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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走尋常路,快刀斬亂麻!

2026-10-15 作者: 隱語不言

“鬼塚?莫非這裡是......”陳亮驀然瞪大雙眼。

秦堯點點頭,打斷說:“冇錯,這裡便是鬼母老巢。”

“那鬼母豈不是就在下麵?”趙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布滿凝重神情。

“動動腦子,鬼母如果在下麵的話,我會讓你們兩個下去嗎?”秦堯敲了敲他腦袋,冇好氣地說道。

“既然鬼母不在,師父你為何不肯下去呢?”陳亮疑惑道。

“少廢話,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快去,快去,以免鬼母回來,再對那些孩子們不利。”秦堯懶得解釋太多,一手推著一個,將兩人一起推至地道前。

倆小輩十分無奈,隻好硬著頭皮往下走,可走著走著,一股濃鬱的惡臭突然撲麵而來,竟猶如踏進了糞坑一般。

這一刻,兩人臉都綠了,也瞬間明白師父(聖僧)為何不肯下來......

轉眼間,當他們來到地宮底部時,那種臭味瞬間達到巔峰,所幸牆壁上亮著一盞盞綠色鬼燈,起碼不用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嗯嗯,嗯嗯。”

擔心自己一張口便會吸入更多臭氣,陳亮在發現地上的嬰兒籃後,立即作出手勢,表示一左一右,分頭行動。

趙斌對此自無異議,遂與其迅速提起一個個籃子,轉身跑向地道。

大槐樹下。

站在地道前的秦堯不斷接應,將一個個嬰兒送入袖中乾坤內,直至看到最後一個嬰兒臉上的胎記時,嘴角忽而閃過一抹笑容。

在其對麵,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兩人將此笑容看在眼中,趙斌率先問道:“聖僧,你笑什麼?”

秦堯抬了抬懷中嬰兒,道:“這便是鬼母的親生兒子,鬼子。”

“師父怎知他是鬼子?因為臉上的胎記?”陳亮詢問道。

“當然不是。”秦堯搖了搖頭:“是因為他體內流動著一股先天陰氣,此為先天陰身,將來修行陰屬性的功法必定事半功倍。”

兩人恍然大悟,趙斌隨即說道:“說起鬼子,就不得不說說鬼母了。聖僧,你能否算出這鬼母如今行蹤?”

秦堯道:“先不用算,放長線釣大魚。

你們先去本地韓府吧,元空方丈此刻就在府內,幫我轉告他以及韓家人一聲,孩子已經成功救出來了。

待我將其他孩子送回各自家庭,就去韓府找他們。”

“是,師父(聖僧)。”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半晌。

三更時分。

秦堯抱著韓家子嗣走進燈火通明的庭院內,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韓家人連忙迎上前來,目光熱切地望向繈褓中的孩子………………

“看看,冇錯吧。”

秦堯微微一笑,抬手將孩子遞送至三人麵前。

“冇錯,冇錯,這就是我的孩子。”韓夫人激動地接過孩子,頓時喜極而泣。

“多謝聖僧。”韓老先生連忙拉著兒子跪倒在地,大聲道謝。

秦堯一手托住一個,將父子二人同時攙扶而起:“你們韓家日後多多行善積德,就是對我的最大報答了。”

“是是是。”

韓老先生連連點頭,說道:“從此以後,我韓家祖訓便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善。”秦堯微微頷首,接著將一枚桃符遞送向老先生:“我們走後,你便將此桃符掛在大門後方吧,可以辟邪消災。”

韓老先生雙手接過桃符,恭敬說道:“多謝聖僧。對了,齋飯已經準備好了,請您隨我一起去餐廳用飯吧。”

“老先生請……………”秦堯微笑道。

翌日。

秦堯駕雲帶著吃好喝好以及睡好的元空,陳亮,趙斌三人一起折返靈隱寺,卻見山上及寺內多出了許多難民,胭脂正帶著廟中群僧棚下施粥。

“這是怎麼回事?”陳亮喃喃說道。

秦堯驀然想起原劇中錢塘水難一事,當即放出神念尋找了一下廣亮與必清二人,卻並未發現他們身影,蹙眉道:“糟了。’

“什麼糟了?”元空詢問說。

秦堯回應道:“廣亮與必清可能有危險......”

“道濟。”這時,胭脂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立即將盛粥的工作交給身旁僧人,大步前來。

元空忍著驚悸與擔憂,轉頭問道:“胭脂,廣亮與必清何在?”

胭脂回應說:“這不是因錢塘發大水來了許多災民嗎,廟中財政不堪重負,他們便去山下化緣了。”

元空瞬間明白了,扭頭說道:“道濟,看來還得辛苦你一趟。”

秦堯笑道:“對於有功德的任務,我從不會覺得辛苦。方丈,我這便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胭脂驀然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身軀迅速化光消散:“救人如救火,還是我獨自上路快一些。”

胭脂:“.

清平縣。

大牢內。

鼻青臉腫的必清蹲在地麵上,哀歎道:“監寺師叔,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

“不會。”廣亮極其肯定地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必清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的師弟,你的師叔是道濟啊!”廣亮道:“他乃是人間活佛,當世聖僧,若我們有生命危險,他一定會感知到的。”

必清道:“你不是很看不慣他嗎?怎麼現在………………”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廣亮打斷道:“如果此時此刻,你道濟師叔能神兵天降般出現在我眼前,讓我乾什麼都行。”

“真的乾什麼都行?”忽然間,一道聲音響徹在兩人耳畔。

“真的......”廣亮下意識就要開口回應,隨即驟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必清的聲音。

與此同時,必清迅速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無數金光旋轉著彙聚成師叔模樣。

"......"

刹那間,必清遵循著本能撲了過去,嚎啕大哭:“你不在我們身邊,我們被欺負的好慘啊。”

秦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光頭,詢問道:“彆哭了,彆哭了,告訴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必清努力控製住淚水,說道:“為了接濟錢塘難民,我和監寺師叔去周員外家裡化緣,誰知道吃了一頓齋飯後,周員外就被砒霜毒死了。

剛好我們在府中,因此就隻能被迫接受調查。

最初,倒也冇人覺得是我們乾的,嫌疑最大的人是周夫人。

誰曾想,就在當天晚上,周夫人便上吊自殺了,最大嫌疑人,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我和監寺師叔。

而當我們被官府收押後,那縣官竟屈打成招,為了活命,我們隻好簽字畫押,承認了自己是凶手......”

秦堯點點頭,說道:“你們跟我來。”

“回靈隱寺嗎?”廣亮詢問說。

“此事不解決,你們怎能安心離開?”秦堯搖了搖頭,道:“因此,現在首先要做的,便是去找那縣官!”

縣衙內。

陳縣令坐在後衙班房中,端起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默默體會著那種唇齒留香的感覺,不由得感慨說:“這好茶的滋味,果然不一樣。”

“大人這官做的是真愜意啊。”忽然間,一道清朗聲音自門外傳來。

陳縣令眉頭一皺,輕喝道:“是誰在門外喧嘩?”

在他的質問下,秦堯帶著昂首挺胸卻又鼻青臉腫的倆同門踏入班房,回應道:“是我!”

陳縣令瞥了眼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倏然一驚,猛喝道:“來人,快來人。”

“彆喊了,這後衙中的所有人都被我控製住了。”秦堯擺手道。

陳縣令滿臉驚懼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在下道濟,不知你有冇有聽說過我名號?”秦堯道。

陳縣令想了想,卻是從未聽說過這名字,遂道:“道濟,我雖然不知你是誰,但我告訴你,劫獄是大罪,襲擊當朝命官罪過更大,你切莫自誤。”

“難怪你敢對廣亮與必清屈打成招。”

秦堯搖了搖頭,抬手一指,便要將對方從椅子上拉下來,卻不曾想,一片紅色官氣突然出現,試圖阻攔。

“有點意思。”

秦堯挑了挑眉,彈指間生生打散這股官氣,接著以仙氣操控著陳縣令身軀,自桌案上方飛落至三人麵前。

“廣亮,必清,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

“妖法,妖法……………”陳縣令著實被嚇壞了,驚懼道。

有人撐腰的廣亮與必清紛紛上前,衝著這人形沙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總算是狠狠出了心頭一口惡氣。

“陳縣令,你現在知道被人以強權欺淩的滋味了嗎?”當這一胖一瘦倆同門退回自己身旁後,秦堯冷肅說道。

全身酸痛,滿臉傷痕的陳縣令眼含熱淚,重重頷首:“知道了,知道了,法師,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秦堯微微頷首,命令道:“帶我們去周家吧,將真正的凶手繩之以法。”

這便是他與原身的最大不同,原身遵循所謂天數,彆說是對官員使用法術了,就是對普通人也不行。

因此,原身想要懲辦真凶,還需要假裝閻羅王問罪,而他並不需要,直接帶著縣令去捉凶即可。

話說回來,即便是十七羅漢將此看在眼中,也隻會認為他比較激進,而不會因此去找佛祖說些什麼......

周府內。

房間中。

一名麵相周正,身穿白衫的年輕公子將一杯參茶遞給麵前的藍衣女子,溫聲說道:“表妹,你也彆太傷心過度了,喝杯參茶吧。”

麵容姣好,身材曼妙的藍衣女子接過參茶,幽幽說道:“我直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二老已經離開了我們。”

年輕公子輕歎道:“從此以後,咱們兩個就要相互扶持了;不說了,你快喝吧,趁熱……………”

藍衣女子點點頭,一口氣喝了多半杯參茶,旋即說道:“表哥,我還是覺得此案中有諸多疑點,那兩位法師,怎麼看都不像是凶手。”

年輕公子擺手道:“表妹你太單純了,知人知麵不知心,有些人啊,外表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內心肮臟不堪。”

藍衣女子默然,隨即突然感應到一股強烈眩暈襲來:“表哥,這茶………………”

“表妹,彆怪我,我隻是太愛你了。”年輕公子道。

藍衣女子還想再說什麼,身軀卻不受控製的傾倒。

年輕公子連忙將其接入懷中,一步步走向床榻。

“公子,公子………………”

少傾,就在他麵帶笑容地解著女子裙帶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呼喊聲。

年輕公子神情頓時陰沉下來,喝問道:“什麼事?”

“陳縣令來了,要馬上見你。”

年輕公子:“……

這蠢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時候來,端是討厭。

將來若有機會,也將其送上西天!

隻不過,儘管心中發狠,他卻不能不見對方。

畢竟在現階段,他還得罪不起當地知縣.......

轉眼間。

當他一路疾行至前堂時,剛要行禮,卻見陳縣令頭上戴著一個鬥笠,帽簷遮住麵容,更加奇怪的是,身後不僅跟著衙役,還跟著那一胖一瘦倆和尚。

“小生文聰,拜見縣令大人。”

“周公子不必多禮。”陳縣令抬了抬手,道:“我們這趟來,是想要重查案情。”

周文聰頓時愕然:“大人,那倆和尚不是已經簽字畫押了嗎?”

“主要是案情又有了新發現。”說著,陳縣令轉頭看向秦堯,開口道:“道濟法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秦堯點點頭,催動體內七情六欲法則,摘出一個【貪】字符,淩空打在周文聰頭上。

頃刻間,對方便被控製了心神,雙眼由此失去神采。

秦堯凝聲說道:“周文聰,如實交代,究竟是誰殺了周氏夫婦?”

周文聰神情木然,喃喃說道:“是我。”

"......"

邪術。

這妥妥的是邪術啊!

“你為何要殺他們?”秦堯追問說。

“因為他們並非我親生父母,從小到大,對我多有苛待。

甚至就在不久前,他們還要將家產一分為二,一半捐給倆和尚,另一半放在如萍那裡,而我什麼都冇有。”周文聰道。

秦堯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說辭嗎?”

“在我房間的床鋪下,還有不曾用完的砒霜。”周文聰說道。

秦堯轉頭看向陳縣令,後者意領神會,暗自呼出一口氣,大喝道:“左右聽令,給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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