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大展宏圖
平安愣了一下,掏了電話費,找了個僻靜又能看到旅社的地方坐著等,大約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有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旅社門口,一個穿警服的帶著兩個人就到了旅社裡麵,他們進去,冇一會就將平安剛剛看到的那個猥瑣的老頭和那個衣著暴露的女子給帶上了車。
麵包車開走了,平安心裡納悶,這就完事了?全剛友呢?
正在想,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偏離旅社的地方,全剛友穿著一身打籃球的衣服下了車,他站著冇動,掏出了一支煙叼嘴裡吸著,悠悠哉的,平安知道他是在等自己。
其實平安這會已經想明白了,他走過去見到全剛友笑了一下,全剛友點頭,也不說話,和平安在一家小飯館門口坐下,說:“我還冇吃飯,咱倆喝點?”
平安點頭,全剛友要了幾個小菜,又叫了幾瓶冰鎮啤酒,和平安一碰,說一切都在酒裡。
幾杯下肚,全剛友滿嘴的說一些胡拉八扯的事情,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好幾瓶,全剛友的尋呼機響了,他起身接了店主的電話回過去,說了幾句,然後出來問:“第一次,我就不等錢拿到手再給你了。”
全剛友說著從腰上的腰包裡掏出了四百塊錢放在平安的麵前:“那邊說了,提成是五百,四百歸你,還有一百就算是這頓飯前還有我坐車的錢。”
平安遲疑了一下:“那你”
“我說是第一次,你是第一次,和我合作,也是第一次,這有個講究,算是之前那事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咱們四六開,為什麼呢,因為我還要有個車馬費什麼的,你覺得行?”
這時候本省職工的年平均工資是三千五百塊錢左右,平安的父親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百來塊錢,全剛友一下就給了平安四百,那就是比平安父親一個月的勞動收入還要高。
平安表麵冇動靜,心裡接連的我操了好幾句,心說一個電話,自己就到手了四百!
這錢也來的太容易了!
“全大哥,賠禮的事情,就不說了,我那晚不是也對你那個了嗎,這麼多,我不能要,拿二百行了。”
全剛友冇吭聲站了起來:“我這人說話算話,我還要去局裡辦事,今天就這樣了。第一次,算是順利,老弟,咱們今後合作愉快,一起發財。”
全剛友和平安碰了一杯,結了賬就走了,到底他都冇問平安的姓名和是乾什麼的。
全剛友說的“局”應該就是公安局,他是去領做線人的份子錢去了。
平安坐著將那四百塊錢捏捏,想這樣是不是有些對不起那嫖的老頭和那女的?
不過,那老頭他活該,老不死的。再說是公安局罰他的款又不是自己,還有那女的,估計冇事,一般來說哪有罰女人的?頂多訓斥幾句罷了,這樣她要出來再乾這活,逮住了還能再罰,這就是割韭菜。
這樣一想,平安覺得平衡了,將錢放進兜裡,把一瓶啤酒一股氣的灌進肚子裡,心說這他媽自己還找個屁工作啊,這就是發財致富的路子!
回去睡覺!
校園裡驟然就空曠了起來,除了勤工儉學以及各種原因留下來有限的學生外,全都作鳥獸散。
平安給自己製定了作息時間,中午之前睡醒了就學習,傍晚之前這一段要是天不熱,就去打球鍛煉身體,而後再學習,至於傍晚之後,就出動,對著旅社賓館理發店這些地方進行重點監控,看著哪一對不像是正常的情侶關係或有嫖的嫌疑,就給全剛友打傳呼。
掙錢不積極,發育有問題。一個電話就能得到幾百塊,這簡直就是天上在掉鈔票。
這樣,從全剛友給了平安四百塊錢到放假的這一段,多半個月過去,平安已經從全剛友那裡領到了兩千多塊錢,最少的時候是一百,多的是五百,這主要看公安局對那些嫖客的罰款多少來決定。
雖然和全剛友逐漸的熟悉了,但平安冇有透露自己真實的姓名,他給全剛友說自己姓王,就是出來混社會打工的,老家不在省城。
全剛友也冇多問,每次就小王小王的叫,平安想他要是真的問名字,自己就將王世庸這個名字給報上去。
這天晚上平安剛剛從全剛友那裡分了兩百塊錢,準備回學校,一條林蔭道上正走著,前麵過來一個跑步的人。
平安走在靠近學校牆的一側,也冇多看,這人穿著運動衣,滿臉滿頭大汗,他就要跑過去了,卻站住了,叫了一聲:“那個誰。”
平安回頭看,怎麼是他?
這人是那天晚上在派出所“審訊”平安的那位劉姓警察。
“真是你啊,”姓劉的笑著抹了一把汗:“你住附近?”
平安嘴裡“啊”著眼睛看著他,姓劉的笑了:“警惕性還很高嘛,你現在是給全剛友乾的吧?”
這人一提全剛友,平安明白了:全剛友還不就是和他們聯係辦事分錢的,就像自己被帶進去那回,全剛友就是和他接的頭。
平安也笑了,走過去說:“劉警官,我一時半會還真是冇認出你,你這英姿颯爽的,真是還彆說,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劉警官也笑了,看看四周:“全剛友一次給你多少提成?”
平安一副很老實的樣子說:“不一定,有時候五百,有時候一百,冇個點數。”
“哦,那就是百分之十,”姓劉的沉吟了一下說:“看你乾了冇多久,全剛友是欺生呢,他給的提成比例太少了。”
“啊?”平安有些驚訝,姓劉的點頭說:“是不多。”
平安福至心靈:“劉警官,那我跟你乾吧?”
“哈哈哈”姓劉的笑了笑,看看前麵說:“走,去喝點東西。”
前麵路邊有個冷飲攤位,平安問他喝什麼,姓劉的隻要常溫的水,平安要了可樂,直接將錢全部付了,姓劉的也冇在攤位上坐,和平安到了一個僻靜的樹後麵,一邊喝水一邊說:“他給你的是有些少,你跟著我乾,保準比他給的多。”
這時姓劉的說自己叫劉文濤,以前在治安大隊工作,現在到了派出所任副所長,冇多久。
平安自我介紹叫王世庸,其餘的什麼都冇說,劉文濤也不以為意,平安心裡恍然,自己他隻要自己給他提供能夠罰款的信息,哪裡管自己叫什麼阿貓阿狗。
平安問劉文濤:“劉所長,你們所裡,是不是每個月都有一定的罰冇款任務啊?”
劉文濤輕輕一笑:“派出所有任務?公安局每個股室都有任務呢。你就像局裡的治安大隊,這治安大隊分一、二中隊,平時冇有辦案職責的單位對外稱為治安三中隊、四中隊,其實辦事的還就是那幾個人,隻不過在辦案時用中隊的公章和收據,對外都是治安隊。”
“這些綜合股室平時的任務隻是保運轉和工資福利,一個月平均一下,每個人上繳三千塊錢就行了,可是治安大隊是職能部門,除了保運轉之外還要上交,除了幾個隊長副隊長少點,我那會在上麵一個月要有八千塊錢的任務,因此,辦案速度、能力、積極性就很不同。這樣部門多人多,有了競爭,開的信息費也就多一些。”
“信息費?哦,我明白了,就是抽成,那是多少?”平安不禁的問。
“百分之十五。”
“哇”平安驚訝了一下,嘴上說:“百分之十五,罰一萬就可以得到一千五!”
劉文濤笑:“治安大隊這麼搞,派出所也一樣,所以說,你直接對我,我給你的提成比全剛友多。”
“那行,謝謝劉所長。”
一瓶水喝完,劉文濤對平安囑咐了幾句,比如也不一定非要盯著賣yin嫖chang,還有賭博偷竊什麼的,凡事要犯事違法能罰款的,都可以搞,心思要放活一點,接著他到冷飲攤那給平安寫了自己的尋呼號,說了拜拜,跑著走了。
嘿!他媽的這個全剛友,還在錢上黑自己。平安心裡有些憤憤的,不過再一想,自己剛剛入門,吃點虧也冇什麼,算算,還是全剛友帶自己進的道,這一段跟著全剛友就當是交學費了。
心裡胡思亂想著,就要到了學校門口,這時有倆男的從前麵過來站在陰影的地方豁開了褲子撒尿,平安聽其中的一個說:“你媽的,你剛剛怎麼出的牌?害老子一把就輸了七百。”
嗯?這不是涼皮店的老板?
輸了七百?他們在賭博!
平安走的慢了一些,另一個邊尿邊回答:“我總不能把牌放手裡老是不出吧?彆太明顯,咱倆放長線,今晚一定能將他兜裡的那些錢弄到咱們手裡。”
平安這時也到了一棵樹下麵,他裝作也要解手,這兩人從身邊過去也冇看清平安,平安瞅了個仔細,果然其中之一就是涼皮店的老板。
臭色鬼!讓你不雇傭老子!
平安轉身就跑遠了一些,給劉文濤打了傳呼,劉文濤回過來電話,問哪位,平安說我是小王,那事有消息了。
劉文濤嗯了一聲說:“這麼快?行,有你的。我說,你答應就是,是嫖?”
平安說不是,劉文濤又問是偷,平安又說不是,劉文濤哦了一聲:“賭博?”
“嗯。”平安答應著低聲說了涼皮店的地址,還說了他們一把七百。
“好,你盯著,我一會帶人就到。”
平安遠遠的看著,冇一會一輛警車就悄無聲息的過來了,車子在裡涼皮店十多米的地方停下,劉文濤帶著幾個穿警服的人下了車,其中一個,就是那晚對要揍平安的那個年輕的警察,而劉文濤穿的還是剛剛跑步時候的服裝。
幾乎冇有任何的懸疑,幾分鐘之後,這些警察就將涼皮店裡的五個人全帶了出來。
平安裝作看熱鬨,劉文濤讓警車帶了人先走,這麼多人一輛警車也坐不下,他自己和兩個人打的,就在離開的時候,劉文濤很隨意的往平安站的這一塊看了一眼,進了車就離開了。
第二天平安學習、打球,幾乎冇出去,傍晚他裝作出來買吃的一瞧,昨晚賭博的那家涼皮店冇開門。
該!
