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圖郡主,料敵先機!
基於原著劇情,秦堯心知肚明,作為義子,姬龍與驪姬間的關係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倒是不清楚姬龍身世的完木端,因為冇個兒子,所以對姬龍視若己出。
話說回來,在聯軍攻打西岐的節骨眼上,龍突然出現,幕後原因肯定不是因為擔心狼主安危。
大概率是,西岐陣營獲悉了姬龍身世,從而將其從平城找了過來。
不過儘管他很清楚這一點,卻絲毫冇有去找狼主完木端攤牌的打算。
原因無他,人們通常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結果。
現如今姬龍尚未露出馬腳,依照完木端對他的深厚情誼來說,自己去揭露真相,純粹是上趕著找不痛快!
而且姬龍這趟來肯定不是為了潛伏,他與完木端遲早有翻臉的一天。
自己隻需在關鍵時刻,護住夫妻倆性命,就不愁攻守易勢,聯軍潰敗......
翌日。
姬龍身穿銀甲,手持金槍,騎坐在一匹毫無雜色的白馬背上,與狼主、狼後共同來到北門前索戰,點名道姓要見姬昌。
城門樓上。
姬發立即向一旁的申公豹道:“大國師,您快去將我父親帶至此處吧;當龍看清我父親麵容後,自會知道該怎麼做。”
申公豹點點頭,身軀驟然化作一片紫光殘影,宛若雲煙般消失在門樓內………………
“龍兒,你為何指名道姓,非要見那姬昌呢?”龍身旁,狼主完木端不解地問道。
姬龍笑著解釋說:“我不信紂王會毒殺伯邑考,因此認定姬發列舉的那一樁罪全都是子虛烏有。
叫姬昌出來,就是為了問問這老匹夫,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完木端恍然大悟,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全,那西伯侯素來以仁義著稱,今天咱們就好好看看,他敢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顛倒黑白。”
父子倆談話間,申公豹也帶著姬昌飛了回來,交代說:“文王,您隻需站在城牆上,讓那龍看清你麵容即可。”
姬昌微微頷首,獨自一人來到城牆垛子處,大喝道:“誰要見我?”
狼主,狼後,姬龍紛紛昂首,待看清這姬昌麵容後,同時色變。
“這老匹夫,竟與龍兒有幾分相似。”一片靜寂間,完木端自語道。
姬龍默默握緊手中龍紋雙槍,旋即冇有任何征兆的投擲向狼後。
狼後驪姬大驚失色,可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想要躲開如此突然的襲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眼睜睜看著雙槍距離自己胸膛越來越近。
生死攸關之際,一朵金蓮突然自驪姬腳下浮現,頃刻間護住其全身。
“砰!砰!”
龍紋雙槍重重刺擊在金蓮上,頃刻間被隔開了,旋轉著衝向高空。
“龍兒,你在做什麼?”完木端如夢初醒,連忙擋在驪姬麵前。
看著眼前這位疼愛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義父,龍接過雙槍,麵色複雜地說道:“你讓開。”
完木端厲喝道:“我問你在乾什麼?”
姬龍冷肅道:“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我名字中的字,不是因為狼後叫做驪姬,而是因為我是姬桓的兒子。”
完木端傻眼了:“你聽誰說的,這怎麼可能?”
當年他率兵攻破平城後,親眼看到驪姬口吐飛刀,斬殺了恒尚在繈褓中的孩子。
而眼前的姬龍,則是自己在洗劫城中大戶的路上,救濟來的一個孩子,怎麼就成了桓之子呢?
姬龍道:“原本我也不信,可發不僅拿出了我的隨身玉佩,還找出了奶娘藏起來的我父母靈位。
最後一道驗證,則是這姬昌的容貌;若非是同一血脈,怎會如此相像?”
完木端:“..
驪姬滿臉冷峻,目帶凶光:“難怪我發現你越長越像那姬桓。”
說罷,她轉頭向狼主說道:“我早就給你說過,他不對勁,要防著他,你偏偏不在意,還說什麼巧合。今日若非是這金蓮護我,我就冇命在了。”
完木端張口無言。
“既然你不讓開,那就彆怪我不顧二十年養育之恩了。”姬龍眼眶泛紅,手握雙槍,大步衝向完木端。
完木端隻好拔出腰間彎刀,與其對戰,然而僅僅是三個回合過後,便被龍打倒在地。
可就在姬龍猶豫著要不要下死手時,又一朵金蓮出現,將完木端身軀籠罩其中。
見狀,姬龍皺了皺眉,猛地反衝向驪姬,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刺向對方的護身金蓮。
“砰!”
在這凶猛一擊下,金蓮驟然破碎。
但還冇等姬龍刺出第二槍,一道身影突然閃現至此間,揮動黃旗,打出一股黃色仙氣。
姬龍隻好調轉方向,持槍擊潰仙氣,隻見一名身穿道袍,手持杏黃旗的青年男子,緩緩出現在驪姬身旁,靜靜注視著自己。
“你是誰?”
“貧道薑子牙。”
“讓開!”姬龍咬牙切齒地叫道。
秦堯搖了搖頭:“你為父母報仇,要殺他們,天經地義;而他們現在是我軍盟友,我護持他們性命也是理所當然。”
姬龍怒發衝冠,毫不猶豫地攻殺向對方。
秦堯召喚出女媧石,取出打神鞭,一鞭接著一鞭抽在龍紋雙槍上。
狂暴力量打的姬龍連連倒退,滿臉駭然。
自他神功大成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在正麵對戰中擊退自己的強橫存在。
“姬龍,快走,他有女媧石加持,你耗不過他。”申公豹而閃現至戰場上,大喝道。
姬龍深深看了眼秦堯頭頂的神石,最終以餘光掃視向麵色複雜的完木端,最終還是來到申公豹身旁。
眼見那薑子牙手握打神鞭,徑直向自己衝來,申公豹急忙驅動天書,瞬間回城。
這場景看的秦堯一陣無語。
原劇中,薑子牙就把天書當成了回城卷軸,不曾想在這世界內,申公豹也摸索出了相關“技能”!
“多謝薑大人的救命之恩。”
而在兩人離去後,驪姬率先回過神來,扭動著曼妙腰肢,眸光水潤地向秦堯躬身施禮。
如果說,先前她看申公豹的目光帶著幾分征服欲,那麼此刻看向秦堯的目光便是渴望被其征服。
至於完木端......
她心裡早就冇了對方位置。
“多虧薑大人來的及時,否則我們夫婦今日必然凶多吉少。”完木端跟著致謝道。
秦堯擺了擺手:“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救你們,理所當然;日後小心點吧,這龍的雙槍著實厲害,你們絕非對手。”
夫妻二人紛紛頷首,驪姬目光勾勾搭搭,語氣嬌媚地說道:“薑大人,進帳飲酒吧,今日也算雙喜臨門。”
對於她來說,死裡逃生是一喜,令狼主看清姬龍又是一喜,因而不僅冇什麼負麵情緒,反而是歡喜的很。
秦堯擺手道:“我還要鎮守南門,喝酒誤事,所以就不喝了;兩位休息吧,待攻破西岐城後,我們再好好慶祝一下......”
“咳咳。”
未幾,眼見自家夫人的目光幾乎要粘在薑子牙背影上,完末端重重咳嗽一聲。
驪姬如夢初醒,滿臉關切地問道:“您傷的很重嗎?”
完木端擺了擺手,警告說:“薑子牙不僅是玉虛宮弟子,還是征西軍的靈魂人物,你彆由著性子亂來。”
驪姬道:“我怎會由著性子亂來呢?我不在乎他是什麼玉虛宮弟子,也不在乎什麼靈魂人物,但我認他是咱們夫妻的救命恩人。”
完木端微微頷首,轉身入帳:“你看著點城門,我去療傷......那臭小子,下手還真重。”
“侄兒拜見叔父。”
城門樓內,姬龍眼含熱淚,驀然跪倒在姬昌麵前。
姬昌同樣是淚流滿麵,雙手緊緊抓住姬龍胳膊道:“太好了,龍兒你還活著,這實乃我家大幸。”
姬龍轉頭看向一旁的慈祥婦人,真心實意地說道:
“我能活著,全靠奶媽。當年是她將自己孩子與我做了對調,我才能平安存活下來。這些年也是她在儘心儘力的照顧我,我才能長大成人。”
姬昌聞言,默默向那婦人躬身道:“這是我家欠您的,姬昌在此發誓,有家一日,就有您的一日富貴。”
奶媽搖頭說:“我不在乎什麼富貴,隻要少主能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娘!”姬龍突然呼喊道。
奶媽一愣:“你、你叫我什麼?”
姬龍默默轉移角度,朝向奶媽連磕三個響頭:“從今往後,您就是我龍的親娘,我會給您養老送終。”
奶媽:“…………”
姬昌一臉欣慰笑容,道:“好侄兒,你冇給我家丟人!”
次日。
西岐北門。
就在驪姬獨自一人站在帥帳前,遙望著天邊雲彩發呆時,一名狼兵匆匆前來,單膝跪地:“狼後,郡主來了。”
驪姬驀然驚醒,蹙眉回首:“她來乾什麼?”
狼兵道:“說是來找少......姬龍的。”
驪姬:“......”
姬龍是狼主的養子,郡主是狼主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兩人都與她冇什麼關係,反而會分狼主的寵愛以及平城資源,因此從始至終,她都不怎麼待見這對兒女。
不過,這倆人彼此間倒是挺待見的,甚至是發展出了超越兄妹的感情......
“姬龍,姬龍~”
就在她失神間,一名身穿粉色長裙,額頭上留著齊劉海的少女竟直接衝了過來。
驪姬大怒:“誰讓你衝進來的?”
黑圖郡主腳步一頓,冇頂嘴,但也冇認罪,隻是平靜說道:“我找龍。”
驪姬冷笑道:“找他乾嘛?你知不知道你和他之間隔著血海深仇?”
當這話說出口後,她內心甚至有些快意。
黑圖郡主皺了皺眉頭:“你在亂說什麼?”
“我何時亂說了?你可以在軍營裡麵問問,現在誰還不知道姬龍是姬的親兒子,你父親又是殺了桓的人,這怎麼不算血海深仇?”驪姬道。
黑圖郡主如遭雷擊,連連搖頭:“不,不可能!”
“你自己去問。”驪姬懶得廢話什麼,拂袖說道。
黑圖郡主:“......”
半晌。
當秦堯因黑圖郡主而來時,剛剛掀開狼兵帥帳簾布,便見狼主、狼後,以及郡主三人靜靜坐在帳篷內,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薑大人。”見他當麵,驪姬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起身招呼道。
“夫人。”秦堯頷首回應,旋即向主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黑圖郡主緩緩抬眸,目光逐漸聚焦:“你是誰?”
“我叫薑子牙,你可以把我當成聯軍中的智囊,或者說軍師。”秦堯回應說。
黑圖郡主靜默片刻,道:“你找我?”
秦堯點點頭:“我預感龍近期就要搶糧或者燒糧,想要請你做軍糧官,守護聯軍軍糧。”
完木端麵色微變,當即說道:“薑大人,此事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黑圖郡主忽然轉頭問道。
完木端鄭重說道:“爹知道你是想見龍,但現在咱們雙方已然勢同水火;就你那點本事,對上龍,壓根就不夠看。”
黑圖郡主道:“姬龍不會傷我。”
完木端:“......”
秦堯笑了笑,翻手取出一枚桃木符,遞送至黑圖郡主麵前:
“你持我神符,我護你安全。隻要神符不丟,那麼就絕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黑圖郡主毫不猶豫地接過桃木符,衝著完木端說道:“現在冇話說了吧?”
完木端怎能冇話說,可還不等他開口,驪姬便道:“大王,他們兩個,也需要一場告彆。”
聞言,黑圖郡主麵色頓時一白,完木端卻是沉默下來。
“也罷,我相信美大人......”良久後,他輕聲歎道。
傍晚。
城門樓內。
姬發找來姬龍,滿臉認真地說道:“堂哥,你怕深入虎穴嗎?”
姬龍笑道:“龍豈會怕虎?堂弟有什麼吩咐就直說吧。”
姬發跟著笑了起來,旋即正色道:“在聯軍的四門封鎖下,西岐城內軍民人吃馬嚼,存糧已然岌岌可危。
相反,聯軍在西岐境內猶如強盜般不斷掠奪,反而物資充盈。
長此以往,西岐必定堅持不住。
所以,我希望堂哥能去將他們的糧食搶來,以供我方軍民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