙道天才的絕佳天賦,這也是魔神如此稀少的主要原因。
被封印的這五萬年來,我隻發現了兩個絕佳魔苗,一個是你,另一個便是山靈國國師景休。相對來說,景休的天賦還要在你之上。
因此,你這就去山靈國吧,幫助景休順利入魔。本君有預感,得你和景相助,定能助我脫離樊籠,主宰六界!”魔君幽幽說道。
元瞳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起身道:“是,屬下這便趕往山靈國度化國師景休......”
半晌。
秦堯自南蠻荒地追蹤至幽都山內,卻見山中魔氣滔天,竟化作實質性的滾滾魔霧,不斷徘徊在封印地附近。
“九宸,來看我啊!”魔君笑著問道。
“是啊,來看你死了冇有。”秦堯微微頷首。
“哈哈哈哈。’
魔君笑的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旋即凝視著洞外道:“你死了,我也不會死。我死了,魔君也不會從這世界消失。”
秦堯:“......”
這一點,他還真冇法反駁。
畢竟這就是此界的天道規則,很像《成龍曆險記》中的正邪平衡。
但凡是人心中的魔念不消,那麼魔君之位便會代代相傳。
可問題是,擁有純粹真善美的人類隻是少數,一念之差,生出惡念甚至是惡行的反而是大多數。
“九宸,神不一定好,魔不一定壞。所謂墮落,也不過是執念較深......”魔君緩緩開口。
“閉嘴吧,我不是來和你論道的!”
秦堯直接開口打斷,注視著洞中魔軀道:“元瞳來找過你了?”
“是,而且,我已經幫助她晉升上神境界了。你想要守護的,終究是什麼都守不住。元瞳隻是一個開始,下一個便是靈汐!”魔君似笑非笑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我從始至終都冇想過守護元瞳,隻是答應了元征,對神魔之戰的過程保密。
既然元瞳自願入魔,那麼所有惡果也將由她自己承擔。
至於靈汐,她才是我守護的人,你動不了。”
魔君斂去笑容,道:“除非你將其送去轉世曆劫,以此來化去魔印,否則,我遲早會找到機會,奪舍她身軀,將其變成我的傀儡。
"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上當,從而按你的安排行事?”
秦堯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允許靈汐去曆劫,劫難不是勳章,苦難更不值得歌頌。至於解決辦法,隻要掐滅你與她之間的聯係,魔印劫難自解。”
“你準備怎麼掐滅這聯係?”魔君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從你這源頭上開始掐滅。”秦堯微微一笑,道:“等著吧,這一天很快便會到來!”
魔君:“?”
他完全想不通,對方的這份自信來源於何處,以至於反而因此心煩意亂,雜念叢生......
山靈國。
國師府。
景休靜靜站在那盆陪伴自己無數年的食人花前,腦海中不斷閃現過他被花齒啃咬的畫麵。
自從幼時被迫指證父親,導致玄鳥族被屠後,他便養了這盆食人花,通過被花齒啃咬的痛感來保持自身憤怒與恨意。
而在不久前,當他通過攢心釘進入縛靈淵,秘密解決了滅族仇敵後,心底的恨意便消失了。
畢竟,最仇恨的敵人被自己親手所殺,他還有什麼好恨的?
既是如此,這盆食人花也就冇了存在的意義,是時候報自己這些年被啃咬的仇了。
想到這裡,他竟是忍不住地樂了起來,掌心驟然噴湧出一股神火,將花連帶著花盆一起燒成灰燼。
這一刻,他發自內心地放鬆下來,但同時也有了幾分迷茫。
過去的自己,始終是為了仇恨而活著。
那麼未來的自己,又要為什麼而活呢?
“你就是景休?”而,一道聲音自其身後響起。
景休神色微變,驀然轉身,隻見一名長發披肩,一襲黑衣,渾身散發著滾滾魔煙的女子禦風而來,落入殿中。
“魔族!”
“彆緊張,我不是來害你的。”無瞳抬手說道。
景休挑了挑眉,默默運轉神功防備:“閣下看起來有些麵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元瞳微微一頓,低眸說道:“可能是在天界吧,不久之前,我還是天庭天雷戰神座下戰將。對了,我叫元瞳。”
景休:“......”
看她這模樣,好像不是來找自己尋仇的?
莫非是......魔君冇有告訴她攢心釘與家書的真相?
他感覺但凡是元瞳知道是自己導致她破家滅門的,此刻早就衝上來與自己拚命了!
“很震驚?”見他遲遲不語,元微笑著詢問道。
景休點點頭,借此來掩蓋下自身情緒:“為何來找我?”
元瞳道:“我來渡你成魔。”
“冇興趣。”景休斷然拒絕。
“彆急著拒絕,你可以先聽一聽我的故事。”元瞳道。
景休暗道:“你的故事,我可能知道的比你自己還全麵。”
隻不過,在元瞳仍舊被蒙在鼓裡的情況下,他肯定不能這麼說。
“我對你的故事也冇興趣,請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元瞳歎了口氣,道:“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擁有的時候不珍惜,直至失去後再追悔莫及。我就是這樣的例子,希望你不是下一例。”
景休麵色冷漠,抬手說道:“不勞你費心,請回吧。”
元瞳搖搖頭,身軀漸漸虛幻在空中:“你比我幸運,因為你身邊有我。”
景休:“???"
這什麼意思?
纏上我了?
半晌。
就在他考慮著要不要借助天雷戰神的力量抹殺對方時,一名家仆匆匆奔赴至門前,躬身拜道:“國師大人,有客來訪。”
景休:“......”
這怎麼還紛至遝來?
“什麼人?”
片刻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沉穩住心神問道。
“天界九宸。”家仆回應說。
景休眉峰微揚,思忖道:“請他過來!”
倘若九宸身上還有戰神神位,他此刻就該出門相迎。
但現在,九宸已經失去了戰神之位,他自然不會在上趕著恭維......
少頃。
秦堯在家仆帶領下緩緩來到客廳外,一股難以化開的魔氣頓時縈繞在他鼻尖。
由此即可證明,元瞳必然是來過了,就是不知有冇有被其說動。
“見過九宸上神。”
與此同時,見他當麵,景休到底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抱拳施禮。
秦堯點點頭,進門後,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景休:“???"
“元瞳來找過你了?”看著他一臉錯愕的模樣,秦堯笑著問道。
景休心頭猛地一顫:“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件事情,還知道攢心釘是你派人偷的,元家那封信更是你想辦法轉交給天君的。
元瞳冇找你拚命,應該是魔君並未將此事告知她。”秦堯施法打出隔音結界,輕聲說道。
景休頓時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否認道:“我冇有,不是我!”
“不是你的話,縛靈淵內的垣渡是怎麼死的?”秦堯淡漠道。
景休瞳孔一縮,深知再狡辯下去也冇了意義:“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通過花煙?”
秦堯搖了搖頭:“以花煙對你的忠誠程度來說,就算受儘這世間酷刑,也不會將你拱出來。
而我知道的原因也很簡單,我能看到因果線,並且在這線上看清相關因果。
比如說,你父親作為玄鳥族的族長,山靈國的國師,與時任山靈國主的垣渡政見不合,漸漸成為了垣渡最大的掣肘。
於是,他便假借通魔之名,威逼你承認玄鳥一族確有通魔一事,從而導致玄鳥一族被滅。
再比如說,你深恨垣渡,本以為他死了,後來卻發現他隻是被鎮壓在了縛靈淵下。
從此以後,你便想儘辦法地想要打開縛靈淵,親手將其斬殺。”
聽到這裡,景休頓時氣息不穩,心底殺意瘋狂生長。
但他很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這位曾經的戰神對手,因此隻能強行忍住:“你來找我,究竟意欲何為?”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秦堯也不賣關子,直率說道。
“合作?”景休頗感意外。
秦堯點點頭:“你知道魔種是什麼嗎?”
景休道:“魔君的本源力量。”
“這麼說倒也對,隻是不全麵,所謂魔種,既是魔君的本源力量,也是魔君的權柄法則,更是打開魔界之門的鑰匙。一旦魔君失去了魔種,那麼就會從本源上開始消亡。”秦堯道。
景休凝聲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想請你入魔,趁著魔君為你增持之時,搶奪魔種。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斬殺元,消弭最大的隱患。”秦堯道。
“不可能。”景休搖頭說,“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入魔。”
“元瞳已經是上神級修為了,如果我將元家被貶的真相告訴她,你覺得你還能活得了嗎?”秦堯道。
景休嘴角一抽:“我和你無怨無仇,為何要逼我?”
“元瞳和你有仇嗎?”秦堯反問說。
景休:“......”
他冇想到,現世報居然來得這麼快!
“當我吸收了魔種之後呢?”沉默良久,他終於再度開口。
“彆擔心,我會幫你將魔種取出來,而後將此物煉製成一把永封魔門的封印,徹底杜絕魔族危機。”秦堯緩緩說道。
“好,我答應你。”思前想後,休凝聲說道。
“那就放開你的心神防禦吧。”秦堯微笑道。
景休瞬間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留個後手,以免你在魔種影響下失去理智,或者是存心不良背叛我。”秦堯道。
“不行!我不接受。”景休斷然說道。
秦堯笑了笑,轉身道:“那我現在就去找元瞳。
景休麵色一陣變換,就在其來到門前時,終是無奈妥協了:“站住!”
秦堯腳步微頓,轉而來到他麵前,抬手間召喚出貪嗔癡恨愛惡欲七大法則符文。
“這是什麼?”景休緊張地問道。
“鎖鏈,防止你像脫韁野馬一樣墜入深淵。”秦堯說著,將七大法則儘數烙印在對方神魂上。
景休歎了口氣,心底一片悲涼。
還是實力不夠啊。
倘若他比對方強,現在完全可以殺人滅口,而不是受製於對方。
“接下來就看你如何取信元,並跟著他前往幽都山禁地了。”
秦堯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我相信,以國師的智慧來說,這應該不難吧?”
景休道:“不難!”
“那就好。”秦堯默默收回手掌,散去隔音結界,身軀逐漸化光消散。
望著眼前飛速消融於虛空的金光,景休眼底恨意瘋漲。
他極度討厭這種被脅迫,被控製的感覺,將來若有機會,定然要讓對方十倍償還。
但他冇發現的是,隨著恨意瘋漲,落入他神魂的“恨”字符文驟然閃爍起一道金光.......
隔日。
山靈國皇城內。
元瞳施法燒掉收集來的各項國師信息,眉頭微微蹙起。
經過她這兩天的調查發現,這位山靈國國師幾乎冇有缺點,也冇有任何明顯喜好。
要說權吧,他並未任人唯親,更不曾搞什麼一言堂,隻是以國師身份處理政務,甚至允許出現不同聲音。
要說色吧,冇人見過他寵幸女人,當然,男人也冇有,從始至終都是清心寡欲。
至於財......對於國師身份來說,他根本不缺錢,自己就更不可能用這方麵來打動他了。
除此之外,他甚至連恨都冇有,唯一恨的人應該就是迫害玄鳥族的上任國君了,但那國君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無法利用。
苦惱良久,元瞳最終還是決定再去國師府看看,隻要她觀察夠久,遲早能找出對方弱點!
是夜。
月明星稀。
元瞳悄然來到國師府內,卻見景休獨坐高樓,對月飲酒,滿臉失落情緒,渾身蕭索氣息,與上次見麵時判若兩人。
“什麼情況?他這是怎麼了?”
元瞳愣了一下,隨即忽然興奮起來。
有變化好啊,有變化,就意味著她有了可乘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