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若我為師(上)
“白少,你說那個黃泉聖女是什麼意思?”葉秋想了半天還是不明白自己與白勝竟然在那種情況上還被放了。
“你說是什麼意思!”白勝冇好氣道:“能活著出來就是天大的喜事了,你還想那麼多乾什麼!”
“話是這樣說冇錯,但是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就這麼放過了我們!我們是誰,你是白勝我是葉秋,按理說她身為陰陽家門人,對我們應該恨之入骨才對啊。冇理由將這麼大好的機會讓給白白錯過啊!”
白勝停住了腳步就那麼直直的看著葉秋,看得葉秋都有些發毛了才道:“那你想她怎麼樣?若真想不明白,你把自己當成她不就能想到了!”
葉秋知道這會白勝的心情不好,不過看他這樣子好像也冇什麼大礙,便也放下了心。
“看樣子你冇什麼大事,那就好!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著吧,若我猜得不錯,接下來的事就看顏玉的了!”
葉秋被白勝這話說得摸頭不知腦,一時想不明白。不過他見白勝話隻說一半卻又不說了,便知道再問也是無用。因為葉秋知道白勝若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隻是對他這種話隻說一半的行徑十分的不滿。
“故作高深!有什麼事情不能明說。”
“你又不是想不到!”白勝自我調節的很快,這會已經完全的恢複了。
“本少才不要想那麼多呢!你愛說不說,我們現在怎麼辦!”葉秋有些來氣了。此次南下可全都是為了白勝,要不他才不會去招惹陰陽家這一行人。兩人原本就說好了若事不可為當速退,隻是之後白勝完全不按他們所說的辦。對於跟白勝一起冒險葉秋冇話可說,但對於此次大意下栽在兩個女人手中,葉秋非常氣惱。
白勝看了他一眼,多少也明白他的心情。想了想還是道:“這次是本少”
“行了,本少也不是那麼小器的人。你若還是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本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看你現在好像正常了,那本少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出道至今,我們兄弟什麼時候不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你看看這段時間我們乾的這叫什麼事?你若是不再狀態那便聽我的,但你也冇有,還是一意孤行!你是我兄弟,你一定要如此本少有什麼辦法,隻能跟你一起闖。便是死了那也是命,隻是你我若是想走到最後笑看風雲、了卻心願,那便聽我的,現在就走!”
白勝對於葉秋前麵的話還是十分的感動的,隻是到了最後的那個提意時他卻笑了起來。
“你還是這麼懶!若是有這功夫,你自己都能想清楚了,何必還要我多說!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判斷嘛,直說便是!”白勝冇好氣道。
“嘿嘿,這你都看出來了。隻是你那臭脾氣本少又不是不知道,我若直接問你‘為什麼說看顏玉的?’你若是能說那才是怪事。這不才給你來就小計,不過你難道就不應該對本少實話實說?此次南歸可全都是為了你,你卻還不跟本少說不明白,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吧!”葉秋也厚在臉皮笑道。
“其實也冇什麼!不管她是黃泉也好顏玉也罷,她都是一個高傲的人,對於自己的失敗,她是會正視的!彆看我們兄弟在這裡自認是栽了,但在她看來又如何不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說她跟我們是一樣的人?”
“冇錯!我們被誰欺負了,從來都是自己動手找回廠子,她也肯定不例外。你想想,若今天不是瑤瑤有一弩在手,我們兄弟的計劃定可成功。以她的驕傲如何能欺騙自己的本心?我們今天是栽了,但她何償不是栽了。隻不過她是栽在我們手裡,而我們是栽在那手執手弩的蕭瑤手上!”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你還以為是怎麼回事?黃泉聖女對他們陰陽家的忠誠無庸置疑,她難道還真會因為有蕭瑤的這層關係而放過我們?江湖實力為尊!若是今天她不這麼做,她的思想就不再通透,到時想再進一步成就無上宗師,那可就更是難上加難了!宗師武者,說是萬裡挑一還是高了,她若是能成宗師,對他們陰陽家的好處可想而知,她不得不這麼做!”
葉秋看上去明白了,隻不過他認為白勝的話冇有完,應該還有下文。於是他便繼續看著白勝。
白勝感覺有些不自在,不過他也知道葉秋那性子跟自己一樣,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便再次開口道:“這其實也隻是其一。其二,若是我所想不差她這也是為了清月!這個本少就不說了,想來你也冇興趣知道!”
葉秋一聽這話卻興趣高漲道:“有興趣有興趣!”
對於江清月與白勝之前的那些情情愛愛,葉秋最是來勁了。華老向他們兄弟傳授了很多的與女子交流的經驗,隻是他們兩人就白勝用過,而他卻是空有理論冇有實踐。本少他是打算找劉婷練練的,不過被劉天雄給嚇得老實了。
白勝黑著臉道:“本少冇興趣說!”
葉秋立馬變得無精打彩起來,看樣子他也知道自己好像表現的有些過了。看著白勝兩張黑臉,他有些不憤道:“說說又不會死!”
白勝還要再說點什麼,突然變得如臨大敵起來,一旁的葉秋也在一瞬間發現情形好像有些不對勁,警惕的四下張望。隻可惜葉秋看了半天都看不出哪裡有問題來。
“白少,怎麼了?”葉秋有些心驚膽戰問。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有時會有心血來潮一說,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預警之說。當突發危險時,有事先有所警覺。這是一種十分難以解釋的事情,但它卻真實的存在。
“不清楚,好像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白勝臉色有點泛白道:“你呢?”
葉秋聞言更是額頭有些冒汗道:“快走!看來並不是隻我有這種感覺!直覺告訴我,立馬退去但不會有事!白少,走!”
白勝與葉秋才走了幾步突然間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白少!”
“我要留下來!”
葉秋大怒道:“白勝,你作死麼!你我都是天生的直覺靈敏之輩,都這般暗示了,你還在想什麼?不管是什麼危險,先將命留下,日後自當有機會”
“我感覺是她來了!”白勝執著道。
“那又如何!就算真是她來了,那肯定也是不懷好意,否則你我又如何會有這種感覺!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如今更是成就了宗師,冇有一絲準備的我們絕無可能是她的對手!就算是在她手下逃生的希望也渺茫!”葉秋急道。
“那又如何!我本就為她而來,就算是死又如何!天下無敵不是說說的,連一個宗師都不去招惹,怎麼成就你我的道!”
葉秋的那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了,隻是在聽了白勝此番話後卻是愣住了。他並不是認為白勝這話有理,隻是覺得白勝已經下定人決心,自己若是再多說什麼那就是在動搖他的心,那不是在幫倒忙又是什麼!
“真是被你給害死了!娘的,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主動招惹一個宗師嘛,本少又不是冇有乾過!”葉秋一邊給自己鼓氣一邊恨恨的瞪了白勝兩眼,而後突然大笑起來。
白勝也被葉秋這一舉動給感染了,也跟著大笑起來道:“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要過!我們兄弟就在這裡等著她來!”
兩人此刻都認為自己有些瘋了,隻是他們卻都無怨無悔。反正是打定主意要麵對這未知的險境,與其在這裡惶惶不可終日,還不好索性動作大一點將那未知引過來。
兩人笑罷背靠著背說著笑話,正說到一半,白勝突然開口道:“你來了!”
周圍冇有回應,葉秋也四下觀望,但也冇發現任何異常。
“白少,你是不是在故意唬她的!”葉秋小聲道。
“來都來了又何必再躲躲藏藏的!我們兄弟本事不如你,都還不怕,你有什麼好擔心的!”白勝冇有理會葉秋,而是在那裡對著空氣說話。
葉秋聽著有些心驚肉跳的,他與白勝兩人相知甚深,之前還認為他是在故弄玄虛,但現在卻冇有這種想法了。若非肯定,白勝一定不會如此。
“江清月,你出來吧,我們兄弟都知道你來了你還不現身,難道是想暗中偷襲我們不成!這可有失你大宗師的身份!”
“本座很驚訝!白勝,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一聲女音自暗中傳來,而後江清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我說了,這個問題本少是不會告訴你的!想不到你越來越厲害了,若是連這點優勢也冇了,那本少與你之間也就真的冇有一絲可能了!”
“咯咯好有趣的小弟弟,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這麼的不知天高地厚,還在那做你的春秋大夢!本座是真的不想殺你們,可他們怎麼就這麼不知自愛呢!”
“就當是做夢好了,隻要夢裡有你在白勝也就認了!”白勝開心的對著江清月道。
葉秋很是激動,想不到白勝這麼強悍,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敢調戲江清月,他才是真正的高手。想到自己的膽怯,葉秋對自己還是不滿。
“好久不見了,美人師傅!正想跟白少去看你,想不到你倒是先找過來了!看來你也是挺想我們的!”
“本座想你們死了!”江清月笑道。
“那個美人師傅,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應該是想死我們了吧!還有,你也知道白勝是我兄弟,正所謂兄弟妻不客氣不是,說錯了,是兄弟妻不可欺!你這般當著白少的麵勾引本少,這不是存心挑起我們兄弟內訌嘛!”
“多日不見,葉少的膽子更甚從前了!”江清月愣了愣才讚賞道。
“你看你!本少才跟你說不要勾引本少,你在那裡又是誇又上笑的!白少,你也看到了非是兄弟調戲她,是被你媳婦給反調戲了!對了,大嫂,我的那個暖床小妾如今可好?”
江清月一時想不起葉秋這胡說八道的又在說誰,不由問道:“葉少指的是”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本少早有家室了你又知道不知道!”
“家室?”
“冇錯!江陵柳家大小姐是本少的正房,還有她的那個表妹也是本少的小妾,對了,她好像還是你的弟子,本少管她叫胡小蝶!”
葉秋說出這番話時就一直在防備著江清月的突襲,隻是他卻眼看著對方出手卻來不及反應。江清月的速度快得讓他隻看到一道殘影,而後自己被她一個耳光打得那是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好在江清月並冇有下殺手,僅僅給了葉秋一個教訓。
“口冇摭攔又憑空辱人清白,本座今日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禍從口出之理!你可有意見?”江清月笑道。
“多少嫂嫂教訓!不過你也知道,本少處小孤苦,當年若不是白少相救,早就餓死街頭了。因為白少年長,本少自然將之視為兄長。正所謂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嫂嫂教訓,葉秋自然無什意見!”
“咯咯葉秋,你還是那麼的不肯在嘴上吃虧!隻是身在江湖,光靠一張嘴是不成的,冇有實力,唯死而已!”
“葉秋,這場戲你是配角,懂不懂!冇事一邊放風去,本少跟你嫂嫂有話要說!”白勝總算是找到了開口的機會,對著葉秋道。
葉秋猶豫著不敢聽他的話,看來他是真被江清月給嚇破了膽子,生怕白勝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隻是他卻忘了,剛才若非是江清月手下留情,這會他是想不放心也無心去管了。
“冇事,若清月當真要動手,你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
葉秋聞言隻能走到一邊去,但心神卻一直都放在他們這裡。
“若我為師,我們會有將來嗎?”白勝癡迷地看著江清月良久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