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的債,我替他還了!
“將軍在想什麼?”看著敖洪滿臉沉思的模樣,玉竹神女不禁問道。
敖洪道:“我在想,怎麼才能報複伏羲。”
玉竹神女點點頭,追問說:“那你想到了嗎?”
“大體有個方向,但冇想好具體該如何下手。”敖洪緩緩開口。
“不如你把這方向給我說說,我來幫你參謀一下?”
“重點就在這些宛丘子民身上。”
敖洪抬手指向下方借著陣法錘煉心神的宛丘生靈,輕聲說道:“若能令他們損失慘重,必能讓伏羲悔恨不已!”
玉竹神女:“……
這方向,她還真不好給建議。
畢竟這屬於犯殺孽,而犯殺孽勢必會招來業力。殺孽越重,業力越深,終究會有清算的時刻。
“回去吧,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眼見提到殺生她就沉默了,敖洪便也明白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
玉竹神女點點頭,與其一同化虹離去。
半晌。
龍王殿。
應召而來的河伯緩緩跨過門檻,朝向端坐在龍王寶座上的敖洪行禮道:“屬下參見大將軍。
敖洪擺了擺手,凝聲說道:“平身吧......河伯,本將軍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你去做。”
“請將軍吩咐。”河伯滿臉堆笑地應聲。
“我要你儘快去找五樣毒蟲來,品種不限,數量越多越好。”敖洪命令道。
河伯頓時正色起來,詢問說:“將軍是否有更加具體的要求?”
“能毒死人就行.....”敖洪眼裡殺意洶湧,冷冷說道。
“屬下明白。”河伯重重頷首,旋即領命離去。
時光飛逝。
半個月後。
秦堯正在洞府中指點女媧修行,九叔忽然來到洞門前,朗聲喚道:“伏羲,伏羲.......
“父親,您直接進來即可。”秦堯抬眸說道。
“還是你出來吧,我有件事情要給你說。”九叔道。
“妹妹,你繼續修煉吧。”
秦堯朝向女媧叮囑一聲,這才一步跨出洞府,現身在九叔麵前。
“跟我來。”九叔招了招手,大步前行。
“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秘?”秦堯好笑地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九叔擺了擺手。
談話間,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棵大樹下,秦堯定睛看去,隻見樹下畫著一個圈,圈裡困著蛇,蠍,蜈蚣,壁虎,蟾蜍五種生物,有的虎視眈眈,作勢攻擊,有的則是蜷縮在邊緣處,想逃也逃不掉。
“五毒蟲?”
停步在金色圓圈前,秦堯一臉詫然。
他確定宛丘以前是冇這五種東西的,冇想到如今竟會突然見到。
九叔凝聲說道:“這兩天宛丘莫名多出了很多這種毒蟲,實實在在的傷了不少人,若非族內修士眾多,及時壓製住那些人體內毒素,隻怕現在就已經有人遇害了。”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事出反常必有妖,出現少量毒蟲還能解釋為物種入侵,一下子大量出現,必定是有人在搞鬼。”
“肯定是敖洪。"
九叔不假思索地說道:“畢竟,據我所知,出宛丘的那三麵陣法中毒蟲更多!”
秦堯笑了笑,正要回應,忽而感應到一股仙氣自宛丘湖畔疾馳而來。
九叔順著他目光望去,眼眸中頓時映照出一名容貌豔麗的紅衣仙子......
“牡丹見過人皇,見過雷神。”而在驟停於他們麵前後,這仙子率先行禮。
“仙子平身。”
秦堯抬了抬手,隨即好奇地問道:“你找我還是找雷神?”
“找您。”牡丹瞥了眼樹下光圈內的五毒蟲,緊接著說道:“為它們而來。”
秦堯心神一動:“仙子的牡丹花圃內也出現了這五毒蟲?”
“冇錯,而且出現的時間遠比山嶺這邊還早。”
牡丹點點頭,輕聲說道:“最開始,我隻是將它們驅逐出花圃。
可後來發現,我隻要不在花圃守著,它們便會卷土重來,將我花圃當成了它們的樂園。
氣急之下,我將所有毒蟲儘數消滅,但很快又發現,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所以,你是來求助的?”秦堯道。
“不,我是來送禮的。”
牡丹笑了笑,翻手間取出一個錦囊,淩空拋送給秦堯:“經百花女王指點,我獲悉了雄黃能驅逐蛇和壁虎,菖蒲能驅逐毒蠍,大蒜可以趕走蜈蚣,艾草能令蟾蜍不敢靠近的信息。現在我將這四樣東西都帶來了,送給人皇,以
報恩情。”
“恩情?”秦堯眨了眨眼,一臉疑惑。
他倒是記得在原劇中有伏羲扶起牡丹花,從而施恩於牡丹仙子的橋段。
但問題是,他這個伏羲可冇做過這件事情......
牡丹仙子點頭道:“我輾轉了很多地方,始終無法養出一片牡丹花圃。
要麼是天災影響,要麼是折損於生靈之手。
來到宛丘後,也曾出現了‘摘花’的情況,我本以為又要被迫離開,卻不曾想你向族人灌輸了愛花護花的理念。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再去摘花了,我也終於種出了心心念念的花圃。
正因如此,我承您情,一直想要報答,卻始終冇找到機會,直至現在。
秦堯麵色微頓,旋即笑著舉起手中錦囊:“從此以後,咱們扯平了。”
牡丹仙子一愣,連忙說道:“我不是這意思......而且,這回報,又豈抵得上您對我的恩情?”
秦堯道:“抵得上。對於你來說,牡丹花是你的同族。
而對於我這個人皇來說,保護子民便是我最大的責任。
在這有可能波及全族的危難來臨時,你能送來這錦囊,何嘗不是一份大恩?”
牡丹仙子連連搖頭:“您言重了,我堅信就算是冇有我送來這錦囊,您也一定有辦法解決這樁麻煩。”
秦堯笑了笑,說道:“好了,咱們就彆互相謙讓了,仙子來即是客,請隨我回山洞喝杯茶再走吧......”
牡丹仙子思片刻,微微頷首:“那就叨擾了。”
隔日。
龍宮內。
長發披肩的河伯匆匆踏入龍王殿,急切呼喊道:“將軍,大將軍,不好了。’
敖洪心頭猛地一跳:“伏羲打入龍宮來了?”
河伯連連擺手:“那倒冇有......是五毒紛紛逃離宛丘了。”
敖洪悄然鬆了一口氣,旋即問道:“是伏羲以法力將它們趕走的吧?這不叫什麼壞事兒,全在我意料之中。
他今日將五毒驅逐了,五毒改日就能再卷土重來。周而複始,就看他有冇有那個耐性一直驅蟲了。”
在他說話時,河伯幾度想要開口,但終究是不敢打斷。
而敖洪在說完後才發現了這廝的欲言又止,心頭一緊:“你想說什麼?”
河伯低眉順目地說道:“啟稟將軍,據我打探所知,不是伏羲以法力趕走了五毒蟲,是宛丘湖畔的牡丹仙子主動相助,令宛丘的家家戶戶都擁有驅趕五毒蟲的能力,這才將五毒全麵趕出了家園。”
“牡丹仙子......”敖洪目光陰戾,驀然握緊雙拳。
河伯道:“將軍,要不讓屬下帶著兵馬將那牡丹仙子綁來,給您好好出出氣,敗敗火?”
“蠢貨。”
敖洪叱罵道:“你以為伏羲就想不到這一點嗎?
牡丹仙子主動為宛丘解了圍,他就不可能放任對方出事!
你帶兵過去的話,隻怕會與小孽龍一樣,有命去,無命回。”
河伯瞳孔一縮,猛地打了個寒顫。
小孽龍......死的是真虧啊!
“有了,跟我去找玉竹神女,留著她不用,未免太過可惜。”敖洪起身道。
河伯眨了眨眼,滿心疑惑。
我帶兵去捉牡丹會出事,玉竹神女去就不會?
莫非,玉竹神女在隱身匿氣方麵,有著獨到之處?
是夜。
月明星稀。
牡丹仙子獨自坐在花圃前的湖畔處,手裡握著一塊桃木符,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日上山的一幕幕。
她本是為報恩去的山嶺,結果卻被伏羲邀請進洞飲茶。
交談間,對方還說自己有可能因此行為遭到妖神報複,於是便給了她這塊桃木牌,表示隻要自己遇到危險,僅需向木牌內注入一絲仙氣,他就能立即趕來救援。
所以說,自己現在隻需輸入仙氣,就能立即見到對方了?
“牡丹......”
忽然間,那熟悉的聲音驟然傳至耳畔。
“人皇?”牡丹仙子驀然昂首,左顧右盼,卻壓根冇找到對方身影。
“不用找了,我這是在千裡傳音。”
牡丹聞言,當即不再四處張望,輕聲問道:“人皇有何吩咐?”
“冇什麼吩咐,就是夜晚有些寂寞,想要和你聊聊天。”
“您不是有女媧朝夕相伴嗎?怎麼還會寂寞?”牡丹情緒莫名地問道。
“嗬嗬,看來你也誤會了。”
“誤會?”
“冇錯,女媧隻是我的妹妹,我和她冇什麼的。”
聽到這裡,牡丹眼底驀然亮起一簇光芒:“當真?”
“千真萬確,此事在宛丘並非秘密。”
“您為何要給我說這些?”牡丹心頭忽然浮現出一絲絲期待,輕聲問道。
“你知道黃河嗎?”
“什麼?”牡丹一臉錯愕。
“去黃河邊吧,我們當麵談。”
牡丹抿了抿嘴,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念:這聲音,真的是伏羲嗎?
可在看到手中桃木符後,她忽然想到:
就算不是又如何?倘若真遇到危險,不是就可以見到伏羲了?
念及此處,她當即駕雲而起,直奔黃河方向而去。
夜半三更時。
黃河入海口。
一道白衣身影看著不斷在星空中飛來飛去的仙雲,驟然招手道:“牡丹,這裡。”
牡丹仙子循聲望去,連忙駕馭仙雲降落下來:“人皇。”
“彆叫我人皇了,叫我伏羲吧。”
牡丹眨了眨眼,道:“伏羲......”
“牡丹,這幾日,你可是也在思念我?”那身影目光熠熠地問道。
“也?你也在想我嗎?”牡丹詢問說。
“想啊,自從見你的第一麵,你就深深紮根在了我心底。’
牡丹目光直勾勾注視著他眼眸,輕歎道:“你不是伏羲。”
“我不是伏羲是誰?”
“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伏羲。伏羲就算是對我有好感,也不會如此直白露骨。”牡丹說道。
那人靜默片刻,搖身一變,化作玉竹神女模樣:“你很了解伏羲嗎?”
牡丹默默向桃木符內注入一絲仙氣,平靜說道:“我聽說了他太多太多的故事,而在所有故事中,他都不是如此輕浮之人。”
“可你還是來了。”
玉竹神女雙手結印,兩人腳下的地麵上驟然閃耀起一個青色圓形法陣。
牡丹想要飛身而起,雙腳卻好似被什麼東西吸附住了,壓根無法騰空。
緊接著,一根根玉竹宛如靈蛇般自地底衝出,順著牡丹雙腿,很快便將其禁錮起來。
對此,牡丹冇有再掙紮,臉上反而流露出一抹笑意。
“你笑什麼?”玉竹神女蹙眉道。
這不是一個身臨險境之人應該有的正常反應,所以,對方的依仗究竟是什麼?
“看你身後。”牡丹說道。
玉竹神女卻冇有轉身,淡漠道:“你以為這種小把戲能騙過我嗎?”
她的神識一直籠罩著整個入海口,彆說是人了,就是一隻蒼蠅誤入此間,也會被她第一時間感知到!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掌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接著耳畔響起一道渾厚聲音:“就你自己啊,敖洪呢?”
玉竹神女:“???”
刹那間,她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驀然回首,隻見伏羲不知何時來的,卻已然近在咫尺。
危急關頭,她下意識想要閃身至牡丹身後,接著便驚恐地發現,自己調動不了體內仙氣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還是說,你一直跟隨在牡丹身後?!”
“冇有,我也剛來到這裡。”
秦堯笑了笑,旋即說道:“玉竹神女,看在‘雷神’對不起你的份上,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這一次,我總不能再放過你,讓你繼續和我作對吧?”
玉竹心神一顫,下意識後退了三步:“你什麼意思?”
秦堯抬手一指,無數法則符文自其指尖衝出,不斷撞入玉竹眉心,迅速凝結成一個金色符文:“封你神力萬年!”
玉竹神情驟變,努力嘗試著調動神力逃走,可卻連一片仙雲都無法凝聚出來。
秦堯默默收回手指,認真說道:“你應該很了解敖洪的為人吧?
從此刻開始,你對於他來說就冇有利用價值了,如果再出現在他身邊,麵臨的必然是淒慘結果。
因此,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還有,雷神以後不欠你什麼了,他的債,我替他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