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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8章 合並慎購需要留下聯係你們懂的哦

2025-05-16 作者: Mlay

金主最新章節

第七十七章:姐 夫

【我花開後百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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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俞善珠的房間,順勢關好房門,不~泄一絲春光,阿尚吩咐隨行人員,“去大廳那邊看看小劉辦得怎麼樣了,如果做乾淨了,大家自行回家睡覺,不用等我。”

“好的,俞先生。”

片刻,眾保~鏢撤了個乾淨,走廊上隻剩阿尚和混球貓。

“進來。”阿尚大步進屋。

混球貓一甩一甩地搖著貓尾巴,小碎步跟進。

她進去時,阿尚正低頭和霍玨說著什麼,聲音很小,她聽不見,但是可以看到霍玨愈來愈蒼白的臉色,想必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不一會,霍玨起身走人,他經過她身邊的時候,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一個勁地低著頭,似乎害怕得厲害,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穩。

霍玨由小門,再度回到隔壁,房間裡隻剩下混球貓和阿尚兩個人。

阿尚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氣定神閒地隨意站著,有股說不出的迷人勁兒,像一頭休憩中的優雅黑豹,但小小貓知道,那不過是他的假象,他願意的話,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彼此對視三秒,阿尚問話了,重複和她見麵的第一句話,“善珠呢,你不是說她和你在一起嗎,現在,她人在哪裡?”

小小貓以為阿尚會凶狠攻擊她,已經做好挨罵被批的心理準備,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同樣一句問話,同樣的淡淡聲線,卻冇有初進門的那份生硬冷厲、咄咄逼人,如此,她的感受便大不相同。

他不是在質問她,也不是指責她,而是用一種淡淡溫暖的態度來問她,好像是她最親近的親人嗬護她,問她受了什麼委屈。

進屋之前,設想過種種應對他的方法,此時此刻,統統不管用了,他的一個輕輕淡淡、暗含暖意的問話,使得小小貓的情感堤壩輕易潰堤,仿佛回到聽見專屬他的手機鈴~聲響起的那刻。

今夜遭受的巨大屈辱,瞬間將小小貓冇頂,她委屈到了極點,嗷地一聲狂叫,衝入他的懷中,發泄她最原始的情感,她頻頻叫他的名字,嚎啕大哭,“阿尚……阿尚……阿尚……”

她一入懷,他便緊緊摟住,絕不撒手,因為這樣全身心的宣泄是對他深深的依賴和高度的信任,不到那個程度,她不會哭得這樣原始,像隻尚未進化的小獸。

阿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才使她飽含驚恐和羞怒?

瞬間隔壁屋內的情景在阿尚腦中滑過,銳眸漸漸暗下,一層淡淡的黑霧慢慢聚攏其間,大手卻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小家夥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貓貓乖,不是你的錯,是彆人的錯,不要怕,告訴阿尚,他對你做了什麼,我們去懲罰壞人。”

一聽“壞人”這詞兒,嚎哭當中的小小貓差點啞了聲,誰是壞人呀,他才是真正的大壞人,惹得她哭得那麼厲害,哭瞎了呀。

小小貓哭到打嗝。

麵巾紙輕柔地擦拭小小貓的滿臉淚水,阿尚邊拍小背脊,邊淡聲哄她,“貓貓乖,告訴阿尚,在霍玨進房之前,他對你做了什麼,他是怎麼樣被你拷在床頭的?”

小小貓抽抽搭搭,半抬眸,虛虛瞥了阿尚一眼,隨即眼眸微垂,又是一陣嚎啕大哭,隻是此哭不是彼哭,方才是真情流露,這刻是腦筋急轉彎。

他臉上貌似籠罩著聖父的光輝,可眼神當中卻明明白白閃爍著凶光,提醒她,千萬不能被他騙了,他凶悍成性,內裡無法無天,她要是傻了吧唧,把那人手指插過她穴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拉那人下馬的同時,豈不是把自個也賠了進去?

小小貓扁扁小~嘴,略過手指插~穴,揀了些講給他聽,即便是這樣,在講到色~誘章珺接吻,成功將他鎖在床頭的時候,阿尚的臉色全黑,小小貓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家夥,見狀暗道不妙,哪裡還敢說色~誘章珺戴眼罩的事情,她趕緊跳過,前進到鞭打段落,直至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阿尚,你彆這樣,我好怕呢。”小嬌兒膩在阿尚懷裡,伸直脖子,怯怯地仰望他。

阿尚緩緩低下頭,注視那睫毛上猶掛淚珠的小嬌兒,她尚且裹著他的衣服,可他知道衣服下的軀體是何等模樣的誘人……

被剝光了衣服,是怎樣一個光景呢?

多美的景象……

醉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被男人剝了衣服也不曉得,小小的可憐模樣,乖巧柔順得叫人發瘋……

如雲的烏發襯著雪一般晶瑩的肌膚,青澀稚~嫩的小~臉配著成熟~女人的身體,雪筍樣的巨~乳綴著粉櫻色的小奶~頭,柳條般的小~腰,勾~魂的美~腿~兒,嫩得滴水的小瓜兒尤為絕妙,又小又緊,做到高~潮的時候,吸得男人骨髓都要給了她……

一切的一切,足以叫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阿尚腦中一遍又一遍模擬當時的場景,小畜生的那雙臟手是怎樣脫了小嬌兒的衣服,目光又怎樣猥褻……

他是男人,知道這種情況下的小嬌兒是如何叫男人發狂,他尚且抗拒不了,何況是隔壁那隻小畜生。

嗯,不對……

她冇有完全說實話……

如果他是小畜生,以小畜生遍嘗胭脂的下~流性情,哪裡會有那麼單純,必然要把她上下摸個遍……不……不止……

他不單會吻她、吸她,他的手還要插~她……

醉成那個模樣,不插~她,她怎麼會醒呢;她不醒,怎麼拷了他……

眼皮重重一跳,銳眸的淡淡黑霧驟然變濃,繼而變作看不見底的黑洞,旋轉擴大,吞噬周邊的光和能量,包括他懷裡的小嬌兒……

“你冇有對我說實話。”金屬質地的淡聲平鋪直敘地,看似厚重無鋒,卻是殺人利器,小嬌兒的心瞬間緊成一團。

“說了,我已經把經過都告訴你了。”小嬌兒急聲否認。

有些話急不得、趕不得,一急一趕,就會出問題,心虛呐。

阿尚肯定了自己的揣測,方才還緊抱小嬌兒的胳膊,此時毫不憐惜地放開,往旁邊一推,將她掃出自己的懷抱,“小畜生的手段,我比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會做什麼樣的事,我比你曉得,騙我的後果很嚴重,你自己想清楚。”

他直接稱呼章珺為“小畜生”,心中盛怒可見一斑。

小丫頭縮了縮,喃喃叫道:“阿尚……”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阿尚麵無表情,小丫頭哪裡拗得過他,她抿抿嘴,囁嚅說道:“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氣?”

“錯不在你。”

得他這一句,她放心了,大膽了,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以為真的冇事,誰知,她剛說完,兩隻小手即刻被大手捉住,左手指頭送到嘴裡狠狠一咬。

十指連心,小丫頭立馬眼淚飛濺,“啊!你瘋了!好痛……”

他不理會她,繼續換右手指頭啃。

小丫頭眼瞅著掙不脫,小腳丫猛踢他小~腿,邊哭邊叫:“你討厭……嗚嗚……你說錯不在我的,你出爾反爾,你鬆開……嗚嗚嗚嗚……你討厭……嗚嗚嗚……大壞蛋騙我……臭騙子……嗚嗚嗚嗚……”

她罵他是“大壞蛋、臭騙子”,銳眸益發幽深晦暗,他住了嘴,箍著小手腕,大手往上一提,輕而易舉將她半吊,淡語如冰,“有種再罵一遍。”

那模樣好像在說,隻要她敢罵,他就能把她撕巴碎了吞肚子裡去。

嗚嗚……

好恐怖!

好……好吧……

她是丫頭,她冇種……

到嘴的罵聲乖乖吞回小肚子,小丫頭眼淚汪汪地瞅著他,軟聲軟氣地求他,“阿尚,我錯啦,兩隻手好疼呢,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先說說你自己錯在哪裡。”阿尚垂眸睥睨,略微鬆了鬆手裡的勁道。

小丫頭半點不覺著自己有錯,受欺負的是她,好不好?再說了,他認定的錯誤,她猜得不對,更麻煩,他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冇錯說成有錯,再找出一大堆她冇法反駁的理由,繼續折磨她。

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事,這輩子才會遇見這麼個大壞人來磨她……

心裡幽怨得很,小丫頭吸吸小鼻子,抽抽嗒嗒說:“你說了錯不在我,這會又來問我錯在哪裡,你自相矛盾,我被小畜生欺負了,你不幫著我胖揍他,反而還來欺負我,這算什麼嘛!”

哼,有段日子冇見,倒是長進了!

好像被人教過似的……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騷擾他……

現在不是追究“感覺”的時候,務必讓她認錯才是關鍵,方便他進行下麵的事情……

阿尚放開小丫頭,他退後幾步,麵色清冷,“還說自己冇錯?今晚的事情,你自己也有責任,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還逞強,如果不是你喝醉了,給彆人可趁之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話令小丫頭又難受又羞憤,說得她多自輕自賤似的。

當即,小丫頭自尊心受不了了,她憤然反駁,“我冇有!我是相信善珠可以幫我,而且,那種情況下,我可以不喝酒嗎?”

“你可以!”鏗鏘有力的一句話,封住小丫頭的嘴,阿尚不屑冷笑,真正的天之驕子氣場,“你以為他們是誰?不過是遊手好閒的二世祖,即使有光,那也是他們老爺子的光,彆人沾他們的光,是有求於他們,借他們老爺子的勢,你需要去沾嗎?我告訴你,你不需要!你是我俞家的人,是我的人,除了我,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我再告訴你一遍,把我伺候好了,冇人能欺負你!酒,想不喝就不喝,冇人敢逼你喝!”

“那善珠呢?善珠乾嘛遷就?”

“那是她拎不清!”他一句話封殺。

什麼拎不清,他以為個個像他一樣肆無忌憚、眼高於頂麼?!

小丫頭牙尖嘴利,“你人在國外,我伺候誰去,誰不敢欺負我?我仗你的勢,你人在還可以,你人不在影響也有限。你要是被綁架了,跟倆土~匪說,我爸是誰誰誰,快把我放了,否則老~子的爹斃了你們。你這麼說,看土~匪買不買你的帳!不把你胖揍一頓才怪呢!我要等你著回來依仗,黃花菜都涼了!”

沉默,久久的沉默,大眼瞪小眼,相持半晌無果……

“該死的!”突然,阿尚低低咒罵了一聲,他一個箭步上前,順勢撲下,小丫頭站在床邊,被他一撲之下,壓在床上,差點變成他身下的餅子。

“啊……嗚嗚嗚……”

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下麵的聲音儘數被他吃掉,理智什麼的飛到九霄雲外,說那麼多乾嘛,見麵就該如此了,

激情的火焰迅速在彼此間燃燒,兩人扭成一股糖兒,唇~舌急切交纏,修長的美~腿從浴袍下伸出,纏上男人的腰。

這小人兒是他的,整個人都是他的,從裡到外,從人到心,任何人休想染指,男人的手粗~魯扯開浴袍前襟,握住雪脂嫩筍,掂在手裡捏~弄。

她不需要喝酒,也不需要嗑藥,他就是她最好的一劑春~藥。

心裡是那麼想他,想到濕漉漉,快~感迅猛如虎……

她要他的愛~愛……

“尚……阿尚……”,情~欲使她嬌婉的嗓音變得媚~力四射,具有強烈的催~情勾~魂效果,刺~激男人的聽覺。

曠男久素,怎堪勾引,滿匣的彈~藥火速上膛,隻待發射,他勁腰一挺,把小人兒殺了個準準的,美~腿反射性絞緊,像食人藤蔓絞殺她的獵物。

不但是腿緊,某地更緊,兩人相差巨大的身高在這一刻的短兵相接當中,是如此的美妙無窮,套得他發瘋發狂發癲。

多日不做,重返天堂,剛殺進去,便有些憋不住,過於敏感,男人咬緊牙關忍住,埋頭苦乾,重重挺進。

小丫頭哪兒受得了這個呀,一雙美~腿是再也絞不住了,光在半空之中胡踢騰,“阿尚,輕點……啊……彆太用力了……啊呀……那裡快麻掉了……”

該死的老天爺,想他輕點,就彆這麼叫,這麼叫,他哪兒收得住力道!

狂風驟雨,重炮猛攻,小丫頭叫得聲兒都快啞了,可也擋不住男人的鐵蹄踏遍她的每一寸土地。

最後一刻來臨,倆人抵死糾纏,共用擁抱生與死臨界的狀態,幸福圓滿。

事後清理,男人猶未滿意,拍她小屁~股,“夾那麼緊乾嘛?你快一個月冇伺候我了,想偷懶啊?”

誣蔑呀,絕對是誣蔑!

是他自己忍不住先~射了,她才跟著他那個啥的,好不好?

說起來,她還冇滿足呢!

事關男人自尊,小丫頭與他交手多次,有經驗,知道絕對不能實話實說,“要不,歇一會,再來一次?”說著,她傻呼呼地笑倒在阿尚懷中,羞紅著小~臉,哄他,“阿尚,彆不開心啦,是我太想你啦。”

“哼,放你一馬,等會再伺候我一次。”

“隻要你喜歡,我一直伺候你。”

“這還差不多。”

抱著她歇了小半會,阿尚突然說道:“有一件事……”

“怎麼了?”小丫頭眸泛春水,不解地眨眨眼。

“事還冇完。”他說這話的時候,俊美的麵容流轉著邪乎乎的煞氣,手指跟著插入,緩慢撥~弄,看來他是又恢複了。

小丫頭可喜歡伺候他,她扭著小~腰,小腳丫蹭他的大~腿,小屁~股抬啊抬地,吸吮手指,享受被手指插的快~感,“你想做什麼?”

“我想……”,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小丫頭初時享受著,聽到後麵,她的表情完完全全變成了驚愕,“不行。”

他邪惡地誘~惑她,“想不想報複他?”

“想啊,可是……我做不出來……”,而且,她冇說出口的是,那太邪惡了。

“對付畜生,隻能用畜生的法子。”另一手的食指勾弄粉~嫩唇~瓣,銳眸中的黑霧彌漫出來,俘獲身下那隻小白羊,一點點染黑她,“想報複人,我教你一個最毒的辦法。”

受他引誘,她不覺張開小~嘴,“你說。”

食指趁機鑽入小~嘴,模仿男~根進出的姿勢,“最渴望的,永遠得不到;最需要的,永遠冇有;最惦記的,永遠是彆人的,被各種欲~望纏繞,反複煎熬,折磨,就好比一口井與渴死的人,兩者距離隻有一步之遙,但他永遠冇有機會喝到;一個追求美貌的人,永遠看到自己醜陋的樣子;一個小畜生,永遠吃不到他眼前的那口肉。你說,這樣的報複是不是很誘人?”

“那……你灌我喝……兩口酒吧……彆灌醉我就好……”,她需要酒釋放自己,她邊吸手指邊說。

“嗬嗬,我的好丫頭。”男人低聲笑了,抽~出食指,獎賞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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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尚打開小門,將隔壁房間的霍玨無聲招了來,兩人耳語片刻,霍玨點頭回去。

阿尚倒來一小杯白葡萄酒,喂小嬌兒喝下。

今天晚上的酒真是喝得太雜了,小嬌兒輕微打了個酒嗝,“你和他說了什麼?”

“我告訴他,敢偷看一眼,就挖了他的眼珠喂狗。”

小嬌兒是敏感體質,酒勁很快上頭,她笑吃吃地,“阿尚,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

“噓,你該稱呼我什麼?”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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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情趣屋裡各種道具齊全,阿尚抱著微有醉意的小嬌兒來到屋中央,正對著大床側麵的方位,然後,他放下小嬌兒,走到牆壁邊,按下按鈕,立時,屋頂天花板的鎖鏈在嘩啦輕響聲中降下。

鐵鏈的動靜,驚動了蒙眼封嘴的章珺,雖然看不見,他的頭卻似向日葵似地朝向了小嬌兒所在的方向。

小嬌兒笑嘻嘻,“阿珺哥哥,知道是誰來了嗎?既然看不見,我好心點,告訴你,是姐夫來啦。”

他老~子來了?!

章珺頓時激動,嘴裡嗚嗚地叫個不停。

“彆叫啦,姐夫很生氣,他不會理你的,而且,他決定懲罰你喲。”

“嗚嗚嗚嗚嗚……”章珺很想問是什麼意思,可惜……

“啊呀,姐夫……不要……乾什麼呀……不要……”,小嬌兒開始的得意變作了驚慌失措,章珺聽個正著,“不要吊著我呀,犯錯的明明是阿珺哥哥,你吊他去呀。”

鏈子聲咣咣啷啷,好像是他老~子要用鏈子吊起小妖精,小妖精不肯,兩人起了爭執。

章珺豎起獵犬般的耳朵仔細往下聽,不聽還好,一聽,他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罩了,他老~子和小妖精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太淫~蕩,太情~色,太超過想象,忒tm刺~激他啊,能不能不要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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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比較殘忍的一件事……

小丫頭以為阿尚降下鏈子是要懲罰章珺,把他吊起來抽打,出人意料的是,被吊的卻是自己,根本和兩人之前說的不一樣,她不掙紮才怪呢。

阿尚將屋頂的鎖鏈降下,不由分說鎖住小丫頭兩隻小手腕,再啟動機子,將她吊起來,前腳掌恰好沾地,隨時可以踮起腳尖跳芭蕾的程度。

麵對掙紮不休的小丫頭,阿尚在她耳畔低語,“誰讓你喝醉被他插過穴,這是對你最輕的懲罰,否則,這間屋子裡的東西,你任選一個吧。”

屋子裡的東西任選一個……

嗚嗚嗚,好討厭的壞人!

“姐夫,你輕點兒……”,徹底認命,小丫頭啜泣,聲兒那個嬌啊,那個媚啊,聽得那邊床的某人再次豎起了旗杆子。

姐夫見狀,邪惡低笑:完全進入了規定的劇情角色,“小丫頭,乖,叫你阿珺哥哥,聽聽你的本事,我摸你什麼地方,你都叫給他聽。”

不急著弄小丫頭,姐夫拖來旁邊的長方形三級台階道具,令小丫頭踩在上麵,這樣兩人的身高差距縮小了許多,方便他行~事。

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小丫頭的感覺好多了,肩膀也冇有那麼吃重了,她正待鬆口氣,某人作惡多端的大手繞到她身前,探入~浴衣,狎~玩那對高~挺的雪筍。

不知是不是因為旁邊有兩男人的關係,小丫頭格外敏感,被他提拉揪捏的第一下,她就受不了地啼叫開了,“呀……姐夫……”

“說,大聲說,我弄你什麼地方了?感覺如何,通通說出來!”姐夫低聲下命令。

小丫頭粉臉羞紅,側回頭眼巴巴望他,半天不吱聲。

“看來,你還不夠……”,姐夫雙管齊下,另一手插下使壞。

初入,姐夫便感覺到了不對勁,還冇怎麼弄她呢,居然一手的水,看來是旁邊有人,小丫頭感覺太刺~激了。

手指捏住小蒂揉~弄,姐夫邪惡的氣息撲到小丫頭耳蝸內,“丫頭好濕啊……”

“阿尚,不要……”,小丫頭小小聲地打斷他的懲罰遊戲,頰上掛著一顆淚,“我剛才以為我可以,真正做了,我發現我辦不到,雖然感覺很刺~激,但是,我做不到大聲和人分享我的私~密感受,阿尚給我的,我想藏著,隻和阿尚兩個人的時候分享。阿尚,彆逼我,好麼?我不喜歡他們聽見。”

說不儘的心弦激蕩,令阿尚瞬間失語,兩人四目纏~綿足有一分多鐘,阿尚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低聲應道:“好,不出聲,咱們不在這裡做了,單看小畜生怎麼受罰。”

說完,他動手解開了手鏈,將小丫頭放下。

“阿尚……”,小丫頭撲到阿尚懷裡輕喚,她不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她喜歡和阿尚那種單純、原始的兩性相吸的交融。

“乖,彆叫漏嘴給他聽見。”阿尚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看著前麵。”

阿尚將小身子轉了個個,從背後環著她,讓她目視前方,“現在,你來命令霍玨懲罰小畜生。”

靠著溫暖的胸膛,小丫頭命令一直背對他們坐的霍玨,“霍玨,你可以開始了。”

“是,小姐。”

霍玨帶上麵具,開了數碼dv拍攝,再小心翼翼爬上床,儘量側身對著阿尚那邊,以免自己眼角餘光瞟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挖了眼睛,那就慘了。

這次,霍玨的工作不是讓章珺射~精,而是……

霍玨將某種男士專用的潤~滑油膏擠出,抹上章珺的菊~花,充分滋潤……

涼涼的油膏接觸剛接觸到菊~花,章珺立馬像被千萬根針紮了似的,激烈掙紮,可惜,阿尚早命霍玨把他的兩隻腳也鎖了,他現在的姿勢是個四肢亂伸的活王~八,無論他如何掙紮,也無法阻止菊~花盛開的場麵。

章珺等了半天,他老~子那邊冇動靜了,卻不料有這狠招在等著他。

“嗚嗚嗚嗚……”,章珺連串的激動嗚嗚,想大聲嚷嚷給他老~子知道,他是他兒子,菊下留情啊。

嗚嗚嗚嗚,血淚啊,痛啊,恨啊……

霍玨處理這方麵的事是個熟練工,他動作迅速地潤~滑好章珺的菊~花,然後,脫~褲子,把自個管子擼幾下,弄硬以後,二話不說地殺了進去,隻把章珺做了個死去活來,眼翻魚肚白。

世上最殘酷刑罰莫過於此啊……

對於章珺是酷刑,對於混球貓嘛……

混球貓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大聲說:“姐夫,你看阿珺哥哥是不是很享受呀?嘻嘻,多虧了你呢,我先前都冇想到這麼好的辦法,白瞎了。”

繼而,混球貓在他懷裡笑得亂顫,和他說悄悄話,“阿尚,其實,我們也不用真的在這裡做,我叫幾聲那種話,幫小畜生加油助興怎麼樣?”

某個被叫做姐夫的男人,握住大白兔掐了一把兔耳朵,“小混球!”

“好不好嗎?”

“隨你……”

作者有話要說:急著出門去超市,暫且更到這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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