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捉賊風波
三人的感靈真不是蓋的。葉秋話才出口,白勝與吳懷仁就先行躲藏了起來。葉秋一時間也冇功夫說他們兩人冇義氣,急急忙忙的跟了過去。等他把話說完,身子早已進入了小院的一間房內。
看著他們三人的一番作為,胡峰感覺有些好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對這種無聊之事他也覺得好笑起來。起碼,在南下之前,在偶遇瑤瑤之前,在與顏玉相交之前,他是冇有這份閒情的!原來換個角度看問題,換種心情理解事物,會得到不同的解見。一如現在,他並不認為這三人的行徑無聊,反而認為他們的生活很有意思。
收拾了一下心情,胡峰懷抱著酒壇子來到了小院的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那群人的到來。
早在三人剛進來,胡峰超強的六識就發現了一大群人往小院這個方向而來。他也猜測到這些人肯定是這三個小子招來的。本以為這一大群人中有些高手,所以才追著這三個江湖新秀大逃特逃。不過當他發展當中並無什麼高手時,才對這三人更添了三分好感。不恃強淩弱,守江湖道義,這樣的武者才是我輩武者的風範。
犬吠聲臨近,最後直對著小院的大門狂吠。繼而上來一人扣門道:“主人家可在!”
大門中開,走出一懷抱酒水的少年兒男,眾人看了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年紀青青就這般酗酒,對身體可不好。當然,這樣的說法有些牽強,實則是因為對這少年的不禮貌有些不滿。
有客臨門,主人家開門相迎這是基本的禮節,也不求你穿戴整齊,但最基本的形像還是要有的。你見過懷抱酒水開門迎客的主人嗎?隻是畢竟突然來訪,雙方之前並無交情,所以他們也不能責貝他什麼,但說話的語氣可就有些不好了。
“那少年,可曾有人來過貴莊?”
這少年正是胡峰。麵對來人的無禮,他心頭也是不喜,就其所問時的語氣,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情,胡峰更是感到一陣厭惡。斜著眼睛看了看問說之人,對於這種小魚小蝦,胡峰根本懶得理會。
“小子,大爺問你話呢!”那人聽到了人群中的嘲笑聲,雖說是很小,但他就是聽到了。所以他認為自己應該在這個少年身上找問麵子。
像他這樣的莊客,胡峰也不知見了多少。見了惹不起的人就極儘所能的奉承,但若是覺得對方可欺,那他就化身天帝,將對方看成螻蟻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他橫行草原時,那些草原人無不如此,所以他的這一番表演卻勾起了胡峰心中對胡人的仇恨。隻是這莊客運氣好,隻因為他是中原人,所以胡峰冇與他計較。
原本出來隻是想透透氣,順便看看那三人臭小子這回招惹的是什麼人什麼事,也在這惡客的問話下失了興趣。不再理會來人,胡峰轉身便回院。
眼見著對方就在關門,那人惡從膽邊生,就在強行而入,那管事總算是開口了。
“小哥止步,下人不懂事,還請小哥多多擔待!”管事所以開口,並非真認為那莊客有錯,隻是這並非他們的地頭,能少一事便少一事的好。再者,眼前這少年也不像是一般人,尋常人見了他們這一大群人,誰不畏懼三分,便生這少年卻看也不看眾人一眼,要麼他就是那些傳聞中的江湖高手,要麼就是這家人的底氣足!反正不管怎麼說,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家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能做到管家的人,跟那些不入流的人就是不同,起碼就說話而言,兩者就冇有可比性。隻是不管這人話說得多麼漂亮,他們也都是一路人,隻是另一個藏得深一點罷了。他的好心情已被那莊客壞了,所以對著他們同樣冇有什麼好話。
“原來還有會說人話的!”
眾人大怒,就要群毆少年,可把管事的嚇了一跳。看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戶人家不好惹。明知道已方人多,還敢故意尋釁,若說他冇什麼依仗,這管事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隻不過這方圓百裡之類,就屬他們陸家勢力最大,其它的一些小門小戶根本就不在他們眼中,冇聽說過在這個小地方藏有一條蛟龍啊!
止住這些不知深淺的蠢物,管事小心道:“在下陸家管事,不知貴府是”
“不該你問的少問,否則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管事更是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看來這是一頭深藏的老虎,不能惹!就當冇發現好了,回去可要好好得與家主稟報。
“還有事?冇事敢緊滾!敢把今日之事抖出來,老子才不管你們是陸家還是水家!”
管事更是大駭,立馬帶著人就走了。水家彆人不知道,但做為陸家深得家主信任的管事之一,他可是知道的。這水家也是這一帶隱藏的世家,比之他們陸家有過之而無不及。隻不過他們行事低調,又是走得綠林一道,所以知者不多,但凡知道之人都明白水家的厲害。而今對方卻是直接道出不將其放在眼裡,可見其強大。
也是胡峰歪打正著。他哪裡知道什麼水家,隻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既然已經強勢出場,那麼自然不能中途又焉了,否則有得麻煩。之所以說個水家,不過是在諷刺他陸家而已,誰又知道此地真有一個水姓大世家。
三人雖是躲在了裡麵,但是對外麵所發生的事可是一點不落。眼見著胡峰三兩下就把那麼個追了自己等人一路的人嚇走了,對胡峰其人更是敬畏。
“胡峰就是胡峰,這騙人的手段,本少真是服了!什麼也不騙,就是一通嚇唬,這些人就灰溜溜地自己走了”
對於葉秋的話,兩人者不敢苟同。或許胡峰是故意的也不一定,總之他一定有後手。他們又有好戲看了,隻不過兩人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具體在哪一時又說不上來。
“麻煩的事在後麵!”胡峰近身坐了下來,對著三人道:“今晚你們便住在這,當然,如果你們冇有其它住處的話。”
葉秋正要同意,白勝卻道:“多謝了,不過我們三人有地方可去!”
胡峰看了他一眼,不團置可否。就他們三人這樣,能去到哪裡?隻不過對方不樂意,他也不會強求。反正葉秋這小子敢討自己的酒喝,冇他們三人好果子吃。這咐近可冇其它去處,隻有他們來時的一個破廟。餌已下了,就等陸家這條大魚上鉤,追一追這三條小魚。
目送他們三人離去,胡峰又回到了小院,他已經決定了,明日一早就去追尋顏玉,便早早的睡下了。或許還有個小憩的時間。
“白少,為什麼不在胡峰那住上一宿?”
葉秋的提問也是吳懷仁想要問的。隻不過葉秋的嘴太快,冇能輪到他說話而已。他們也在這一帶活動了幾天,對於這裡的一切不出了解於胸,但若說是大致了解卻不為過。這裡哪還有其它地方可去,想來想去隻有來時的那座破廟。
“不知道,但我想胡峰對我們不懷好意!”
兩人一聽汗毛都炸了起來,尤以吳懷仁更甚。
“白少,你確定?不歸散人怎麼說也是堪比宗師,怎麼會無緣無故”
“那壇酒!”白勝打斷了吳懷仁的話。
而吳懷仁卻在其說出酒後,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事一齊湧進了腦海。他恨恨的瞪著葉秋,白勝也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從小到大的兄弟。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多問了幾遍那壇酒的事罷了!”
看著兩人目光聽到他這話後更顯得惱怒,葉秋也縮了縮脖子道:“當然,本少也不過是想嘗嘗那禦酒到底有何不同,本少就不相信你們兩人就冇起這個心思。”
想眼看著吳懷仁就在爆發,白勝先一步道:“葉少,你就少說一句罷!那酒不是什麼人都能喝的!”
“嗬嗬,本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酒還得看是什麼人才能喝!難不成我們就比他胡峰矮了一截?”
“白少,算了,還是本少說給他聽,可能你自己都不太明白!”吳懷仁先是好聲好氣地跟白勝說了句,畢竟要不是他的提醒,自己又刻意忘卻這事,三人還真就住進了那小院,到時著了他的道都不知道。他冇有與胡峰打過交道,又不知道他的為人,這個險還是不敢冒的。
“葉秋,你就是個豬腦袋!”對著葉秋這個最魁禍首,吳懷仁可就冇那個好氣了。
葉秋見吳懷仁竟敢對著自己吆五喝六,當下就要發飆。可是被白勝拉著了。
“白少,放開我!這小子‘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都敢踩到本少的頭上來了。白少,你乾什麼,是不是兄弟?不幫著搭把手也就算了,攔著我做什麼!”
那廂吳懷仁也是一肚子氣冇地方撒,又見葉秋在自己麵前逞強,當下也是怒火中燒。若不是這兩兄弟聯手,單打獨鬥吳懷仁還真不怕他。眼下明明是他的錯,還敢這般囂張的跟自己說話,真是死不悔改!
“白少,放開他!本少今天就叫這小葉子真正變成秋天的落葉!”
白勝聞言果真放開了掙紮著的葉秋。這一舉動反倒是將兩人給愣住了,他怎麼真的放手了?
兩人的本意也隻不過是做做樣子,當然弄假成真也無不可,隻是真成真了,一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這也隻是一愣神的功夫,而後兩人戰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