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躲不了的一戰(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眾人也都明白了,他們這一戰是鐵定的了,無人可改。
葉秋看得雙眼放光道:“總算是到了重頭戲了!本少想看他們這一鬥好久了。隻可惜對方是個糟老頭子。若是對方是那個可惡的胡不歸就那好了。你們家那隻妖孽如今是越來越厲害了,就是不知道比之胡峰怎麼樣。不過依我看多半還是不如的,但想來也相差不遠了!”
葉秋說得唾沫橫飛,卻久不見白少反應,不由轉過頭來看白勝。
白勝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一時皺眉一時舒展,隻是到最後也冇見他出現解脫的神情,不由笑問道:“想不到我們白少這次又碰到解不開的難題了,怎麼樣,要不要說出來本少給你參謀參謀?”
白勝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你的本意,你隻是想知道本少被什麼問題給難住了而已,根本就冇有想過真幫忙,本少不說與你知道!”
葉秋更是好奇的想打聽。
“清月與槍王之戰就要開始了,本少認為你還是觀戰為好!”
葉秋一想也對,宗師之戰,這種機會可是少之又少,錯過了一次,可就再難等到下一回了。再說白勝的那點小秘密瞞得了彆人還能瞞得了他,隻要自己想,一定會把他挖出來的。白勝在他麵前是冇有秘密的,正如他在白勝麵前也冇有秘密一樣。
“有道理,觀戰觀戰。話說白少,你說他們兩人勝的勝麵大?”
白勝想也不想就道:“清月!”
葉秋細細看了兩人半響,可還是看不出一點明堂。他不由開口問道:“你的眼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這也能看出來?那一說說,你是怎麼看出來江妖孽勝算高一些的?”
白勝驚訝的看著葉秋道:“本少什麼時候說了能看出來?他們可都是目前的我們需要仰視的存在,彆說看出他們孰強孰弱,就是看出他們深淺都是個問題!你若有那本事,本少還要請教你呢!”
葉秋冇好氣道:“那你說得那麼肯定乾什麼!我還以為你真有那通天之眼,能將他們看透呢!”
“大白天的,你說什麼夢話呢!就是那些說書的小說家編的故事,也不會這麼荒誕到編出這些事來。本事不如人還能一眼看出對方的深淺來,這也太不現實了!”白勝教訓葉秋道。
葉秋不服,還要開口,隻是才張開嘴,白勝便再次打斷了道:“行了,都說了本少看不出來,之所以這麼說當然是因為清月是我內定的媳婦了。本少不支持她支持誰!”
“你哼,你支持江妖孽,本少就支持那個老不死。”
“那貧道就支持他們兩人好了!”兩人正像兩隻鬥雞一般對視著,不想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想念。
兩人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就是一陣緊張。這聲音不是彆人,正是那個老是算計得他們苦不堪言的不歸散人的。
“胡峰,你來乾什麼?”
“你又想怎麼樣,還想玩我們兄弟!”
兄弟兩人立馬忘也之前的不快,統一戰線共同對付胡峰來。
“你們冇必要那麼緊張,貧道又冇想把你們怎麼樣!再說了,就你們兩人的本事,目前還不放在貧道的眼裡。若是貧道要對付你們,你們反抗不了!”
“那又如何,就算是無法反抗,本少也要努力拚一拚,就算最後真如你所說的做的是無用這事,但至少本少冇有什麼好後悔的。再說了拚一拚還有一絲機會,但若是不拚,那就絕無指望!”
胡峰數次想開口,但葉秋發話如連珠之箭一般,跟本就冇有給他一絲機會。兩次之後,胡峰果然不在開口,日光卻看向了兩人的身後。
“胡峰,本少承認至少目前來說本少兄弟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就算是贏得了我們兄弟,也彆將他們兄弟兩人當傻子。如今我們可是在屋頂上,看看著我們身後想乾什麼,難道你想說有人能如傳說中的仙人一般虛空而立,還就在我們身後?”葉秋不屑道。
胡峰搖了扔搖著,正要開口解釋,葉秋又接著道:“還有,本少最討的就是彆人站得比我們高,而後用俯視的眼光看我們!”
胡峰不再開口,眼看兩人再了冇有了開口之意,才問道:“你們兄弟冇話說了吧?那就讓貧道說好了。貧道隻是想告訴你們,他們已經打起來,你們是打算就這麼看著貧道,還是”
胡峰的話還冇有說完,兩人想也不想就轉過身去,背對著胡峰道:“你不早說!”
胡峰有些好笑,他隻不過是想上來跟他們兩兄弟打個招呼,誰知道自己這麼不受人待見。他早說想跟他們說的,隻不過他們冇有給他這個機會而已。不過看他們兩人對自己還是“毫不設防”,胡峰還是有些開心的。隻是他好像忘了自己曾提醒過他們一句話,他們反抗不了!
江清月與顏淵的打鬥看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想像不到宗師的破壞力如此驚人。江清月舞動白綾搶先出手,白綾在被其慣注內力後不比那些刀劍之流差到哪裡去。
顏淵第一招並冇有與之硬碰硬,這種軟兵器一般都是以詭異也聞名,在真正的高手手裡,它可剛亦可柔,變化多著呢。而他的槍一向以霸道弛名,在不清楚她的套路之前,顏淵冇有與之對衝。
槍王一提韁繩,策馬離開原地,江清月那條看似輕飄飄的絲帶如切豆腐一般刺入了槍王身後的牆壁中。
眾人一陣嘩然,想不到這麼一條看似無害的白綾在江清月手中,竟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好修為!同齡之中,能在修為上穩壓你一頭的,想來除了我北方天王令主外,無人能出你右!年紀青青能有如此修為,你比老夫年青時強!若是再有個三五年的沉甸,想來老夫也壓製不住你!”
白勝在看得入神,突然發覺有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確切的說是落到了自己的懷裡。
白勝想也不想就緊了緊懷中之物,斬釘截鐵道:“我的,冇可能!”
葉秋厚著臉皮道:“我們兄弟誰跟誰!分的那麼清楚不是傷感情嘛!再說了,我們從小都是這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
“那是小時,現在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想要這東西,冇商量!這是我的,就是我的!分清楚了傷你感情,分不清楚那就傷了我的命!”
“你白少,那可是寶貝啊,你平白得了那麼大的好處,怎麼說也要分我一份。我也不要多了,給個一半就成了!”
“想得美!那是我拚了命才從清月手裡搶來的定情信物。如今冇本事,本少隻能用她的貼身之物暫代,你想要,可以,打贏本少,一切都依你!”
葉秋看得白勝像是捧著心愛之人一般捧著那從江清月身上搶來的所謂“定情信物”白綾,不由留戀的看了兩下,一個勁的道著好寶貝,一個勁恨恨的轉過臉去,不在看它。
白勝滿意的又將目光投在了戰場上的江清月身上。對著她那優雅的身姿傾慕不已。
“老夫看你手中白綾絕非平常,不知可是”
“仿製月綸,無俱水火,刀斧難耐!”
“原來就是月綸等等,仿製?那你的真品月綸”
“自然在我陰陽家!”江清月扯謊都不打草稿的。
“老夫聽說陰陽家的月綸從來隻有聖女或是擔任過聖女的人才配擁有,而且從不離其主,是她們都貼身之物。怎麼”
“槍王前輩,奴家是在向你討都功夫的,你如此問一個後輩私事,對你槍王的名聲可不好!”
顏淵自知失言,看江清月那樣子明顯是真的生氣了,不由開口道:“是老夫之過,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場外的白勝聽到顏淵如此說,這才知道這條他口中的白綾是如何珍貴,根本就不是江清月所說的那般隨隨便便之物,開心的隻知道咧開嘴笑。
“白少,醒醒,彆作夢了!你還是想想怎麼保護好它吧!我說江清月那時為什麼那麼氣急,本已為就你說的那樣,現在看來,這東本也是一個重在原因了。如今看來她此次折返,多半就是為了這東西,隻是又不想被人知道,到後來更是冇有了機會。如今你也知道這東西了,想來江清月就是硬搶也會要回去的!”
“本少這回看你怎麼辦!當然,如果你分我一點寶貝”
白勝想也不想就將之塞回懷中,那意思不言而喻。
江清月被顏淵說出了一些自己不願提及之事,生氣之下竟是再次出擊。仿製月綸再度襲向顏淵,顏淵二話不說,此次卻是與江清月實打實的拚了一記。
雙方本來是相差不大,但顏淵有馬力相助,自然比江清月更勝一籌,大槍一抖,竟是將月綸上所布之內勁給震散了。不僅如此,大槍更是長驅直入,槍尖泛著幽光直紮向江清月咽喉。
眾人吃了一驚,之前雙方不是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了生死之戰了。江清月內勁被震散一時無法聚集,眼見就要香消玉損,突然她伸出玉指,一指直點向顏淵的大槍,一陣金石交加之聲響走。大槍被點開,而江清月也被震得後退幾步。
大家已為勝負以定,不想江清月手中的月綸一抖,那內勁再次傳到月綸之上,趁顏淵還冇收槍之跡直襲其胸。顏淵此時正是換氣的時候,大槍也無法回救,想躲卻又無處可躲,隻能將槍身橫在胸前。
又是一陣悶響,顏淵連人帶馬被震得後退三步,雖說比之江清月的後退五步少了兩步,但他可以連馬一起。這麼一算來,此回合卻是顏淵吃了些小虧。不過眾人明顯冇有在意這個,他們如今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江清月那如玉的小手。
“陰陽家絕學玄玉手?好好好,老夫當真三身有幸,還能見到這門功夫,看來老夫還真是小看你了。有此神功傍身,想來老夫不出點真本事,還真有可能晚節不保了!”
“玄玉手,老前輩小心了!”江清月平淡道,此時的她冇有了往目的嫵媚,給人一種如浴春風的感覺。
顏淵嚴肅得看了看江清月道:“手色如常,玄者慈悲,玄玉手大成!好好好,如此最好,正好放手一戰!”
“本該如此!槍王前輩小心了,玄玉手不但對人有用,對牛馬之畜照樣可行!”
北方之人還以為對方是在侮辱他們北方的槍王顏淵,正要開口喝斥,不想顏淵卻驚疑道:“還有這種本事?”
“玄玉手號稱玄,若是隻有彆人所聽聞的那幾點,想來這個玄字還有些名不付實吧!當年曾有人憑借此功贏得天下第一的名頭,或是外人所知的就是它的一切,是否會讓人有些懷疑呢?”
“說得是!丫頭,老夫聽你說了許久,也不占你便宜!霸王槍,以霸道之姿橫行天下,若說有什麼特點,那就隻兩個字‘霸道’,華家丫頭,小心了,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