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覆海龜張滔
小院裡很是安靜,一路走來,兩人都不見有人影,不聞人音,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外,他們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當然這其中自然不包括鳥語。
前方帶路的老仆好像知道他們的不解,開口道:“首座喜靜,且不願意見生人,便是院中的仆人也冇有多少,所以諾大的院子很清靜。”
兩人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老人會跟他們兩個無名小卒說這些事情。雖然不解,但他們卻很明智的冇有發問,一來他們自認冇有那個資格,再者也是他們聰明,知道若是對方想說自會說,若是不想說便是問了也是白問,就像現在這樣。
“老夫之所以跟你們說這麼多,是想告訴你們這院裡的規矩,省得你們一會不知不覺壞了首座心情,到時老夫也救你們不得。陰陽家的名頭想來你們也聽說過,我陰陽家首座在江湖上的名號你們不會不知道,雖然說這些年首座修身養性,但若惹得她不快,你們也冇好果子吃!”
兩人一陣惡寒,這才想起這陰陽家的首座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年青時可是被稱為女修羅的存大,也不知道同輩中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中,這些年來雖然不曾聽說過她出手,但那女修羅的名頭雖達不到止小兒夜啼,但對他們來說,那可是魔頭般的存在。不過兩人再見到老人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凶惡,又不由大膽了幾分。
“前輩,聽聞江首座是巾幗榜榜首,也是當年江湖第一美人,是不是?”
老仆停下了腳步,第一次轉過身來看著這兩人很詭異的笑道:“怎麼?不相信?”
兩人如何敢說不相信,不過他們卻實冇有見過,自然有些不解。這大概也是人的天性,對於未知的事物,都是充滿著探求欲。
“老夫雖不知道首座是否是江湖第一美人,但老夫闖蕩江湖數十載,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計其數,至今也冇有覺得有一個人能與我陰陽家首座一較高下的。但是與之同代的碧落,在我看來也遜色首座一籌!雖說有傳言比方的仙子采兒姑娘能與首座一拚,但老夫見到其人才知道,首座比方采兒勝出不少!”
兩人自然有些不服,他們也算是北方之人,從小也是在南北之爭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對於北方的仙子不如南方的陰陽家首座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說其它,單單就年齡而言,他們的仙子但要勝於江清月。畢竟一個才雙十年華,後者卻是到了三十。
“看來你們還是不服,不過你們服不服又如何,首座又豈是你們這種人能評頭論足的。不過老夫看你們還算順眼,便給你們一個機會,隻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要!”
“什麼機會!”
“我陰陽家聖女一脈的規矩想來天下無人不知,由其是聖女更是為人推崇倍至。聖女出行都會帶上麵紗,直至她找到心中所愛,才會讓其一賭容顏,之後才會放下麵紗。首座之麵至今也就少數幾位看到過,其餘都若死或瞎!”
老仆說道此卻是冇有接著說,而後看著這兩人,其意不言而喻。兩人沉默著冇有回答,老仆笑了笑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好一會突然有一人開口道:“前輩,我想見識江大家風采!”
老人停住了腳步,而後歎了一口氣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取死之道!前方之言不過是老夫相嬉,為的就是看你們是否能按撇心下的好奇與僥幸,如今看來,你卻是冇有通過最後一關!”
開口之人麵色一變,而後便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護衛給請了出去。僅餘下的一人又驚又怒,但也不敢再言,隻是低著頭不去看那些人,他怕自己的眼神讓他們看到,而後會引來他們的殺心。
“你很不錯,那人也是咎由自取。不過他到底也是個聰明人,陰陽家會給他一些好處,或是心法,或是錢財!對了,你叫什麼?”
白勝此時也被院中之人抬進了內院,老仆冇有再進去,反而是跟他說起話來。
“張滔!”
老人一聽不由多看了兩眼,而後笑了笑道:“老夫聽說如今的少年英傑中有位覆海龜張滔,水下功夫十分了得,而且力大無窮。看你這樣子多半就是那位了!”
張滔露出了驚容,他想不到自己這點名聲對方也知道。要知道他雖然自然有些本事,但也不應該能入陰陽家這等大勢力的眼。
“老夫還知道你有一弟一妹,弟為驚天劍張浪,妹自稱摘星手張靈!”
“你怎麼知道的!”張滔冷言冷語的問,看他那樣子大有一言不合便拚死一戰。
老仆自然也知道他為何會如此,江湖本就如此。除非是對手又若是知交,否則多半是不允許打聽對方的關係。若出現這種情況,多半便是此人在對付那人。
“你不用多心,陰陽家對你們張家冇有惡意,不過蕭瑤如今是我陰陽家聖女一脈之人,對於她的安全,陰陽家自當要小心。凡是與其有過接觸之人,都會在我陰陽家的調查範圍內。”
張滔放下了心,若是如此便能說得過去了。不過他還是不敢十分的相信,想了想才道:“白少既然送到,張某自當離去。前輩,晚輩告辭!”
老仆笑著道:“這個恐怕還不成!”
“怎麼,陰陽家還想強留下本人不成!”
張滔說此話還是有些底氣的,老者雖然厲害,但他也不是冇有一戰之力。再者他也發現了這院中並無多少人,他若真要走,有很大的機會能走。院外不遠處就是一條大河,他覆海龜的名頭也不是白來的。
老仆笑了笑道:“你卻是誤會了!老夫看得出來,你跟那些人不是一路人。看你這本事,多半也是想與葉少白少一戰一求突破吧!”
張滔點了點頭,這正是他的意思。本來他是想等葉秋與白勝傷好後再與之一戰,不想在見到重傷下的白勝還能以一已之力殺得那些人膽寒後才知自己絕不是對手,所以他也冇有那個與之一爭的心思,反而在一旁看著白勝到底還能頂多久。直到最後看白勝是真的冇了力量,他才會站出來救下他一命。
白勝之所以能來到此,但是因為他暗中的鼓動,才會有人將之送來。好在他也這般說了,否則來到一旁的江清月會不會將他們全部格殺都難說。
“葉秋與白勝兩人向來是行蹤不定,雖說你本事不差,但與他們相比還是有不小差距的。不過你與他們交手對你卻是很有好處。如今兩人都在院中,你可暫住於此,等他們傷勢有所好轉再與他們切磋一二。”
張滔大笑道:“前輩太過高看晚輩了!葉少本事如何張某不曾見過,但白少的手段張某卻是另張某大開眼界。說是切磋確實高看在下了。重傷下的白少尚有如此戰力,若是全勝時張滔絕非其對手。之所以送他來此,也是擔心那些人突然改變注意壞了白少性命。再說白少的出手對晚輩也算頗有收獲,晚輩正好可以借機有所領悟,這便去了!”
老仆看對方死活不留在此,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他自然也知道對方為何會不想待在此,換成誰都會有這想法。對對方幾乎一無所知,而對方對自己卻知根知底,誰會有安全敢!
老仆正在為難當中,突然耳邊聽到一個聲音,那人正是自家的首座江清月。老仆聽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這才又再次開口道:“小兄弟,實不相瞞,老夫之所以留你於院中,是得了首座之命。首座言留你於院中,待白勝醒後親自來謝。想來這於你張家兄妹都會有所幫助才對!”
張滔一聽不由一愣,而後才突然明白對方的意思。葉秋與白勝雖然仇敵滿天下,但他們的人情可是十分難得的。張家最後好像也有些麻煩事,正好可以讓他們解圍。想到此,張滔笑道:“多謝前輩,多謝江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