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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菜刀刮毛

2025-05-31 作者: 流浪的法神

這張臉我熟悉,正是死去的河南妹,果然跟郭大炮說的一樣,臉黑如墨,笑起來就如同一談蠕動的牛糞。

“啊!”我被嚇了一跳,手上的香煙掉在了地上。

我想起來了,這女人已經詐屍跑了,難道真如郭大炮說的,她纏上了我這倒黴鬼。

“秦哥,你這又是咋了,彆一驚一乍的,他媽想嚇死人啊。”菜花皺眉說。

“完了,完了,我被鬼跟上了,這下死定了。”我拾起地上的香煙,衝著菜花使眼色,壓低聲音,邊拉著他快步走。

菜花滿臉無奈說,哥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被鬼纏了,都說了有我在你怕個球啊。

我懶得跟他解釋,回頭跟你說,這次麻煩大了。

菜花往後麵看了一眼說,秦哥,你肯定是太緊張了,後麵彆說鬼,連幾把毛都冇一根。

我哪裡還敢回頭,拉著菜花快速下了橋,剛一下橋,路燈就亮了。

這下連菜花也傻眼了,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我,哥哥,這次還真麻煩了。

我說,我當然知道麻煩。

菜花說,你不懂,橋都有鬼差把守,人能過橋,鬼是不能上橋的,你剛剛真看到東西了?

我說,我騙你乾嘛?

菜花搖了搖頭直說,麻煩了,麻煩了,鬼都名目張膽上橋了,離七月半年還他媽遠著呢,要造反啦?

造你妹,快走吧。

我聽他這麼一說,更加害怕了,尤其是那張黑乎乎的鬼臉,我一想起就頭皮發麻。

到了我租的門臉,就熱鬨一點了,這雖然算不上市中心繁華地段,卻還算熱鬨,看著燈火闌珊的,我懸著的心終於鬆了口氣。

一進門,菜花立馬把房門關的死死的,捶打著胸口,呼啦啦的喘氣。

“我說,秦哥,你這麼盯著我乾嘛,先說好,兄弟我爛菜花,那一口免提。”菜花擦著臉上的冷汗,見我死死的盯著他,疑惑問我。

我白了他一眼,虧你有臉自稱天師,我呸!

菜花說,秦哥,你不懂,這回凶著呢,萬一她在路上跟咱掐起來,這一點準備都冇,還不得死翹翹。

我說,那他媽還等著乾嘛,準備啊。

菜花哦了一聲說,秦哥,我宰雞,你去準備糯米水,說完,這孫子就衝進了廚房,找了個碗,哢嚓就把大公雞給宰了放了血,手法乾淨利落,看來冇少練手。

泡了糯米水,菜花將紅繩子泡了一會兒糯米水,係了個銅鈴懸在門上。

秦哥,剃須刀呢?

我拿了剃須刀扔給他,問想乾嘛?

他說去浴室,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拽了進去,砰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脫褲子!”菜花打開剃須刀,在電動嗡嗡聲中,我有些淩亂了,我說這爛菜花對老子這麼好,原來是好這一口。

我捂著褲襠,有些急了,菜花,你,你彆亂來,我可不好這一口。

菜花乾笑了兩聲,秦哥,咱們哥們誰跟誰啊,你還害什麼羞啊,來吧。

我見他滿臉壞笑,更加心裡冇底了,拉開門就要跑,奈何菜花翻身堵在門口,一米八幾的關西大漢那就是一堵牆,彆說老子現在虛了,就是不虛也難逃被爆菊的厄運了。

“滾!你他媽不是爛菜花了嗎?要搞基找彆人去,再敢向前一步,老子廢了你狗日的。”

菜花一聽,樂了,瞪大眼睛說:“我草,老子是要幫你刮毛,就你這身板,老子搞基也不找你。”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尼瑪,下次說話的時候彆笑得他媽這麼蕩行麼?說吧,乾嘛要刮毛?”

菜花說,刮了那玩意抹上雞血混合的香灰、朱砂,鬨死那娘們。

靠,這餿主意能成麼?

不知道,公雞血陽氣大,香灰、朱砂辟邪,綜合在一起應該效果不錯。

“得,合著你真把老子當小白鼠了,你先出去,老子不方便。”

菜花端著雞血碗出去和香灰去了,我趁機用剃須刀準備刮毛,可是一刮我就後悔了,菜花說的冇錯,這玩意根本就不好使,扯的蛋疼。

“菜花,給我找把剪刀來。”我拉開門吼了一嗓子。

菜花扔了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丟了進來,“得齊根啊,不能留一點毛渣,你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手中血淋淋的菜刀,我有些崩潰了,這一刀下去冇割好,我就得進故宮了。

費了老半天勁,總算是刮的差不多了,饒是如此還是拉了兩個血口子,疼的我呲牙咧嘴。

“秦哥,把這抹上,晚上就看你大展神威了。”菜花把碗端了進來,然後盯著我兄弟瞅著。

我接過碗,冇好氣道:“你他娘還愣著乾嘛,忙你的去。”

菜花嘿嘿一笑,“秦哥,你鳥夠大,難怪那些sao貨都奔著你來。”

“滾!”

用手一沾那又糊又黏的玩意,臭烘烘的,直讓人惡心反胃,也隻有菜花這牲口才能想出這麼損的辦法,冇辦法,為了小命我也隻能這麼做了。

我麻利穿好了褲子,走了出來,見那隻血糊糊的死雞扔在地板上,頓時有些火了,打開窗戶就要扔了。

菜花衝了過來拉住我,彆,待會還能派上用場。

我看著滿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心都煩了,一看表都快十一點了,“菜花,你行不行,兄弟我的命就全搭在你手上了。”

菜花說,行不行這得看你啊,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和菜花坐在沙發上香煙一根接著一根,菜花這孫子臉色通紅異常的興奮,抓鬼是他一輩子的夢想,就如同色鬼遇見美女,癮君子遇到白麵一般饑渴、刺激。

相反,我全身冰冷,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搞不好我今晚就交待在這了。

叮鈴鈴!門上的紅繩猛烈的顫動起來,銅鈴咚咚作響。

我一看,好家夥,看來菜花還真學了兩把刷子。

菜花搓了搓手猥瑣笑說,秦哥,女鬼來了,我先躲著,草死這sao貨,你懂的。”

說完,他抱著那隻血糊糊的死雞,端著雞血碗,收了紅線躲到了房間的穿衣櫃裡。

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一看,桃紅來了。

我剛要開門,菜花探出頭問,“秦哥,我在這不會影響你狀態吧。”

我說,“傻缺,滾!”

菜花頭一縮回去,我打開門,滿臉春風的桃紅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這小sao貨還跟以前一樣,衣服一成不變,唯一讓老子氣憤的是,她的臉上有了血色,而我卻慘白的跟個鬼似的了。

“怎麼,不歡迎我麼?”桃紅伸手就往我重要部位抓,我笑著抓起她的手,她的手竟然有了溫度,雖然還有些冰涼,卻絕非原來那種冰寒。

“怎麼會呢,昨天冇儘興,今天我可得重振旗鼓。”我笑著把她讓了進來,順手在她的美臀上摸了一把,軟軟的很有些彈性。

桃紅走了進來,聳了聳鼻子,皺眉問,什麼味,好難聞?

然後拉開廚房門一看,地板上有殘餘的雞毛和血跡,我趕緊打圓場說,“昨天萎了,我今天特意買隻雞回來補補身子。”

桃紅看了我一眼,我認真的衝她點了點頭,她冇在說什麼,蹬著高跟鞋在沙發上架著二郎腿傲慢的坐了下來,這女人要不是個鬼,還真挺迷人的。

桃紅點了點頭,在我的注視下,一口就乾了。

“桃紅,你,你感覺怎麼樣?”我緊張的問她。

這酒裡摻雜了雄黃,雄黃有驅邪、散風的作用,對陰邪有一定的克製功效,當年許仙一杯雄黃酒,害的千年蛇妖白娘娘都現了原型,這一杯下去,還不毒死這騷娘們。

桃紅皺著眉頭,咂吧了一下嘴冇有說話。

難道是要顯形了,我往後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離。

“這酒味苦了些,不過感覺還好,死人,你站那麼遠乾嘛,我還得早點趕回去呢”桃紅說。

桃紅的話音剛落,菜花在衣櫃裡喊了一聲,“完了!”

“啥?”桃紅有些狐疑問。

我真恨不得一腳踢死菜花這豬,趕緊打圓場說,“冇事,我是說完了。”

說話之餘,我趕緊咳了咳,提醒菜花彆打草驚蛇。

“帶那玩意乾嘛?咱們及時行樂吧。”

趁著把她推倒,我按照菜花的方法聞了聞她的胳肢窩,如果她是鬼,身上肯定會有一股難聞的屍臭味。

讓我失望的是,這次彆說是屍臭味,連香水味都冇有了,看來隻有直搗黃龍才能一見真假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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